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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四章:纲手的厄运征兆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194 字

  辉夜山缓缓起身,黑布下的视线扫过街道。

  夕阳西斜,赌坊的灯火逐一点亮,短册街的夜生活即将开始,更多的金钱和欲望将在这里流动。

  目前,他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纲手,关于木叶,关于这个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时代。

  转身下楼时,掌柜正好送走客人,听到动静后便抬头看向他,“总司少爷,您要出门了?”

  “嗯,去吉兆屋看看。”辉夜山的声音平静。

  吉兆屋是他们在短册街开的三家赌坊中最大的一家,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需要派人跟着吗?”

  “不必了。”

  挥手告别后,辉夜山便大步走出了店门,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他拄着一根普通的竹杖,在人群中穿行,六眼的视野里,每个人的查克拉流动如色彩各异的火焰。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在三百米外的一家酒馆门口,出现了一团异常庞大的查克拉。

  那质量,那密度,远超寻常上忍,甚至比他这六年见过的大部分精英上忍都要强悍。

  更特别的是,那查克拉中带着一种旺盛到近乎暴烈的生命力,以及一丝隐晦的阴冷。

  辉夜山的心脏骤然微微加速。

  这个感觉,这个特征......

  他连忙调整了六眼的洞察力,穿透了墙壁,看清了酒馆内的那个女人。

  金发长发,额间一点蓝棱,豪放的坐姿,脚边堆着十几个空酒壶,正和身旁的黑发女子说笑着,胸前沉甸甸的白兔随着笑声乱蹦乱跳。

  纲手和静音,终于等到了。

  “嘶......呼......”

  辉夜山长鲸吸水般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不能多看,这种级别的强者对视线极为敏感,随即他便转过身,看似随意地走进一家茶室,在角落里坐下。

  三年等待,目标终于出现了,但如何接近?如何让她愿意治疗自己这个来历不明且身怀尸骨脉的辉夜遗孤?

  直接求医必被拒绝,展示实力则可能引来警惕甚至攻击,而用钱财?纲手嗜赌但不会被钱财收买。

  还需要一个自然而然的能建立联系又不暴露太多底牌的契机。

  辉夜山对此并不急躁,三年都等了,不急于这一时。

  随后,他便点了一壶清茶,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六眼分出了一丝注意力,继续遥遥锁定酒馆里的纲手,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忽而,他的指尖停了下来。

  赌!

  纲手嗜赌成性,但运气极差,逢赌必输,所以才有了“传说中的大肥羊”的外号。

  如果能在赌桌上与她产生交集,以赌友的身份建立初步联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风险也很大。

  纲手输急了会砸场子,且身边还有静音这个冷静的参谋,但这已经是最自然,且最不惹人怀疑的方式了。

  如此一想,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

  商队这些年的分红,加上自己的积蓄,输掉一些,换取一个接触的机会,值得!

  但也不能输得太刻意,纲手是赌场老手,太明显的放水会被识破。

  辉夜山喝完了杯中茶,放下钱,起身朝吉兆屋走去。

  六眼的视野里,纲手和静音已经结账离开酒馆,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方向正是赌场集中的街区。

  他加快了脚步。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短册街华灯初上,灯火通明。

  ......

  吉兆屋的喧嚣在午夜达到了顶峰。

  汗味、烟味、清酒的甜糜味,混合着赌徒们狂热的呼吸,在悬挂的灯笼下蒸腾成一片迷离的雾。

  此刻,屋内最大的骰子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荷官的额头汗洒如雨,手也在微微发抖。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五把豹子通杀局了。

  赌桌周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筹码被揽走的哗啦声。

  纲手面前堆起的筹码山,高得都能挡住她的脸了,但她的眼睛没去看钱,只是盯着自己刚收回的手掌,眉头拧成了死结。

  静音在她身后,脸色白得像纸,怀里的小猪豚豚也在不安地扭动着。

  “纲手大人......”静音声音发颤。

  “走。”

  纲手干脆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拿筹码,径直推开人群往外走,而赌徒们也是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这女人此刻展露的气势,足以让最贪婪的人都为之脊背发凉。

  辉夜山站在二楼帘幕的阴影里,黑布下的六眼静静注视着纲手离去的背影。

  他看不到原著动漫里有关于纲手所谓的厄运征兆,但在六眼的视野中。

  他却能清晰看到纲手体内那股磅礴阳遁查克拉的边缘,确实浮现出了一些难以名状的骚动。

  不过,他也没去深究。

  原地等了三息,辉夜山以竹杖点地,从侧门悄然跟出。

  ......

  短册街西侧,一条废弃的巷道。

  月光被高墙切割成惨白的长条,污水在石缝间缓慢渗流,纲手在巷子中央站定,金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出来!”

  她的声音不高,落在空巷里却异常清晰,“从第一把骰子开始,二楼帘子后面那道视线就没挪开过,可别告诉我,你对老娘一见钟情了。”

  阴影里,竹杖声笃笃响起。

  辉夜山的身影从巷口走进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停在十米开外,微微颔首,“纲手大人。”

  “瞎子?”

  纲手挑眉,目光扫过他蒙眼的黑布,随即又瞥向他握着竹杖的手。

  “装得还挺像,但你的站姿,重心分布,呼吸节奏,可没有一处像真盲人。”

  “眼睛确实不便视物,故而用其他方式感知世界。”

  辉夜山平静答道,“在下山田总司,一介商人。”

  “商人?”

  纲手嗤笑一声,抱起胳膊,如此动作顿时便引得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商人身上只有铜臭味,可没有你这么浓的尸体怪味儿。”

  “还有,你体内那股乱七八糟的能量是怎么回事?查克拉倒还像样,但混在里面的阴冷东西是什么?”

  “死人的怨念吗?”

  闻言,辉夜山心头微动。

  不愧是三忍,即便不是感知专精,仅凭经验和医疗忍者对人体能量的敏锐,也能察觉到咒力的存在。

  “您可以称它为咒力。”

  不过,他也没想着去隐瞒,“因杀戮而生,随杀戮而长,至于怪味......”

  说着,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小臂皮肤在月光下透出内部骨骼隐约的轮廓,“我想,应该是来自这个。”

  话音未落,一根灰白的骨质破开肌肤,上面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灰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