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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当年的真相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935 字

  木屋的门是虚掩的。

  总司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背对着木屋,面朝满山的杉树林。

  九月末的葛城山已经开始泛起秋色,杉树的针叶边缘微微发黄,远处的山脊在午后的日头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青灰。

  六眼里清晰地映出门后那个人的查克拉轮廓,淡蓝色的查克拉,表面流动平稳,但在核心处涌动着异常庞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的质感不同于普通的查克拉,带着某种黏稠湿润的气息。

  六尾!

  总司能够清晰地看到,那股尾兽查克拉被封在一个精密的多层封印结构里。

  封印的纹路来自雾隐传统的封印术变体,但多了一层不太一样的扣锁,那是人柱力自己的意志在压制。

  “我不是说了不用送饭上来吗?老人家!”

  门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从午睡中被吵醒。

  “是我!”

  总司没有转身,声音平稳地穿过门板,“为何会来,役之行者前辈,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门后是一阵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门扉渐渐开了一条缝,一个青年疲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羽高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腰后,面容清秀却带着一种常年独居者的疏离感。

  他身上披着一件的浴衣,露出光洁的胸膛,袖口松松垮垮地垂着,腰间夹着一根喇叭状的细长管子。

  “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个雾隐暗部总队长?”

  羽高眯起眼睛,目光在总司的御神袍上停了一瞬,不止如此,还是候选水影。

  “山田总司!”总司点了点头。

  羽高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就算如今躲在葛城山,这个名字也会通过各种传言传到他的耳朵里。

  血雾之夜的幸存者、雾隐新暗部的缔造者、水影候选人、纲手姬的弟子......

  每一个头衔都足够响亮,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却比传闻中要安静得多。

  “我不认识你!”

  说着,羽高警惕的后退了半步,将腰间的竹管抽出,语气冷淡,“如果你是来抓我回去的,那就动手吧!”

  “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我体内的东西最近可不太听话,真打起来这座山可能会被削掉半边。”

  “看来那位老人并没和你说清楚!”

  总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若真要对你动手,你现在应该趴在地上仰视我。”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难不成是游山玩水吗?”

  对此,羽高不悦的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竹管,很想给眼前这个狂妄的少年一个教训。

  总司倒是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我来,是帮你解开心结,让你乖乖跟我回去的。”

  羽高愣住了。

  他的姿态是那样的轻描淡写,好像六尾人柱力这种足以影响一国军力平衡的战争兵器,在他眼里就是随时可以收拾的臭虫一样。

  “......你这人真奇怪!”

  说着,羽高靠在门框上,竹管在指间转了两圈,“雾隐暗部什么时候学会靠嘴皮子了?”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无意义的杀戮,但雾隐的暗部的追杀制度也没有废除,毕竟这个世上总有人喜欢不讲道理!”

  “而如今的暗部的守则里,第一条是任务至上,第二条就是同伴互助,对于能争取的对象,暗部不会选择下死手。”

  “呵——”

  “听起来像是在说大话!”

  对此,羽高嗤笑一声,“雾隐的暗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道理了?”

  “从我当上总队长开始的,若暗部只会一味的使用蛮力,只会导致局面的进一步失控。”

  说着,总司话锋一转,陡然变冷,“对待朋友,雾隐该如春风般和煦;但对待敌人,也该如寒冬般残忍。”

  “所以,当我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就应该要想清楚,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我!”

  霸道也好,仁义也罢,不过是统治的工具,一味地仁义只会让人觉得软弱,但一味的霸道,也只会让你的同伴害怕。

  为王者,应恩威并施!

  此刻,山顶的风骤然一滞,空气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霸道。

  面对突然爆发气势的总司,羽高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对此,羽高只能不断地俯下身子,以求能缓解这股窒息感。

  见到羽高并未暴起反抗,而是顺从地垂下了眼睑,总司满意的点了点头,“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说着,总司便率先步入屋内,羽高犹豫片刻,也连忙转身跟上。

  木屋里的陈设简陋到了极点,一张矮桌,一个蒲团,墙角堆着几本卷了边的旧书。

  唯一显眼的是窗台上摆着的一排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肥皂水,在午后的光线下折射出斑驳的虹彩。

  “说说吧,对于你的师父,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总司走到窗边,抬手拂过那些玻璃瓶,漫不经心的问道。

  而此时的羽高则是在蒲团上坐了下来,拿起竹管轻轻吹出一个拳头大的泡泡。

  泡泡慢悠悠地飘向窗边,在阳光里转动着七彩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碎在窗棂上。

  “我的师父,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收养了我,而他教我的第一个术,就是吹泡泡。”

  羽高望着窗台上那一排玻璃瓶,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时候我还小,村子的高层就找到了我,让我为了村子的稳定,成为六尾的容器。”

  “而那个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了尾兽的力量,经常会陷入暴走。”

  “每次暴走之后醒过来,身上都是伤,躺在地上动不了,师父就会把我背回去,给我上药,然后坐在我旁边吹泡泡。”

  说着,他又吹了一个泡泡,比刚才那个更大,缓缓飘向天花板。

  “他说,羽高,你看这个泡泡,它那么轻,那么薄,好像一碰就碎。”

  “可它偏偏能在风里飞那么远,是因为它是自由的,就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什么都能装得下。”

  正说着,泡泡碰上天花板,无声地碎裂。

  “当时的我一直以为他在教我控制尾兽力量的方法,要学会放空自己,才能容纳六尾的力量......”

  这时,羽高的声音开始发抖,“明明我那么信任他......”

  说话间,竹管从他指间滑落,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

  “后来......他却要杀我,用那个秘术,想把我体内的六尾夺走。”

  羽高的眼眶红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那时候我才明白,他说的空,可能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欺骗我。”

  总司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从那排玻璃瓶中随手拿起一个,对着阳光看了看里面淡青色的肥皂水。

  半晌后,总司忽然问道,“你知道他是用了什么秘术吗?”

  “不,我并不认识那个术。”

  闻言,羽高摇了摇头,“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一间密室,说要帮我彻底解决尾兽的折磨。”

  “我躺上了术式台,然后他结了一串我从没见过的印,整个术式阵都开始发光,当时我就感觉全身无力,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撕开我的身体里......”

  总司忽然接话,“之后,你就晕过去了,对吗?”

  羽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明明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因为我看见了!”

  说着,总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如果你当时清醒着,你就能看见,你的师父在六尾暴走的查克拉里,对你流着泪说对不起了。”

  “魂缚转生印,源自涡潮隐村的禁术,最初的作用是把受术者体内的诅咒,全部转移到施术者自己身上。”

  闻言,羽高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所以......”

  “嗯,没错,他大概是想替你承担人柱力的痛苦!”

  说着,总司将手中的玻璃瓶放下,“结果却是失败了,因为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尾兽一旦被剥离,作为容器也会死亡。”

  “我想,他应该是仪式进行到一半才发现的,这也是他明明做好了万全准备,最终却没能成功的原因。”

  “另外,你体内的封印术式,在他被六尾查克拉吞没之前,也用命替你加固了一遍,你现在应该能很好的使用六尾的查克拉了吧?”

  羽高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双手死死攥着浴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骗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可能,你又没有亲眼见过,你凭什么......凭什么......”

  “那就问问亲历者吧!”

  总司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它会给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