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狂野西部风

　　“现在我们一共有……”黑鸦扫过现场的人员，小魔女和罗奇需要排除在战斗人员之外，即便她在没有干扰、状态稳定的情况下的战斗力约等于整个团队的上限，可是她也是需要保护的VIP核心，所以，能不让她动手就最好别让她动手。

　　而且之前那个倒霉盗贼的死法也让黑鸦心有余悸，干这行的，因为各种原因死掉是早有预感的事情，但是这种死法太恐怖了，他敏锐的感知到自己的这些手下都不太愿意和小魔女接触，不仅如此，那个活着的雷鸟骑士和军情局的莱茵爵士也表现出了相同的抗拒感。

　　“15个人手，还有2个伤员，一个施法者。”黑鸦点点头，15个人手里面，莱茵和茉莉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是最好别让矮人姑娘上场，茉莉因为多少懂一点炼金术，所以最佳的方案是去车头和疤头一起照顾车头的核心。

　　“扣除车头的3个人，还剩下12个人，6名盗贼，六个护卫，真是……”黑鸦摇摇头，他也没想到车尾那边居然还有一伙人留下来了。

　　包括他自己在内，影鸦盗贼可用的人手只剩下6个人，好在都没受什么伤，而护卫里面，西尔维和康格尔的状态良好，但是木匠骑士的大腿被鲨齿刀割伤，血流不止，即便服用了莉薇娅友情提供的愈合魔药，短时间也很难恢复。

　　所以，现在护卫组里面能用的人手就是：露露亚、莱茵、阿莱西纳、薇兰黛拉、康格尔和西尔维六个人，影鸦组里面就是黑鸦、断指、骨哨、哑炮、野山雀和萤火六个人。

　　除了黑鸦外的剩下五个人都摘下了面巾，毕竟现在是被迫合作，不展现一点诚意的话，很难取信于人的。

　　断指是长着一张码头工人的脸，方脸阔口一圈络腮胡子，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被切断；骨哨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相貌平平，丢人群就看不见的，他身上挂着一枚鸟头形状的骨哨，在团队里面担任“哨兵”和“观察员”的工作，简单说，专业望风的。

　　哑炮大约有四十岁，身材比较单薄，身上挂满了小袋子，听说曾经学习过法术和神秘学知识，虽然没学会什么，可是操作一下魔法道具，布置仪式场和魔法陷阱问题不大，是团队的锁匠。

　　毕竟对于盗贼来说，遇到带魔法防御的锁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野山雀和萤火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浑身都透露着一股野性难驯的味道，她们是团队里面的“飞贼”，擅长攀爬、跳跃，战斗力其实不算太强，不过，比起骨哨和哑炮来说，要好得多。

　　“骨哨，你去车尾观望；山雀，你和这位露露亚小姐一起上车顶，那些骑士应该没有这种敏捷身手，但是我不确定他们有无后手。”

　　“断指、康格尔，你们去后面的车厢守卫，萤火，你去车头连接处守着，听到我的命令就把剩下的炸弹全丢出去。”黑鸦的安排里面，除了望风的骨哨外，所有的小组都是混编的，虽然在配合上肯定会出问题，但是至少这个组合大家都能放心。

　　“至于说娜塔莉亚小姐，你和莉薇娅小姐待在一起……”

　　“不要！！”小魔女轻声说道，态度很是坚决的样子，她不要和这么一个人形自走噪音发生器待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广场舞喇叭。

　　“好吧，娜塔莉亚小姐，你和哑炮一起守住牲畜车厢，薇兰黛拉小姐，你也一起去，哑炮，你收集的那些魔法材料和触媒不要藏着了，拿出来用掉，那些骑士准备充分，实力并不弱。”之前只是他们本身还肩负着灭雇佣兵的口，所以没有全力进攻而已，而现在他们就不一定是这样了。

　　“剩下的人就待在这里，罗奇大师，你有什么在这个环境下用得上的炼金道具和装备吗？还有，莉薇娅小姐，我需要你帮忙强化车厢的防御，那些该死的魔导弩……”

　　黑鸦倒是没有好奇莱斯莉手上的武器，因为魔导弩这种东西，自从南方海港战役之后，不说全世界，最起码群岛和帝国相当一部分地区都能看见类似的改进型的武器了。

　　有的好用，有的不好用，还有的完全是异想天开，所以，突然冒出一个造型近似的改装魔导弩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强化……嗯～～～”莉薇娅开始思索起来，她懂的强化法术有很多，但是不确定需要什么程度的强化，不过，考虑现在时间紧迫的话，小魔女翻开一本魔法书，手杖抬起，魔晶灯内的魔晶迅速交换了位置，很快一层暗蓝色的六边形网格状光纹就在装甲板上蔓延开来。

　　“强化阵？”哑炮愣了一下，秘仪法术当中比较难搞的恒定型法术之一：强化阵，对仪式场覆盖范围内的所有指定事物附加特定的法术范式和构型，比如说群体火焰武器这类，这种秘仪法阵对于布置的要求很高，属于战略法术的范畴。

　　“嗯！”莉薇娅点点头，这不是普通强化阵，而是她稍微改进了一下各仪式节点的连接的进化版，比起普通的强化阵来说，效率更高，换句话说，可以维持更长时间。

　　罗奇和莉薇娅都开始掏东西，十几瓶魔药，几包炼金材料，还有八个炼金炸弹和一把罗奇使用的手炮摆在桌面上，“就这些东西了。”

　　“嗯，都来拿装备，需要什么拿什么。”黑鸦什么都没拿，他和阿莱西纳留在车厢里面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成为人质，以换取信任。在一群人拿取道具和装备的时候，马蹄声也开始越来越近，那些骑士和侍从追了上来。

　　“都各自就位，疤头，每5分钟报告一次大桥距离！”

　　“了解！”只要冲过大桥就安全了，或者说相对安全了，但是黑鸦还是觉得不保险，“疤头，距离大桥200米的时候减速，多观察一下！”

　　“为什么……”

　　“不要对你安排的人太信任，莱茵爵士，如果他们靠得住，我们就不会挤在一个车厢里面了。”黑鸦毫不留情的对着莱茵说道。

　　他当然知道在大桥之后的银枫郡有不少皇室的直属力量，光是那些皇家酒庄里面的护卫队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强大战力，但还是那句话，如果莱茵的计划如此完美，安排的人手靠谱的话，那他们影鸦盗贼团是怎么弄到的如此详尽的情报的？

　　“有内鬼。”这个猜测一开始就在莱茵的脑子里面，只是他不清楚是哪个环节走漏的消息，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开始缩小范围了，“我希望，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能好好的和我说一说，你们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情报泄露了哪些，就可以逆推是在哪个环节，在哪个时期泄露的，也就意味着可以缩小接触到这份情报的人员数量和范围，从而确定到底是哪个部分出了问题。

　　如果是莉薇娅在塔林城那边的信息泄露，那么问题可能出自于所有环节，因为莱茵已经通过迅鹰把一部分的情报发给了帝都的办事处，可是如果是在鲁比郡的情报泄露，那么知情人就要少得多了，因为这个部分的报告，莱茵还没往上交。

　　至于说芳丘镇的据点应该是可靠的，因为影鸦是提前了好一段时间就在准备这次的袭击，而芳丘镇的金桔旅馆是他临时联络的，对方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窗口传递信息出去。

　　“他们会炸掉大桥？”罗奇开口问道，黑鸦顿时脸色一变，“不，我猜测的可能是他们会在桥头设置障碍物，让列车撞上去脱轨或者被困住，但是罗奇大师您既然这么说……那么大桥被炸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那么我们要么下车步行，要么就只能退回到旧岔口，穿过黑麦谷边境，从之前的旧线路穿过灰石河。”

　　黑鸦迅速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周围的地形和情况，制定出了一个替代计划，他之前没考虑过大桥会被炸毁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罗奇大师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也确实是一个需要考虑的事情。

　　“炸毁大桥，他们胆子也……”

　　“莱茵爵士，关于他们的目的是弑君这件事，可是您告诉我。”黑鸦无奈的说道，他怀疑莱茵到底是不是军情局的人了，怎么比自己这个干脏活的还天真，“他们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吗？”

　　“……呼～”老矮人吐出一口浊气，他是军情局的没错，也深受皇帝信任没错，但是他其实是管钱的，不是专门的特工主管，当然，这种特务机构管钱的必然是皇室心腹和核心成员就是了。

　　“他们来了！”骨哨大声喊道，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黑鸦立刻中断了谈话，“所有人就位！”露露亚再次翻到车顶上，而野山雀挑衅似的看了她一眼，也从另外一个窗户翻上去。

　　“我不喜欢漏勺那家伙，但是他确实是我在影鸦认识的不多的熟人，所以……”野山雀对着露露亚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嘛……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都睁着眼睛。”

　　“诶嘿嘿～”少女挠着头，露出一个有点天真的傻乎乎的笑容，“我晚上不睡觉。”夜族晚上都不睡觉的，他们都是白天睡觉，和猫头鹰一样。

　　“……”野山雀没什么好说的了，摇摇头，从腰带上解下一把手弩，将三根毒箭卡入沟槽当中，提前上弦会对弩机造成较大的负荷，但没人想在墓志铭上写着“她有一把最好的弩，可惜在最需要的时候没派上用场。”

　　不管是武器也好，药剂也好，不管他们有多么珍贵，其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在某一场战斗当中拿出来消耗掉的，平时的保养和维护，就是在这个时候拿来破坏的。

　　“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远程攻击武器？”

　　“嗯，没有。”露露亚摇摇头，夜族战士并非是绝对不使用武器，只是因为使用大部分的常规武器都是对于他们信条的一种亵渎，但如果那把武器是被女神祝福过的武器，那么就可以使用，比如说罗奇那把夜光的断片，她就可以使用。

　　只是这样的武器太少了，都是摆在神殿里面的供奉物，她见过的唯一的祝福武器还是罗奇手上那把神器，显然，作为追随者她不可能去抢神眷者的专属装备来用。

　　“不过，我有我的办法～”露露亚深吸一口气，星星点点的光芒在皮肤下闪烁，连缀成片，就好像给少女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银粉，“星缠！”星星点点的星光在手掌间汇聚，凝聚为一点暗淡的光星。

　　“咻～”野山雀吹了记口哨，这武技可真炫酷，希望威力也能这么炫酷就好了。

　　一队骑兵顺着铁道不断靠近，在车顶上的野山雀可以清楚的透过那些烟尘分辨其中的人手，“老大，情况不太妙，来的人比之前要多！”之前的骑士和侍从骑兵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而这里至少有上百人，甚至两百人都不止。

　　“是边境巡逻骑兵，我们的援……援兵？”莱茵看清楚那些骑兵的装扮之后，先是露出了开心的神色，不等黑鸦出言嘲讽就马上改口，“该死的，他们是去哪里调动的人手，这些人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很显然，尊贵的皇帝陛下得罪的人太多了，以至于在帝都的门口都会有这样的壮观场面。”

　　“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他们人太多了，那么炸桥也不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如果可以调动边境巡骑的话，那么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身份几乎就可以锁定在少数几个目标之间了，而这几个目标都有能力，有动机去把大桥炸了。

　　“赛格瓦尔？！不，不不，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和能力，最多是雇佣你们的中间掮客。”赛格瓦尔家族自从在帝国统一战争当中失败之后，一向以墙头草和识时务著称。

　　所以，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胆子——毕竟他们是真的“前朝余孽”，稍有异动是真的会被打的——但是，他们在中间牵线搭桥，当个掮客的胆子不仅有，还很大。

　　“那么……”莱茵脑子里面已经锁定了两个目标了，“佛洛素家族……”

　　和沃伦伯爵有联姻，支持了亨利的开拓计划导致私生子反叛，差点就破坏掉了沃伦家族和卡贝尔城，后者可是皇室最大的钱袋子之一；

　　同时，因为联姻的关系，很容易就能得到沃伦家族的事变经过，老沃伦不会瞒着自己的姻亲的，尤其是这个事情还是私生子搞出来的，他必须给姻亲一个交代，所以，有途径搞到莉薇娅的情报。

　　而卡瑟菲尔德郡是佛洛素家族的领地，他们在本地有足够的情报支持，也确实可以调动边境巡骑来追击；

　　并且他们和赛格瓦尔家族有深仇大恨，完全有动机，也有能力利用对方的掮客身份坑对方一把，比如说如果黑鸦没有被迫合作的话，那么莱茵一旦逃出生天，要不了几天就能锁定到赛格瓦尔家族头上。

　　“但是……”但是他就没想明白一件事，对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他们和皇室是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根本利益冲突的，而且他们本身就是坚定的保皇党，如果说皇帝的诅咒是现在才下的，那么莱茵可以理解对方的动机——保皇党确实是保皇党，可是女皇那也是皇不是？

　　可是皇帝的诅咒不是第一天了，甚至于就算皇室绝嗣也轮不到他们啊，何况说皇帝还有两个好大儿——你别管贵物不贵物，最起码继承人是不缺人的。

　　“挟天子以令诸侯？”罗奇试探着问道，不得不说，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里面，各种政变和阴谋数不胜数，他在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别说什么家族已经没有以前风光了，曹老板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啊，谈不上寒门，但是和世家其实也不是一个阶层的。

　　“什么意思？”罗奇说的是中文，莱茵完全没有懂，他不得不给对方快速且简短的介绍了一下，然后莱茵就懂了，并非瞬间理解，就老皇帝那两个好大儿，不管哪一个上台很难服众好么！

　　在这种时候，佛洛素家族这个距离帝都近，世代忠诚的保皇派很容易就能被新皇帝视为左膀右臂，而以那两个贵物的脑子和水平……被架空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而他们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阻挠寻找诅咒解除方案的原因是那两个贵物准备搞玄武门继承法，那自然是不必要在诅咒上面下多大的力气了。

　　而等发现那两个贵物失败，这个时候再阻挠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们对于芙蕾雅的了解不多，不确定公主适不适合当女皇，万一她是在藏拙呢？

　　毕竟佛洛素家族就是在藏拙，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会怀疑别人也是一样，如果公主是一个合格的女皇人选，那么搞死老皇帝不过是换一个更厉害的上台。

　　而现在，自从芙蕾雅提出了那个奇妙的关税方案之后，他们就确定了这妞和她两个哥哥一样贵物，所以，这个计划又重新被提起。

　　“不要分心，莱茵爵士，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阴谋诡计的时候了。”黑鸦提醒道，因为车尾的战斗已经展开。

　　娜塔莉亚和哑炮对视一眼，顺着牲畜车厢的后门将一枚罗奇制造的炼金炸弹丢了出去，圆滚滚的黄铜色炸弹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无声无息的炸开，分散出几十米枚小型炸弹。

　　下一秒钟，密集的力场爆炸就如浪涛般吞没了冲的最快的几名骑兵，但是后续的骑兵敏捷的操控战马绕开了爆破区，从左右两边飞速逼近车尾。

　　“再来一枚！”哑炮掏出一枚新的炸弹准备丢出去，“咻！”肩头顿时爆开一团血花，炸弹也随机滚落在地上，娜塔莉亚提着裙子一个箭步上去，将炸弹踢出车厢，“轰！”火焰和冲击波抽打着单薄的牲畜车厢的外壁，木质的外壁出现了大面积的破裂，“你没事吧？”

　　“没事！”哑炮捂着肩头的伤口，用短刀将锯齿弩箭的箭杆削断，然后用匕首将弩箭从肉里生生挖出来。

　　“他们靠过来了！”

　　“我知道～”娜塔莉亚捡起地上的一个小包，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直接甩出车厢，手指交叠成一个巫术触发手势。

　　“迟钝！”她高声的喊道，最前面的骑士操作战马敏捷的避开了那发出可疑灰色光芒的小包，但是后面的骑兵却一头撞到了灰色的雾气当中，然后……

　　“砰！”缩小了三倍的马头和钢铁车轮撞击在了一起，浑身沾满魔法尘埃的骑兵滚入车轮下面直接被碾成了一团肉泥。

　　“……干得漂亮，姑娘！”哑炮对着娜塔莉亚比出个大拇指，嘴上喊迟钝术，迫使对方加速避让，实际上是缩小术，缩小体型的同时，加快速度和敏捷，让敌人自己滚进车轮下面，这魔法战术确实有两把刷子。

　　“额……”娜塔莉亚很想说，她是真的想放迟钝术，但是为什么是缩小术的原理，她是一点都不明白，不是，她刚刚的手势和咒语里面，到底哪个音节和“缩小术”有重叠的地方啊？！

　　她掏出从哑炮身上掏出一块硫磺，年轻的女巫小姐不信邪了，她想看看，爆裂火球术到底能够闹什么幺蛾子！

　　“吃我火球术！”娜塔莉亚探出身子，甩出法术的瞬间就缩了回去，一排弩箭叮叮当当的钉在车门上，而在她背后，悠闲吃草的老马看了眼钉在身边的弩箭，然后眯着眼看了眼外面西沉的太阳。

　　“妈的，等太阳落山，老夫就把你们全都鲨了！”作为梦魇魔，在大白天不说战斗力受影响，最起码是没法遮掩自己的存在的。

　　但是只要太阳落山，黑夜来临，它都不需要物理攻击，直接把这群人拉进梦境逐个发送“爱与和平的铁拳”就行了，就算不拉入梦境，黑夜环境下，一头高等梦魇魔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战斗就要容易多了。

　　“啊！！！”外面传来一阵惨叫声，接着是血肉被马蹄踏碎的声音，“姑娘你这又是什么法术？”哑炮好奇的问道，他看不见娜塔莉亚丢出去的法术是什么，但是不像是爆裂火球的样子。

　　“额，好像是一个水球？”为什么火球术会变成水球术啊，娜塔莉亚也很绝望啊，这尼玛都反过来了吧？（实际上是浓硫酸球）

　　“继续，姑娘，不要停！”

　　“我也没想停啊！”娜塔莉亚决定了，她要彻底的确定自己的正确施法几率，一把薅过哑炮身上的材料袋就开始念诵咒语，往外丢法术。

　　结果自然是喜人的，一共二十多个法术，只有一个迷雾术是正常的，其他全是稀奇古怪的效果。

　　“哑炮，后撤。”车顶上传来野山雀的敲击声，因为更多的骑兵已经掏出了钩索和魔导弩，他们两个人再待在没有什么遮掩的车厢里面，只会被打成筛子。

　　“好！”哑炮捂着肩头的伤口快速和娜塔莉亚穿过牲畜车厢和三等车厢，来到二等车厢与在这里驻守的薇兰黛拉等人汇合。

　　“咣当！”几名骑兵跳进了牲畜车厢，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就抽出武器，喝下强化药剂，向着三等车厢而去，走在最后的骑兵突然停下脚步，看了眼角落里面嚼着干草的黑色骏马，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在同伴的催促下，还是只能先放下这个疑点。

　　——

　　【PS】帝国笑话：

　　独眼老工用机械臂敲打发酵罐：“上星期财务官来视察，喝了一口大骂‘不够辛辣’——现在每桶酒都配了议会发言速记本，保证你喝三杯就能喷火，像极了被魔力核心炸飞前的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