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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小叔,你那玩意好大啊

大小姐骚浪贱复仇计划 · 小萌萌 · 2,290 字

名流私人会所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恍若白昼,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金融大鳄们手中的水晶杯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沈梨穿着一条深V开叉直到肚脐的黑色吊带裙,两片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殷红,侧面的开叉几乎要延伸到腰际,每一步移动都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肌肤。

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娇笑着穿梭在几个地产大亨之间,故意弯下腰去够桌面上的酒瓶,胸前那两团饱满从吊带裙的领口几乎要弹跳出来。

“王总,您刚才说的那个滨江项目,我可是很感兴趣呢。”沈梨的手指轻轻搭上对面男人的手腕,红唇吐出的气息带着酒精的甜腻,“要不要去旁边的沙发区详谈?”

对面的中年男人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口深邃的沟壑:“当然好……沈小姐请。”

沈梨的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程宇柏铁青的脸色,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故意将手臂更加亲密地贴向那个投资人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掌猛然扣住,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朝宴会厅侧面的VIP洗手间走去。

陆淮渊的脸色黑得像是笼罩了一层寒霜,他一脚踹开洗手间的实木大门,反手将沈梨推了进去,随后金属门锁咔嗒一声反锁。

洗手间内的灯光明亮得刺眼,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面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的气味。

陆淮渊将沈梨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洗手台的边缘,冰凉的大理石紧紧贴着她裸露的后腰肌肤,与男人抵在她身后的滚烫胸膛形成极致的冰火反差。

“在外面对着别的男人摇尾巴,你很享受?”陆淮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病态的占有欲,大手直接探入她吊带裙的侧面开叉,粗粝的指腹重重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

沈梨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非但没有求饶,反而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浪笑道:“小叔吃醋了?我只是在帮你打探程家的底牌而已,谁知道你这么小气。”

陆淮渊冷哼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臀缝缓慢向下滑动,隔着那条细小的丁字裤面料重重按压她最敏感的花核:“打探底牌需要把胸露出来给别人看?”

沈梨被那股熟悉的电流刺激得浑身一颤,腿根处瞬间泛起一层潮湿的热意,嘴巴却依然不肯示弱:“那是战术,小叔要是不爽……就亲自把我喂饱啊……”

陆淮渊眼底的暗色翻涌成骇人的风暴,他扯开皮带的金属扣,将沈梨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把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粗长的性器直接抵住她湿透的花口。

“既然你主动要求,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他猛地挺腰,粗壮的性器毫无预警地贯穿进了她的体内,深入到最深处。

“唔……”沈梨猛地咬住下唇,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剧烈颤抖,双手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颈,整张脸埋进了他温热的颈窝中。

陆淮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从正面疯狂撞击着,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惩罚性的残酷与占有欲,大理石台面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嗯……小叔……轻点……”沈梨的脸深深埋在男人的肩颈处,口中溢出压抑而细碎的娇喘,像是一只被揉碎了骨头的猫儿在主人怀中呜咽。

但她的双腿却诚实地盘住了男人的腰际,主动向上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花穴内的嫩肉疯狂收缩绞紧着男人的粗壮。

陆淮渊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轻点?刚才在外面对着王总弯腰露胸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沈梨的眼角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却依然在极致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挑衅的字眼:“那是为了……程家……啊……小叔……你好大……”

陆淮渊听到程家两个字,腰间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残暴,他将沈梨的双腿折叠到胸口两侧,让自己的粗壮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为了程家?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复仇也是我的,不准再用自己的肉体去换任何东西。”

沈梨在这种被彻底占有的疯狂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安全感,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衬衫领口,嘴角溢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好……都是小叔的……啊……用力……操死我……让外面的人都知道……”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与男人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被两人的动作震得轻轻晃动。

沈梨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体内的肌肉疯狂痉挛收缩,双眼失焦地瘫软在男人怀中,嘴角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收回的浪叫余音。

陆淮渊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深深灌注进她的体内,随后缓缓抽出,低头看着她红肿微张的花穴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他扯过一张纸巾粗暴地擦拭着两人腿间的狼藉,随后将沈梨从大理石台面上抱下来,帮她整理好那条已经卷到腰际的吊带裙。

沈梨双腿依然发软,靠在男人的臂弯里喘息了几秒,才缓缓站直身体。

两人整理好衣着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时,沈梨的嘴唇明显红肿了一圈,眼角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水光,脖颈处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吻痕。

会所走廊昏暗的壁灯下,程宇柏正靠在墙壁上等着,手里的香槟杯已经被捏得几乎变形。

他看见沈梨那副明显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再看见她身后慢条斯理走出来、正在扣袖口的陆淮渊,脸色瞬间铁青得像是涂了一层灰。

程宇柏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香槟杯在他掌心发出一声细微的裂纹声响,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而压抑的话:“你们……”

沈梨故意抬起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朝着程宇柏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程少等在这里,是想亲耳听听你小叔刚才是怎么在里面喂饱我的吗?”

程宇柏浑身剧烈颤抖着,手中的香槟杯终于啪的一声碎裂开来,酒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滴落在地毯上,而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愤怒与绝望。

陆淮渊从沈梨身后走上前,冷冷扫了一眼程宇柏手上的狼藉,语气冰冷刺骨:“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堵在她门口,程氏最后那个项目也别想留了。”

说完他揽着沈梨的腰,越过面如死灰的程宇柏朝着宴会厅外走去,留下一地碎裂的水晶渣子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