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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从未真正有过勇者(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468 字

虽然今天是卡琳娜的生日宴会,但主角其实并不是她。

而是利益。

这只是一场借她名头,举办的沙龙聚会罢了。

所以在将礼物送出后,‘大人’们便在一旁聚集,聊起了方方面面的事情。

作为主人的敏特夫妇,自然也在其中。

卡琳娜对此并不在意,最重要的两位朋友,都已经来了,还收到了他们两人的礼物,她就觉得这是一次成功的生日宴会。

之后便是吃吃喝喝聊聊,宴会结束,客人们离开。

卡琳娜送别了两个朋友后,便在女仆的服侍下洗漱,然后在床上,抱着个大布娃娃,美美地进入梦乡。

对她而言,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

而敏特夫妻则在自己的卧室中,聊着宴会中发生的事情。  想着女儿卡琳娜先后亲吻两个少年,茜茜-敏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理着自己柔顺的及腰长发,一边对着镜子笑道:“我们家的女儿,以后绝对是整个弗朗西国所有贵族家年轻人的梦中情人。”

她说这话时,镜中映出的面容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笑意。茜茜今晚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窥见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又不至于显得过分暴露。但此刻她微微侧身,睡袍的腰带系得并不紧,前襟便松松垮垮地敞开一道缝隙。当她抬起手臂梳理头发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便暴露出来,睡袍的丝滑布料也随之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浑圆的乳廓。月光从窗外洒入,恰好落在她身上,让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

阿贝伦-敏特站在衣柜前,背对着妻子换着衣服。他将精致的贵族礼服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然后解开衬衣的纽扣。“这是好事吗?”他一边脱下衬衣一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莱恩就不说了,他是未来的勇者,卡琳娜跟着他也不算吃亏。但哈迪算什么,一个普通富商的儿子,现在父亲还死了,卡琳娜跟着他只会吃苦。”

茜茜将梳子放下,从梳妆台前站起身。她走到阿贝伦身后,双手环住了丈夫的腰,将脸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她能感受到丈夫结实的背肌,以及背脊中央那道深深的沟壑。她的脸颊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脊梁上。“当年我跟着你,也不是吃苦吗?”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忘了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你只是个普通的牧师,薪水微薄,我们住在教堂旁边那间小屋里,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她说话时,环在阿贝伦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两侧的肋骨,然后停在他的胸前。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茜茜其实就是大号的卡琳娜,母女俩人除了年龄和气质,其它方面几乎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柔顺的银金色长发,同样精致的五官,同样纤细修长的脖颈。但茜茜比女儿更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丰腴,那是经过岁月和生育洗礼后独有的韵味。她的乳房更加饱满,在睡袍下撑起诱人的弧线;腰肢虽然仍旧纤细,但臀部却更加圆润丰满,走起路来时那种摇曳生姿的姿态,是少女难以企及的妩媚。

阿贝伦苦笑了下,伸手握住妻子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那可不一样,”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当时我又没有敌人,而且前途光明。哈迪的敌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他自己现在都还处于危险之中,我怎么能让卡琳娜涉险?”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敞开的领口处。那淡紫色的丝绸睡袍因为茜茜环抱他的动作而拉开得更开了些,此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隆起,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让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添了几分冷艳的光泽。阿贝伦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茜茜察觉到了丈夫那一瞬间的失神。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转身走向大床。她坐在床沿边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盈的曲线更加表露无遗。睡袍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的轮廓。月光从侧面照来,在她身上投下曼妙的剪影,那曲线仿佛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掐就能溅出甜美的汁液。

“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茜茜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抬起一条腿,轻轻晃动着,睡袍的下摆随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趾圆润精致,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贝伦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妻子诱人的身姿上移开。他走到床边,拿起叠放在那里的红色主教牧师袍。“我还得出去一趟,”他一边将牧师袍套在身上一边说道,“霍奇森家的儿子,杰瑞似乎是被邪魔侵袭了精神,约好今晚帮他驱魔的,只能去一趟了。”

“就是那个长得不比哈迪差的杰瑞?”茜茜侧过身,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问道。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袍的领口开得更大了,半边雪白的乳房几乎要呼之欲出,只有顶端的嫣红蓓蕾还被布料勉强遮掩着,若隐若现。

阿贝伦系牧师袍腰带的手顿了顿。“是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还很聪明,我倒是希望他被治愈后,能成为一名牧师。教会现在正需要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

他说着,走到床边坐下,开始穿靴子。茜茜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那你路上小心些,”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沐浴后的花香和她自身淡淡麝香的气息,“我听说被邪魔侵扰的人,有时候会变得很狂躁,你可不要受伤。”

她说话时,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阿贝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丰盈和弹性。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他背脊上随着茜茜说话时的呼吸而轻微起伏,顶端的蓓蕾似乎已经硬挺,隔着睡袍和牧师袍的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我会的。”阿贝伦的声音更哑了。他快速穿好靴子,站起身,转身面对妻子。

茜茜也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她仰起脸,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和卡琳娜如出一辙的碧绿色眼眸此刻水汪汪的,带着某种期待。阿贝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但这个吻并没有立即结束。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茜茜的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肩膀。他的吻从额头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他没有直接吻上她的唇,而是用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唇角,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茜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张开嘴,似乎在等待丈夫更深入的亲吻。但阿贝伦只是伸出舌尖,在她下唇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湿热的触感一闪即逝,却让茜茜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肩上的牧师袍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我很快就回来,”阿贝伦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而沙哑,“你等我。”

茜茜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她的目光落在他因为隐忍而微微抿紧的唇上,然后又移向他喉结滚动的位置。她能感受到丈夫身体的变化——即使隔着厚重的牧师袍,她也能感觉到他胯间那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她知道他在克制,因为今晚有正事要办。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阿贝伦……”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阿贝伦闭了闭眼,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茜茜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房间里响起清晰的水渍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阿贝伦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用力按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睡袍敞开的领口,握住了那一团他觊觎已久的丰盈柔软。

“嗯……”茜茜在他的唇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受到丈夫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睡袍薄薄的丝绸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阿贝伦按在她臀上的手支撑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胯间那处硬物已经彻底勃起,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阿贝伦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搅,吮吸着她柔软的舌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茜茜被吻得几乎窒息,但她却贪婪地索取着,双手胡乱地在他背后摸索,最后抓住牧师袍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了。

阿贝伦的牧师袍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茜茜的手立刻探了进去,直接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滑动,感受着那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然后一路向下,划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裤腰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阿贝伦……”茜茜再次唤道,这次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别走……”

阿贝伦的动作顿住了。

他像是突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猛地放开了她。两人唇舌分离时,甚至带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茜茜喘息着,双颊酡红,睡袍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彻底散开,半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行,”阿贝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杰瑞还在等我……这是早就约好的。”

他快速系好牧师袍的腰带,将那已经勃起的欲望重新掩藏在厚重的布料下。但他的动作有些慌乱,茜茜能清晰地看见,他系腰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茜茜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睡袍散乱地敞开着,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半边乳房上,那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乳尖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丈夫,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那眼神里有失落,有渴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阿贝伦不敢再看她。他转身走向房门,手握住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低声说:“我尽快回来。”

“嗯。”茜茜轻轻应了一声。

阿贝伦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快步离开了卧室。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然后下了楼,渐渐消失,茜茜依旧站在原地。她的胸口起伏着,睡袍敞开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揉捏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尖依旧硬挺着,在空气中暴露了太久,已经有些凉意。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然后下滑,落在被丈夫用力揉捏过的乳房上。她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有些微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空虚的渴求。她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硬挺的蓓蕾,那细微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意。

她知道那里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此刻一定已经浸透了她的爱液,紧紧贴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茜茜走到窗户那里,看着丈夫走出庄园,上了马车,消失在夜幕中。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彻底融入夜色。

她微微抬头,银色的圆月在挥洒着清冷的白光,整片大地仿佛铺上了层薄薄的雪。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让她赤裸的肌肤显得更加苍白,也更加……寂寞。

良久,茜茜缓缓拉拢了睡袍的前襟,系好腰带。但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丝绸布料上流连,仿佛在回味刚才丈夫手掌的温度。她转身走回大床边,却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梳妆台前,重新坐了下来。

镜子里映出一个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女人。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甚至有一小块被吮吸出的红痕——那是刚才阿贝伦留下的印记。她的睡袍虽然已经重新系好,但领口处依旧松垮,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那片雪白的起伏。

茜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拉开了梳妆台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首饰和化妆品。她从最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盒子里没有什么珠宝,只有一枚戒指。一枚很普通的银戒指,做工简单,甚至有些粗糙。

那是多年前,阿贝伦还是个穷牧师时,送她的结婚戒指。后来他成了主教,为她买了更华贵的戒指,但这枚银戒指,她一直珍藏着。

茜茜将那枚戒指拿出来,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在她的手指上显得有些朴素,和她现在贵妇人的身份格格不入。但她看着那枚戒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隔着睡袍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意,以及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渴望。指尖隔着丝绸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片敏感的区域,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凸起。

很快,她找到了。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细微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她咬住了下唇,目光却依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自己戴着那枚朴素银戒指的手。

另一只手缓缓探入睡袍的领口,重新握住了那只裸露过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尖,开始缓缓地揉捏、拨弄。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茜茜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镜子里的她,双颊更加绯红,眼神更加迷离。她看着自己揉捏乳房的手,看着那枚银戒指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阿贝伦……”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快点回来……”

指尖隔着睡袍布料按压阴蒂的动作加快了频率。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的湿意。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乳房,力道越来越大,乳尖被搓揉得更加硬挺,在指尖的拨弄下微微颤抖。睡袍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再次敞开,那只被玩弄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情欲的粉色。

茜茜闭上了眼睛。但下一秒,她又睁开了,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自己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她要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如何因为欲望而变得放荡,看着自己如何在这空荡荡的卧室里,用戴着结婚戒指的手自慰。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背叛与忠诚交织的快感。

“嗯……哈……”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要留出空间给那只作乱的手而不得不分开。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的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她撩起了睡袍的下摆,直接将手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

触感更加清晰了。她能感受到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指尖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在阴蒂的位置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双腿之间直冲头顶。

“啊……”茜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探入睡袍的下摆,直接扯开了内裤的边缘,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湿地。

指尖触碰到自己温热湿滑的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滑动,感受着那里已经肿胀起来的阴唇,和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然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

更强烈的快感袭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加快了拨弄的速度,在阴蒂上快速地打转、按压,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她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看着自己睡袍散乱、乳房半露的样子;看着自己一只手探在双腿之间,淫荡地自慰的样子。

还有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

“阿贝伦……阿贝伦……”她一遍遍地唤着丈夫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渴望,“我要……我要你……”

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体内聚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手指彻底打湿。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靠在梳妆台边缘,双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茜茜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飘浮在云端,只能感受到双腿之间那阵剧烈的痉挛和连绵不绝的快感。她的手指依旧按在阴蒂上,但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感受着那里一阵阵的收缩和悸动。

良久,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茜茜喘息着,浑身瘫软地靠在梳妆台上。睡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呼吸而起伏着,乳尖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手指从双腿之间缓缓抽出,指尖还带着黏腻的液体。她抬起手,看着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看着指尖上那些透明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

然后,她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她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举到唇边。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指尖上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茜茜闭上了眼睛,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但下一秒,她睁开眼,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条干净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和双腿之间。然后,她重新系好睡袍的腰带,将那枚银戒指摘下,放回盒子里,锁进抽屉。

她走到窗边,再次看向窗外。月光依旧清冷,庄园外的道路上空无一人,丈夫的马车早已消失在夜色深处。

茜茜-敏特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重新变得端庄的脸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和自慰仿佛从未发生过,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温柔、守礼的主教夫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双腿之间依旧温热湿润,乳尖依旧敏感地挺立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丈夫离开的这个夜晚,她戴着他送的结婚戒指,想着他,达到了高潮。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的指尖探入自己湿透的小穴时,脑海里浮现的,除了丈夫的脸,似乎还隐约闪过另一张年轻、英俊、充满野性的面孔。

哈迪-里德。

那个让女儿卡琳娜主动献上亲吻的少年。那个丈夫口中“敌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的普通富商的儿子。

茜茜摇了摇头,将那张脸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转身,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但她没有立刻闭上眼睛。她侧过身,抱住了丈夫平时睡的那一侧的枕头,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阿贝伦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圣油、薰香和他自身淡淡体味的熟悉气息。

“快点回来,”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我等你。”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下了楼,然后渐渐消失,茜茜走到窗户那里,看着丈夫走出庄园,上了马车,消失在夜幕中。

她微微抬头,银色的圆月在挥洒着清冷的白光,整片大地仿佛铺上了层薄薄的雪。

而此时的哈迪,已经在湖边见着苏菲了。

今天的苏菲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看着英姿飒爽。

此时哈迪躺在地上直喘气,他的衣服上左一道划痕,右一块布片。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哈迪扭头问道:“你怎么比昨晚厉害那么多?”

今晚的苏菲,实力暴涨。

更快的反应速度,更快的预判速度,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倒不是说昨晚的苏菲不厉害,哈迪看得出来,昨晚苏菲是放水了的,魅魔本身就不擅长近战,要是能用魔法,昨晚哈迪撑不过十秒,别说把苏菲给甩地上了。????今晚苏菲一样没有用魔法,可与昨晚是天差地别。

苏菲坐在青石上,托着下巴看着哈迪,眼中满是欢喜:“因为今天我吃饱了。”

“吃饱了?”哈迪愣了下:“难道伱昨晚没有吃饭?”

“差不多。”

是这样吗?

哈迪隐约感觉到事情似乎总有那么点点的不对,可也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菲把玩着自己的麻辫发尖,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你真的很有战斗天份。在打斗中,你的动作变形很严重,可总是能挡开致命攻击。这还是你实力不强的情况下已经有种实力,如果实力提升,你正面要打赢我相当轻松的。”

哈迪坐了起来,问道:“这说明了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教你。”

嗯?

看着哈迪疑惑的表情,苏菲笑道:“所谓系统练习,其实是针对天赋平平者的一套理论,对于天才,这种训练方法,其实会限制他们的天份。”

“你的意思是,我是天才?”

苏菲点头:“你的战斗意识比前勇者还要强,比现在的莱恩要强出很多,唯一的缺点,便是身体素质不够,你的身体跟不上你的战斗意识,以后针对这方面锻炼就好了。”

“我总感觉你似乎是在安慰我。”

苏菲摇头:“我能被泰格看上,自然是有实力的,眼光也是有的。”

哈迪沉默了。

他明白了苏菲的意思,自己以前在游戏中疯狂刷怪打金赚钱,所锻炼出来的战斗直觉,被苏菲当成了一种天生就有的才能。

不管为了‘点’出这能力,哈迪以前费了多少时间,但现在就是他的能力,刻在灵魂中的能力。

这便是天生才能。

好一会后,哈迪露出了笑容:“那苏菲觉得我还有什么不足之处?除了身体素质!”

“魔法这方面我没办法教你,因为魅魔使用的,都是种族魔法。而且我们两族身体构造也不太相同,魔力技巧的运用因此有很大不同,乱教只会害了你。”苏菲想了会,说道:“不过你想不想多学一门剑法?剑法并不涉及到战斗技巧的改变,却可以让你多一种战斗方式。”

“什么剑法?”

“火凤剑法!”

哈迪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不是林德家的家传剑法吗?莱恩以前和我说过的,你教给我……”

“哈哈,不是哦。”苏菲笑得很迷人,她的脸上甚至有点嘲讽之色,但并不是针对哈迪的:“所谓的火凤剑法,其实是魔界王族的剑法。”

这个发言让哈迪更是吃惊,他的脑海里产生了无尽的思绪风暴。

这些风暴聚合分割,最后形成一个让人全身颤抖的事实。

“难道所谓的勇者血脉,其实是……”

苏菲笑眯眯地点头:“没错,其实所谓的勇者,只不过是魔界的叛徒罢了。林德这个姓,是‘里达’的转音。而里达,是魔界王室三大血脉之一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