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影卫VS鲸群

　　水之国东南海域，独角巨鲸的兽群正在晨光中游弋。

　　雄性首领的体长接近五十米，比情报中预估的还要大出一截。

　　其背脊露出海面时像一座浮动的黑色礁石，头顶的螺旋独角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三头雌性围绕在它身边，体形稍小，但也在四十米上下。

　　两头幼崽被护在兽群中央，背脊上的皮肤还是浅灰色的，不时喷出小小的水柱，在晨光中映出短暂的彩虹。

　　此刻，香磷站在战船的船首，神乐心眼全力张开，六头巨兽的查克拉在她的感知中清晰得像六团燃烧的篝火。

　　那不是人类的查克拉那种精细的经络网络，而是一种原始磅礴到几乎和海水融为一体的生命能量。

　　它们的查克拉里没有恶意，没有杀意，只有迁徙的本能和保护幼崽的母性，但它们迁徙的方向，正对着雾隐港。

　　“感知确认！”

　　香磷沉稳的声音从船首传来，比平时高了许多，“六头，雄性首领一头，成年雌性三头，幼崽两头。”

　　“雄性首领的查克拉量，大约相当于一个精英上忍的八到十倍。”

　　这时，叶瞳走出船舱，来到她身后三步的位置。

　　短斗篷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深棕色的长发在风中向后飘飞，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已经有橙红色的灼遁光芒在凝聚。

　　“幼崽的位置呢？”

　　“兽群中央，被三头雌性围在中间。”

　　“雄性首领的警戒范围？”

　　“半径大约一千五百米，它的查克拉有规律地向外扩散，像是在扫描周围的水域。”

　　闻言，叶瞳沉默了两息。

　　独角巨鲸的听觉极其灵敏，一千五百米内任何大型物体的移动都会被它捕捉到，战船不能再靠近了。

　　“让船停在这里，我们踩水过去。”

　　“好！”

　　香磷立即回应，而后转过头看向叶瞳，绯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叶瞳指尖的灼遁光芒。

　　橙红色的光在晨雾中晕开，像一小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到了之后......”

　　叶瞳看着远处的兽群，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你用神乐心眼锁定雄性首领的查克拉核心。”

　　“巨鲸的查克拉核心在独角根部，那里有一处没有骨骼覆盖的软组织。”

　　“我把灼遁从那个位置打进去，高温会沿着它的脊椎管直接冲入大脑，它不会感到痛苦的。”

　　闻言，香磷的瞳孔微微放大，“其他的呢？”

　　“雌性在首领死后会陷入混乱，但不会逃，幼崽的速度跟不上成年个体，它们不会丢下幼崽。”

　　叶瞳的右手缓缓握拳，指尖的灼遁光芒蔓延到整个手掌，“到时候你放出三尾的查克拉。”

　　“不用尾兽化，只要把气息放出去，告诉它们这片海域是你的领地。”

　　“巨鲸对尾兽有天生的恐惧，刻在血脉里的，它们会转向，朝远离尾兽气息的方向游。”

　　“如果它们不逃呢？”香磷又问道。

　　叶瞳则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深棕色的瞳孔里，灼遁的光芒安静地燃烧着。

　　“那就由你来决定，是杀，是赶，你才是这次任务的队长。”

　　闻言，香磷一下子就愣住了。

　　队长？

　　出发前总司把任务卷轴交给她时，她看到任务单上执行人员一栏写着两个名字，她的名字在前面。

　　她当时以为只是按加入影卫的顺序排的，现在她知道了，总司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好，就到这里吧！我们走。”

　　一语言罢，香磷一跃而起，脚底踏上水面时，查克拉从足底涌泉穴均匀地释放出去，在海面与脚掌之间形成一层不断更新的查克拉膜。

　　水的浮力托住她的体重，波浪的起伏通过查克拉膜传递上来，她的脚踝需要不断微调角度来保持平衡。

　　踩水是忍者的必修课，她早已在总司的训练下如臂使指了，叶瞳则是跟在她左侧半步的位置。

　　踩水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步落在水面上都稳得像踩在石板上。

　　她没有看香磷，但速度始终保持着香磷能跟上的节奏，不快不慢，刚刚好。

　　在二人的高速移动中，兽群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雄性首领的轮廓从海雾中浮现出来，黑色的背脊像一堵缓缓移动的城墙，头顶的螺旋独角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它还没有发现她们，两个人类的查克拉量在海洋的尺度上太小了，小到不值得它的警戒系统做出反应。

　　香磷的神乐心眼锁定了雄性首领的查克拉核心，独角的根部，一块没有骨骼保护的软组织，查克拉在那里汇聚成一个拳头大的脉动光团。

　　“位置锁定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距离？”叶瞳问道。

　　香磷将手搭在叶瞳的手臂上，神乐心眼的感知瞬间共享。

　　好清晰的感知！

　　叶瞳暗暗心惊，右手却是立马抬起了，灼遁的光芒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又从手掌蔓延到手腕。

　　橙红色的光芒在食指尖端凝聚压缩，再压缩，从拳头大变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变成鸽卵大，从鸽卵大变成米粒大。

　　一粒米的体积，压缩了她全身三成查克拉的量。

　　光粒在她的指尖安静地燃烧着，颜色从橙红变成橙白，从橙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只在边缘泛着一圈金红色光晕的白。

　　鲸群仍在欢快的游动着，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即将来临。

　　叶瞳的指尖正对准了雄性首领独角根部的那团查克拉核心，两个点在神乐心眼的感知中被香磷精确地重合在一起。

　　“就是现在！”

　　灼遁的光粒从叶瞳指尖射出，没有声音，没有尾迹，甚至没有破空声。

　　它太小了，小到空气来不及对它产生阻力，海面上只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水蒸气痕迹。

　　那是光粒掠过海面时，热辐射将海水表层瞬间蒸发留下的印记。

　　痕迹从叶瞳的指尖延伸到雄性首领的独角根部，像一根被拉直了的白线。

　　“噗——”

　　一声轻响，光粒没入软组织的瞬间，雄性首领的身体立马僵住了。

　　神经系统在高温冲击下产生的瞬间过载，灼遁的热量沿着脊椎管直接冲入大脑。

　　巨鲸的大脑在几秒内被瞬间融化，它的意识在感知到痛苦之前就彻底消失了。

　　轰隆——

　　雄性首领的巨大身躯在海面上静止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缓缓地像一座山在倾倒。

　　它的头颅沉入水中，独角最后没入海面时带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三头雌性同时发出了低沉的鸣叫，首领的查克拉消失了，它们的感知网络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兽群的中心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