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解释

　　小天窝在古月娜怀里，打量娜儿，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长得真像啊。师姐，你们家族的人是不是都长这样？”

　　古月娜低头瞥了他一眼，小天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识趣地闭了嘴。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有什么话，说吧。”

　　娜儿嘴角微微抽动，这个家伙在场，有些话根本没法开口。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目光在古月娜和小天之间来回游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人支开。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不出好借口的时候，怀里的小天忽然动了。

　　少年从古月娜膝头滑下，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径直朝娜儿走来。

　　娜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脸颊被一只小手捏住了。

　　“说吧。有什么事不找本体，非要来找我？”

　　手指还在她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手感。

　　娜儿整个人僵住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古月娜，发现对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对眼前这一幕，毫无反应。

　　“她看不到？”娜儿压低声音问。

　　小天松开手，退后两步，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得意。

　　“现在看不到啦。有什么事，快说。”

　　娜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脸，用力往两边扯。

　　“你干什么！”小天含糊不清地挣扎。

　　“干什么？”

　　娜儿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我在这儿差点被人宰了，你倒好，好吃好喝的，还窝在人家怀里，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那是师姐准备的。”

　　“师姐？”娜儿冷笑，“叫得倒是亲热。罗天那个混蛋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认姐姐？”

　　小天好不容易从她魔爪中挣脱出来，捂着被捏红的脸颊，委屈巴巴地后退了两步。

　　“我又不是自愿的。再说了，我这是在卧底，在执行任务，在——”

　　“在玩。”娜儿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小天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像……确实就是在玩啊。

　　他想了想这段时间的事，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反正都这样了，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娜儿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挤兑他，而是起身走向古月娜。她在古月娜面前站定，弯下腰，凑近了那张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古月娜维持着刚才的一脸玩味的笑容，对近在咫尺的娜儿毫无反应。

　　娜儿端详着这张脸，伸出手，指尖在古月娜的脸颊上轻轻点了点。

　　没反应。

　　娜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手指从脸颊滑向古月娜的额头，作势要弹。

　　“你干什么！”小天一个激灵，几步窜过来，一把抱住娜儿的手臂。

　　“收点利息。”娜儿理直气壮，“她刚才可是想杀我。我打不过她，还不能趁这个时候欺负回来？”

　　小天急得直跺脚，“你清醒一点！你要是真动手，我不保证她会不会清醒过来。到时候你怎么办？你跑得了吗？”

　　娜儿的手僵在半空，她看了一眼小天，对方脸上写满了“你不要作死”，这才忿忿不平地收回了手。

　　“算你走运。”她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没好气地看着小天。

　　“行吧，说正事。”

　　小天松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乖巧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娜儿看着他这副装乖的模样，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纠缠，“最近那个虚拟现实系统，是罗天弄的吧？”

　　小天闻言，直接摇头道：“不知道。”

　　娜儿眉眼一挑：“你少装了。当初罗天和我在明都，他干了什么从来没瞒过我。你是他的分身，这些记忆肯定都有。”

　　小天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无辜到了极点：“如果你说的是那段时间在明都的那个虚拟游戏，我是知道的。但那个游戏早就被本体弄没了。现在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娜儿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小天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去明都之前，在史莱克城，我跟你聊过的那件事？”

　　“那几天聊了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

　　娜儿抬手，在小天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别卖关子。”

　　小天捂着被敲的地方，嘴巴微微嘟起，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孩。

　　娜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畅快了几分。

　　随即她又抬眼瞥了一眼旁边的古月娜，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你可真会装啊。”

　　小天刚放下手，就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又看见娜儿不爽的脸，满脸都是问号。

　　“什么？”

　　“没什么。”娜儿别过脸去，“继续说。”

　　小天挠了挠头，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简单解释了一番。

　　听着小天的解释，娜儿恍然大悟。

　　“所以你的意思是，罗天当初弄那个游戏是为了收集信仰，还从联邦那边参考了一部分技术？”

　　小天点头：“差不多吧。不过后来本体发现，不动用其他手段，光靠口口相传，想在明都大范围传播，根本不现实。之后在星罗大陆又有了更好的选择，那个游戏就干脆放弃了。”

　　娜儿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

　　“那现在这个虚拟现实系统，是联邦自己的技术突破？”

　　“很大可能。当初参考的那部分联邦技术，本来就是人家实打实研究出来的成果。这些年他们在这个方向持续投入，能搞出现在的系统，也不算意外。”

　　娜儿低头沉默了一会，消化着这些信息。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小天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小天后背一凉，下意识往椅背里缩了缩：“你……你要干嘛？”

　　“没什么。”娜儿往前倾了倾身，“就是忽然想到，你既然是从那个家伙身上分出来的，那他会的，你应该也会吧？”

　　“比如……再弄个虚拟游戏出来？”

　　小天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那是本体搞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分身，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