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力点,再用力点
大小姐骚浪贱复仇计划 · 小萌萌 · 2,481 字
深夜的公寓走廊灯光昏暗,程宇柏浑身酒气地靠在沈梨门外的墙壁上,手掌疯狂拍打着防盗门的金属面板。
“沈梨!你给老子开门!”程宇柏的声音沙哑而暴躁,夹杂着酒精的哽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明明是我的女人……”
门内的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玄关处那道纤细的身影。
沈梨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和肩头,水珠顺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滚落进浴巾的缝隙中。
她听着门外那道熟悉而令人作呕的声音,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刚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钥匙转动声。
防盗门从外面被人推开,陆淮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的备用钥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他的眼神从沈梨只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扫过,落在门外那个酒气冲天的身影上,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陆淮渊反手将防盗门重重关上并且落了锁,完全无视门外程宇柏突然停歇又再次爆发的敲门声,一步一步朝着沈梨逼近过去。
“小叔……你怎么有我这里的钥匙?”沈梨退后两步,后腰抵上了冰凉的鞋柜边缘。
陆淮渊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鞋柜的木质表面上:“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这间公寓。”
门外程宇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沈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沈梨双手撑在鞋柜冰凉的木板上,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来,浴巾的边角在这个动作下松动滑落,裸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
陆淮渊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动:“他在门外叫得这么伤心,你不打算回应一下?”
沈梨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门外程宇柏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拳头砸在金属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小叔……他在外面呢……”沈梨故意压低了声音,却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一点缝隙,“你说他要是听见我在里面被你操得浪叫,会不会直接气得撞门?”
陆淮渊冷哼一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滚烫的粗壮抵住她早已湿润的花口:“既然你想让他听,那就大声叫出来。”
他猛地挺腰,粗长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贯穿进了沈梨的体内,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下来。
“啊——!”沈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鞋柜的边缘,指尖泛白。
门外的敲门声在这一刻突然停歇了两秒,随后程宇柏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响起:“沈梨?你在干什么?里面还有谁?”
沈梨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鞋柜上的钥匙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她故意提高了音量朝着门口方向浪叫道:“程宇柏……你听清楚了吗……你小叔正在操我呢……啊……用力……再用力点……让他听听……”
陆淮渊掐着她的腰猛烈顶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性的残暴,故意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耸动,额头几次差点磕在鞋柜的尖角上。
“贱货,”陆淮渊低声在她耳边吐出残酷的字眼,“你故意把他招来,是不是就为了在他面前表演这出戏?”
沈梨双腿死死盘住男人的腰,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他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哭喘道:“我就是要让他听……听清楚……他以前嫌弃的破鞋……现在是怎么在他亲叔叔的胯下浪叫的……啊……好深……”
门外程宇柏的拳头疯狂砸向防盗门,整个人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嘶吼:“陆淮渊!你给我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沈梨是我的!”
他的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发出巨大的轰响,金属门框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震动。
门内,陆淮渊听到这声踹门的动静,眼底的阴鸷反而更加浓烈,他掐住沈梨的脖子将她的头颅强行转过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口腔疯狂搅动。
同时腰间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片黏腻的水花溅落在鞋柜和地面上。
沈梨被吻得几乎窒息,双眼迷离地泛着泪光,门外程宇柏每一次疯狂的踹门都让她体内的紧致收缩得更加剧烈,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叔……他在踹门……好刺激……我要来了……”沈梨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与媚态,双腿死死夹紧男人的腰际,体内的肌肉疯狂痉挛收缩。
陆淮渊感受到她的高潮,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将她的双腿架得更高,换了一个角度更深地贯穿进去:“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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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程宇柏……你听见了吗……你小叔操得我好爽……比你强一万倍……啊……要坏掉了……”沈梨放浪形骸地尖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鞋柜的木质表面。
门外程宇柏的踹门声越来越疯狂,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你们不能这样……沈梨你是我的……”
金属门板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门框周围的墙皮开始簌簌脱落。
而门内,陆淮渊的动作愈发凶狠残暴,他故意把沈梨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让她的后背紧贴冰凉的门板,每一次顶入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后贴紧门面。
沈梨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像一只悬空的布偶般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如石。
“贱货,”陆淮渊低声喘息着,“你就是故意让他来门口听你被操的声音对不对?”
沈梨在极致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双眼失焦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嘴里却依然不忘吐出挑衅的字眼:“对……我就是要让他听……听他以前丢掉的东西……现在是怎么被你操得求饶的……”
门外程宇柏的踹门声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他跌坐在地上的沉闷响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呜咽与拳头捶打地面的声音。
而门内,陆淮渊的撞击依然没有停歇,他低头咬住沈梨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听见了吗?他在外面哭。”
沈梨缓缓睁开失焦的双眼,红唇颤抖着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小叔……我还想听他哭得更惨一点……”
陆淮渊冷笑一声,将她从鞋柜上抱起来走向客厅的沙发,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结合在一起,随着步伐的起伏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门外程宇柏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昏暗中。
而客厅的沙发上,沈梨被陆淮渊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叠到胸口两侧,男人的粗壮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带着惩罚性的残酷。
沈梨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的绒布表面,嘴角溢出断续的呻吟,在这个深夜里与窗外零星的霓虹灯光交织成一曲荒诞而疯狂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