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影牢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603 字
“我们现在正在被带向哪里?关押我们的牢笼?还是埋葬我们尸骨与灵魂的坟墓?”
看着那屹立在自己身旁,手持长戟,耀金战甲上比起其他帝皇卫士多出一抹黑色,浑身都散发着肃杀气息的禁军。
阿库尔杜纳也不禁于此时扭头转身,看了看那同样被戴上了锁拷,卸掉动力背包,被其他禁军推搡着向前行进的塔维茨所罗门等第三军团的战士。
不久之前,他们还在雄狮之门的城墙之上抗击叛军。
而在协同帝国之拳以及暗鸦守卫的表亲们将那些怀言者的受祝之子们所发起的攻击打退,让他们极为狼狈的丢下了几十具尸体之后。
阿库尔杜纳便被那些跟随巴尔之主而来的那些禁军给包围了。
没有任何交涉,也没有任何预兆,那些人类之主的卫士直接就将在场所有第三军团的战士开始放下武器,甚至直接对塔维茨以及所罗门开始出手,仅仅就是因为他们身穿代表叛徒的紫金色动力甲。
如果不是阿库尔杜纳反应速度较快,及时用自己的查纳巴尔军刀挡下了一名盾卫连长的挥砍。
那么所罗门要么会失去双手,要么就会被对方直接用长戟捅穿身体而死。
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全那时第三军团仅剩的忠诚派火苗,阿库尔杜纳在那时下达了命令,让自己麾下所有的战士放下了武器。
而似乎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大冲突的原因,那些禁军也并没有当着第十九军团一众超级鸦卫和帝国之拳那些战士的面,继续对这些帝皇之子出手。
如果禁军们在此时大开杀戒,也许那近百名禁军可以将眼前的帝皇之子屠灭殆尽。
但面对一众愤怒的超级鸦卫,以及在此时已经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质疑的帝国之拳,他们一定会有伤亡,且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这样,原本是为了保护大天使的那些禁军,在登上城墙的瞬间便将矛头指向了自己人。
在场的其他两个军团的军官想要去联系那位冲入战场,放倒了数台叛军神机,甚至还有一台帝皇级泰坦的巴尔之主,让他来解决当前这棘手的局面。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方战场的爆炸太过强烈,致使通讯频道被干扰,又或是其接收到了其他城墙的求援信息,直接飞往了另一片战场。
他们并没有联络到圣吉列斯。
塔维茨和所罗门并不想就此被那些禁军带走,离开那些刚刚还在一起并肩作战的同袍兄弟,成为这场战争的局外人……
因此他们还在试图向那些禁军进行交涉,试图说服他们。
但众所周知,作为人类之主的卫士,那些禁军有着用炼金术塑造而成的强大身躯。
在绝对忠于自己主人的同时,他们的躯壳也被傲慢与自负给填满了,阿斯塔特,甚至是基因原体,这些禁军们都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除开那名被伊恩杀死的受祝之子能够凭借强大的个人魅力和自己的禁军朋友讲些道理之外。
绝大多数禁军对于阿斯塔特而都是不讲道理且缺乏耐心的。
所以那场冲突最终还是以阿库尔杜纳等人的妥协作为结束。
但出于对那些禁军之后可能还会对这些仅剩的忠诚派帝皇之子们下黑手的缘故。
斯塔克·邓肯很是理智的让赫夫与切拉顶住了那些押送第三军团战士们返回皇宫的禁军,并规劝阿库尔杜纳他们尽量不要和禁军们发生冲突,随后便在通讯频道中病急乱投医式的四处询问了起来。
而在从首席药剂师那里得知伊恩已经苏醒的消息后。
邓肯便迅速返回了自己连长重伤后所处的那个收容所。
…………………………………………
“闭嘴!叛徒!你并不需要知道你的未来!”
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身侧的一名禁军于此时开口呵斥了一声,随后便将手中那开启了分解立场的戟刃靠向阿库尔杜纳,逼迫其继续通过身前那幽深的廊道继续前进。
“我已经不想向你们再进行解释了……吾等并非叛徒,这身陶甲下的每一条伤疤都能为我证明!
况且你真的见过叛徒会在旁人的劝解下放弃战斗么?我们只是不想造成额外的误会而已。
即便曾经的第三军团之主已经堕落,但帝皇之子内也依然存在忠诚者!”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的时候,阿库尔杜纳还特意使用泰拉本地的贵族口音,试图能让那些同样出身于泰拉贵族家庭,身着金黑相间甲胄的禁军能对自己有一丝理解或认可。
但很显然,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套近乎发言在素来以冷酷著称的禁军面前没起到任何作用。
除了换来那名监牢守卫的一记凿向自己后腰的肘击之外,阿库尔杜纳什么都没有得到。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你们自诩自己的忠诚超过任何阿斯塔特,但当我们在雄狮之门的城墙上和那些叛徒拼命厮杀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在皇宫里干什么?当缩头乌龟么?”
见到那些监牢守卫的动作对自己那一直贯彻忠诚的老师的态度十分不屑,后方的所罗门也直接痛骂起禁军们在非皇宫以外的战场上的不作为。
“我们只会完成人类之主赐予给我们的命令,这种低级的挑衅发言,还远无法激怒我们!”
随着那名领头禁军走至所罗门的身后,抬起手中长戟的尾端,并将其给顶翻倒地后,他也低头向着那些帝皇之子给出了一声威慑力十足的宣告。
“老实在影牢里度过余生吧,上方的世界现在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叛徒!你们的名字终将会被外面的世界所遗忘,连同肉体一同在这里慢慢腐烂。”
伴随着那些身着黑甲的禁军们持续不断的推搡。
在穿越一条条复杂的廊道,看着周围那一扇扇年代久远又极为坚固的精金大门时。
阿库尔杜纳也从廊道两侧的那些监牢内发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各种各样,蜷缩在阴影中的奇怪异形,以及一些不可名状之物。
其中有被戴上了锁拷与限制装置的克拉夫本源者,也有被锁进静滞力场的艾达灵族,被切断肢体限制起来的冉丹异形,曾经用熵立场武器让钢铁勇士损失惨重,现如今浑身都接驳着各种管路,显然是被禁军们进行了一番拷打的赫鲁德人……
能和这些乱七八糟且种类繁多的危险玩意儿关在一起,对于阿库尔杜纳他们来说,倒也算得上一种“强者”式的认可。
毕竟没点儿实力,这座处于泰拉皇宫地下的黑色监牢也根本不会刻意为阿库尔杜纳腾出位置。
“咚!”
当阿库尔杜纳路过一个闸门被完全封死,厚重的精金大门前有着多达四名持械黑甲禁军,寸步不离的守卫在那处监牢的入口处之时。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也于此时响起,致使覆盖在那扇闸门上的灰尘簌簌地抖落下来,沾染在那些宛若雕像般屹立在闸门前的那些卫士们的耀金战甲之上。
随后,一道声嘶力竭,几乎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无视的嘶哑咆哮也从那扇大门后传了出来。
“放我出去!我能帮到你们!”
出于本能的好奇心,阿库尔杜纳也迅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扇大门。
那扇有许多灰尘被抖落的大门之上几乎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相当平整,唯有中间一个凹槽没有映照出光辉。
阿库尔杜纳当然知道那些禁军看到了他的动作。
但那些身着黑金色战甲的帝皇卫士也并没有对他的行为施以制止。
因为他们都知道,被关进这座皇宫之下牢笼的家伙们都将会被外界所遗忘,几乎鲜有能够从中逃出去或是被释放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