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卡琳娜：突出一个公平（加料）

前世的时候，哈迪靠打游戏赚钱生活。

那时候社会大环境不好，能赚点钱的工作，都死累死累的。

远不如玩游戏赚钱来得轻松。

而且玩游戏赚钱，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看甲方那高高在上的脸孔，也不需要处理复杂的公司人际关系，多惬意。

唯一的缺点就是：把游戏当作工作后，会丧失很多乐趣。

别人在研究战士职业技能怎么搭配更厉害，pk更爽快时，哈迪在研究战士的技能如何搭配，可以做到低消耗做任务刷怪，少修几次板甲。

别人研究魔法基础理论，以求理解魔法的本质，让魔法变得更强大。

而哈迪则在研究哪些魔法即容易学，又有不错的杀伤力，还不需要消耗施法材料，省钱。

总之，当时哈迪的魔法剑士就是纯粹的刷怪工具人，公会战工具人。

要说游戏体验嘛，也是有的，每当公会战的时候，总能大赚一笔。

毕竟他战斗经验比较丰富，虽然技能和魔法搭配不太适合pk，可又不是没有攻击力。

他以佣兵的身份加入工会战，每次都能阴死两三个敌对工会的精英，因此总是可以拿到一大笔奖金。

不过工会战发生的次数比较少，毕竟死亡是会掉经验，以及会‘坏’装备的，一场工会战打下来，无论输赢，双方都是损失极大。

两个玩家工会，如果没有特别大的仇恨，也不会随意全面开战。

所以做任务刷怪，才是哈迪这种打金战士的日常。

现在重生了，而且天胡开局。

那自然得换个活法。

梦魇骑士，和魔法战士一样，都是复合职业，但职业强度，却是天差地别。

最简单的对比，一个是骑马的，自带座骑；另一个是走路的。

便知道这两个职业在底子上，就已经拉开了距离。

更别说之后的成长曲线了。

而且哈迪家贼有钱。

有时候，钱是能转化成战斗力的。

这也算了，哈迪的人脉关系也还贼硬。

与未来的勇者、圣少女相识，一块长大的发小。

领主佛吉尼亚六世似乎也挺关照哈迪家的，现在实力极强的前勇者小队成员，一只漂亮的魅魔，都自己贴了上来。

没有比这样开局更好的了。

再玩不好，那就是菜，怨不了天，也怨不了地。

骑着普通的驮马，哈迪很快便来到了城里，转了一圈后，在城里唯一的书店，找到两本魔法基础理论书籍，用重金买下。

确实是重金。

两本书了他三枚金币。

普通人可不起这钱。

这也是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即使有魔法天赋，也很难成为施法者的原因。

他们连书都买不起，更没有人愿意教导，怎么可能成为施法者。

倒是纯粹的物理职业，穷人家的孩子还有些希望转职。

觉醒了天赋，成为低级职业者后，只要去给贵族卖命，或者成佣兵，混些钱粮，慢慢把身体养好，再经过一段时间锻炼，也能成为不错的职业者。

只是这样的幸运儿，毕竟也只是少数。

哈迪拿着两本书回到家里的书房坐下，便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他在游戏中学习魔法，就是囫囵吞枣，只求个结果，依照着魔法咒语，手势，或者魔力调动路线，直接施放法术就行了。

突出个简单干脆。????但现在看了大半天的魔法理论，他心中很多关于魔法的知识，瞬间就连了起来。

弹弹手指，两颗火球便飘浮在空中，简单写意。

其实这也是因为他有大量施法的经验，基本理论的东西其实他早已经懂了，刻在骨子里了。

现在就差有套体系把它们串连起来。

他看书很认真，直到傍晚的时候，莉莉安敲门声惊醒了他。

“原来都到这个时间了吗？”哈迪看看窗外，站了起来。

他将蓝宝石项链收在一个木盒子里。

此时莉莉安拿了套礼服侍候他换上。

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后，他说道：“晚餐你们就自己先吃吧，我会在卡琳娜家里解决的。”

莉莉安轻轻弯身，笑问道：“家里有条火腿肉似乎要变味了，我们能吃掉它吗？”

“吃变质的东西容易得病，你们拿条没问题的火腿享用吧，就当今天给你们加餐了。”

莉莉安甜甜笑了起来：“谢谢主人。”

对于平民来说，每个月能吃上几片肉，都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哈迪骑上自己的驮马，慢速奔向卡琳娜的家。

其实卡琳娜的家离这里也并不远，否则他们也玩不到一块去。

很快就来到卡琳娜的家门外，也是一座庄园，比哈迪家的更大些。

门口的守卫见到哈迪，主动请他进去。

毕竟以前哈迪也经常来卡琳娜家玩，守卫们都认识他了。

这次的宴会应该是一次小型的亲友聚会，从门外马车的停靠数量，就能看得出来。

哈迪进去后，绕过一个凉亭广场，从城堡的正门进入到大厅中。

里面烛光明亮，地板用特殊的光滑黑石板铺开，闪着耀眼的反光。

前边是十几个人围成一团，哈迪刚走过去，便被人群中心的卡琳娜看见了。

“哈迪！”

卡琳娜欢叫一声，从人群中出来，她穿着漂亮的白色连衣裙，边边角角绣着很多漂亮的纹路和丝线，一看这件衣服就极其昂贵。

她提着裙摆跑近前来，兴奋地笑着：“伱终于来了，我和莱恩等你好久了。”

“抱歉，被些小事暂时绊住了。”哈迪主动认错，并且将盒子奉上：“十五岁生日快乐，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成年女性了。”

“谢谢。”卡琳娜接过盒子，湖水蓝的双眼中满是星光点点，极是迷人，她很开心地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哈迪做了个请的手势。

盒子打开，雅致的蓝宝石项链映入她的眼帘。

“真漂亮，我很喜欢。”然后她向旁边招招手：“苏珊，过来帮我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

旁边过来个相貌平平的侍女，帮卡琳娜解开脖子的红宝石项坠，然后帮着卡琳娜将蓝宝石项链戴上。

乳白肌肤配上湛蓝色的通透宝石，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卡琳娜的锁骨更迷人，还是蓝宝石更吸引人的眼球。

莱恩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竖起大拇指：“卡琳娜，你戴上这串项链就更漂亮了。”

顺便一提，莱恩送的是一对青宝石耳坠，已经戴在卡琳娜的耳朵上。

“谢谢，你们两人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说着话，卡琳娜兴奋得脸红红，她先踮起脚，双手轻轻捧住莱恩的脸颊。少女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略带胡茬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下垂落，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缘。莱恩似乎没料到卡琳娜会这么主动，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卡琳娜的嘴唇轻轻贴上莱恩的右脸颊，那是一个纯洁而短暂的触碰——在外人看来如此。但只有凑得极近的哈迪能够看到更多细节。卡琳娜的双唇在贴上皮肤的瞬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大约两秒。她的上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在莱恩的脸侧，那柔软饱满的唇瓣在莱恩皮肤上轻轻压出一道凹陷。更微妙的是，哈迪注意到卡琳娜的舌尖在口腔内极其隐蔽地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唇肉，在莱恩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当她退开时，莱恩的脸颊上确实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记，那是她今天精心涂抹的口脂颜色——一种淡淡的玫瑰粉。莱恩的脸微微泛红，他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手指触碰到那点湿润时，眼神闪烁了一下。“谢谢，卡琳娜。”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接着，卡琳娜转向哈迪。她的动作似乎更加自然，甚至带着某种仪式般的熟稔。哈迪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这位青梅竹马的少女提着裙摆又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被压缩到极近——哈迪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湖水蓝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能看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到你了，哈迪。”卡琳娜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又像是在宣布什么。

她再次踮起脚尖。哈迪比莱恩略高一些，所以她需要垫得更高。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色连衣裙更加紧绷地贴住身体，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在布料下隆起柔和的弧度。她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去捧哈迪的脸，而是将双手轻轻搭在了哈迪的肩膀上。

周围的人群还在说笑交谈，隐约能听到几个亲友在谈论这条蓝宝石项链多么配卡琳娜的肤色。但在这个小小的二人空间里，声音似乎都褪去了。哈迪能感觉到卡琳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指尖透过礼服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仰起脸，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兴奋、期待、羞涩，还有一种哈迪几乎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难以言喻的热度。

然后她凑了上来。

哈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抵达自己的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刚才饮过的果酒味道。紧接着，柔软至极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右脸颊——和莱恩同样的位置。卡琳娜的嘴唇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当它们贴上皮肤时，像两片温热的花瓣，细腻得不可思议。

但这个吻与给莱恩的不同。

卡琳娜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胸部几乎要碰到哈迪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哈迪仍然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隆起传来的压力。她搭在哈迪肩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发白。而最关键的差异在于她的嘴唇——它们没有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

哈迪感觉到卡琳娜的上唇在自己的脸颊上微微移动，那是一个极轻微的摩挲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用唇瓣描摹他脸颊的轮廓。她鼻尖呼出的热气更加灼热，一下下喷在他的皮肤上。哈迪的余光能看到卡琳娜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

然后，就在哈迪以为这个吻即将结束时，他感觉到了别的。

卡琳娜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很细微，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因为她的脸侧对着大部分宾客，只有哈迪自己能感觉到那一点变化。从那条缝隙里，一丝温热的、湿润的气息泄出，直接喷在他脸颊的肌肤上。紧接着，一个更柔软、更湿润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是舌尖。

卡琳娜的舌尖极其隐晦地从唇缝间探出，不是完整地伸出，只是用舌尖最前端的那一小点，在哈迪脸颊上、就在刚才她嘴唇停留的位置，轻轻一舔。那触感转瞬即逝——只是一道湿热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滑腻感，快得让哈迪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残留在皮肤上的那点湿润和温热，还有舌尖划过时带来的微小电流般的酥麻，都在证明那真实的发生了。

这个隐蔽的小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卡琳娜立刻收回了舌尖，但她的嘴唇仍然没有离开，而是在那里又停留了两三秒。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哈迪的皮肤上。哈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指也轻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才缓缓退开。

随着距离的拉开，哈迪脸颊上被亲吻过的地方突然感受到一丝凉意——那是唾液蒸发带来的感觉。卡琳娜后退一步，重新站稳，她脸上仍然挂着灿烂的笑容，但那双湖水蓝的眼睛深处，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光芒。她看着哈迪，然后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莱恩，仿佛在比较什么。

“好了！”卡琳娜的声音依然清脆悦耳，“你们两个，现在都带着我的印记了。”

她指了指两人的脸颊。哈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微湿的、带着些许黏腻感的地方。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面沾着淡淡的玫瑰粉色——那是卡琳娜的口脂。但在那层口脂之下，还有更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湿润，那是她舌尖留下的痕迹。

莱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个吻中的细微差别，他只是笑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对哈迪说：“看，我们都被打上标记了。”

哈迪看着卡琳娜。这位金发少女正故作镇定地整理着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一直不敢与哈迪长时间对视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耳根仍然通红，白皙的脖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当哈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卡琳娜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反应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哈迪看到了。

“很特别的生日礼物。”哈迪最终开口说道，声音平静。

卡琳娜终于抬起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有那么一瞬间，哈迪从她眼中看到了某种更深处的东西——那不只是少女的羞涩或兴奋，而是某种……试探？或者说，是一种隐晦的邀请？她似乎想通过这个看似平等地给予两个男孩的吻，传达某种只有哈迪能接收到的信息。

周围的亲友们开始重新围拢过来，有人称赞项链，有人询问卡琳娜成年后的计划，气氛再次变得热闹。卡琳娜很快被几个女性长辈拉去说话，莱恩也被他父亲叫到一边。哈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又摩挲了一下脸颊上被亲吻的位置。

那个地方仍然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还有卡琳娜舌尖那一舔带来的微妙酥麻。哈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画面——如果那个吻不是落在脸颊，而是落在嘴唇上会怎样？如果卡琳娜的舌尖不是那样隐晦地一舔，而是更加深入、更加放肆地探入他的口腔会怎样？如果此刻不是在宾客云集的大厅，而是在某个私密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吻会演变成什么？

哈迪的视线追随着卡琳娜的身影。她在人群中穿梭，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能瞥见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当她转身时，连衣裙的布料会紧贴在她的背部，勾勒出少女优美的背脊线条，还有那纤细腰肢下方开始变得饱满的臀部曲线。项链的蓝宝石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提醒哈迪刚才那个吻的真实性。

一个侍女端着托盘走过，哈迪取了一杯红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压下了心中升起的某种躁动。但那躁动并未完全消失，它只是潜伏到了更深处，像一颗种子，被刚才那个湿热的、带着隐秘舌尖触碰的吻种下了。

哈迪开始观察大厅里的其他人。卡琳娜的母亲——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正和几位女士交谈。她的容貌与卡琳娜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身材也更加丰满。穿着深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保持端庄，又隐约露出事业线的上缘。当她笑起来时，眼角会有细小的皱纹，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哈迪注意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那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兴趣？

然后是卡琳娜的几个表姐妹，年龄从十三四岁到十七八岁不等，都穿着漂亮的礼服，聚在一起说笑。她们的目光也时不时飘向哈迪和莱恩，窃窃私语，然后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最年长的那位表姐看起来约十八岁，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好，紧身的鹅黄色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当她注意到哈迪的视线时，不仅没有避开，反而迎了上来，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

哈迪又喝了一口酒。心中的那个念头更加清晰了——重活一世，何必再像前世那样拘谨？既然上天给了这样的开局，给了这样的人脉，给了这样的……机会。卡琳娜刚才那个吻，难道不是某种暗示吗？还有那位一直用眼神打量自己的卡琳娜母亲，那几个明显对自己有兴趣的表姐妹……

“哈迪。”莱恩的声音打断了哈迪的思绪。他已经回到哈迪身边，脸上的红唇印还没擦掉，看起来有些滑稽。“卡琳娜说等会儿宴会结束后，想和我们单独聊聊天，就在她楼上的小客厅里。”

“单独？”哈迪挑眉。

“嗯，就我们三个。”莱恩笑道，“她说有些话，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哈迪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卡琳娜的方向。她正在和一个中年男性亲戚说话，但似乎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往这边瞥一眼。当发现哈迪在看自己时，她立刻转回头，但脖子的红晕又加深了些。

宴会继续进行。食物一道道端上，音乐响起，有人开始在舞池中跳舞。哈迪礼貌性地和几位长辈交谈，接受他们对哈迪家族生意的恭维，也适当地称赞他们的子女。整个过程他表现得体而从容，完全符合一个贵族继承人的身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停留在卡琳娜身上。

观察她饮酒时仰头露出的纤细脖颈，还有那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部曲线。

观察她跳舞时随着音乐摆动的腰肢，还有那在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

观察她笑时微微张开的嘴唇，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每次卡琳娜的目光与哈迪相遇，她都会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移开，但过不了几秒又会偷偷看回来。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就像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人，不痛，却足够撩人。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告辞。卡琳娜的父母在门口送客，卡琳娜自己则悄悄对哈迪和莱恩使了个眼色，然后提着裙摆轻快地往楼梯方向走去。莱恩立刻跟上，哈迪则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在上楼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卡琳娜的母亲正在送别最后几位客人，当她的目光与哈迪相遇时，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哈迪也回以一个微笑，然后转身上楼。

卡琳娜的私人小客厅在三楼，是一个不大但布置温馨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小型钢琴，几张柔软的沙发围绕着一个矮茶几。当哈迪推门进去时，卡琳娜和莱恩已经在了。卡琳娜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显得更加娇小。她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双腿蜷缩在身下，白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把门关上。”卡琳娜说，声音比在大厅里时低沉了些。

哈迪关上门，顺便反锁了。锁扣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卡琳娜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绷紧，但没说什么。莱恩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起来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什么要锁门。

“所以，”哈迪走到剩下的那张沙发前坐下，姿势放松，“你想和我们聊什么？”

卡琳娜咬了咬下唇，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房间里的光线比楼下昏暗，只有两盏壁灯和茶几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让气氛变得暧昧，也让卡琳娜脸上的红晕看起来更加诱人。

“我……”她开口，又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哈迪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目光落在卡琳娜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从她金色的长发，到泛红的脸颊，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蜷缩在沙发里的身体曲线。那种目光很直接，带着男性对女性的欣赏和……欲望。卡琳娜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

“我十五岁了。”卡琳娜终于说，声音有些颤抖，“今天开始，就是成年女性了。”

“我们知道。”莱恩温和地说，“生日快乐，卡琳娜。”

“但是……”卡琳娜深吸一口气，仿佛是鼓起了所有勇气，“但是成年意味着……意味着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可以订婚，可以结婚，可以……”

她停住了，脸更红了。

“可以什么？”哈迪问，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

卡琳娜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可以做……成年女性能做的事情。”

莱恩似乎终于意识到话题正在往某个方向滑去，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卡琳娜，你……”

“我喜欢你们。”卡琳娜突然说，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从小到大，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也是我最在乎的男生。”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莱恩看起来完全懵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哈迪则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所以，”卡琳娜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今天那个吻……不只是生日吻。我是想……是想告诉你们……”

“告诉我们什么？”哈迪追问。

卡琳娜看着哈迪，又看看莱恩，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站起身，走到了两人之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出她身体的轮廓。

“我不知道该选谁。”卡琳娜低声说，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我真的不知道。莱恩温柔、善良，总是保护我。哈迪聪明、强大，让我感觉很安全。我……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莱恩终于找回了声音：“卡琳娜，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我们可以……”

“但我想知道。”卡琳娜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我想知道……和你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不只是朋友，而是……更亲密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昂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哈迪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金色长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皙的皮肤因为害羞和紧张泛着粉色，湖水蓝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不安。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还有从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赤足——每一处都在散发着少女初熟的诱惑。

而更重要的是，哈迪从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东西。那不只是对两个男孩的喜欢，还有一种……对成年世界的探索欲，对未知体验的好奇，对自己身体和情感即将发生变化的期待和恐惧。她在寻求引导，寻求答案，寻求一个能带领她跨过那道门槛的人。

哈迪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卡琳娜的身体又紧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哈迪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哈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花香混着少女体香，还有一丝刚才宴会上沾染的葡萄酒味。

“你想知道什么感觉？”哈迪问，声音低沉。

卡琳娜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哈迪的下巴上。“接吻的感觉……不是刚才那样在脸颊上，而是真的接吻。还有……拥抱的感觉，更紧的拥抱。还有……”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双眼睛已经说出了剩下的话。

哈迪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卡琳娜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光滑，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快速跳动。她没有抗拒，任由他握着。

“莱恩。”哈迪转头看向还在沙发里发愣的挚友，“你想让卡琳娜知道吗？”

莱恩的表情复杂极了。他看看卡琳娜，又看看哈迪，眼中满是挣扎。“我……我不知道。卡琳娜，这样真的好吗？我们还太年轻，而且……”

“我不想再等了。”卡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成年了。我想知道，我想体验……就今晚，就现在。求你们了。”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那双含泪的蓝色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哈迪松开卡琳娜的手腕，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肌肉。“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他没有说完，但卡琳娜已经明白了。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她微微仰起脸，嘴唇轻启，像是在等待什么。

哈迪低下头。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脸颊。

他的嘴唇轻柔地覆上了卡琳娜的嘴唇。

那一瞬间，卡琳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但哈迪没有停下。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很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还有她口脂的淡淡甜味。

然后他稍稍施加了一点压力，让两人的嘴唇贴得更紧。他的一只手仍然捧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卡琳娜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环住。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哈迪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卡琳娜的下唇缝。那个动作很轻柔，像羽毛拂过，但卡琳娜的反应却很大——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哈迪的手臂。她的指甲隔着衣服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但那种刺痛反而让哈迪更加兴奋。

他再次用舌尖试探，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缝。卡琳娜的嘴唇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出现了。哈迪立刻把握机会，舌尖滑入那道缝隙，探入了她的口腔。

温暖、湿润、柔软——这是哈迪的第一感觉。卡琳娜的口腔里带着果酒的甜味，还有她自身清甜的气息。她的舌头僵硬地躺在那里，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哈迪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舌尖，那个触碰让卡琳娜整个人都跳了一下，如果不是哈迪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摔倒了。

哈迪不着急，他耐心地用舌尖引导着她。轻轻舔舐她的上颚，滑过她的牙齿，然后再次触碰她的舌尖。一次，两次，三次……慢慢地，卡琳娜僵硬的舌头开始软化，开始有了微弱的回应。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舌尖，碰了碰哈迪的，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试探性地伸出来，这一次停留得久了一些。

两人的舌尖终于真正触碰到一起。那个触碰带来一阵奇异的电流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全身。卡琳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哈迪感受到了她胸腔的震动。她的双手从抓住哈迪的手臂，慢慢向上移动，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也软了下来，不再僵硬，而是微微偎进哈迪怀里。

哈迪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她的口腔，探索每一个角落，纠缠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唾液。卡琳娜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慢慢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跟着哈迪的动作移动，偶尔也会主动探出，触碰他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哈迪脸上，带着令人眩晕的甜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哈迪终于退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那根丝线很快断裂，滴落在卡琳娜的下巴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卡琳娜喃喃问，声音沙哑。

哈迪用手指抹去她下巴上的唾液，然后轻声说：“这只是开始。”

他转头看向莱恩。挚友依然坐在沙发上，但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他看着卡琳娜和哈迪，眼中不再是困惑和挣扎，而是一种……炽热的光芒。他的呼吸也很急促，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显然，刚才那个吻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你也想试试吗，莱恩？”哈迪问，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暗示。

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卡琳娜红肿的嘴唇上，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卡琳娜也看向莱恩，她的眼神温柔而鼓励。她轻轻推开哈迪，但推的力气很小，更像是象征性的。然后她走向莱恩，赤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莱恩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莱恩仰起脸，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卡琳娜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刚才她留下红唇印的地方——那个印记现在已经有些模糊了。

“莱恩……”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莱恩像是被解除了某种禁锢，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急促，差点撞到卡琳娜。但他很快就稳住了，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卡琳娜的脸，就像她刚才在大厅里捧着他的脸那样。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一次，卡琳娜不再是完全被动了。当莱恩的嘴唇贴上她的时，她立刻就张开了嘴，接纳了他的进入。她的双手环住莱恩的腰，身体紧贴着他。莱恩的吻比哈迪的更笨拙，但也更热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他能听到莱恩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他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坚硬感。

哈迪靠在钢琴边，安静地观看着。他看着卡琳娜在莱恩的怀里融化，看着她闭上眼，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看着她随着吻的深入而微微踮起脚尖，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他还看到莱恩的手从卡琳娜的脸颊滑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继续向下，试探性地触碰她的背部，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侧。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短一些。当莱恩退开时，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卡琳娜的嘴唇更加红肿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唾液的痕迹。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她靠在莱恩怀里，似乎有些站不稳。

“现在你知道了吗？”哈迪轻声问。

卡琳娜转头看他，眼神复杂。她看看哈迪，又看看莱恩，然后轻声说：“知道了……但又更不知道了。”

“什么意思？”莱恩问，他的手仍然搂着卡琳娜的腰。

“和你们接吻的感觉……不一样。”卡琳娜诚实地说，她的声音依然沙哑，“哈迪的吻更……熟练，更让人头晕。莱恩的吻更……热情，更让人心跳加快。我都喜欢……但这就让我更难选择了。”

她说着，泪水又涌了上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选……”

哈迪走到两人面前。他伸出手，这一次同时抚上卡琳娜和莱恩的脸颊。三个人形成一个奇怪的三角，彼此之间的距离都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为什么要选？”哈迪轻声问。

卡琳娜和莱恩同时愣住了。

哈迪继续说，声音平静而具有穿透力：“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卡琳娜。你想体验成为成年女性能体验的事情。而我和莱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知道彼此的一切秘密。我们信任彼此，关心彼此。那么，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抛弃另一个？”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也许……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完成这个成年仪式。”

卡琳娜的眼睛瞪大了。莱恩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震惊之后，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神情——有不可思议，有困惑，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兴奋？

“一起……”卡琳娜喃喃重复这个词，“你的意思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衣领下方。她的手微微颤抖，抓住莱恩衣角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她的眼中闪烁着恐惧、期待、羞耻，还有被深深掩藏的渴望。

哈迪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手指依然轻轻抚摸着卡琳娜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逐渐升高的温度。另一只手则抚上莱恩的肩膀，那个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

莱恩看着卡琳娜，又看看哈迪，最终低声问：“卡琳娜……你想要这样吗？”

卡琳娜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哈迪以为她会拒绝。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确实是一个肯定的回应。

哈迪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牵起卡琳娜的手，另一只手牵起莱恩的手，拉着两人走向房间中央那片更宽敞的区域。卡琳娜顺从地跟着，脚步有些踉跄，但莱恩立刻扶住了她。三个人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

壁灯的昏黄光线从上方洒下，在他们身上投出重叠的影子。房间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