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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二百六十五章:葬礼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630 字

  三日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葬礼如期举行。

  木叶村的天空从黎明开始就蒙着一层薄云,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银灰色,小雨淅淅沥沥,落在火影岩脚下新立的墓碑之上。

  墓碑前铺着白布,布上摆着三代目猿飞日斩的相框,照片里的他叼着烟斗,眼角含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木叶的忍者们从黎明前就陆续聚集到慰灵碑前,黑色丧服在晨风中连成一片沉默的海。

  猿飞一族派遣了三个最有身份地位的精英上忍,从火之国东部边境连夜返回了木叶村。

  而阿斯玛作为猿飞一族如今的顶梁柱,他站在了最前排,低着头,嘴角的烟没有点着,只是被他反复咬着又松开。

  夕日红站在他身侧,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陪着他。

  卡卡西站在稍远处,亲热天堂没有翻开,只是被他握在手里,护额的阴影遮住了眼,黑布覆面,看不清表情。

  迈特凯站在卡卡西旁边,破天荒地没有喊青春的口号,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鸣人站在第七班的队伍里,金色的头发在一片黑色丧服中格外扎眼。

  他的手紧紧攥着裤缝,嘴唇抿成一条线,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墓碑上的照片。

  想起三代爷爷慈祥的面容,想起三代爷爷叼着烟斗听他喊我要当火影时眯起眼睛笑的样子......

  鸣人没有哭,因为伊鲁卡老师说过,忍者就是背负并忍耐一切一往无前的。

  但就是恰好,一滴滴雨水落满了他的脸颊。

  转寝小春站在墓碑前方,手中握着三代用了几十年的那个老烟斗。

  她将烟斗轻轻放在相框旁边,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数千名木叶忍者同时鞠躬,哀钟声从火影大楼方向传来,一声,两声,三声,在晨雾中缓缓回荡。

  ......

  观礼席上,总司站在纲手身后半步的位置,一身黑色正装,银白色长发束在脑后,额间红莲印记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香磷站在他身侧,同样一身黑衣,红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怀里的文件已经换成了白菊。

  雾隐方出席葬礼的除了总司和香磷,还有叶瞳、羽高、满月、无垢以及十二名考生,十八人全部黑衣,白菊在胸前。

  砂隐的使节团站在观礼席另一侧,勘九郎、手鞠和我爱罗三人站在最前排,身后的砂忍们低着头,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旁边的木叶忍者。

  他们是战败方,是入侵者,是被一个假风影骗上战场的蠢货,但这些话他们自己已经在心里骂了一万遍了。

  葬礼在正午前结束。

  人群散去时,纲手站在墓碑前多停留了片刻,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墓碑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从老爷子那里接过了一切重担。

  而后,她面色坚毅的转过身,朝火影大楼走去,继任仪式在三天后,在此之前,还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准备。

  ......

  同日下午,木叶正门外,砂隐战俘的遣返队伍已经列队完毕。

  数百名砂隐忍者双手卸下了镣铐,忍具袋暂时由木叶暗部保管,身上的伤已经由双方医疗班联合处理过。

  他们列成四人一排的长队,站在驿道上,表情灰败,眼神空洞,像是一群不知道回村之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家人的败军之犬。

  马基站在队伍最前方,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那道从颧骨到下颚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他的眼睛比伤口更痛。

  他是此次入侵行动的前线指挥官,是大蛇丸假扮风影期间最信任的砂隐上忍,也是此刻所有砂隐忍者中最抬不起头的那个人。

  勘九郎站在马基身后半步,面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像是在数蚂蚁。

  手鞠和我爱罗站在队伍最前端,勘九郎的乌鸦傀儡在战斗中被水月的水化之术浸泡后暂时无法使用,此刻被他背在背上,像一个沉重而无声的讽刺。

  手鞠的三星铁扇折了一角,她用绷带缠好了破损处,但扇骨上那道裂纹是她自己打出来的。

  我爱罗站在两人中间,沙葫芦安静地垂在背后,脸上的表情与之前截然不同。

  经历过鸣人的友情破颜拳之后,他不再是那个眼里没有高光的嗜血怪物了。

  此刻的他更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后的茫然。

  脑海里一直在回想鸣人那拳砸在他脸上时的感觉,那是第一次有人用信念跟他对撞。

  或许......是第二次了,只是第一次的小李并没有打醒他。

  这时,叶瞳出现在了驿道尽头。

  深灰色的连帽斗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砂隐的忍者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不止是认出了那张脸,也是认出了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查克拉。

  一旁的马基见状,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也没有发出声音。

  年纪稍长的砂隐忍者们纷纷色变,他们记得叶仓,也记得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闻名的砂隐英雄。

  此刻,叶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队伍最前方站定,然后摘下兜帽,露出深棕色的长发和一双沉默而沉静的眼睛。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基,而后扫过勘九郎三姐弟,最后扫了一眼那数百名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砂隐忍者。

  而后,她一言不发的转过身,面朝砂隐村的方向,朗声高呼,“出发!”

  ......

  从木叶到砂隐的路程走了整整四天。

  穿越桔梗山北麓时,叶瞳在经过那座伏杀罗砂的峡谷口时没有停,只是脚步慢了半拍。

  峡谷里的战斗痕迹早已被风沙掩埋了大半,但岩壁上那个被灼遁火球炸出来的焦黑大洞还在,像是刻在红色岩壁上的一块黑色墓碑。

  第四天傍晚,砂隐村巨大的椭圆形防沙墙在落日余晖中浮现在地平线上。

  砂隐忍者们走在熟悉的沙漠驿道上,远远望着那圈土黄色的围墙,脚下不由得越走越慢。

  这里是家,但他们是以战败者的身份回来的。

  而且,走在他们最前面的那个女人,不是他们的同伴,而是战胜国派来即将成为他们新风影的人。

  砂隐村的大门敞开了。

  留守村内的忍者和村民聚集在围墙内侧,原本以为会看到风影带队凯旋,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不是风影罗砂,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女人。

  灼遁查克拉在叶瞳周身轻轻漾开,将沙漠傍晚的寒意蒸成一圈若有若无的热浪。

  人群中立马有人认出了叶瞳的脸,低声惊呼,“叶仓??!”

  那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在人群中泛起层层涟漪。

  有人惊愕,有人畏惧,有人下意识后退,也有人沉默地低下了头......

  这时,马基在走入村门的那一刻停下来,转过身,面朝所有砂隐忍者,声音沙哑而克制。

  “四代风影罗砂已被大蛇丸杀害并冒名顶替,此次入侵木叶的行动,全部建立在谎言之上。”

  “我作为前线指挥官,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着,他单膝跪地,将苦无横在膝上,低下头,“我愿为此接受任何处置。”

  此话一出,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阵嗡嗡的议论声。

  勘九郎三姐弟也跟着跪了下来,然后是十几名砂隐上忍,最后是数百名砂隐忍者齐刷刷单膝跪地。

  黑压压一片,气氛肃穆而沉重,整个砂隐村的大门内静得只剩下风声。

  叶瞳站在跪倒的人群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马基,你的责任由我来裁定,但不是今天,也不是在这里,站起来!”

  闻言,马基抬起头,看着叶瞳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起身。

  众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跟随在叶瞳身后一同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