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 节

第五章:初次见面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128 字

  见状,纲手双眸微眯,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去,“雾隐村的人?”

  “大人久不在忍界走动,六年前,雾隐就已经没有辉夜一族了。”

  说着,辉夜山收回了骨头,放下袖子,面色诚恳道,“今夜冒昧跟随,实是有事相求。”

  “在下身患尸骨脉的血继病,听闻纲手大人医术冠绝忍界,故特来求医问药。”

  巷子里骤然沉默了几秒。

  纲手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蒙眼的黑布上,又移向他手臂的位置,最后重新对上他视线的方向,即使蒙着眼,这少年的目光也精准得令人不适。

  “不治!”她拒绝的干脆利落。

  “价钱可以商量。”辉夜山说。

  “不是钱的问题。”说着,纲手转身就走,“你那身骨头病是绝症,谁来也治不好。”

  她侧过去的半张脸,月光照亮了她绷紧的下颌线。

  “而且,老娘逢赌必输,今晚连赢五把豹子,你偏巧就在场,身上还带着一股比死人还晦气的气息。”

  “小子,你是什么瘟神吗?沾上你准没好事,静音,走了。”

  “纲手大人!”

  静音忍不住开口,她看向总司的目光带着一丝医者的慈悲不忍,“至少让我先......”

  “不准。”

  纲手斩钉截铁,“这小子不对劲。”

  “十二三岁的年纪,面对我还能条理清晰地谈交易。”

  “要么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要么就是身后有鬼,辉夜遗孤?谁知道是不是雾隐或者哪个势力放出来的饵。”

  说罢,她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靴跟敲在石板上发出脆响,但她的注意力始终在辉夜山身上,估计是防着他突然暴动。

  而辉夜山只是站在原地,提高了声音回道,“若我能证明自己只是求医的孤身病人呢?”

  闻言,纲手却是脚步不停。

  “若我能提供您感兴趣的东西,比如,抑制恐血症发作的辅助疗法思路呢?”

  如此一言,她脚步顿住了。

  “小子!”

  纲手缓缓回头,充满杀气的眼神在阴影里冷得骇人,“你......从哪里知道我患上了恐血症?”

  “在短册街,我的消息还算灵通,您每次见到血时的剧烈反应并非秘密。”

  辉夜山声音平稳,“而在下恰好对心理方面的治疗有些想法。”

  “不需要!”

  纲手转过头,冷声回应道,“而且,老娘的事,也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操心。”

  闻言,辉夜山也不急恼,只是微微躬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若您改变主意了,在下一直在吉兆屋恭候大驾。”

  说罢,他便干脆利落的转过身,竹杖点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这反应倒让纲手愣了一下,她盯着少年逐渐没入黑暗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纲手大人......”

  静音小声说,“他的血继病,如果真是早期,或许......”

  “或许什么?”

  说着,纲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静音,你记住,在忍界活得久的老家伙都有个共同点,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小子绝对是个大麻烦,他身上的脏东西和他出现的时间都太巧了,五把豹子,哼!”

  此刻,她想起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场诡异的赌局连胜后,接到了绳树的死讯。

  又想起后来,某次小赌连赢后,加藤断躺在血泊里的脸。

  厄运的征兆,说不清道不明,但每次都应验。

  “走吧!”

  纲手甩头,像是要甩掉不好的回忆,“找个地方喝酒,今晚赢的钱......算了,反正很快就会输光。”

  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辉夜山背靠墙壁,静静目送着她们离开。

  六眼反馈着纲手查克拉中残留的警惕与排斥,也捕捉到了静音几次回头的犹豫。

  拒绝,但并非是毫无余地。

  他在心中冷静分析,纲手明显对恐血症疗法有明显反应,说明她并非完全不在意。

  而且,静音的态度似乎更松动一些。

  他不需要一次成功。

  距离纲手成为五代目还有数年,距离她愿意重新行医的时间点也有机可乘。

  今夜的目的本就是投石问路,是为了确认纲手的性格和她对血继病的了解程度。

  结果比预想中好。

  她虽然拒绝,却并未真正动手驱逐或深究他的来历,这意味着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占了上风。

  而静音,或许可以成为那个突破口,毕竟她的医疗忍术水平也不低。

  挂不上专家号,挂专家的学徒号也行!

  ......

  短册街的版图像一摊泼在火之国中部平原上的琉璃彩,南北长约五六里,东西最宽处近三里。

  背靠低缓的短册山,南面是通往木叶村的主干道,北面接壤物产丰饶的河谷,东临商船往来的静川支流,西边则是一望无际的麦田。

  如此开阔地形,便造就了它这般奇特的格局,不是规整的城镇,而像是一层一层长出来的聚落。

  最外围是仓库、车马行、平价旅社,以灰扑扑的夯土墙和石板路为主。

  往里走,酒肆、餐馆、勾栏院渐次增多,木结构楼房挤挤挨挨,招牌叠着招牌。

  其核心区则是以吉兆屋为首的七家豪赌坊,皆是三层以上的飞檐阁楼,朱漆描金,昼夜通明。

  街道如蛛网般在这些建筑间蜿蜒,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没踝。

  哪怕环境如此复杂,却也挡不住赌客、商旅、浪人、乃至隐匿身份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汇入。

  时过正午,烈日正毒。

  整个短册街像个巨大的蒸笼,石板路面晒得发白,热气扭曲着远处的屋瓦。

  此刻,就连最嗜赌的狂徒也躲进了有阴凉的室内,街上只剩几条野狗耷拉着舌头趴在屋檐下。

  蝉鸣嘶哑,混着从各家窗户里飘出的饭菜香、酒气、还有骰子偶尔的滚动声。

  核心区边缘,一家名为藤乃屋的食宿店,二楼临窗的房间,纲手正对着满桌菜肴微微皱眉。

  简单的米色浴衣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头金发随意披散,脸色因宿醉而有些苍白,但眼睛锐利得吓人。

  静音则坐在对面,小口喝着味增汤,怀里抱着豚豚。

  这小猪倒是精神,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炸天妇罗的香气。

  “所以......”

  纲手夹起一块烤鱼,眼睛盯着静音,“那小子许诺你什么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