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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章:云隐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100 字

  夜渐深了。

  酒馆里的客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他们这一桌,老板也不催促,只是坐在柜台后打盹,暖黄的灯火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昏沉的光晕里。

  总司保持着修炼的姿势,双手交叠,查克拉在经络中缓缓流转,但他的注意力早已无法集中了。

  黑布下的视线,正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纲手已经喝得有些醉了。

  她倚着桌沿,一只手撑着下巴,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几缕垂落在胸前。

  和服的领口本就敞得很大,此刻因着姿势的缘故,更是松垮地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往下,是和服衣料遮不住的丰腴曲线。

  那对傲人的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仿佛随时会从松垮的衣襟里挣脱出来。

  她的脸颊泛着酡红,嘴唇因酒液浸润而显得格外饱满莹润,唇边残留的一点酒渍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狐魅。

  总司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词。

  平日里那个凌厉霸气的纲手姬,此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毫无防备的迷离,像是慵懒的雌狮,又像是醉酒的狐。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茫然地望着某个虚空的方向,目光穿透了酒馆的墙壁,穿透了夜色,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总司进不去。

  他垂下视线,又很快抬起。

  这样偷偷观察,本不是他会做的事,但他今晚已经做了太多次。

  每一次移开目光,过不了多久,视线又会不由自主地落回去。

  不是因为她此刻的妩媚。

  是因为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纲手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总司看得懂唇形。

  她在说一个名字,“断......”

  那个字从她唇间溢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又软得像一缕烟,说完,她的眼角微微颤了颤,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闪了闪,但最终没有落下。

  她眨了眨眼,那点湿润就被敛去了,然后她又动了动唇。

  “绳树......好想......好想再见你们......”

  这一次,她的声音有了轻微的颤抖。

  总司的呼吸顿了一下。

  绳树,加藤断......

  此刻,这两个名字从同一个女人唇间溢出,轻飘飘的,却重得像是能压垮整座酒馆。

  纲手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依旧涣散,她伸出手,想去够酒壶,手指却从壶边滑过,什么也没抓住。

  她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抵在桌上。

  她低下头,金发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轻。

  轻得几乎看不见。

  但总司看见了。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紧。

  这一刻,他忽然想做一些事情。

  比如走过去,把她手里那个空了的酒壶拿开。

  比如说些什么,哪怕只是说“纲手大人,该回去了”。

  但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出去。

  他没有那个资格。

  他们是旅伴,是医者和病人,是教导者和学习者,仅此而已。

  那些柔软的时刻,那些无意间流露的脆弱,不过是酒精的作用,不过是深夜的错觉。

  明天太阳升起时,纲手还会是那个纲手,刻薄、凌厉、慵懒、拒人千里。

  总司垂下视线,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苦。

  比之前更苦涩些。

  就在这时,门帘动了。

  夜风从掀开的帘角灌入,带着海港特有的咸湿气息,同时涌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淡黑色皮肤的男人,身形高挺,额上戴着云隐村的护额,他穿着标准的云隐上忍马甲,面相较为柔和。

  此刻,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跑了一路,但他的动作很克制。

  他站在门口,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落在纲手身上,然后快步走来。

  脚步很轻,带着训练有素的谨慎。

  走到桌前,他单膝跪下,动作恭敬得像拜见大名。

  “您想必就是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吧?我有一事相求,请您务必答应啊!”

  纲手抬起头,迷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皱了皱眉。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醉意与不耐烦,“你是谁?来这儿干嘛?”

  黑皮忍者没有因她的态度而变脸,反而把头低得更低,直接就是一个土下座,拜倒在纲手面前。

  “在下是云隐村的忍者,名叫阿玛依,冒昧打扰,实在抱歉,但我的同伴受了重伤,恳请纲手大人出手相救!”

  他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语气诚恳。

  “呵——”

  纲手听了,嗤笑一声,慵懒的靠在身后的墙上,扫了他一眼,“你是云隐村的医疗忍者吧?”

  “是!”阿玛依立马回道。

  “你同伴受伤,你自己医治不就行了吗?”

  “凭我的本事实在是难以胜任。”阿玛依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连头都没敢抬,态度恭敬无比。

  “哼嗯??”

  纲手笑了笑,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装若无人般的一口饮尽,而后吐了一口酒气,“我拒绝!”

  闻言,阿玛依连忙抬起头,语气急躁道,“为什么?如果是报酬的话......我......我们......”

  “哼,云隐的人,有什么脸来求木叶啊?”

  说着,纲手一脸不耐烦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们这群想要抢夺日向一族白眼的忍界强盗。”

  “关于此事,两村在之前不是就已经商议好了解决办法吗?”

  阿玛依连忙开口解释,语气有些委屈,毕竟抢夺白眼的计划,和他以及他的同伴又没关系。

  “真是既得利益者的无耻言论......”

  纲手嗤笑一声,表情不爽,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将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

  旁人或许不知道纲手为何会露出如此表情,但总司却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

  那个三代火影,纲手的老师,虽然猿飞日斩对村子的爱,无人可以质疑,但作为一村火影,有时候的决策却又显得那么软弱无能。

  曾经带领村子打赢两次忍界大战的忍雄,如今也是不可避免的老而昏聩了。

  真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