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雏田的决定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270 字
这一刻,雏田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陌生人看了她一眼,说了两句话,治了一次伤,她就觉得那个人不坏。
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除了花火和宁次哥哥,很少有人会蹲下来看她。
父亲不会,长老们不会,族里的其他宗家子弟不会,鸣人君......好像也不会。
鸣人君的目光永远是投向更远的地方,小樱在的地方,佐助在的地方,火影岩的方向,而她一直站在角落里,从来没有被真正看到过。
“花火!”
雏田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小,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你觉得......他会对我好吗?”
闻言,花火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并扬起了小粉拳,“当然啦!”
“他要是敢对你不好,等我长大就去水之国找他算账。”
花火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安慰人,更像是真的要找某人决斗一样。
“呵呵呵呵......”
雏田被妹妹的语气逗得笑了,虽然联姻的事在她心里依旧沉重,但在此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时,花火缓缓站了起来,把姐姐的手轻轻放回她自己的膝上,然后退后一步站直,用一种比平常更正式的语气开口了。
“姐姐,这是你自己的路,我不能替你走,父亲不能,长老们更不能。”
“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但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你都要想清楚,你想要的是鸣人君的背影,还是你自己的未来。”
闻言,雏田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矮几上那碟栗羊羹已经完全凉透了,窗台上的白茶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垂着泛黄的花瓣。
这时,她忽然想起母亲还在世时,有一次把她抱在膝上,指着院子里的茶花对她说。
“小雏田,你看,茶花不是在春天开的,它在冬天才会开哦!”
“但等它开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就会只有它一朵花,而每一朵花也都有它自己的时节。”
那时候她还太小,并不懂母亲的话里藏着什么,现在她隐约有些懂了。
这时,雏田也终于敢抬起头来直视着花火了,她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声音比刚才稳了几分。
“我......我同意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让父亲大人亲口跟我说。”
此刻,花火看着姐姐的眼睛,在那双被泪光模糊的白眼里,她看到了一种她不熟悉的情绪。
没有软弱,没有逃避,而是在很深的软弱里被逼到绝处之后,反而生长出来的某种坚硬的东西。
另外,她说的是自己同意了,而不是由父亲决定。
这意味着在雏田心里,这桩联姻可以接受,但她不接受被当成一件物品来处置。
她需要来自父亲的确认,而不是长老们嘴里的为了家族。
这一刻,花火意识到了,姐姐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一个交代,于是她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隔壁院子里却是传来了一阵拳脚破空的声音。
那是布鞋底在青石板上急速旋身时发出的摩擦声,查克拉在掌法中凝聚爆发的闷响,以及一个人影重重摔在院墙上时激起的一阵碎石滚落声。
时间倒退到花火走进雏田房间之前。
总司回到自己的小院,正准备继续加快魔虚罗对整个忍界的完全适应。
但他还没走到黑松下那块青石台前,院门外就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脚步声。
来人没有刻意隐藏脚步,但脚步本身就轻得像猫踩在木板上。
总司侧头,一眼就看到了日向宁次正站在院门外的碎石小径上,右手垂在身侧,左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小篮。
竹篮里装着几个还沾着水珠的枇杷,是分家果园里今早刚摘的。
这是分家对待宗家客人的礼节,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但也足够体面,不至于失礼。
这时,他将竹篮放在院门边的石阶上,然后直起腰,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总司阁下,冒昧打扰,有一事相求!”
他的声音平稳而克制,措辞礼貌得无可挑剔,但总司注意到了他的站姿。
重心微微下沉,双脚与肩同宽,右脚尖略微外旋,这是柔拳的起手站姿。
一个分家子弟在宗家客人面前不自觉地摆出战斗姿态,要么是来寻仇的,要么是来求一个答案的。
显然,宁次并不是前者,他的白眼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深的执拗。
“说!”总司转过身,正面朝向宁次。
“请与我对练一场,我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不需要您放水,也不需要点到为止。”
说着,宁次深深地鞠了一躬,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长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雏田大小姐还小,她从小到大在族里就没被真正认可过,族长大人忽视她、长老嫌弃她、族人欺负她......”
“如今,她好不容易在这里熬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非要让她变成一桩政治联姻的筹码?”
“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您为什么就一定要选她?”
说着,日向宁次坚定的直起了身子,目光里带着对命运不公的愤怒。
这番话从一个分家子弟嘴里说出来,几乎是在拿自己的前途来赌。
笼中鸟咒印不只是封印白眼的术式,它同时也是宗家对分家的绝对控制工具。
只要宗家愿意,日足可以瞬间激活咒印让宁次暴毙,而宁次现在说的话,只要传到任何一个长老耳朵里,就是分家子弟妄议宗家婚事,一顿酷刑是免不了的。
他不是不知道后果,但在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对此,总司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气势汹汹的宁次,他顿时就有种自己是什么大反派的既视感。
不过,既然做了,那就坚持到底,雏田他是不会放弃的。
此刻,总司的表情也认真了几分,“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不过,宁次,如你所言,既然这个地方给雏田的就只有伤害,那离开这里,对她来说是牺牲,还是迈向幸福的第一步呢?”
说着,总司脱下木屐,赤脚踩在青石板上,脚底传来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的石面触感。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你说我破坏了她的幸福,那请问,她的幸福是什么?”
“是每天在训练场上被你一掌打飞摔在墙根下,还是被宗家的长老们指着鼻子说不适合当忍者?”
“是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一个从来没回头看过她的男孩,还是等明年花火毕业就被刻上分家咒印?”
“你一直在保护她,也保护得很好,但你能给的保护显然还不够。”
“等宗家一声令下,将你调去前线,你还能每天陪她练习吗?”
“回答我,日向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