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总司的强大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06 字
禅院家本宅,议事厅。
甚壹坐在侧位,面前是从五条家和加茂家运来的咒具仓库清单,密密麻麻列满了数千件各级咒具的名称和编号。
喝了一口苦茶,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清单,低声感叹了一句,“一个小时内打服整个咒术界,家主威武啊!”
此刻,与幸吉的全息光幕悬浮在议事厅正上方,全国地图上的节点坐标已经全部变成了蓝色。
蓝色代表着禅院家!
从北海道到冲绳,从交通信号到警用通讯,从监控摄像头到紧急广播,整个日本的普通人世界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换了主人。
直哉从总监部回来后,单膝跪在回廊的阴影中,朝主位的总司汇报了总监部高层的态度。
总司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听完汇报后微微颔首。
纸拉门外传来脚步声,带着某种熟悉的咒力波动,是胀相。
他推开纸拉门,风尘仆仆地从涩谷赶了回来,身后,坏相和血涂正蹲在庭院的古松下。
坏相一如既往地双臂抱胸,面容冷淡却难掩紧张情绪。
血涂则是不停地朝议事厅的方向探头探脑,用大嘴含混不清地问着,“胀相哥哥,见到总司家主了吗?家主有没有生气?”
这一刻,月光洒在禅院家的古松和白沙上,三兄弟并肩而立。
庭院深处的竹添水重新开始叩击石面,一声,又一声,像一台新时钟的第一秒。
......
静室烛火摇曳,将总司的侧影拉得很长。
庭院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哉去接收五条家的咒具仓库,甚壹在加茂家安排躯俱留队的驻防,胀相三兄弟则被安排在东院休息。
议事厅外,禅院家这个庞大的机器仍在高速运转,但静室内只有总司一人。
他将茶盏放回矮几,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一个小时内打服整个咒术界,这件事说起来痛快,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打下来和守得住是两回事。
五条家的长老们放下咒具时,眼神里不是臣服,是算计。
加茂家那份盖好了章的归顺文书,笔迹工整得过分,像是提前写好了好几个版本,只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总监部那边更不用提,乐岩寺接过文件时的沉默,不是认同,而是审时度势。
这些在咒术界盘踞了千百年的老牌家族和高层,骨头里刻着的从来不是忠诚,而是生存。
今天他们能对禅院家俯首帖耳,明天如果出现另一个更强大的势力,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倒戈。
对于他们的倚仗,总司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乙骨忧太,特级咒术师,目前在非洲执行长期任务。
九十九由基,另一位特级,行踪不定但实力毋庸置疑。
这两个人是高专系统最后的底牌,也是那些高层敢阴奉阳违的最大资本。
除了这两位特级,还有高专薨星宫里的天元,那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不死。
虽然从不直接参与咒术界的权力斗争,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旧秩序的定海神针。
只要天元的结界还在,那些高层就会觉得旧秩序还没有真正灭亡。
至于羂索,他当然也在那些高层的算计之中。
原著里,咒术界的某些高层早就和羂索有秘密合作,封印五条悟这件事,表面上是咒灵方的阴谋,背后却少不了总监部内部的推手。
那些老家伙一直把五条悟视为不可控的变量,他们和羂索之间的合作,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
羂索要五条悟被封印,他们也要,只是他们不知道,羂索的棋盘比他们以为的大得多,而他们自己也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
但这些,总司都不在意。
他端起凉透的茶,又喝了一口,苦涩味在舌尖化开之后,反而更让人清醒。
这时,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身体深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光幕。
那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的个人面板。
数据在光幕上缓缓展开,每一项都清晰排列,简洁而精确。
从交流会到叛乱之夜,在咒术世界的努力,此刻都转化成了面板上冰冷的数字,而这些数字组合在一起,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咒术系统·个人面板】
[宿主]:辉夜山(山田总司、禅院总司)
【核心能力体系】
①〖忍者之神·神格〗(0%)
〖性质变化〗:风(大师)、水(大师)、土(大师)、阳(传说)、雷(精通)、火(入门)、阴(入门)
〖血继〗:❶尸骨脉→共杀灰骨(传说)
❷木遁(大师)→仙术木遁(传说)
〖仙术〗:湿骨林(大师)
[评级标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师、传说]
②〖咒术之神·神格〗(0%)
〖体质〗:【六眼】
〖生得术式〗:❶【凝冰咒法】
❷【十划咒法】
❸【十影咒法】
❹【雷电操术】
❺【无下限】
❻【雅各布天梯】
❼【咒灵操术】
[已掌握咒灵:
特级:漏瑚、花御、陀艮、真人
一级:虹龙、黑影、荒骷髅、裂口女、蠕虫群、地震鲶、咒婴、瘦高鬼影
二级:丑宝]
〖术式〗:❶【黑闪】
❷【反转术式】
❸【极之番】
❹【简易领域】
〖领域展开〗:❶【无量空处】
❷【嵌合暗翳庭】
〖咒具〗:❶【天逆鉾】
❷【游云】
❸【万里锁】
【金币商城】
【任务页面】
再睁开眼,总司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实力这种东西,有时候不需要说出口,自己看着赏心悦目就够了。
......
另一边,涩谷站,地上出入口。
砰——
虎杖一脚踩下去,咒钉在鞋底碎成几片暗色的残渣,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笼罩整个涩谷区的第二重【帐】如退潮般从天空剥落。
这道“禁止非五条悟的术师进入”的屏障像一层被撕开的透明薄膜,从中心向四周无声地崩解。
夜风重新灌进来,带着十月末的凉意和远处不知哪栋楼里飘出的焦糊味。
此刻,伏黑惠半跪在不远处,一只手死死按住猪野的腹部。
猪野的制服已经被血浸透,从深蓝色染成接近黑色的紫红,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气泡破裂般的湿响。
在二人联手解决完颠倒老头后,他们就看到猪野前辈从天而坠,而且还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伏黑,你带着猪野前辈先撤出帐外吧!”
对此,虎杖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接下来,我一个人下去。”
闻言,伏黑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想说别逞强,也想说我跟你一起去,但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猪野前辈,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看出了伏黑的挣扎,虎杖笑着率先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死了,对吧?”
“嗯,别死了!”
说罢,伏黑一脸认真的锤了一下虎杖的肩膀,而后把猪野架起来,转身朝第一重【帐】的边缘跑去。
猪野的血在他肩头蹭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虎杖收回了目光,而后盯着面前的涩谷站入口,那道通向地下的楼梯在应急灯的照射下像某种巨兽的喉管,深不见底。
深吸一口气,他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