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大蛇丸现身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337 字
见此一幕,在场的音忍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前排几个年轻的中忍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握苦无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见过大蛇丸的诡异,也见过君麻吕的尸骨脉,见过重吾的暴走......
但从来没有哪一种力量,会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让他们从本能层面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不是压倒性的攻击力,不是速度上的碾压,而是无论怎么努力都碰不到对方的绝望。
“别慌!”
带头的上忍咬牙压下心中的惧意,“任何术都有持续时间和消耗上限,轮番攻击,耗尽他的查克拉......”
然而,他话音未落,总司则是露出了一抹无趣的表情,“真是的......和你们较什么真呢?”
这一刻,他已经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了。
“就让小可爱们出来,陪你们玩玩吧!”
一边说着,总司一边开始穿上衣,同时,其身后凭空浮现出一圈黑色的漩涡,并开始迅速扩散,三头一级咒灵接连从中跃出。
“吼——”
虹龙率先登场,它兴奋的裂开血盆大口,一飞冲天,而后又从高空俯冲而下。
身长二十二米的纯白龙躯狠狠撞碎乱七八糟的忍术,而后直直得砸进人群。
修长的龙尾一个横扫便将七八名正在结印的忍者扫飞出去,龙口中喷出的咒力吐息将地面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焦痕。
另一边,荒骷髅从左侧破土而出,三十米高的巨人身躯在人群中投下遮天蔽月的阴影。
两只巨掌合拢一拍,恐怖的音浪瞬间荡漾开来,三四名来不及闪避的忍者被掌压震得耳鼻渗血,惨叫着摔飞出去。
裂口女从右侧的阴影中无声走出,黑长直的发丝在夜色中诡异地飘动,手中那把生锈的大剪刀缓缓张开。
“我美吗?”
简易领域在瞬息间触发了规则束缚,数十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忍者身体被定在原地,惊恐地看着剪刀的刃口朝自己的咽喉缓缓合拢。
“不要管通灵兽,集中攻击敌人本体!”
此刻,见到音忍的伤亡开始剧烈攀升,带头上忍的嘶吼已经破了音。
然而,总司也没有再给他们集中攻击的机会。
他玩腻了!
一瞬间,总司的身体再次从原地消失,雷遁忍体术的速度让他的移动轨迹在空中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蓝白残影。
以纯粹的体术切入人群,右脚踏在第一名忍者的膝盖上借力腾空,左膝撞上第二名忍者的下巴。
脚尖刚落地,身体便以前倾的姿态旋转半周,右肘从第三名忍者的颈侧扫过。
雷光在他身体周围拉出一道道交错的电弧,每一次肢体摆动都伴随着一两名音忍飞出去的闷响。
他的动作不像在战斗,更像是在跳某种极其优雅而冷酷的舞蹈。
踩点精准,节奏流畅,在数百人的围攻中自如地穿梭,没有任何攻击能触碰到他的衣角。
行一步杀数人,总司于人群中杀得忘了情,掌心刺出两根修长的森白骨刃,刃锋在火光下折射出骨质独有的冷硬光泽。
其身影在人群中划出一道道笔直的银白色轨迹,所过之处,音忍如割麦般倒下。
骨刃的每次挥动都精确地划过对手的咽喉、心脏、头颅......几乎都是致命伤,每一次挥动骨刃,都会有一人或是数人彻底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总司从不会因为占据了绝对优势而滥用暴力,如今,他也只是在高效地清理战场,像一位在棋盘上逐颗收走败子的棋手。
大蛇丸不愿出来,那就杀到他出来为止,比消耗,总司倒想看看大蛇丸的音忍村里有多少耗材。
几分钟的时间,数百名音忍已经死伤大半,火把在混乱中倾倒了几根,点燃了路旁的枯草,明灭不定的火光将战场映得忽明忽暗。
还能站着的音忍只剩下三三两两,那些人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人敢再冲上去了。
路旁的枯木还在燃烧,荒骷髅的巨影在火光中微微晃动,裂口女的剪刀在夜色中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虹龙在低空盘旋。
总司站在音忍的尸堆上,御神袍随风起舞,银白色长发在硝烟与火光中轻轻拂动。
双手的骨刃不断往下滴着血,但挥刀一震,便瞬间锃亮如初了。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的风声从音忍村深处破空而来,那是某种高速移动的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
总司微微偏头,六眼捕捉到了那个正在急速接近的身影。
纤细,年轻,体内涌动着与他同源的查克拉波动,那是尸骨脉的查克拉,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
来人在总司面前轰然落地,双脚踩碎了本就龟裂的石板,烟尘之中,露出一个少年的身形。
约莫十五六岁,削瘦白皙,一头银白色长发,额间有两枚朱红色的圆点印记,眼神锐利而决绝,苍白的皮肤紧绷在高耸的颧骨上。
他赤着上身,衣袍挤在腰间,而腰间则是缠着紫色绳结,整个人的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是一种冷漠而又狂热,好似燃烧的罂粟花般危险而命。
“总司,你的对手是我!”
说着,君麻吕的双臂皮肤下涌起一层森白的骨质,骨骼从肩胛、肘关节和手背处刺破皮肤而出,组成一个个粗粝而巨大的骨矛。
整个人宛如一只受刺激的刺猬一般,尖刺林立,瞳孔里倒映淡漠的杀意。
总司收回了三头咒灵,而后才缓缓抬头看着他,眉间红莲印记在摇曳的火光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六眼的视野里,君麻吕体内的尸骨脉查克拉与他自己的共杀灰骨形成了某种鲜明的对比。
同源,却不同质!
君麻吕的骨骼还停留在物质的层次,而他自己的共杀灰骨已经跨越了血继的极限,触及了分子层面崩解的概念了。
“......辉夜君麻吕!”
总司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的淡漠比之前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时光磨得很薄的怅然。
“大蛇丸的狂热分子,一个把自己生命重量压在别人身上的可悲家伙。”
“你这个人啊......就没有自己的追求吗?”
闻言,君麻吕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个蜜汁微笑,“你不了解大蛇丸大人,是他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而我活着,就是为了......”
“闭嘴吧!”
总司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重活一世的自己,最讨厌的大概就是不尊重自己生命的人。
“连活着都需要别人给予生命意义的家伙,只配如野狗般默默死在无人问津的世界角落里。”
说罢,总司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一截灰白色的骨刃从掌心缓缓伸出。
骨刃尖端在火光下泛着不同于寻常骨质的光芒,那是共杀灰骨特有的腐朽光泽。
“既然放弃了思考生命的意义,甘愿做别人的工具,那我就满足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像一把刀在冰面上划过,没有一丝怒意,但每个字都精准地刺向君麻吕最不愿正视的角落。
......
这时,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倒伏的枯草还在燃烧,明灭不定的火光将满地的尸骸与散落的忍具映得忽明忽暗。
总司站在尸堆中央,御神袍的白色下摆在夜风中轻轻翻卷。
他右手掌心的灰白色骨刃仍在滴血,刃尖指向对面,血珠沿着骨质的天然纹路缓缓滑落,在脚尖的石板上碎成几瓣暗红。
君麻吕站在他对面十步之外,浑身上下骨矛林立,瞳仁里映着跳跃的火光,嘴角还挂着那抹被总司打断之前尚未褪尽的微笑。
他听到了总司刚才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锥钉进他的耳膜。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因为退缩意味着承认自己活着的意义需要被重新审视。
他的生命已经承受不起再被推倒重来了!
总司抬起骨刃,刃尖对准君麻吕的咽喉。
灰白色的骨质在火光下泛着不同于寻常骨骼的冷硬光泽,只要擦破一层皮,分子层面的崩解就会从伤口处开始蔓延。
将血肉、骨骼、经络一寸一寸地瓦解成灰白的粉末,君麻吕的尸骨脉在物质层面坚不可摧,但在共杀灰骨面前,物质层面的坚固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总司蒙眼黑布下的六眼捕捉到了一团查克拉。
那团查克拉从音忍村深处无声地涌出,移动速度极快,轨迹却不是直线。
他在岩壁的阴影中蜿蜒滑行,像一条真正的蛇,查克拉的质感阴冷而黏稠,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冷血气息。
大蛇丸!
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了君麻吕即将暴起的手臂。
那只手的皮肤苍白得不正常,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君麻吕浑身一震,转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可以了,君麻吕。”
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中滑出,带着他标志性的沙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像是被蛇信子舔过一遍,湿漉漉地钻进耳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退下吧,你的命,还有用!”
君麻吕眼中的狂热在大蛇丸出声的瞬间便黯淡了下去。
他没有争辩,没有不甘,只是顺从地收回了全身的骨矛,垂下双臂,往后退了三步。
看到这一幕,总司也收起了杀心,骨刃尖端的灰白光泽微微闪了闪,然后缓缓收回掌心。
这时,大蛇丸从阴影中完全走出来。
一身简约的和服,腰间系着音忍村标志性的紫色蟒蛇绳结。
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苍白的面孔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消瘦,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像一条在黑暗中审视猎物的蛇。
他的目光从总司掌心的骨刃移到他蒙眼的黑布上,再从黑布移到他脚下层层叠叠的音忍尸骸上,然后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懊恼,而是某种发自内心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