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做客音忍村

　　“总～司～君！”

　　大蛇丸念出这个名字的腔调与旁人不同，他将每个音节都拖得微长，像是在品味一道新化合物的气味，“涡之国一别，你又成长了不少啊！”

　　总司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大蛇丸，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片倒伏的音忍尸体和几滩正在冷却的血泊。

　　火把的光在他们之间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又长又直。

　　“你指的是被我揍得很惨的那次吗？”

　　总司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提一件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

　　“呵呵呵......”

　　大蛇丸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愉悦，“是啊，总司君，那次确实是被揍的很惨呢！”

　　“一个从血雾之夜活下来的辉夜遗孤，不仅觉醒了尸骨脉，还掌握了一种不属于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独立能量。”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最感兴趣的课题了。”

　　说着，他的目光在总司蒙眼的黑布上停了一瞬，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而后又淡然轻笑着。

　　“呵呵，看来你现在已经解决了......那个瞳术带来的大脑过载问题了。”

　　“六眼，真是一双神奇的眼睛！”

　　“涡之国那次，你的六眼只能全力维持几分钟，我观察了刚才整场战斗，你的输出没有任何衰减......”

　　“总司君，你是如何办到的？”大蛇丸笑着伸出长长的舌头，贪婪的舔舐了一下嘴角。

　　“纲手师傅教得好！”总司的回答简短利落。

　　对此，大蛇丸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波动。

　　纲手的名字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个敏感的符号，但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将目光扫过满地的音忍尸骸，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你杀了我这么多部下，按理说我应该生气的，不过......”

　　“反正这些人本来就是失败品，死一批再招一批就是了，你用他们证明了你的价值，这比他们活着更有意义。”

　　“既然这样，不如请我进去坐坐？”

　　说着，总司将衣袍下摆轻轻一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约下午茶，“而且我会来此，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闻言，大蛇丸盯着他看了几秒，金色竖瞳里的笑意从愉悦转为审慎。

　　片刻后，蛇一般的长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大蛇丸冷笑着转身朝音忍村深处走去。

　　“总司君，如果不担心有什么陷阱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

　　一行人走在音忍村的森林深处。

　　而大蛇丸的地下基地入口就隐藏在音忍村后山的一处岩壁裂缝中。

　　从外面看只是一条天然的岩石缝隙，但走进缝隙后，一道斜向下延伸的台阶便出现在眼前。

　　台阶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冷白色的查克拉灯，灯光不强，只够照亮脚下三步的距离，更深处则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混着福尔马林和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温度比地面低了至少十度，呼出的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凝成淡淡的白雾。

　　总司与大蛇丸并排走在最前面。

　　他的六眼穿透层层岩壁和混凝土结构，将这座地下基地的全貌尽收眼底。

　　横向延伸至少三层，纵向往下还有两个更深的实验层，每一层都有独立的通风系统和查克拉结界隔离。

　　最底层有一间巨大的实验室，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培养皿和手术台，查克拉的残留痕迹显示那里曾经进行过大量的人体实验。

　　君麻吕紧随其后，他的脚步声极轻，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但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总司背上。

　　而他的身后则是依次跟着多由也、次郎坊、鬼童丸和左近右近，音忍五人众全员到齐。

　　多由也把玩着手里的笛子；次郎坊捧着一袋没吃完的薯片，嘴里还在嚼着什么。

　　鬼童丸双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蛛丝在指间无声缠绕；左近和右近共用一个身体，平日里，哥哥都会沉睡在他的身体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众人穿过一条被福尔马林气味熏得刺鼻的长廊，大蛇丸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会客室，石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古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忍界版图与现今大不相同。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厚重的木质长桌，桌面上铺着几份摊开的研究手稿和一张标注了多个红点的田之国地形图。

　　大蛇丸在主位坐下，示意总司坐他对面。

　　五人众在两人身后沿墙站成一排，君麻吕站在最靠近大蛇丸的位置，脸上没有表情。

　　“那么......”

　　大蛇丸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金色竖瞳在冷白灯光下微微发亮，“总司君，你想合作什么？”

　　“如果是对我的咒印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个内部价，以你的体质，应该是能承受最高级别的天之咒印......”

　　说着，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了一个阴冷的弧度。

　　“嗯......怎么说呢？”

　　总司同样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故作为难的笑了笑，“大蛇丸前辈，对于瞳术，你知道多少？”

　　“哦？”

　　闻言，大蛇丸挑了挑眉头，“就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三种......哦，不，算上你的六眼，应该是四种。”

　　“那您觉得，有没有一种瞳术，可以看到虚无缥缈的遥远未来？”

　　说着，总司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而后轻轻靠在椅背上，看着大蛇丸的表情。

　　闻言，大蛇丸瞳孔微缩，而后又快速恢复镇定，冷笑着摇了摇头，“总司君，玩笑话就说到这儿......”

　　话音未落，总司一只手轻点桌面，一边开口说道，“木叶崩溃计划！”

　　这一刻，会客室里陷入了一种极其沉重的静默。

　　多由也握笛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次郎坊的薯片袋被捏得哗啦一响，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赶紧把袋子藏到身后。

　　鬼童丸吹口哨的嘴型僵在半空中，指尖的蛛丝无声断裂；左近右近的两张脸同时睁开眼睛，四只瞳孔都在收缩。

　　君麻吕没有动，但他的眼神却在大蛇丸和总司之间飞快地跳了一下。

　　经过短暂的震惊，大蛇丸迅速恢复了平静，目光盯着总司，开口问道，“总司君，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这个计划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