第75章 小小风波亦能赚钱(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896 字
火光冲天的地方,自然就是普林西斯庄园后的小树林。
茜茜皱着眉头,担心地说道:“会不会烧到我们这边。”
“放心。”哈迪端着一杯葡萄酒,淡定地说道:“隔着好几条街呢,真要烧,也要至少明天才能烧到这。”
茜茜夫人白了哈迪一眼:“你怎么能说这种风凉话。”
哈迪笑了笑,说道:“这是事实啊,何况这种大火,一般都会有魔法师来处理的。”
“这倒也是。”茜茜夫人点点头。
魔法师这职业嘛,一般喜欢待在安静的地方,宅着研究魔法理论。
但还是有些‘出世’魔法师到处乱跑的,有些被王室招揽,成为宫庭魔法师。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几个黑影飞到半空中,来到了火灾现场。
然后便有一场小范围的暴雨出现。
很快火势就被遏制了。
茜茜夫人见状,便回房睡觉去了,而哈迪也回到军营里休息。
等到第二天,情况尚好,整个波里斯还风平浪静。
可到了第三天,便有消息传出来了。
普林西斯-艾克德失踪了。
整座城市炸开了锅。
作为艾克德家的继承人之一,普林西斯也算是比较受宠的,而且他能力挺强,很能赚钱,给艾克德家的经济减轻了很多的压力。
随后全城搜寻普林西斯。
哈迪待在让娜家族的庄园里,不动如山。
唯一能怀疑到他头上的线索,便是那位名叫‘萨克斯顿’的男仆,因为他负责帮忙送了信。
但即使这样,也只是怀疑而已。
毕竟外人谁也不知道信件上的内容,哈迪与普林西斯表面上‘无怨无仇’,而且关系还行,他是没有‘道理’去杀害普林西斯的。
这便是哈迪一直没有暴露自己来王城‘目的’的好处。
当然,要是真有人非要找他的麻烦,这也是个极好的机会。
只是那时候,哈迪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这两天,哈迪在让娜的庄园里,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或者书房里,偶尔在庄园内走动,也总是避开仆人的视线,选择幽暗的回廊或是树荫遮蔽的小径向偏僻庭院移动。他的步伐很轻,呼吸平缓,整个人的气息仿佛与庄园古老石墙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午后的阳光穿透彩色玻璃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时,他才会短暂驻足,让那一抹温暖落在自己脸上,但很快又会重新没入暗处。
一般来说,想要摆脱自己杀人的嫌疑,绝对不能去做‘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种傻事。哈迪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刻意回避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场合——不参与仆人们的闲谈,不主动打听外界的消息,甚至连用餐时都选择最靠角落的位置,用缓慢而规律的咀嚼动作来掩饰自己观察环境的锐利目光。他会留意每一个进出庄园的人的表情,分析他们脚步的轻重缓急,判断是否有什么紧急的消息正在传递。
不要在‘探查者的眼前跳来跳去,不要进入任何探查者的视线之中,让他们注意到你。
这两天,哈迪和茜茜夫人时常聊天,两人又熟悉不少。茜茜夫人因为丈夫安德鲁远赴前线,而女儿卡琳娜又已经出嫁,这座偌大的庄园对她来说,时常会显得过于空旷寂静。她是个习惯热闹和被关注的女人,突然间失去了丈夫的陪伴和女儿的撒娇,那种被冷落的感觉就像细密的针刺,在深夜里一点点扎进她的心里。
女人都不太擅长忍耐寂寞,茜茜夫人也一样。
哈迪人长得帅,说话又好听,知识也非常渊博,总给茜茜夫人一种,他是高配版‘条条’的感觉。条条是茜茜夫人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纯白长毛猫,特别会撒娇,总喜欢在她看书时跳到她腿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掌,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现在的哈迪就给她类似的慰藉——但又更加危险,更加迷人。那年轻男孩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某种灼热的、让她心悸的东西。
第三天下午,细雨绵绵,庄园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茜茜夫人独自在偏厅里,坐在靠近壁炉的软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却没有真正在看。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她白皙的面庞映出淡淡的橙色光晕。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丰腴的胸脯在布料下隆起优美的弧度。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但因为是坐着,裙料自然堆积在腿上,勾勒出大腿丰腴柔软的线条。
哈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偏厅门口,他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茜茜夫人的侧影很美,脖颈修长,肩膀圆润,因为微微歪头看书的姿势,一缕栗色的卷发从发髻中滑落,垂在脸颊旁。她的嘴唇轻轻抿着,似乎在为什么事而走神,手中的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
哈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口。那墨绿色的天鹅绒布料在火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领口蕾丝边缘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白皙细腻,比少女更加丰盈饱满。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胯部那沉睡的欲望开始缓缓苏醒。布料下那两个浑圆的轮廓,让他想象着如果解开那些繁琐的系带和纽扣,会看到怎样美丽的风景。那对乳房一定很沉,托在掌心里会有丰腴的重量,顶端的乳晕或许是比较深的玫瑰色,乳头会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过于露骨的想象压下去,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裤裆里的阴茎正在充血变硬,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传来一丝酥麻的快感。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宽松的裤裆不至于那么明显,然后才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扉。
“茜茜夫人?”哈迪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柔和,“希望没有打扰您。”
茜茜夫人仿佛被惊醒般抬起头,看到哈迪时,眼神里闪过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喜。她放下诗集,露出温柔的微笑:“哈迪?当然没有打扰。进来坐吧,外面下雨,你也闷坏了吧?”
哈迪走进偏厅,刻意选择了茜茜夫人对面但又略微靠近的椅子坐下——这个距离既能保持适当的社交礼仪,又能让他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女性肌肤本身的、温暖而略带甜腻的体香。
“确实有点闷。”哈迪笑了笑,“庄园很大,但能去的地方不多。”
“你可以在书房多看看书。”茜茜夫人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天鹅绒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小截小臂,“或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话。安德鲁不在,卡琳娜也嫁人了,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房子安静得有点吓人。”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幽怨和脆弱。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暗示她需要陪伴、需要被关注的信号。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脸上,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茜茜夫人的确是个美人,虽然已经过了少女的年纪,但那份成熟的风韵更加诱人。眼角有细微的笑纹,不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和温柔。嘴唇的形状饱满而柔软,涂着淡淡的润唇膏,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哈迪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他想象着吻上那对嘴唇的感觉——一定很柔软,带着玫瑰香水和女性口涎的甜味。如果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搅动她的舌尖,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会矜持地抗拒,还是会逐渐沉浸其中,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来回应?
“能和您聊天,是我的荣幸。”哈迪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事实上,我正想请教您一些关于波里斯贵族礼仪的问题。毕竟我是从河溪郡来的,有些细节可能会注意不到。”
这是一个聪明的切入点。既能展现自己的谦逊好学,又能让茜茜夫人进入她熟悉的领域,从而放松警惕,打开话匣子。果然,茜茜夫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坐直身体,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墨绿色天鹅绒下的浑圆弧度更加明显。
“当然可以。”茜茜夫人的语气轻快了许多,“你想问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都在轻松愉快的交谈中度过。哈迪刻意将话题引向一些茜茜夫人感兴趣的方向——贵族间的八卦逸闻、宴会上的着装礼仪、甚至是一些关于艺术和文学的见解。他说话时总是注视着茜茜夫人的眼睛,认真地倾听她的每一个字,偶尔恰到好处地附和或提出一个巧妙的问题,让谈话能够继续深入。
在这个过程中,哈迪的身体反应一直没有消退。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偶尔会因为某个念头而更加充血,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滑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交叠起双腿,用大腿压住勃起的部位,试图让那明显的隆起不那么显眼。但越是压抑,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就越是强烈。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茜茜夫人躺在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墨绿色长裙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然后是衬裙下的束胸衣,再然后……
茜茜夫人似乎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她说话时身体越来越放松地靠向椅背,偶尔会因为某个有趣的话题而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悦耳,胸脯也随之微微颤动。哈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颤动的弧度,想象着如果伸手去握住,会是怎样柔韧而充满弹性的手感。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色也开始暗下来。仆人在偏厅门口点燃了几盏壁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房间照得更温馨。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火焰跳动时投下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说起来,”哈迪突然换了个话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亲密的、分享秘密般的语调,“我听说克洛维家族最近在暗中调查一些事情……似乎和王室内部的权力斗争有关。”
茜茜夫人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下意识地倾身向前,压低声音:“你听说了什么?”
这个动作让她和哈迪的距离几乎缩短到只有半米。哈迪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收缩,嗅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葡萄酒香气——她下午应该喝了一点酒。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机会来了。
哈迪也向前倾身,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他能看到她细密的睫毛,眼角淡淡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细小的纹路。他的呼吸刻意放慢、放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茜茜夫人似乎察觉到了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没有立刻后退——也许是因为话题太重要,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里。
“我听说……”哈迪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克洛维家族似乎在暗中拉拢一些中立的小贵族,想要在下次王室会议上提出一项针对让娜家族的财政审查提案。”
“什么?!”茜茜夫人的眼睛瞪大,她完全被这个消息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没有注意到哈迪的嘴唇已经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他们怎么敢——”
“嘘……”哈迪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哈迪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茜茜夫人嘴唇的柔软和温热。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手指爬上手臂,直达脊椎,最后汇聚到胯下,让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一股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得更加明显。
茜茜夫人的眼睛瞪得更大,她显然被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吓到了,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推开哈迪的手。她的嘴唇在哈迪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湿润的唇膏让他的手指沾上了一点点晶莹的光泽。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哈迪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柔软饱满的唇肉在他指尖下变形,他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再用力一点,就能探入唇缝,触碰到她温热的舌头。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抬起,拂过她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
“隔墙有耳。”哈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磁性,“庄园里不一定都是可靠的人。”
茜茜夫人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她猛地向后一仰,拉开了距离。哈迪的手顺势滑落,但指尖依然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湿润感。他收回手,将沾着她唇膏的手指自然地握进掌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气氛已经彻底改变了。
偏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茜茜夫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胸口一阵阵发紧,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了一丝奇异的酥麻感——那是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属于女性的悸动。她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挤压着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股莫名涌上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天哪,她是怎么了?
哈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想象着那长裙下是怎样一副光景——白色的丝质内裤应该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或许会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缝隙里渗出黏滑的爱液。如果用手指探进去,一定能摸到温热湿滑的肉壁……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疼。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抱歉,茜茜夫人,我失态了。只是因为事情太过敏感……”
“不、不,没关系……”茜茜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避开了哈迪的目光,盯着壁炉里的火焰,“你提醒得对,我……我太不谨慎了。”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欲望和暧昧。哈迪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女性气息——那是茜茜夫人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他的嗅觉很敏锐,他甚至能分辨出那味道里带着成熟的、熟透果实般的甜腻。
“那个……”茜茜夫人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哈迪,但目光依然躲闪,“你刚才说的财政审查提案……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又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但这反而暴露了她的慌乱——她想用严肃的话题来掩饰内心的动荡。哈迪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恢复了刚才那种认真严肃的表情。
“我听说……”他再次前倾身体,但这次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克洛维家族打算以‘战时财政管理不善’为由,提议王室成立专门委员会,调查所有在前线有驻军的家族的后勤账目。表面上是公平的,但暗地里,他们的重点目标绝对是让娜家族。”
茜茜夫人的眉头紧锁,她完全被这个消息吸引了注意力:“如果真让他们得逞……安德鲁在前线作战,后方却要应对这种审查……这简直——”
“阴险。”哈迪替她下了结论,“但很有效。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也会让让娜家族在政治上陷入被动,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应对。”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茜茜夫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种贵妇人的柔弱暂时褪去,露出了让娜家族女性特有的刚强,“你有什么建议吗,哈迪?”
哈迪微笑起来。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在暧昧的亲密接触之后,又迅速拉回正事,让她既对他产生朦胧的好感和依赖,又不至于觉得他轻浮。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首先,需要收集克洛维家族自己的把柄。”哈迪缓缓说道,“比如……他们是否也涉嫌在战争物资采购中中饱私囊?是否与某些商人有不当的利益往来?其次,要联络其他可能被针对的家族,形成一个临时的联盟。最后……也许需要一些更直接的警告。”
“更直接的警告?”茜茜夫人困惑地问道。
“比如……”哈迪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让彼得-克洛维本人意识到,找让娜家族的麻烦,会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茜茜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哈迪这番话背后更深层的含义——他其实是在为之后可能发生的冲突做铺垫。如果彼得真的敢来找麻烦,哈迪就有充足的理由“警告”他,甚至……让他彻底消失。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雨已经停了,但夜空依然阴沉,没有星星。仆人无声地走进偏厅,添了几根木柴到壁炉里,又端来了新的热茶和点心。茜茜夫人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说道,目光落在哈迪脸上,眼神复杂,“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哈迪。也谢谢你……愿意陪我这个寂寞的妇人聊天。”
最后那句话里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试探。哈迪听出来了。他站起身,走到茜茜夫人的椅子旁,微微俯身。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下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蕾丝边缘下那抹白皙的肌肤。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能与您交谈,是我的荣幸。”哈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伸出手,仿佛要帮她整理滑落的披肩,但手指却在触碰披肩时,若有若无地拂过了她的肩膀。
茜茜夫人浑身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触碰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又太刻意了,刻意得让她心跳加速。她没有躲开。
哈迪的手指在她肩头停留了一两秒,然后才收回,顺便帮她拉了拉披肩,遮住刚才被触碰的位置。“夜里凉,您注意保暖。”
说完,他后退一步,微微欠身:“那么,我先告辞了,茜茜夫人。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让人叫我。”
“好、好的……”茜茜夫人有点结巴地回应道。
哈迪转身离开偏厅,他的步伐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龟头就会摩擦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的卧室,脱掉裤子,释放那股积压了一下午的欲望。他想象着茜茜夫人此刻的表情——一定还红着脸,手指会不自觉地抚摸刚才被他触碰过的肩膀,大腿也许会夹得更紧,试图缓解小穴深处的空虚和潮湿……
走出偏厅的瞬间,哈迪回头看了一眼。茜茜夫人还坐在壁炉前的软椅上,火光将她的身影映成一幅温暖的剪影。她似乎正在出神,手指确实如他所想,轻轻抚摸着肩膀。
哈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成功地在茜茜夫人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暧昧的种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浇浇水,施施肥,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和哈迪聊天也越来越开心。
然后到了第四天,一队人马突然出现在了让娜庄园的门外。
领头的人,是彼得-克洛维。
他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俯视着哈迪,得意地笑道:“我现在以检查官的名义,逮捕你这个杀人凶手,哈迪!”
克洛维家族,确实是主要负责王城治安这方面的。
此时艾诺琳和多拉在外边应酬,家里只有茜茜夫人与安娜夫人,以及哈迪。????哈迪不屑地笑了:“彼得-克洛维,伱想陷害我就直说。”
“那你就说,普林西斯失踪的时候,你在哪里?”
哈迪呵呵冷笑着:“我听一个很厉害的哲学家说过,就是永远不要自辩,否则你永远无法洗清嫌疑。你想逮捕我,就得先把证据给摆出来,否则我就当你是在污蔑我,要不要来个骑士决斗?”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前两天就准备好的白手套拿了出来,扔到地上。
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白手套,彼得-克洛维脸色有点难看。
他对自己的实力挺自信,可却不太了解哈迪的实力究竟如何。
此时茜茜夫人也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着二十名红披风的全甲剑盾战士。
这可是让娜家族中出名的‘死士’。
“彼得-克洛维?”茜茜夫人平时端庄温柔,但现在却是满脸的威严:“你要查清普林西斯的死因,就去查,别来我们让娜家搞事,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抓进庄园里,关上一段时间。”
看着茜茜夫人冷冷的表情,彼得-克洛维心里有些发虚,他哼了声,再次看向哈迪。
哈迪则故意用一种得意和嚣张在态度看着彼得-克洛维。
“你真走运!有人护着你。”彼得-克洛维哼了声。
哈迪笑道:“那你就不太走运了,以后逛街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就扔你一次白手套,我看你能拒绝多少次!”
彼得-克洛维想着那一幕,脸都绿了。
人都是要面子的,真的天天被哈迪扔白手套,然后天天怯战,他以后还能在别人面前立足吗?
“别太过份!”彼得-克洛维咬着牙齿说道。
“谁先过份的?”哈迪眯着眼睛笑道:“我早说过,我们河溪郡的野蛮人,可不像你们波里斯王室那么斯文。”
茜茜夫人在一旁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才憋住,憋得北半球都似乎大了一圈。
“那你想怎么样?”
哈迪笑道:“你不给点赔偿,这事就不过去。”
“一百枚金币,晚上之前,我会让人送过来。”
哈迪点点头:“还行,这事算揭过去了。还有……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否则下次我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哈迪一弹手指,一圈蓝色的火焰将彼得-克洛维圈住。
吓得骏马乱转乱跳,差点把彼得-克洛斯从马上摔下来。
随后哈迪单手压下,蓝色的魔法火焰消失。
彼得-克洛维深深地看了眼哈迪,转身带着狼狈而走。
一个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解决了。
茜茜夫人回到庭园中,怒斥道:“看来雄狮派还是想我让娜家死,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开始搞小动作。”
“这很正常。”哈迪笑道:“况且彼得-克洛维本身就与我有点小摩擦。”
这时候,茜茜夫人看着哈迪,眼睛中满是好奇:“你居然会魔法,而且看着还挺厉害的,应该练习很久了,为什么以前不显露出来!”
哈迪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显露出来呢?”
“要是卡琳娜知道你这么厉害,说不定就选你了啊。”茜茜夫人满脸的遗憾:“其实我个人更希望卡琳娜和你在一起的。”
(本章完)
76.第76章 女人的脑回路男人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