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图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27 字
曹操这就属于是饮鸩止渴,袁术和曹操接壤,那其他的这些人也跟袁术也接壤啊。
人家打下来的地盘,难道全都给你曹操吗?
扯淡!
那肯定是谁打下来就是谁的!
没有愿意为其他人的利益打生打死,你想要让人干活,工资就得到位!
这些地方在袁术手上的时候,那直接就堪比雍凉了。
毕竟袁术这可是能够把富庶的淮南都搞出饥荒的人。
但这些地方一旦落入孙策这种人的手里,那可就不一样了。
孙策虽然喜欢杀人,但不是没脑子的。
他是一边杀一边治,相当于是清理了一遍。
再加上孙策已经招纳张昭张纮作为辅佐,会稽被治理的十分不错。
若是再得淮南,那孙策的势力就横跨长江两岸。
不仅可以虎视豫州,甚至于连徐州都不安稳。
到时候曹操想要收回来,那可就麻烦了。
曹操的这一手看似好像避免了自己的损失,但却为日后树立大敌。
现在看似好像其乐融融,大家一起去打袁术,等到打完了袁术之后,曹操的麻烦事才刚刚开始。
是袁术好对付,还是孙策吕布好对付?
那绝对是袁术啊!
这么一想,自己的策略似乎也还算是成功?
刘末想到这里不由得就有些想笑,这应该算得上是歪打正着了。
那曹操有办法避免吗?
他没有办法!
曹操不找人一起去打袁术,那自己的实力就要被迅速消耗。
要是找人一起去打袁术,那就得面临这些人崛起的风险。
这真是两头堵啊,怎么选都是错。
既然如此不如保留一下实力算了,因此这才招募了这些人。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这么干的话,现在他都过不去。
刘末越想越是感觉到一阵愉悦,这老小子终于栽了一次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绣。
“子乔可至?”
张绣点了点头道。
“已至驿站。”
张松发来了书信之后,就开始动身往雍凉来了。
张松没有避人,甚至于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来投靠刘末。
因为如今与历史上不同,历史上张松之所以偷偷摸摸的跟刘备串联,那是因为张松在那个时候已经是益州别驾了。
可以说是除了刘璋之外,就是他最大了。
因此张松在益州与刘备里应外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但现在张松是什么?
张松不过就是一个军议校尉罢了,就是开会的时候去凑个人数的那种。
就这种职位还想搞什么里应外合,想太多了。
直接跟刘璋说一声辞职不干,也就完事了。
刘璋就算是知道,也拿张松没有办法。
毕竟张家是益州世家,张松的亲哥张肃还在刘璋的手底下任职,他怎么说也不可能拿张松怎么样。
而且张松的职位也不是他给的,从刘焉开始,张松就已经是益州官员了。
根本谈不上主公不主公的,更别提什么知遇之恩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让子乔来。”
张绣赶忙便下去吩咐去了,刘末就站在大门口等着张松。
不多时便见到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长得十分有特点,个子不高而且长得十分磕碜。
额尖鼻偃齿露,也就是说额头像是锄头一样,鼻子塌陷,而且牙齿还外露。
刘末看着张松的样貌,不由得感慨道遗传学的精妙。
张松长成这个样子,但是他哥张肃却是长得,极有威仪,容貌甚伟。
这两兄弟刚好是跟武松兄弟反着来的。
虽然心中打趣,但是面上却是滴水不漏。
要知道越是那一方面有缺陷,那这人就越是注重这一方面。
只要有人对他有缺陷的这一面有什么鄙夷的姿态,那就算是结仇了。
因此刘末不仅不能有什么嫌弃的姿态,反而还得要表现得极为热情。
刘末转头看了一眼韦端,韦端点了点头便赶忙上前相请张松。
“将军已待子乔多时了。”
张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大殿前面露微笑的刘末。
此时刘末站在皇宫的大殿门口,阳光刚好从侧面照射而下。
再加上刘末的一番仪态,以及两侧站着的甲士,张松恍惚间还以为是天子相迎。
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雍凉之主,前将军刘末。
张松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张松见过将军!”
刘末上前也是一番寒暄,然后将张松带入了大殿之中,亲自请张松落座。
当张松落座之后,大殿之中的歌舞便开始了。
刘末绝口不谈什么正事,只是举杯不断的邀请张松饮酒。
待喝到了晚上,张松这才被侍卫带到了一处房间之中,然后休息了起来。
张松已经被喝得五迷三道的了,心中只是感慨,世人皆言刘末求贤若渴,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松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时候,这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还不等张松反应过来,便有婢女上前为张松洗漱。
待洗漱一番之后,便有侍卫来到张松面前。
“将军已待先生多时,还请先生与我一同面见将军。”
张松跟着侍卫一同来到了大殿门口,却见又是昨日的那一番景象,歌舞与美酒不断的上。
又将张松喝得五迷三道的,然后这才放张松回去。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张松对刘末是满意的不得了。
刘末看着被抬出去的张松,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刘末对张松这么好,说白了就是为了益州。
益州这块地方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刘末不可能忽视这块地方。
但问题是益州这地方山地多的要死,走两步就是一个关卡,没有确切的舆图的话,困死在山里都走不出去。
就像是当初刘末入汉中一样,不让人在山道之中探路,你凭什么走的进去?
而且不知道地形的话,你怎么知道前面没有人埋伏你?
庞统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被埋伏的张任乱箭射杀么。
因此张松必须要维持好,不仅要维持好,还要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刘末吸引益州名士。
吸引到的越多,对于益州也就越了解,拿下益州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这张松不过就是千金买马骨罢了,刘末要让所有的益州名士看见,只要他们来投刘末,什么待遇都好说。
第四天的正午时候,张松刚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就听见耳边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子乔兄!子乔兄!”
张松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面前的竟然法正。
法正可是武威太守,是在凉州镇守一方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法正见张松醒了,这才开口解释了起来。
当张松说要来投靠长安的时候,刘末就已经下令让法正返回长安了。
只是公事繁忙,等到处理完了之后来长安,这才发现张松已经来了四天了。
张松闻言,心中不由得极为感动,他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自己一个已经离职赋闲之人,刘末竟然让法正这么一郡太守万里迢迢的来陪自己。
心中感动莫名,但如今与旧友重逢,也是大喜。
两人就在房间之中聊了起来,刚聊了几句法正的肚子便散发出一阵响声。
法正笑了笑道。
“思兄心急,未曾进食,莫要取笑。”
然后便走出门对侍卫开口道。
“上一些饭菜酒肉,如今我要与兄彻夜长谈。”
虽然如今只是中午,但是法正都这么说了,那就摆明了是要往通宵去的了。
两人就在房中畅所欲言,聊起来了天下局势,又逐个分析利弊。
待到了最后法正这才话锋一转开口道。
“不知子乔以为如今天下英雄有何人?”
张松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河北袁绍堪称英雄!”
法正摇了摇头。
“袁绍虽据河北之地,可多谋而寡断,非英雄也!”
两人一番谈论,论到最后法正这才开口道。
“我主刘末,乃汉室宗亲,起于微末,以一大夫之职,周转于群虎之中,立业于郿坞,历战数十,方的降服一众西凉虎豹。”
“后入主长安,以三万精锐退马韩二十万之众,后又周转于长安河东之间,败尽十万白波!”
“战刘焉,入汉中,征西凉,杀韩遂!”
“征战沙场屡次身先士卒,纵身陷死地,亦奋起搏杀,向死而生乃得平定羌乱。”
“仁德济世屯田安民,使百万百姓不冻毙于风雪,可足食无忧!”
“用人不拘一格,只需有才,便是极尽恩宠,纵使一届白身,亦可领兵八千,得以封侯!”
“如此雄主,兄还在等什么?”
张松闻言之后,拿起酒杯便是一口饮尽。
然后转头便脱起来了衣服,看的法正心惊胆战。
虽然说大汉的民风确实开放,毕竟连天子都有断袖之癖。
但问题是,别说法正没有这个毛病,就算是有那也是要看人的啊。
就在法正思索要不要跑路的时候,却见张松将自己的衣服直接撕开,从衣服的夹层之中掏出来了一张舆图。
法正见状大惊,赶忙上前来到了张松面前。
“此为何物?”
“此乃益州山关之图,有此图在手,益州之险,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