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收张松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89 字
法正看着面前的这一张图,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益州山道险峻天下闻名,而在各处险峻的山道之中,还有大大小小的关卡。
险峻的山道,和遍布在山道之中的关卡共同构成了益州天险。
如今这些东西,就全在这张图上了!
若是没有这张图,那入益州就是走迷宫,根本不可能走得通。
但是有了这张图之后,那就是有了攻略。
张松拿着这张图,然后缓缓开口道。
“益州之险,尽在其中!”
法正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若将此图献与将军,兄之志向,足以施展!”
“只是兄长是如何将此图绘出的?”
这东西在益州那属于是绝对的违禁品,只要被查出来那就是个死。
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你在那画关卡的舆图,那不抓你抓谁呢?
张松笑了笑道。
“我有过目不忘之能,孝直可曾记否?”
法正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张松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过一遍,就可以轻松的将这东西全都背出来。
过目不忘不是一句夸张的话,而是一句实话。
只是以前是用在各种典籍上的,没想到如今竟被张松用在了这里。
“好!好!好!”
法正端起酒杯,朝着张松就敬了一杯。
“此酒祝兄长得遇明主!”
张松端起酒杯也是一口喝完,待喝完了之后,法正便拉着张松往门外走去。
“待兄长飞黄腾达,你我兄弟可纵情欢宴,如今正是建功立业之时,不可有片刻耽搁!”
张松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便跟着法正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来到刘末所在的大殿之前,此时虽然已经是夜里了,但是殿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来到一名侍卫面前,朝着侍卫行了一礼道。
“还请禀报主公,张松法正求见主公!”
侍卫也是知道这几天刘末一直在宴请张松,因此不敢耽搁,赶忙就跑了进去。
不多时便见到刘末从大殿之中走出。
“子乔深夜到访,必有缘由,且随我入内。”
说着便拉着张松走进了大殿之中,张松抬头一看,只见刘末的案上堆满了竹简。
刘末顺着张松的目光看去,笑了笑道。
“不过一些小事罢了。”
张松摇了摇头道。
“将军坐镇长安总领雍凉,麾下沃野千里,何有小事?”
“必是连日宴请在下,因此耽搁政事。”
“松不过区区一届白身,却得将军如此礼遇,虽肝脑涂地亦难报之!”
“今献上此图,以报将军之恩!”
张松说完之后便将一张舆图拿出,然后递给了刘末。
刘末笑了笑,将这图推开。
“子乔之能更胜此图百倍!”
刘末没想到张松不愧是能够当上益州别驾的人,情绪都给他烘托到这里了,竟然还在试探自己。
是的,张松这几日以来虽然每日酒宴不断,但是嘴却是一直死的很,怎么也不开口。
张松不开口投靠,刘末自然不可能开口劝他。
毕竟张松这人说起来确实是有点小心眼。
刘末也怕给张松得罪了,张松跑路了怎么办。
毕竟这个年头名士要跑路,你是绝对不能拦着的。
刘末要是敢拦住张松,把张松困住,然后索要舆图的话,那就不用想了,刘末的名声彻底就坏了。
刘末的名声坏了不要紧,但张松这可是益州世家的人。
刘末如此对益州世家,你这益州到底还想不想要了?
到时候就算是你拿到了张松手中的图了,又有什么用?
当地的世家都反对你,都不用说益州这种拥有天险的地方了,就算是没有天险的荆州徐州你都拿不下。
徐州四战之地,曹操打了两三次,最后还是刘备上去,张飞还得罪了徐州的世家,这才让曹操给打下来了。
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徐州乃中原第一雄关吗?
扯淡,纯粹是当地人反抗的厉害。
徐州都是如此,更何况是益州呢?
因此只能怀柔,绝不能强取。
而张松这人也确实是谨慎,到了现在他还在说什么以此图报答刘末的恩典。
什么狗屁舆图!
刘末要的不仅是这一副图,还有张松这个人!
我全都要!
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如果拿着这幅图的话,这就坐实了刘末是对张松图谋不轨。
之前对张松这么好,全都是因为要图谋这张图罢了。
张松大概率会把图给刘末,然后感叹一句所托非人,然后跑路。
认主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过程,容不得丝毫儿戏。
当初在郿坞之中,那些西凉军之所以认刘末为主,那是因为不认就得死了。
但张松的后路可还多着呢,大不了跑去荆州隐居就是了。
因此刘末直接把图丢到一边,直接表示我要你这个人。
张松闻言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法正则是在一旁打掩护道。
“主公轻物而重人,真乃贤明之主也!”
张松此刻便再不犹豫,跪倒在了地上。
“世间诸侯未有如将军者,将军之贤明,乃松生平仅见。”
“松拜见主公!”
刘末闻言之后,赶忙上前将张松拉了起来。
“子乔之才亦罕见非常,今愿入我麾下,乃我之幸也。”
“刘璋软弱,益州百姓早晚为其所败,子乔愿随于我后,亦乃益州百姓之幸也!”
刘末的一番话说的是极为漂亮,不仅将张松的这行为合理化了,还顺道为张松卖了益州正名了。
刘末转头看向门外的侍卫,然后开口道。
“快,大摆宴席!”
侍卫赶忙跑出去,但不多时又跑了回来。
“将军,庖厨已歇,灶火已灭,恐迁延时久。”
刘末闻言之后,却是有些无奈。
法正见刘末如此却是不由得笑了笑。
若是其他人的话,可能就将庖厨叫起来去做饭了。
但是这一点就是刘末与其他的诸侯不同的一点。
对于刘末来说,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而这庖厨就是如此,现在这大半夜的,都睡觉了谁吃饭啊?
因此哪怕是要招待张松,刘末也不忍心将庖厨喊起来。
当然了,如果张松非要吃酒宴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但张松这人精的跟什么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张松却是开口道。
“主公,何须宴席?这梨我看就十分不错,不若煮梨酒畅谈一番?”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
“子乔确有一番雅意。”
此时正值八月份梨成熟的时候,刘末又怎么可能会缺水果吃呢?
再加上刘末又喜欢吃果脯,各种小零嘴也都一同拿出来与张松一边吃喝一边畅谈了起来。
聊的内容是什么都有,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益州的局势。
赵韪其实已经对刘璋不满了,但还是一直在上谏劝刘璋。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就想起来了。
在历史上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赵韪联合很多益州大族一同反叛刘璋。
以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刘末也是回过味来了。
分明就是刘璋重用东州兵,因此与益州本土的势力不合。
赵韪这个推刘璋上位的人都忍受不了刘璋了。
那为什么重用东州兵会和本土势力不合呢?
因为重用一个势力,你是要给他钱财富贵的。
你哪怕训一条狗呢,不也得给点肉吃吧?
更何况是东州兵这么大的个群体呢?
东州兵的发展,削弱了本土士族的发展,两者自然就不合了。
说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
好在自己将各方平衡的都还不错,各方的利益也都照顾到了。
就算是如今与荆州贸易,刘末都仔细思索了许久的。
那些商队之中,其中三成是长安的,三成是雍凉的,三成是河东的,一成是刘末自己的。
这里所谓的几成,不是说赚到的钱这么去分,而是贸易的货物数额。
荆州的那些物资,他们用各自的物资去贸易,赚到了之后刘末或是当地的人用出钱购买。
如此一来刘末的钱也花的出去了,物资也可以自由调动了。
再加上刘末还有从中抽税,否则那么多的官府人员在那里做什么?
如此一来刘末可以用市面上不到一半的价格,将东西买下来,但各方却又能赚到钱。
属于是一举多得,因此这贸易做的是越来越大,长安的经济也越来越繁荣,来的人也就越多。
看着张松把刘璋和益州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之后,刘末心中却是一寒。
当主公就是这样,你要满足各方的利益,而且还要一碗水端平。
你端不平亦或是偏袒的太过了,下面的人就会不满。
这种不满随着情况的进展会变得愈发激烈。
直到最后人心散乱,看着好像诺大的一个地盘,其实早就被分割成了几块,不过就是明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三人一直聊到了早晨,张松和法正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才告退。
刘末将两人送出之后,侍卫端着一碗粥放到了刘末的案头。
刘末喝完了之后,走出大殿就要去睡觉。
刚走出大殿确实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见到刘末之后就跪了下来。
“昨夜灶火已熄,扰了主公宴席,还请治罪。”
刘末笑了笑道。
“都已经下班了,便与你无关,又何罪之有?”
“下去吧。”
厨子感激的对刘末行了一礼,转头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