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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二百零一章:鬼灯城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62 字

  外界纷纷扰扰,草之国却已悄然完成了翻天覆地改变。

  草隐村的硝烟散尽后的第三天,土蜘蛛一族的旗帜已经完全插遍了村中每一座哨塔。

  役之行者拄着木杖站在忍头官邸的废墟前,亲自监督族中匠人整修被尾兽玉震裂的排水渠。

  村里那些既不属于草之实,也不属于草之花的普通商户和居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之后,也是渐渐习惯了土蜘蛛一族。

  因为他们发现新来的统治者既不烧杀也不抢掠,反而带着大批粮食和药材挨家挨户安抚,便也渐渐从紧闭的门缝里探出了头。

  而此刻,总司已经带着香磷等人离开了草隐村,目标正是那座鬼灯城。

  那座建在草之国东北端,与泷之国隔江相望的孤崖绝壁上的灰色要塞,那才是总司此行草之国真正的收官之笔。

  从草隐村出发往东北走,地势逐渐从起伏的丘陵过渡到嶙峋的岩山地貌。

  秋日的江水在峡谷间奔涌,水色混着上游冲刷下来的黄土,呈现出一种浓浊的赭色。

  两岸的崖壁被江水常年切割,露出层层叠叠的沉积岩断面,像是被利刃削开的千层糕。

  “就在前面了!”

  总司站在一处断崖边缘,六眼穿透江面上的薄雾,望向了远处那座孤峰。

  鬼灯城!

  建在湍急涡流的江心,一座拔地而起的孤峰顶端,四面皆是九十度垂直的悬崖。

  灰色的石造城墙与山体浑然一体,从远处看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岩石哪里是城墙。

  唯一与外界相连的,是一座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的石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和咆哮的江水。

  整座要塞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出,那座桥一旦被毁,里面的人插翅难逃。

  “这种地方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一旁的水月缩了缩脖子,他每次看到高耸的建筑物都会下意识地往香磷身后挪半步。

  “因为它的设计目的本来就不是让人舒服的。”

  说着,总司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鬼灯城是五大国共同出资修建的国际监狱,专门关押各国不愿在本土处决,又不想留在本国监狱里的叛忍。”

  “关在这里的人,要么是知道太多秘密的,要么是能力太危险不适合关在本土的,要么就是......五大国之间互相妥协的产物。”

  “那无为这个人呢?”

  羽高站在总司身后半步,琥珀色的眼睛望着那座孤峰上灰色的轮廓。

  自从与犀犬达成共识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连说话的音量都比以前低了一度,但眼神里的敏锐却更盛从前。

  “无为,草之实上忍中的精英,鬼灯城现任城主。”

  说着,总司从袖中抽出一份卷轴,那是役之行者临行前交给他的情报汇总,里面还夹着草之花暗部忍者龙舌送来的密报。

  “六年前,他在鬼灯城的地下发现了一件六道仙人时代流传下来的禁忌忍具,极乐之匣。”

  “当时的草之国正被四国挤压得喘不过气,所以无为就试图打开极乐之匣,用里面的力量复兴草之国。”

  “然后呢?”

  香磷推了推眼镜,绯红色的眸子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

  “失败了。”

  总司表情平淡的将卷轴收回袖中,“启动极乐之匣需要吞噬大量查克拉。”

  “为此,无为这些年献祭了不计其数的囚犯作为查克拉来源,就连他唯一的儿子,也被永久囚禁在了极乐之匣中。”

  沉默降临在断崖上,江水在脚下咆哮,秋风卷着枯叶从众人之间掠过。

  “那个无垢......”

  这时,香磷最先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他当年才多大?”

  “如果还活着,今年该十六了。”

  “还活着?”

  闻言,水月睁大了眼睛,“被囚禁在那个匣子里关了六年,怎么可能还......”

  “极乐之匣的内部是一个异空间,时空间规则也不同。”

  “在里面不需要食物和水,因为那个空间里不存在消耗这个概念。”

  “而无垢的身体在进入匣子的那一刻就被封印住了......”

  说着,总司顿了顿,“不过,能不能活着出来,取决于有没有人能再次打开那扇门。”

  “所以无为这些年一直在拿囚犯当祭品,想重新启动极乐之匣,把他儿子捞出来?”

  而羽高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自己就是在雾隐的血雾政策下长大的,对这种牺牲无辜换回自己重要之人的逻辑,有着本能的反感。

  “不完全是为了许愿。”

  总司转过身,面向四人,“极乐之匣的启动条件是无为从草隐村的文献里破译出来的,但他只破译了一半。”

  “他以为只要喂给匣子足够的查克拉就能打开它,但他不知道,极乐之匣是随悟而生。”

  “随悟而生?”

  这时,叶瞳难得开口问了一句,深棕色的马尾在江风中轻轻甩动。

  总司抿了抿唇,解释道,“一个叫做悟的怪物。”

  “六道仙人留下来的东西,从来不是简单的力量和许愿机,它的本质是映射人心的镜。”

  “匣子里的怪物也不是单纯的野兽,而是极乐之匣从人心最深处抽取的执念凝聚成的实体。”

  “无为用查克拉强行启动匣子,等于用自己的执念喂养了里面的东西,所以打开匣子时,出现的不仅是他的儿子,还是悟这头怪物。”

  总司没有说的是,这些信息并非来自于役之行者的情报和龙舌的密报,而是他早就知道的。

  “那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水月不解的挠了挠头,“那个无为害了那么多人,直接抓起来不就完了?”

  “因为他是草隐村唯一一个能管理鬼灯城的人。”

  总司回答得干脆利落,“鬼灯城关着数量繁多的各国叛忍,每一个都是烫手山芋。”

  “无为之所以能当城主,不是各国不知道他在拿囚犯做祭品,而是因为他有能力镇住这座城。”

  “只要那些叛忍不出鬼灯城,五大国就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旁的香磷顺着总司的话往下推,“所以,现在土蜘蛛入主草隐,鬼灯城的管辖权也要一并接收。”

  “但如果直接撤掉无为,换一个不熟悉鬼灯城内部运作的人去管,那些叛忍可能会趁机暴动......”

  “没错,我们需要无为继续当城主,但要让他为我们效力。”

  对此,总司微微点头,“而让他效力的筹码,就是他儿子。”

  这时,断崖下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一旁的叶瞳立马抬手按在腰间的忍具袋上,但在看清来人之后又松开了手指。

  一个年轻女子从崖壁的阴影中走出来。

  大约十五六的年纪,白色长发披肩,身穿草隐村暗部的标准制式,深灰色的无袖紧身衣。

  她的面容清秀却带着长期潜伏者特有的苍白与疲惫,嘴唇有些干裂。

  但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极其锐利,目光在总司五人身上逐一扫过,最后停在总司蒙眼的黑布上。

  “总司大人?”

  她的声音沙哑但口齿清晰,“我是龙舌,草之花的暗部,役之行者前辈通知我在这里等你们。”

  总司微微颔首,“情报都带来了?”

  “带来了。”

  说着,龙舌从怀中取出一卷用蛛丝封印的加密卷轴,双手奉上。

  “鬼灯城内部的地图、巡逻轮换时间表、通往地下禁区的密道位置,还有无为近三个月来所有离开鬼灯城的记录。”

  “他每半个月会去一趟草隐村,向草之实的忍头汇报监狱情况,不过,这次草之实覆灭,他提前得到了消息,已经不再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