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漂亮女人打架

　　闪点宇宙的赛琳娜·凯尔依然是没有摆脱变成‘猫女’的命运，但她却也没有跟正常宇宙那样只是一个侠盗‘猫女’。

　　在有那么一个阶段，就像是每一个蝙蝠侠身边都有一个罗宾那样，她是老蝙蝠托马斯的忠诚助手，亲密无间的义女。

　　两人的关系一度温馨到甚至让老托马斯觉得自己也还可以回头，不必沦落到跟小丑一样，做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杀人魔。

　　这种幻想一直持续到小丑玛莎以赛琳娜为目标，给老托马斯开了一个‘致命玩笑’。

　　猫女被一枪打成了高位截瘫，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而且最为糟糕的是，这件事让猫女恨透了老托马斯——

　　老托马斯这辈子杀了哥谭那么多恶人，却唯独不敢杀了小丑，每次都放任她逍遥法外，哪怕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老托马斯依然无法彻底下定决心杀了她。

　　这件事情几乎是彻底把老托马斯推向了更深一层的黑暗面，如果不是异世界来了个布鲁斯·韦恩，兴许老托马斯也就会这么一直沉沦下去，陷入与小丑的永恒纠缠。

　　“这不是我找茬啊……”乔伊在飞速翻阅瞭望塔仓库内的各种藏品时，还不忘了口头上给这只蝙蝠找点麻烦：

　　“要不说猫女会恨老托马斯呢，他说到底还是更爱你——为了你，他是真的可以下定决心去杀了玛莎。”

　　“……你就是来找茬的。”

　　蝙蝠侠发现乔伊这人缺德起来那也是真的缺德：“你我都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

　　与其说是只有‘布鲁斯·韦恩’才能让老托马斯有杀死小丑玛莎的动力，倒不如说这是压垮老蝙蝠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时的老托马斯完全是抱着跟玛莎同归于尽的想法去的，在他看来，只要旧的蝙蝠侠和小丑一死，留给布鲁斯的就是一个全新的哥谭。

　　而且有布鲁斯在，赛琳娜也不怕没人照顾，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带着玛莎一起去死……

　　但最后发生的事情就显然没有遂了任何一个人的愿。

　　如果忽略掉中途挨的那一顿打的话，其实最后的结果起码对于乔伊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

　　“但对我——那就有些复杂了。”

　　蝙蝠侠是真的想要好好经营这一段‘新关系’的，但这个宇宙的‘蝙蝠家族’可也一点儿也不和谐。

　　玛莎还在阿卡姆关着，因为梦神所赠予的记忆，精神状况越来越好，但她犯的错已经无可挽回。

　　除非蝙蝠侠能帮她来挽回一部分——比如先从赛琳娜的这一部分开始。

　　赛琳娜也是同样，她似乎是在梦里认得一个玩世不恭版本的布鲁斯·韦恩，甚至还记得她与他在庄园最后一刻的冒险。

　　但这种记忆给现在全身瘫痪的她带来的却更多的是痛苦，以及对玛莎更多的憎恨。

　　“不是我说……”乔伊翻找半天，觉得瞭望塔内应该不会有能治好猫女的东西：

　　“为什么仓库内大部分物件的详细信息里都写着‘不明’？”

　　“因为仓库内大部分东西都是我收集来的，而它们又大多来自哥谭。”

　　每个宇宙的哥谭市就都是这么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混乱程度堪比亚空间裂隙，黑帮与警察的纷争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底色。

　　在最离谱的时候，蝙蝠侠甚至在市中心处理过一条魔法巨龙的袭击，所以他收缴上来的物件那可真是千奇百怪，梦神的红宝石法器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些中的绝大多数都带点魔法痕迹，没人知道该如何鉴别，只能一封了之。”

　　不管是在两边的哪个宇宙，‘魔法’一直都是个纯粹的黑箱和猴爪，哪怕是最优秀的施法者，不豁出命来，也不可能弄得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作用和副作用。

　　“去他的吧！”乔伊直接放弃了：“这仓库里装着的基本都是超级大杀器，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想从瞭望塔仓库里找出点毁灭世界的东西，那倒是很好找，但想找点真正能够‘造福世界’的，那可不太现实。

　　不过乔伊也不是说直接就置蝙蝠侠的请求于不顾，他的脑瓜子到这种时候还是稍微动了一下：

　　“我在对面宇宙认识一个家伙，他应该有这方面的技术。”

　　乔伊可还记得当初为了解决沙人的烦恼，以八百万美刀的价格卖给了奥斯本集团一个有关于生物遗传疗法的通解。

　　现在算一算，诺曼就算是不为了盈利，为了他自个的小命，再怎么着也都应该把那套理论从实验室黑板落实到正式生产中了吧？

　　“我这就可以带你去找他……”

　　“不。”

　　在回归瞭望塔后，蝙蝠侠还是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我已经准备好了，等这一切结束……”

　　原本他的‘假期’就已经算是超时了很长时间，现在才好不容易回归到‘工位’上。

　　他很关心赛琳娜，但在此之前，一切事情都没有尽快解决湮灭虫皇来得重要。

　　等虫皇一死，虫潮退去，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有的是时间来安排日后的‘美好生活’。

　　“打住打住……”

　　乔伊连忙让蝙蝠侠的嘴来个紧急刹车：“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这不是乔伊‘迷信’，而是他现在是真的被这几个神奇宇宙给折腾得没辙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把湮灭虫皇按回地狱之后能消停一些时日。

　　“话说里德那边搞定没有？”

　　按照银滑的情报，湮灭虫皇把吞星关在曾经斯库鲁人的首都行星，想要直接跳入那片星域，找斯克鲁人的女王维兰珂要到坐标再合适不过。

　　但斯克鲁人在过去的时日内，秘密绑架了无数超级英雄，搞得现在敌我不明，无法区分。

　　所以在里德通过技术手段彻底区分斯库鲁人的变形能力之前，乔伊还是得默认这些斯克鲁人几乎完全不可信。

　　“怎么可以这样！”

　　维兰珂对被要求交出斯克鲁人首都行星的具体坐标这事上算得上是毫不犹豫。

　　她们斯克鲁人原本就没有了家乡，曾经通往母星的坐标现在也只不过是一条直通垃圾场的捷径罢了，超人想要，那就拿去便是。

　　但她对于超人的不信任可以说是有些委屈：“我自从见到您之后可从未说过一句假话！”

　　这话倒是实话，毕竟全宇宙里见到斯库鲁人不立马赶尽杀绝的人可不多了，尤其是像超人这样还有着强大实力和势力的更是少见。

　　超人的脾气性格更是几乎一眼就能看得明白，对这样的人撒谎，反而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还委屈上了？能不能稍微正常点？”

　　乔依可不吃维兰珂这一套，鉴于对方背刺地球，搞得当初接收斯库鲁难民的弗瑞现在里外不是人的前科，现在对方再是装惨卖可怜，乔伊也不可能给他们一丁点额外的好处。

　　事后在能够把斯库鲁人与人类区分开来之后，把他们全部丢到一颗新的宜居行星上自生自灭已经是乔伊最大的仁慈了。

　　在拿到了坐标后就准备开始找钢骨去探探路时，乔伊这边又接到了托尼的来讯：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去你的，托尼，有话快说！”

　　“好消息是，我已经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把惊奇队长给救活了，坏消息是……”

　　在托尼的话拉长的时候，乔伊似乎是听到了一道破空声——轰隆！

　　依然被限制在飞船内，哪里也不让去的斯库鲁女王维兰珂就已经被破船而入的惊奇队长卡罗尔给一把薅住了脖颈，如同掐小鸡般捏在了地上。

　　这时托尼的‘坏消息’才姗姗来迟——“她听说了斯库鲁人的事情了，而且简直是气坏了，正朝你们那边去……”

　　“诶……”

　　看到卡罗尔不轻不重的一拳揍在面门上，直接把维兰珂打得涕泪横流，鼻血四溅，乔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愣着干嘛，快看啊！”

　　反倒是托尼，简直是第一时间拍马赶到，连爆米花都已经自备齐全：

　　“我最喜欢看漂亮女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