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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日向与辉夜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265 字

  两个门卫面面相觑,脸上的倨傲之色瞬间转而恭敬,其中一人更是连忙点头回应,“您且稍后,我等这就去通报。”

  说罢,他便连忙向着族地内狂奔而去,只留一人在此守候。

  片刻功夫,那人便回来,更是恭敬的请总司入内。

  跟着那门卫往里走,穿过正门,便是一条由白色碎石铺就的直道,宽可容两辆牛车并行,直通向族地中央的宗家本宅。

  直道两侧是分家子弟的居所,清一色的一层木造平房。

  屋檐低矮,门窗紧闭,偶有几扇半开的窗子透出孩童练拳时发出的短促呼喝声,但见到有外人走过便立刻噤声关窗。

  直道尽头便是宗家本宅的正门,比族地大门更显古朴。

  两根直径近一米的桧木立柱撑起深檐,檐下悬着一面更大的太极家纹匾,门槛高达一尺三寸,需抬脚才能跨过。

  这道门槛是宗家与分家之间不可逾越的界线,分家子弟未经传召不得跨入,而今天,一个外姓人即将跨过它。

  门卫在门口止步,并恭敬的抬手引路,“里面就是正厅,族长大人和诸位长老都已到场,您且直入。”

  “有劳了!”

  总司微微颔首,便抬步入内。

  本宅正厅内,日向家的高层已悉数到齐。

  正厅的格局是典型的武家书院造,北面是悬挂着历代家主画像,前面的香炉里燃着一支线香,青烟笔直上升。

  南面是一排面向庭院的纸拉门,门上映着枯山水庭院里石组和沙纹的轮廓。

  东面是族内长老的座位,西面是宗家直系的座位,主位则留给现任族长。

  榻榻米上铺着深蓝色的毡毯,边缘绣着日向家的家纹。

  每一个座位的间距和朝向都严格遵循着宗家高于分家,长老高于直系,族长高于一切的等级秩序。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背对着上方的先祖画像,面朝正厅大门。

  一身日向家传统的白色长袍,外罩一件深灰色的羽织,领口一丝不苟地合拢,膝上横放着一柄未出鞘的打刀。

  他的面容不过四十出头,但眉心那道常年皱眉留下的竖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老成。

  一双纯白色的瞳孔在没有激活白眼时也泛着淡淡的莹白色微光,像两颗被磨去棱角的月长石。

  其坐姿端正到几乎僵硬,后背与榻榻米之间的角度精确得像用尺量过,右手搭在刀柄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锷上的纹路。

  两侧依次坐着日向宗家的四位长老,左手首席则是日向宗家最年长的长老,日向宗严。

  此老是日向宗家的老资格,据说已经辅佐过三位族长了,同时,他也是宗家分家制度的铁杆维护者。

  一身深灰色的和服,袖口绣着银纹,稀疏的白发在头顶绾成一个小小的发髻。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用刻刀在木头上凿出来的,一双白眼浑浊却不失锐利。

  双手交叠在一根紫檀木拐杖的龙头上,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习惯性的居高临下,仿佛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族长在内,都欠着他一笔算不清的旧账。

  其他三位长老则分别坐在宗严两侧,年龄从六十到七十不等。

  其中一人手中握着一串檀木念珠,另一人膝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族规抄本。

  第三人则一直半闭着眼睛养神,偶尔睁眼时能看到那双白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精光。

  纸拉门被两侧侍从无声地推开,总司径直迈入正厅。

  从火影大楼出来后,总司就已经换回了正式装束。

  深蓝色的纹付羽织,袖口没有绣任何家纹,背后是代表着水之国的波浪纹,正中的水字则彰显着他的身份地位。

  银白色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成低马尾垂在身后,六眼的深蓝色微光在正厅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步伐从容,神色平静,目光在扫过在场所有人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像是在检阅一排陈列在展柜里的古董。

  这时,日向宗严在主位上微微眯了眯眼。

  他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走进来时,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幅日向先祖画像上停留半分。

  也没有对香炉里的线香表示敬意,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因为跨过那道著名的宗家门槛而改变分毫。

  这种旁若无人的从容,要么是狂妄到不知分寸,要么是底气厚到完全不在乎。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让宗严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几分。

  总司在正厅中央站定,与日向日足正面相对,微微欠身,角度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日向族长,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闻言,日向日足微微点头还礼,右手从刀柄上移开,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山田总司阁下,客气了!”

  他用了总司在雾隐的正式称号,语气客气但不热络,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在说话。

  这个称呼是他与几位长老在总司抵达前就商量好的,避免了用辉夜这个姓氏可能带来的不必要麻烦。

  总司在日足对面的客位上盘膝坐下。

  日足的声音平稳而克制,开门见山,“阁下贵为雾隐暗部总队长,五代水影的左膀右臂,突然到访木叶日向家,不知所为何事?”

  “若是有公务需要日向家配合,理应由火影大楼先行知会,再由日向家派人与阁下对接。”

  “今日阁下绕过火影大楼,独身一人前来,恐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

  对于这番绵里藏针的质问,总司并不意外,只是随意地端起面前刚送上的茶盏。

  茶是日向家自产的白毫银针,汤色清亮,入口微涩,回甘却在舌尖停留许久。

  饮了一小口,将茶盏放回桌面,总司便笑着开口道,“日足族长,此言差矣。”

  “今日我来,并非以雾隐暗部总队长的身份,而是以辉夜一族现任族长的身份,来拜访日向家的。”

  “只是不知道,如今的日向一族,是否还记得两家之间的情谊了?”

  此话一出,正厅里安静了一瞬,而日向日足的瞳孔也是微微收缩了一线,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前倾了几分。

  辉夜一族,这个古老的姓氏在木叶或许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但在日向家的族谱却早记录。

  辉夜与日向两大血继家族在忍村建立之前就一直是穿一条裤子的。

  战国时代,两家曾有过数次通婚记录,共同对抗过其他忍族的扩张,也曾在南贺川流域为了水源和猎场兵戎相见。

  但无论关系如何变化,辉夜也是日向族史上唯一承认过的对等血脉。

  没有上下之分,不是宗分之别,是两个同样拥有血继的家族之间基于实力和历史的相互认可。

  这份认可在辉夜一族覆灭后便不再有人提起,但从未被日向家的族谱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