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萤的未来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962 字
葛城山。
晨光从林梢透下来,斑驳地落在石板路上。
土蜘蛛一族的村落依山而建,木造的屋舍错落有致地嵌在山腰的台地上,屋顶覆着厚厚的茅草,被经年的山雾浸成深褐色。
村口两株老杉树上挂满了蛛丝状的注连绳,在晨风中轻轻晃动,那是土蜘蛛一族特有的结界标记。
役之行者拄着一根比自己还高的木杖,站在村口的石阶顶端。
老人年过七旬,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头灰白的乱发用草绳随意束在脑后,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身旁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茶色短发,脸颊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泥巴,一看见山道上来人就踮起脚尖使劲挥手。
“总司哥——!!!”
萤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山谷,惊起一片飞鸟。
香磷走在队伍最前面,听见这声喊,脚步明显停顿了半拍。
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绯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但嘴角却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你就是......香磷姐吧?久仰大名了!”
说着,萤一路小跑冲下来,在石阶上差点绊了一跤,被香磷一把扶住。
“嗯嗯,我也时常听总司哥说起你呢!”
香磷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路上还给你带了水之国的贝烧,一会儿拿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闻言,萤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借着美食,两个小姑娘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随行的水月走在后面,肩上扛着行李卷,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在船上的时候,自己偷吃了三盒......”
香磷的耳尖动了动,转过头,笑容不变,“水月,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水月立刻把行李举高挡在脸前。
叶瞳落在队伍最后,深棕色的马尾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山势,目光在几处隐蔽的哨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朝役之行者的方向微微点头。
此次秘密召回六尾人柱力的任务,执行的人员除了总司,就只有叶瞳、香磷、水月三人。
这时,役之行者迎面走来,木杖敲了敲地面,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总司阁下,别来无恙了!”
总司微微颔首,笑着走上石阶,黑布蒙眼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静。
他朝老人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前辈,此次叨扰了,但除羽高之事,鄙人还有另一桩事想跟您详谈。”
“不急不急!”
老人像是知道些什么,随意的摆了摆手,目光在总司脸上停了一瞬,“你们赶了八天的路,先歇下,锅里炖了山鸡,再等一刻钟就入味了。”
“对、对、对,我爷爷炖的山鸡可香了!”
说着,萤已经拽着香磷的袖子往村里跑了,“香磷姐,我带你看我新养的蜘蛛,那么大,还毛茸茸的......”
“蜘......蜘蛛???”水月的脸绿了一下。
叶瞳从他身边走过,淡淡地丢下一句,“怕蜘蛛?”
“......没有!”水月故作轻松的挺起胸,“我可是鬼灯一族,什么场面没......”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大的山蜘蛛从路边的草丛里蹦出来,正好落在他的鞋面上。
“呀啊——”
水月当场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而后化作一滩液体滑出去五米远,老半天才重新凝聚成人形。
而叶瞳已经走出老远了,闻声也是不自禁的抽动了几下嘴角。
......
葛城山比想象中要安静得多。
这里不属于草隐村的管辖范围,甚至不属于任何一张官方地图上的标记。
土蜘蛛一族世代隐居于此,用结界和山雾将自己藏了上百年。
山腰的村落不过百来户人家,但每一户的屋檐下都挂着蛛丝编织的护符,就连田埂上的稻草人都缠着若有若无的查克拉丝线。
这不是普通的村落,而是一座活的结界。
用过午饭后,总司站在村后崖壁边的一块巨石上,六眼穿透层层叠叠的山林,望向山顶的方向。
山顶上有一座木屋,不大,孤零零地架在几棵老松之间,屋顶上落满了松针。
木屋周围笼罩着一层极其细微的查克拉薄膜,那是某种长期存在的结界,已经维持了很多年。
“自从那个青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这里之后,他就一直住在那间木屋里,只是偶尔才会出来。”
役之行者不知何时走到了总司身后,木杖点在石头上发出笃的一声。
“说起来,总司阁下,老夫很好奇,当时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我们这里的?”
说着,役之行者目光深邃的看向总司。
闻言,总司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对此,役之行者也没有多言,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总司被黑布蒙上的双眼。
二人走到一棵树下,对席而坐,彼此沉默了良久。
役之行者突兀的开口问道,“总司阁下,在您能看到的未来里,土蜘蛛一族怎么样了?”
总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原著中,在役之行者死后,萤的秘术被一伙人盯上了,整个土蜘蛛一族为此饱受劫难,族人更是死的死、逃的逃......
尽管后来因为木叶的援助,解决掉了那伙人,但土蜘蛛一族的落幕却已是无法挽回了。
萤本想跟着羽高远走高飞,但羽高却被晓组织逮捕,最终的最终......萤也只能落魄的一个人流浪忍界。
而这些话,他又怎能说出口呢?
见总司如此表情,役之行者再次陷入了沉默,八十知天命,到了他这个岁数,其实很多事都看得很开了。
这时,总司却率先开口了,“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带回村子的叛忍,更是为了让萤也跟着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闻言,役之行者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怒发天秘术,对于土蜘蛛一族这样的小忍族而言,反而可能是一个灾难。”
“您能拎得清就好!”
说着,总司便缓缓起身,正要往山顶上走去。
这时,役之行者却开口叫住了总司,“那孩子......羽高......”
说着,老人叹了口气,浑浊的目光望向山顶的木屋,“是个好孩子,老夫活了这把年纪,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他被过去困住了,困得死死的,像被自己的茧缠住了一样,所以才会想要逃离雾隐村。”
“或许是为了倾诉,也或许是为了解惑,那孩子对老夫还算信任,所以就与老夫聊过一次自己的过去......”
说着,役之行者用木杖在地上缓缓画了个圈,“他是个孤儿,自小就没见过父母,那时候,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
“但那时候的雾隐十分脆弱,为了村子的稳定,高层的选择他来继承......那个怪物......”
“六尾!”总司倒是毫不避讳。
役之行者点了点头,“是的,自小就成为尾兽的容器,成长境遇也和萤一样,既要忍受尾兽查克拉暴动的痛苦,还会受到村里人的排挤......”
“而那时候,师父是他唯一的心灵支柱,但好景不长,他的师父为了夺取尾兽的力量,对那孩子出手了......”
“结果却引动了封印,导致尾兽查克拉暴走,而他的师父也死在了尾兽的查克拉之下......”
说着,役之行者抬起头,望向总司,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若是心结不解,他是不会和你回雾隐的!”
这时,一阵风吹过崖壁,卷起几片枯叶从两人之间掠过。
沉默了片刻,总司笑着摇了摇头,“那就等他愿意的时候再说吧!我有的是时间。”
对此,役之行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倒是沉得住气啊!”
这时,总司腰间突然探出一颗紫色的小脑袋,丑宝轻轻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还记得萤身上的气味,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找那丫头玩了。
“好,知道了,别急!”
说着,总司无奈的揉了揉它的脑袋,而后便脚下一转,向着远方走去,“前辈,烦请告诉羽高一声,当年的真相,或许并非是他想的那样。”
闻言,老人点了点头,冲着总司的背影道,“知道了,老夫会把话带到。”
......
午后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林间空气清新。
用过午饭后,香磷和萤相约去山腰看蜘蛛巢穴,水月被迫跟着一起去,脸色全程都是青绿色的。
叶瞳则在村外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涧修炼灼遁,高温蒸起来的水汽在峡谷上方形成了一小片独特的云雾。
而总司却独自一人去了山顶那间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