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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9 节

第370章 史前大瓜与魔女的真名

魔女旅团与不死者 · 固有结界科学化 · 6,721 字

  第二天,诺德瓦尔就封锁了城市,理由是搜查刺杀大公的刺客。

  “我……”魔女紧握着法杖,看着在旅店大厅内要求把所有外来人集中起来的城镇卫队的人,差点没绷住往下丢一发元素箭的想法,对,战争权杖“回音”增益放大的元素箭,把城墙都能砸个洞的那种。

  “小姐,别闹脾气了,要是我们真的被当做刺客的话,就完蛋了。”洛朗看上去有些紧张的样子,不断的调整着皮甲束带和上面的各种零碎。小飞刀、弹弓、绊脚包,各种常用的增益药剂,药膏和淬毒膏,这些对于一个佣兵来说,确实显得有些过于的……全面了。

  “走吧,我们下去,你在害怕什么?”

  “我是不怕啊,但是小姐,这个距离和环境,您真的能完成施法吗?”

  “当然,何况说,就算不能施法……”安提瑟斯用法杖敲敲对方的剑鞘,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你真的觉得我没学过格斗吗?”

  战争权杖的造型都是根据授予者的战斗风格和能力来设计和制造的,比如说伊莲娜的臂力和肉体力量没有绝灭的魔女强大,但是因为擅长水魔法,并且兼修生命魔法的关系,她也学习过简单的护身棍术和枪术,其法杖设计也是矛型,只是材料用的不是沉重的黯金,而是轻量化的秘银和水晶体。

  就魔女的记忆当中,熟悉的那几个贤者和魔女的“战争权杖”也是很有个人风格的,比如说创造了生命魔法“自我强化”体系的海因里希贤者的法杖是一根大约两尺长的手杖,很轻,几乎没有物理攻击力,因为这位贤者在研究生命魔法的“自我强化”的时候,魔力摧毁了他的脊椎神经系统,导致是瘫痪坐轮椅的。

  再比如说,千年前的精灵族的那位“梦霭魔女”,她的战争权杖甚至都不是法杖造型的,而是幻光银与梦语精粹制造的竖琴,因为她擅长的是精神秘仪体系下的幻术魔法和催眠魔法,而本人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和这方面的大师。

  至于说安提瑟斯,绝灭的魔女在当初是以物理意义上的能打出名的,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很少靠近人类的城镇,这样的真正意义上的“魔女”本身的魔力亲和体质就会对人类的城镇造成相当的影响,只有荒野和黑森林之类的地方才适合她居住,可以避免对周围造成扭曲影响。

  当然,随着年龄增加,这种扭曲影响,对于现在的魔女来说,已经完全可以自己控制了,不然也不会建立自己的领地和定居点,只是这也决定了,她的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野外活动,手上不会两把刷子那是混不下去的。

  “您学过枪术?”

  “我还学过剑术呢,主流剑术、枪术,甚至骑术我都学过,不然你以为我‘儿子’为什么走的是骑士道途?”

  “儿子?您结婚了?”

  “没有。”

  “那您是和别的男人,我只是单纯好奇一下……”

  “……”安提瑟斯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八卦起来的家伙,眼里几乎就差没写着“还有这种瓜吃”的字眼,“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准确说是我的造物,只是因为是我的第一个人工生命造物,所以,可以认为是我‘儿子’。”

  第一个人造人,弗洛素家族的人造人技术也不是凭空来的,她当初是想要实验能否创造出一个用人工灵魂驱动的人造人,以及这个人造人是否会有正常的后代。

  而且为了作为区别对照,她教导对方的是侧重于肉体部分的战技,而不是侧重于灵魂和精神的法术,毕竟人工灵魂这种东西她也是第一次研究,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本身就是失败品。

  “那结果呢?”

  “结果自然是成功的,虽然人工灵魂确实不靠谱,但是不影响后代,不然你以为弗洛素家族是怎么来的?”魔女斜了他一眼,“人工灵魂和自然灵魂的最大区别就是无法自我修复和调整,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步陷入癫狂和错乱,最后死于灵魂衰竭,不过,好在在我的维护下,他还是活到了30岁,并且后代是正常的人类,灵魂是自然生成的。”

  “由此,我还专门写了一整个关于灵魂研究的系列论文呢,确定灵魂的形成和父母无关,而是一种自发的内在共性,即便是用人造人乃至机器孕育,理论上都会产生灵魂,只是这个界限点在那里我还没有研究出来。

  不过,从弗洛素家族地下那些空白的人造人躯体来看,非自然生育的个体似乎无法正常产生灵魂,嗯,原因就不太清楚了,而且这种话题对于你来说,也不太适合”魔女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就被粗暴的砸响了。”

  “搜查刺客,你……”闯进来的卫兵正要说些什么,在看见了洛朗手里的长剑和拄着法杖的黑裙少女的时候,顿时语调就放缓了许多,“抱歉,女士,这是代理领主的命令,希望您配合!”

  “刺客?这里没什么刺客,何况说,我们昨天才来,一直没离开过。”

  “这可不好说,女士,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卫兵队长给了手下一个眼神,迅速分散开搜索房间内的东西,他们很好的避开了那些看上去就不太正常的东西,只对正常的行李进行搜索。

  “没有问题。”

  “抱歉,女士,希望您过的愉快。”卫兵们开始有序离开,毕竟这是一位施法者小姐,看服饰还是贵族小姐,这种可不好得罪,而且她旁边的那个佣兵护卫看上去也有点厉害的样子。

  就在洛朗松了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浑身一僵,“罗兰特,真的是你?”

  “罗兰特……?”魔女看向旁边的同伴,嘴角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

  “啊~”洛朗挠挠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个时候,克雷伯。”

  “你竟然敢回来?你是真的不怕……啊,大公已经死了,你确实不该害怕了。”那个挎着一柄魔法剑的骑士看向洛朗,“你回来是为什么,难道说……”

  “等等,我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洛朗在听见有人喊出自己的真名的时候,就知道要糟了。

  “抓住这个人,他和大公的死有关!”

  “草!”

  “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等我们安全了再解释吧,大小姐。”走廊里面顿时传来卫兵盔甲碰撞的声音,“魔爆!”旅店外墙轰然爆开,魔女轻盈的往外一跳,“风爆!”扩散的风元素团如同不断膨胀的软垫缓解了下坠的冲击力,黑色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下面的黑色打底裤包裹的美妙景象。

  洛朗是第二个跳下来的,也被风团缓冲了一下,一个前滚翻,拔剑,面前守在外面的那个表情茫然的农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划开了脖颈,这些农兵和民兵弓手就是凑数的,或者在外面包围的。

  即便是这种民兵威胁性其实也不低,因为他们数量多,还是在城市里面,那些占据了高处的民兵弓手在数量足够的情况下,足以把任何一个冒险者射成筛子,最不济也可以压缩对方的移动空间,逼迫对方退到掩体当中。

  “月光!”街道上的光线骤然黯淡下来,似乎光都被魔女的亲和体质所吸引,汇入她的身体当中,明媚的银色光芒顺着杖身流淌,汇聚在球形核心当中,再顺着矛尖向外衍生,变成了一柄至少七八米长度的光之剑刃,“斩!”。

  光刃横扫过对面的屋顶,没躲开的民兵弓手全部被拦腰斩断,屋顶也被光刃扫开一道巨大的裂痕。

  “自动剑阵!”无数的光剑环绕在法杖周围,自动向着靠近她的农兵斩去,剑术水平还相当的不错,魔女为这些光剑灌注了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和经验,甚至分裂了自己的一点点灵魂碎屑。

  它们会自动施展自己懂的的剑术攻击周围的敌人,而远距离的敌人则会如弩箭一样射出去,将对方刺穿,知道组成自身的元素魔力彻底耗尽为止。

  “小姐,您释放魔法都不需要咏唱和仪式的吗?”

  “需要啊,我这不是咏唱了吗?”

  “我没听见啊!”

  “你都听得见,我还混什么呢!”魔女提着裙摆,在自动剑阵的簇拥下向着城门口飞奔而去。仪式当然是有的,咏唱也是有的,只是凡人听不见也看不见而已,就好像小魔女一样。

  只是相比只要小魔女这种还需要物理意义上的开口喝止,才能让这些魔力和事物闭嘴的来说,安提瑟斯甚至都不用张嘴就能完成“咏唱”。

  万物都是她的传声筒,只要她不允许,什么东西都别想在灵觉当中发出任何声音,反过来说,组成仪式阵列也很容易。

  因为那个核心球体本身就是一个继承了大量的仪式要素的构件的类似魔方的东西,只要利用自己的这个能力,就能在内部形成一个微缩的仪式场和仪式结构,从而引导魔力。至于说仪式场的大小和强度问题,那种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当啷!”回音架住了一柄飞来的战斧,斧刃勾住杖身来回旋转了几圈之后,被魔女顺势丢了回去,“……”街尾那个披着毛皮披肩的魁梧贵族一把接住回旋回来的战斧,脸上是无比惊讶的表情,他的飞斧投掷这还是第一次失败,而且是被对方如此娴熟的破解甚至反击。

  “用我教的招数来对付我?!”魔女也惊讶的看着对方,看来自己的领地确实消失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活了下来,并且传承至今,比如说这个飞斧战术就是她当初教手下的那些士兵的。

  飞斧的手柄位置镶嵌有作为平衡配重的翠玉片,可以为斧头提供一定程度的水元素效果,水元素对应的是流体力学的部分,也就意味着飞斧受到的空气阻力更低,而魔女当时作为领主,也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来操控这些飞斧形成集火以及调整弹道。

  同时,这些士兵和守卫大多也学习了一些简单的秘法术入门知识,可以用类似的魔法道具和简单的手势来操作调整飞斧弹道形成这种回旋弹道,避免斧头丢完就没武器。

  “失手了……”魁梧的中年贵族握着战斧,手腕微微抖动,这是家传的秘技,也是训练专门的斧战士的秘诀,在战场上不说无往不利,但是足以让第一次遇到的人吃不小的亏,因为这些飞斧是几乎没有多少声音效果的,而直接失手这还是第一次。

  “大小姐,跑路了,别看了!”魔女瞪了对方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提着裙子跑路,这要是在千年前,这个敢对自己丢斧头的家伙,绝对会被丢进铁笼挂在鹰羽山的上吹几天冷风。

  是的,也就这种程度的惩罚而已,毕竟在魔女安提瑟斯活动的那个时代,人民少而禽兽众,还是在翠玉省南部这种出了门,至少要走七八天才看不到黑森林的树木的地方,不管是她还是那个傲慢骄纵的伊莲娜都不会轻易杀人,杀人容易,但是要把人口补回来就难了。

  诺德瓦尔唯一的城门已经在慢慢合拢,不对,应该说本来就是合拢的,这一次,只是那更为沉重的外闸门开始降下而已。

  “洛朗,准备跳……”

  “往哪里跳?”佣兵一脸迷茫。

  “往前跳!”魔女提着裙子往前飞跃出一步,手里法杖直接指向地面,“岩冲!”

  组成地面的砖块和土壤如同一条巨蛇般向上窜起,这是千年前专门为了对付骑兵创造的法术,在战场上会形成翻腾的上涌的泥土和岩石,让骑兵队形彻底混乱,而全部集中在一个小区域内,那就是泥土宛如喷泉一样顶着一块被魔女强行固定住的石砖飞起。

  “跳!”这一次,洛朗没有问往哪里跳了,直接往直接跳上已经和脚下石砖等高的城墙墙头,一剑逼开一名卫兵,而自动剑阵飞射出的光剑击毙剩下两个,接着剑阵飞旋将射来的数根弩箭截住。

  “走!”洛朗猛地跳下城墙,在落到一半的时候反手甩出勾爪勾住墙头,借住绳索和手套的摩擦缓解了一下坠落冲击力,就在城头卫兵砍断勾爪之前落入护城河当中。

  而魔女比他看上去要轻松多了,直接往河里跳,还没落到河面,水浪就托住了她顺便形成了一道飞旋的水旋风护盾将更多的箭矢打偏。

  “等等我啊,我还没上岸啊!”魔女一把揪住洛朗的皮甲后领将他整个从水里拖了起来,“卧槽!”直到被丢到草地上,洛朗才意识到,安提瑟斯还真的没有忽悠他,她是真的擅长肉搏,而且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在离开城墙之后,就没人追得上他们了,毕竟握着战争权杖的魔女和空手的魔女完全是两个概念,城头少数法师准备的法术,经过“回音”的复制和放大之后,反过来先一步把城头炸的人仰马翻。

  “大人,他们逃到南方密林里面去了,我们要追吗?”

  “追?追个球!”魁梧的贵族男人没好气的甩手走开,都跑到南方密林去了,那地方只有极少数的定居点,而且那些人对于贵族的看法和对山贼土匪的看法是一致的,别说帮忙搜查了,不帮忙窝藏就是他们公忠体国,有大局观念了。

  一小时后,南方密林与黑森林接壤的边界上,森林在这里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变化,一边是正常的森林,古老的覆盖着寄生植物的大树,茂密的灌木和清脆的鸟鸣,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落下,照耀在长满青苔的岩石上,潺潺的流水从厚厚的柔软树叶下流过,偶尔可以听见小动物活动的声音。

  一侧则是被黑色的,介于阔叶树和针叶树之间的笔直树木覆盖,灰绿色的纤长叶片在头顶交错,将阳光完全遮蔽,靠近地面的树枝枯萎,每一根细叉都好像是短剑一样锋利,板状根部彼此隆起,交缠,连泛滥的碎玉河水都没法摧毁这些坚固如铁,且互相勾连的树木。

  在底层,没有任何灌木或者花草类的植物,只有无数的,宛如战场上的铁丝卷一样的荆棘,它们在板状根系之间蔓延,生长,在树木之间彼此纠缠,变成一道道网状的“墙壁”,与树木一同组成一个巨大的迷宫。

  缺乏阳光照射,地面是深灰色的腐殖质,除了偶尔极少数的毒虫活动的声音外,没有鸟鸣,没有野兽踪迹,只有一片让人恐惧的寂静。

  而这个灰暗的世界和光明的世界之间就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灰色中间带,正常的植物在这里逐步枯萎,黑森林的黑铁木在这里萌发树苗,交错的岩石之间是互相纠缠在一起的枯萎灌木与狰狞的死荆棘。

  秩序魔力和蛮荒混沌魔力在这里彼此斗争,偶有胜负,但是更多的时候,只是纠缠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灰暗”感觉。

  安提瑟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当中的蛮荒混沌魔力雀跃着涌入她的身躯,然后被她嫌弃一般呼出,魔女的体质会吸引这种蛮荒魔力,在她还不能很好控制的时候,在人类的疆域活动几乎都会导致附近的黑森林扩大和主动侵入,以及伴随而来的魔力潮和魔物潮。

  这也是她的领地为什么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缘故,因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她的体质反而相当于一个超大型的净化机,把周围的混沌魔力全部吸收掉,创造出一个可以定居的相对安全的区域来。

  “你该说说看了,罗兰特!”

  “您不也用的是假名嘛~”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魔女看着同伴,“视你的回答,决定你接下来的命运,你不会以为你有能力反抗我吧?还是说,你觉得你隐藏起来的那些能力,真的是我的对手?”

  洛朗紧握着剑柄,脸上依然残留着那种不正经的笑容,过来几秒钟之后,肩膀骤然放松下来,“您说得对。”

  “所以?”

  “我和斯瓦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对,被刺杀的那个。”

  “私生子?”

  “比那糟糕。”洛朗或者说罗兰特双手一摊,“我母亲是一个海族人。”所谓的海族是指居住在群岛和海洋上的那些人类的总称,说白了,就是那些海盗。

  “并且不是私生子,而是……”

  “正常的结婚生子,并且你还是长子?”

  “是的。”“难怪他们一听你名字就相信你和刺杀有关了,所以,你是怎么放弃大公的位置的?”

  “不是放弃,而是更为复杂的故事了,简单说,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我母亲最终改嫁了,并且没有孩子。”

  “按照贵族的传统,也就意味着两件事,你在有对你母亲新的丈夫的领地的宣称权的同时,你母亲也对你将要继承的大公领地有宣称权,她可以以你的名义掌握大公领,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等到她死了或者出现意外,她现在的丈夫也对你的领地有宣称权。”

  安提瑟斯大概搞明白了情况,所以,这个长子就必须被雪藏,最好是因为意外死掉,以避免领地的归属权出现问题。

  “我说了,我是一个怕死的人,所以我就提前逃跑了,在老家伙死之前。”老公爵还活着的时候,他还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老公爵要死的时候,多半是会把他带走的。

  而对外的说法,就是罗兰特少爷因为老公爵的关系,被传染了疾病也跟着死了,但是吧,领地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真相,毕竟他不是被安排好的下场,而是自己开溜的,仓促之下其实很难在知情人当中封锁信息。

  而等到斯瓦尔继位之后,就更是没人继续追查他了,于是罗兰特就变成洛朗,一个年轻的到处乱跑的佣兵,直到被魔女雇佣为止。

  “真是老套的桥段。”

  “老套就意味着常见。”洛朗耸耸肩,“常见就意味着你总得在什么时候,遇到这种破事,这不奇怪,那么大小姐,你是不是也该透露一下你的真名了呢?现在咱们可是一条绳的蚂蚱。”

  “抱歉,我们现在虽然是在一条绳上,但是只有你是蚂蚱,我不是。”魔女露出一个微笑,脸上带着捉弄的表情:“不过,你真的确定要听的吗?”

  “当然!真心话与大冒险嘛!要不,您选一个大冒险?”

  “我什么时候开始和你玩这种游戏了?不过……”魔女收起笑容,“费莉桑德·弗洛素。”

  “荒野之女么……名字比我想象的要平凡一些。”

  “因为我其实只是出生在野外的一个小木屋里面。”

  “说的也是……嗯?不对!弗洛素,那不是……”卡瑟菲尔德郡的弗洛素大公的姓氏吗?帝国的开国公爵之一,最有钱的那个。

  “弗洛素本身就不是什么传承悠久的姓氏,它的原意是‘丝线’,因为我用灵魂丝线来操作人工生命,编织人工灵魂,所以,我创造的第一个生命就用这个当做它的姓氏,非要说的话,我自己其实是没有姓氏的,我说过,我是在荒野的木屋当中出生的,不是贵族,也不是什么古老的家族后裔。”

  魔女对此似乎表现得很平淡,不过也正常,毕竟现在的这些贵族家族的姓氏,真的往前追溯还不就是一个个泥腿子,他们的祖先举着火把在荒野上跋涉,滚得一身是泥,和魔物乃至野兽抢吃的时候,说真的,一点都高贵不了。

  “与其说是我的姓氏是弗洛素,不如说他们的姓氏是费莉德拉(荒野族裔的意思),只不过,我习惯于给自己的造物编一个统一点的代号或者说系列称呼而已。”

  “也就是说,您之前提到的您的那个‘儿子’其实就是……”佛洛素大公爵家族的祖先和起源,妈耶!这个瓜有点太大了吧,洛朗觉得自己身上那些东西和这个比起,真的就是不值一提的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