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战犬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306 字
即便知道再多的秘密,也无法将其传递出去。
那扇精金闸门之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结束了那一瞬间的观察之后,阿库尔杜纳也开始在脑中回忆起自己所瞥见的东西。
第XI号!
代表十一号的罗马数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信息,但似乎也能够从中提取出许多信息。
但阿库尔杜纳没去多想。
毕竟他这个新晋的囚徒和那位消失的原体也没有什么关联,比起关心那扇闸门后所囚禁的是不是一位犯下大错的基因原体,阿库尔杜纳更在意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能够走出这座牢笼。
因此早在迈进这处监牢的同时,他便开始仔细观察起了这里的地形,并将其在自己的大脑中绘制成一份立体的地图,以便为后续的越狱行动去做准备。
而似乎是出于对阿库尔杜纳的“特殊关照”。
禁军们并没有将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和塔维茨、所罗门以及其他帝皇之子关在一起。
而是专门给阿库尔杜纳开了一个“单间”,随后强行将其给拖拽了进去。
“真是粗鲁,穿着那么威严肃穆的战甲,行径却如此的鲁莽!”
在被丢进监牢之后,因为身后的动力背包已经被卸掉的缘故,阿库尔杜纳那漂亮的紫金色战甲,也在此时成为了限制他行动的枷锁。
“呵呵……真是有意思,第三军团,居然还有尚未堕落者,且还敢在那帮禁军面前保留原本的战甲涂装……真是活腻了!”
一个靠在牢房边缘,身材异常高大,全身战甲都被涂成黑色,隐藏了其所属军团的囚徒也在此时向着阿库尔杜纳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现在看来是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死,就算是死,也不会在这座牢房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阿库尔杜纳向那个靠在牢房角落的黑影回以了一句反驳。
“那你还真是乐观!”
那具黑影似乎并不对阿库尔杜纳的话有着多少认同感。
“从你刚刚的话来看,你怕是和我一样,是某个叛乱军团内的忠诚者,但却比我要低调的多……
让我猜猜看吧,你曾经属于第八军团?第四军团?还是第二十军团?
有着这么一副在阿斯塔特中称得上相当强壮且高大的身躯,怕是有很大的概率属于九头蛇!”
似乎是为了冲淡心头那股从战场上的英雄,转瞬间变为影牢里的囚徒的悲寂感,阿库尔杜纳也在此时主动猜测起了那名缩在角落中的黑影曾经所属的军团。
“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的答案全错!
且我曾经并不属于任何阿斯塔特军团,而是直接听从人类之主的命令,在结束了那场统一泰拉的战斗过后。
我的许多兄弟都被时代所抛弃了,原本我也以为会死在那场清洗当中,和他们一起被埋入墓穴,又或者是获得更好的结局,在皇宫附近结婚生子,以一个武勋贵族的身份过完自己那仅剩的生命……”
随着对方在此时平静的作起了自我介绍,阿库尔杜纳头盔下的那张面庞也不禁下意识的扯动起嘴角,露出一个极为震惊的表情。
对方似乎是比阿斯塔特这个名词还要古老的战士。
“但事实是没有,我既没有被时代的洪流冲碎血肉,埋葬骨骼,也没有碌碌无为的在平静的生活中遗失自己的杀戮本领,而是成为了一个试验品,从‘雷霆’转变为阿斯塔特的试验品,而在那之后,我便成为了帝皇的战犬,为他撕碎一切强敌!
在第十二军团叛乱过后,我也将这身战甲涂成了黑色!”
在对阿库尔杜纳继续说出那番话的同时,那个黑影也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将其上的陶钢甲片拆卸下来,将那个令自己骄傲的徽记展现给阿库尔杜纳。
那是一个被伤疤覆盖,边缘环绕着雷霆的鹰徽。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兄弟!你的名字不应该被埋没在这处监牢之内!倘若我有机会离开这里,我一定会将你的名字传颂出去!”
对于那名战士阐述出的经历,阿库尔杜纳的心中也只剩下了敬佩。
“传颂就没必要了,况且我也并不会在这里待的太久,作为一件制造杀戮的工具,虽然有些老,但我还称得上经用,所以他们并不会让我锈死在这儿。
但你要是执意知晓我的名字的话,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吾乃恩德瑞德·哈尔!帝皇的忠实战犬,甘愿为他撕碎一切敌人,哪怕是折断牙齿,骨骼碎裂,丢掉性命!”
在报上自己的姓名之后,恩德瑞德·哈尔也在此时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在监牢内那昏暗光芒的映照下,阿库尔杜纳也看到了一张并不俊美,被伤疤贯穿侧额与嘴角,看起来颇为凶狠的面庞。
“很高兴认识你!兄弟!”
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阿库尔杜纳也向哈尔伸出了手。
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在此前的大远征中并不知道第十二军团中还有这样一个传奇般的存在,看来哈尔在此前的战斗中一直都保持着较为低调的状态,并没有过度的彰显自己。
“我当然知道你,阿库尔杜纳!帝皇之子总喜欢彰显自己,而你在第三军团中又是一个十足的明星,曾和你们并肩作战过的军团,没有一个不会记住你的名字!”
哈尔在此时对着阿库尔杜纳点了点头,表示出来对他的肯定。
“不过身为第十二军团的成员,你的头上并没有根植屠夫之钉,我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和你这样保持着理性的第十二军团成员说话了!”
看着哈尔那并没有佩戴屠夫之钉,留着短寸发型的头顶,阿库尔杜纳也在此时表现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恐惧安格隆,他们都装上了那个能够将理性从自己脑内剔除出去的装置,但我对那东西表示出了明确的拒绝,即便那个被你们称之为原体的家伙将我整个人提起,要掐碎我的脖颈,我也未曾屈服!”
因为有着相同的处境,所以哈尔也毫无保留的对自己拒绝植入屠夫之钉的经历向阿库尔杜纳分享了出来。
“然后,他便没有继续逼迫我根植屠夫之钉了,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那名未叛变前的红沙之主最痛恨弱者,也许你那副激进反抗的态度,引起了他的共鸣!”
听到对方面对基因原体也不曾屈服的经历后,阿库尔杜纳对哈尔的敬佩也不禁又加深了一分。
“我并不感激安格隆留了我一命,他只是为我成为阿斯塔特提供了基因种子而已。
因此在我从这座监牢中出去以后,我也会用这对拳头砸碎任何叛徒,即便他们曾经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
“这种事情……还是先出去再谈吧!”
看着身后那比胳膊还粗,通着高压电的精金栅栏,阿库尔杜纳也不禁对着哈尔无奈的摊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