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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四十九章:葛城山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611 字

  一个时辰后,砂见城北门。

  总司和萤一前一后走出城门,身后是渐渐暗下去的城镇,面前是茫茫的戈壁。

  丑盘在总司腰间,脑袋搭在他肩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总司先生。”

  萤跟着后面,小声的问道,“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草之国?”

  “十天吧?如果快的话。”

  “十天......”萤想了想,“那......那路上还会遇到砂隐的人吗?”

  “有可能。”

  “那......那怎么办?”

  总司低头看她,“放心吧,只要不是风影亲自带队,谁来都没问题的。”

  萤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蒙着眼的少年,比什么都要可靠。

  她快步上前,握紧了他的手,见山田总司也没有甩开她,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起来。

  月光洒在戈壁滩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砂见城的灯火渐渐模糊;前方则是无边无际的荒原。

  ......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十日之后。

  从砂见城到葛城山,直线距离将近五百里路,但这十天的路,走得比总司预想的更慢。

  离开砂见的第二天,他们在戈壁边缘就遭遇了一队浪忍。

  七个,都是中忍水平,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冲着土蜘蛛末裔的悬赏来的。

  总司没有废话,干脆利落的用蛇吻割了他们的喉。

  第三天,是五个叛忍组队在干涸的河床伏击。

  配合倒是有模有样,两个正面佯攻,两个绕后,还有一个在高处架着苦无手里剑。

  总司用雾隐之术遮蔽视野,在雾中一个一个斩首。

  萤蹲在岩石后面捂着耳朵,等雾散了才探出头来。

  第五天,砂隐的人亲自来了,这次只有三个,但都是上忍级的暗部。

  他们没动手,只是远远地跟着,像秃鹫一样盘旋在队伍后方。

  总司停下,他们也停下;总司扎营,他们就在两里外的山丘上蹲着。

  萤被盯得发毛,夜里抱着丑宝睡不着,当天夜里,总司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第八天,是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在峡谷伏击。

  六眼扫过,查克拉混乱驳杂,不像是正规忍村的忍者,倒像是收了钱办事的亡命徒。

  他们没有护额,没有标识,甚至连像样的忍术都不会几个,全靠人多和起爆符堆砌。

  总司一个“大坝谁修哈”下去,冲散了他们的阵型,再用凝冰咒法将他们冻成一堆冰雕。

  咒力也在那一刻跃升了一大截。

  总司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沉默了几秒。

  而萤则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紧紧地跟着他,一步都不肯落下。

  “走了!”总司说。

  萤点点头,松开了衣角,但走了几步,又攥住了。

  总司没说什么。

  第十天的清晨,葛城山的轮廓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不是那种陡然拔高的山峰,而是连绵起伏的丘陵,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像大地被谁揉皱了的皮肤。

  山势谈不上险峻,但胜在绵密,山连着山,谷套着谷。

  植被从山脚的稀疏灌木一路过渡到山腰的密林,再往上就是云雾缭绕的针叶林,树冠连成一片暗绿色的毯子,把整座山裹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谷里吹出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据说葛城山深处有地热泉眼,这也是土蜘蛛一族世代居住于此的原因之一。

  温泉滋养的土地比别处肥沃,山间的溪流终年不冻,即使在最干燥的季节,谷底也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在树根间游走。

  “总司先生,我们到了。”

  萤站在一块岩石上,踮着脚往山里张望,“那边,那条小路,我认得。”

  总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从山脚蜿蜒而上,消失在密林深处。

  路面铺着不规整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蕨类和苔藓,显然是年久失修的样子。

  但石板的排列仍有章法,每隔三尺一块,大小相近,边缘被打磨过,这不是山民随便铺的野路,而是曾经有人精心修筑过的道路。

  “以前这条路很宽。”

  萤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爷爷说,以前有很多人走这条路,来山上求医、问卜、学习秘术,后来就没有了。”

  总司只是淡然点头,没有追问,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两人沿着小径上山。

  路面比远看更破败,有些石板已经碎裂,露出底下的泥地。

  有些被树根顶起,歪歪斜斜地翘着,还有几段路完全被坍塌的山石掩埋,只能从旁边的陡坡绕过去。

  萤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但脚步越来越快。

  快到山腰的时候,密林突然开阔了。

  眼前是一片扇形的开阔地,像是被谁从山体中剜了一刀,硬生生切出一块平整的台地。

  台地上散落着十几栋房舍,木结构,茅草顶,样式老旧但结实。

  最显眼的是台地中央那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粗得三五个人合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金黄的叶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

  银杏树下,坐着一个人,是个老人。

  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一道一道地刻进皮肤里。

  头发全白了,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像冬天的枯草。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盘腿坐在树根上,膝盖上搁着一根拐杖,双手交叠搭在杖头上,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但总司知道他没有睡。

  六眼在黑布下微微发热,老人的体内,有一个巨大的查克拉团块。

  不是普通忍者那种分布在经络中的流动查克拉,而是一整个凝聚的,像一颗被塞进胸腔里的炸弹一样的查克拉团块。

  它被无数层封印术式包裹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蚕茧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封印术式,和萤后背的一模一样。

  “爷爷!”

  萤松开总司的衣角,朝银杏树下跑去。

  她的脚步很急,被树根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但稳住了,继续跑,跑到老人面前,却突然停住了。

  她站在那儿,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老人睁开眼睛。

  浑浊的深褐色双眼布满血丝,他看着面前的孙女,看了很久。

  久到风把银杏树的叶子吹落了几片,金黄的叶片在空中打着旋,落在萤的肩头,又落在老人的膝盖上。

  “回来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没有惊喜,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萤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使劲点头,使劲擦脸,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站在老人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爷爷对不起,我......我跑出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听话......我......”

  “受了很多委屈吧?”老者心疼的将萤搂住,“都瘦了这么多。”

  “嗯......我吃了好多苦......好几天没吃饭......脚也磨破了......”

  “不过,后来有一个哥哥收留了我......他对我很好......教我忍术......还给我买东西......”

  “我......我想家了......”

  老人伸出手,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掌,轻轻地按在萤的头顶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萤终于忍不住了,扑进老人怀里,放声大哭。

  老人没有动,只是把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慢慢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总司站在远处,没有靠近,丑宝从他腰间探出脑袋,呜了一声,总司却伸出手,又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