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78.亲饭是正确的,毋庸置疑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7,018 字
——又是惩罚室这地方,仅仅只是站在门口就会觉得焦躁……啧,只能希望监狱方能够拥有正常人的时间观。
通往惩罚室的大门前,二阶堂希罗面对眼前关闭着的铁门,一边反复用手机确认时间,一边本能般左脚不断拍打地面。
希罗对于惩罚室这个地方有着近乎于本能的抵触情绪,因为在这里她会不可避免的联想到‘宝生玛格案’,自己狼狈至极的被众人当成凶手,被扣押进入惩罚室,差一点连身上的血污喷漆都没办法清理就去奔赴审判庭。
那些全部都是‘绝对不正确’的黑历史,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要忘记。
但因为某个原因,二阶堂希罗不得不来这里。
咚咚咚……
伴随手机的钟表指向整点,看守那标志性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二阶堂希罗深吸一口气,默默注视着那名头上绑有发带的看守走到通往惩罚室的铁门前。
咔哒——
大门被看守的钥匙打开,昏暗的通道出现在了眼前。
“——”
——虽然常榕说过‘发带看守似乎相对稳定’,但我明明能明确感受到这家伙的怒气啊……
感异觉泣继续l和看守i大u眼y瞪i小叁眼e的r话鸸会诌触发什2么奇怪BJER也说不定,二阶堂希罗只能调整呼吸,跟随看守走到最里侧的惩罚室。
里侧惩罚室的大门也被打开,熟悉的房间映入二阶堂希罗眼帘,同时那名白发的少年也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宛如这件惩罚室里其他的物件一般。
二阶堂希罗看了眼角落里的餐盘,盛放在里面的食物并没有任何减少,依旧原封不动摆在里面,恐怕只有细菌微生物进食分解了其中一部分。
“不吃饭是‘不正确’的,常榕。你应该也没被限制到无法进食的程度吧。”
二阶堂希罗看向角落中双手手腕被捆住的少年,语气显得有些恼怒。
“抱歉”
常榕只是简短的用两个字回应,然后继续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
“奈叶香说她正在烤制一些能让你打起精神顺便补充能量的甜点,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看守的巡逻强度加大,恐怕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前提是那个猫头鹰一如既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
常榕连头都没有点,就只是机械式的最低限度应付,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有好好在沟通’。
“雪莉和艾玛去调查地下冷冻室了。处刑结束后,通往地下冷冻库的电梯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但是暂时还没有收集到太多有用的情报。也许是被全面维修的缘故,制冷效果很明显比之前强上了很多,在找到对应的方式前,恐怕只有带着亚里沙才能维持最低限度的探索。”
二阶堂希罗取出一直携带的记事本,将上面记载的内容一板一眼告诉给常榕。
“嗯”
“诺亚……那孩子受到的打击比想象中要大,她这段时间甚至一直都没有画画,只是想要修复安安带着的速写板,说是一定要给你看到她们的剧本,结果又变成了得拽着她去吃饭的情况。”
“……”
“这是汉娜带来的外套,她让我把你现在身上穿的那件换下来好方便她缝补。她说你和其他预备魔女不一样,衣服穿一件少一件,所以得尽量爱护点才行desuwa——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
“蕾雅一直在找典狱长交涉,但是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最近几乎看不到典狱长的身影,我也是好不容易找到它在外面闲逛的时候抓到了它,这才申请到了这一次的探监机会。”
“……”
“米莉亚想要代替可可开设直播,只不过她一面对镜头就紧张,不过反倒是拍摄别人的时候手法也好运镜也好都没什么挑剔的地方。总之她令人绝望般不适合干这一行,我把事实告诉她之后,米莉亚就哭着跑去图书馆了,对她来说也算是好事。”
“……”
“……”
沉默的气氛在惩罚室里弥漫,化作了某种肉眼可见的实体,将二阶堂希罗的胸腔死死堵住,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很难令人相信,眼前这名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玩偶一般的少年,是之前那个凭借一己之力就能让整个食堂打成一片(物理)的人,是那个能把所有人聚集在画室进行联谊的人,是那个阻止了宝生玛格堕落成魔女的人。
在泽渡可可的处刑过程中,常榕做出了超出所有人预料——或许也没那么超出预料的行为:强行阻挠处刑。
他带着的泽渡可可离开审判庭,一度在后方的森林里躲藏起来,但最终泽渡可可还是死了,不过是以‘人类’的姿态。
而之后,这家伙就因为违反监狱规则被关押监禁4天,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三医天几霓乎锍没衣有进食珊,(三二天几乎没有)和爾别(人九沟通,)三天几乎児没y有/过u移动*——e他-就已只是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死亡,又似乎早就已经死亡一般。
这是‘不正确’的,这幅模样毋庸置疑是‘不正确’……!!
“你这白痴兔子——常榕!!!”
为了对抗这股窒息般的死寂,二阶堂希罗选择了愤怒。
她.大 氵分说咝将这玲名肉眼可 见V变瘦I削的I少年迩从栮地上拽起,然后将他 拽到一旁吧的镜子事面前。
“给我睁大眼睛看看——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
就算是意志再怎么坚定的家伙,看到镜子里自己凄惨的模样也会认清现实。
“……抱歉”
然而少年只是抬头瞥了眼镜子,短促的用两个字回应后,就又再度耷拉下脑袋。
“……!”
二阶堂希罗快要把牙齿都咬碎了,这股愤怒如果能够转化成能量,可以轻松砸开惩罚室的大门。
但这股愤怒不是针对常榕,而是二阶堂希罗她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这家伙三言两语轻易就能让我重新冷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丑态百出要被处刑的时候,这家伙能轻易就将我从绞刑架前拯救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当我被愤怒冲昏头脑,试图杀死樱羽艾玛的时候,这家伙能阻止我的杀意?
为什么——为什么反过来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他!?
在泽渡可可被处刑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短暂的迷茫和震撼过后,重新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她们有的人为了常榕而四处奔走,有的人则是为了常榕而专心于某事。
唯独自己……不光搞不清楚该做什么,甚至就算真的面对了这名少年时,也依旧完全束手无策。
自己的正确论,自己的话术,自己优雅而坚定的人生信条,这些东西在面对眼前破烂玩偶一般的少年时,全都和垃圾别无二致,就是不好笑的笑话而已。
“你……你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常榕。这不正确,这绝对不正确……”
二阶堂希罗只能跪坐在常榕面前取出手帕,擦拭他脸上的灰尘。
“嘀嘀嘀——”
就像是嘲讽二阶堂希罗那无意义行径一般,刺耳的提示声从走廊喇叭传出,告诉她宝贵的探监时间结束。
“……”
发带看守站在门前,背负着镰刀默默注视二阶堂希罗,似乎同样在嗤笑她那毫无意义的幽默行为。
“常榕,我……可恶……!”
来之前编撰了无数次,用来鼓励他劝说他的台本全部被抛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二阶堂希罗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会等你出来——”
咔哒!
大门被再度关闭,宣告二阶堂希罗的探监时间到此结束。
“……”
跟随看守离开的时候,希罗脑海中只有常榕的双眼,在刚刚探监过程中唯一一次的对视里,二阶堂希罗看到了常榕的灰色双眸——那不像是想要继续前行之人应该有的眼神,更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连自我存在意义都快要消失的人。
——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总有一种会让那家伙彻底消逝的心悸感。
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我这种家伙能做到的……?
无论是小雪,还是常榕,结果到最后我依旧还是那个原诌林流斯六奇紦侕覇地打转的家伙吗?
栎$`怡弍9弃镏揪伞芭榴“……”
我才不要,绝对不要。即便让我变成‘不正确’的存在——
二阶堂希罗停下脚步,视线冷冷注视着眼前的看守。
——————
咔哒!!
惩罚室的大门突然再度被打开,几分钟前才从这里离开的二阶堂希罗又一次回到了惩罚室。
只不过这次的区别是——
“哟,白痴兔子,我又回来了。”
和常榕一样,多了一副‘手铐’的二阶堂希罗对白毛少年笑了笑。
“……二阶堂?”
常榕微微抬头,希罗的光速二进宫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2啊冥,我因为试图二破 坏鸸会I客伊厅的叄电林视爸,爾所以被看守抓进来关禁闭了。从之前的魔女审判中能看出来,每一间惩罚室的关押人数是2,所以——看起来我们又要做狱友了,就像是一开始那样,对吧?”
“那还真是……很巧呢。”
——我的‘不正确’行为确实让常榕产生了‘惊讶’的情绪,但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
如果要驱散这名少年因为泽渡可可处刑冲击而逐渐虚无的内心,还需要做更多的事情才行。
二阶堂希罗打量起惩罚室。
皮鞭,烧火棍,钉子,铁链,蜡烛yue/-*漪~首//发#*——
不不不不这不正确这不正确!我在想什么啊刚才!?
咣咣咣!
“……?”
看到二阶堂希罗突然用脑袋猛猛肘击惩罚室大门,就连常榕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我来这里是为了让这家伙重新面对现实打起精神,而不是趁着他被限制行动虚弱至极无法反抗的时候,往他身上甩各种奇奇怪怪道具的……!!!
但是……总得想点办法才行……嗯?
二阶堂希罗的视线停留在了被放置在桌子上的餐盘上。
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正确的’……轻易正确,绝对正确!
下定了某个决心的二阶堂希罗,她走到装着午饭的餐盘面前,用被捆住手腕的双手有些别扭端起盘子,接着走到常榕面前,再一次跪坐在地。
“人是做不到光合作用的,更何况这种地方甚至连阳光都没有。”
二阶堂希罗开始自顾自地碎碎念起来,宛如某种神秘做法仪式。
“既y然你/做不> <児异午器韭叁二3到也无法进行光u合作*用e获j取能量的-话,那么已‘不鸸进9食’奇就是留不正确的久。”伊傘 捌琉
二阶堂希罗在餐盘上扫视,接着拿起一块干瘪的蔬菜条。
“既然不进食是错误的选项,那么我就有义务去导正这个错误,换句话说,我就是‘正确’的!”
二阶堂希罗将蔬菜条前端用牙齿咬住,接着叼住蔬菜条前倾身体,向着常榕缓缓靠近。
“二阶堂……?”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常榕,在看到面前黑发少女如此诡异的行动,也终于主动询问起对方。
“我是正确的我是正确的我是正确的我是正确的……”
二阶堂希罗完全没有理会常榕的疑问,她只是犹如狗狗一般叼着食物,越来越靠近面前憔悴瘦削的少年。
“等,等一下,二阶堂——”
常榕的话语被怼过来的蔬菜条打断,原本蔫掉软趴趴的蔬菜条在二人的夹击之下扭曲成了U形,最终断裂。
啪——
没有了缓冲之物,二阶堂希罗的嘴唇直接触及在了常榕干裂的嘴唇之上。
“——!?”
只是轻轻触及还远远不够,二阶堂希罗粗暴的将剩余半截蔬菜条继续不由分说往常榕的口中送入,直到少年被这股力量逼迫到极限,不得不张开嘴巴将递来的食物吞咽下去,这才让二阶堂希罗重新拉开距离。
“二,二阶堂……?”
刚刚发生的一幕过于虚幻,常榕甚至以为是自己因为虚弱而产生的幻觉。
但这不是幻觉。
“吃下去了吗?很好……常榕。但是挑食是‘不正确’的,直到把这些东西全部吃下去之前,你别想跑掉——啊呜”
即便满脸通红,即便脑门已经可以烧水壶,即便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二阶堂希罗依旧没有退缩,而是又拿起一块土豆咬在口中,用舌尖抵住一面防止掉落,再一次贴向白发少年。
——这就是正确这就是正确这就是正确这就是正确
“等一下二阶堂同学……你这根本是——呜呜呜——!”
这行为根本和投喂八竿子打不到关系的论证还没说出来,被害人常榕就直接被嫌疑人二阶堂希罗用物理的方式灭口。
本就烂糊的土豆块轻轻一抿就变成了面泥,这一次甚至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二阶堂便再一次贴近了常榕,为了给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进餐,绝对‘不正确’的家伙好好上上一课。
但明明她的这一阶段任务已经完成,食物早已被全部转移,二阶堂希罗却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二阶堂希罗是一名做任何事情都无比认真的存在,就像是打扫卫生时必须要确认没有灰尘残留一般。很明显在帮助他人用餐的时候,一定也要好好地检查是不是还有剩余残留。不能浪费粮食,浪费这种行为很明显是‘不正确’的。
“呜呜呜——咳咳!?”
怎,怎么回事……刚刚那算什么,算忒贴吗!?原来KISS就是过期土豆泥的味道吗???
常榕早已停滞思考的大脑,被二阶堂希罗强行的用这种方式重启开机。
“我是正确的……没错,这就是正确,给行动不便之人喂饭,喂着喂着不小心把他衣服喂光了,不小心把他裤子也喂开线了,这依旧是正确的,情有可原的——”
“二阶堂……二阶堂!?等一下——”
二阶堂希罗似乎彻底冲刺进入了某种领域,这一次她的目光看向了餐盘上的菜叶汤。
咕嘟,含住一口,越发熟练的凑向白毛少年。
“我自己可以吃……!让我自己就好——”
呜呜呜!!
本来就打不过六边形战士希罗的常榕,因为连续三天几乎没吃东西,导致他一切的反抗在他人看来,和调情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
——
“呃……”
依旧e是惩罚r室球,常倭榕瘫坐在墙倭边壹,他叁双 眼《呆滞0看把着天 花板,越嘴漪角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烂菜叶汤)
“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知道你住在哪儿,也知道你的门锁找谁能撬开——”
二阶堂希罗跪坐在常榕身边,她双手捂脸一副不想见人的模样,但却从口中说着暴力胁迫的话。让人一时之间甚至搞不懂到底是谁给谁亲饭了。
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沉默笼罩在了惩罚室。
“……谢谢你,希罗。”
“希,希罗——”
过了半晌箘,常榕轻尔声霖说贰出二了1少=女的名伞字,而二阶O堂芭希2罗原本好不容易冷却的面颊,瞬间又变得火热。
“我厁知道N,我司知澪道自己现气在e的r样7子很自私,尔不仅完岜全 不在乎大家事,甚至就连自己的生死都有些不在乎。”
“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毫无意义。”
常榕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泽渡可可最后对自己露出的笑容,以及夏目安安坐在自己身边啃曲奇饼的身影。
以为能改变什么,以为自己是‘嘎啦给木男主’,以为自己能够轻易扭转所有悲剧,以为自己可以……拯救所有人。
然而事实却是,大错特错。
“……我不想过于苛责你,但你的行为对我们来说,确实太过于‘自私’了,白痴兔子。”
视野里出现了二阶堂希罗的身影,希罗起身走到常榕面前,看着这名少年冷冷说道。
“夏目安安,泽渡可可——她们对你拥有着特别的意义,所以在面对这种结局时,你选择逃避,选择用空虚来伪装,这些都情有可原。”
“但是……那我呢?”
“希罗——”
“你没能拯救那些人,但与此同时你不是也‘拯救’过某个人吗?而那个被你所拯救的,满嘴伪证的家伙——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
二阶堂希罗指向自己,语气有些失落。
“因为没能拯救谁,所以将过去和未来本能做到的事情一并全部抛弃——这是不正确,是自私,是逃避。”
“逃避……或许是吧。”
“你逃避三天了,常榕。然后呢?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还是说,准备继续向前走,和我们一起寻找,寻找离开这座监狱岛的方式,寻找斩断这一切‘不正确之事’的办法?”
二阶堂希罗伸出被绑着的双手,虽然别扭又笨拙,但仍旧伸向常榕。
“我……”
【艾玛亲没能做到带着大家逃离,没能解开这座监狱岛的谜题,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对吧——‘我推2号’?】
不光是为了可可,也为了所有关心这我的大家……我不能停在这里。
“我决定——”
“粉丝1号常榕君!!我刚刚终于找到典狱长了!因为你关押期间表现良好,所以得到了假释喔!”
惩罚室的大门又双叒叕被推开,莲见蕾雅一脸兴奋的冲着常榕大喊。
而看到莲见蕾雅那副激动甚至还在喘气的面容,常榕短暂的愣了一下。
——我不能那么自私了,大家……全都在迁就着我的任性。即便是蕾雅sama,也在用她最笨拙的方式鼓励着我。
想到这里,常榕看向莲见蕾雅,再一次露出了虽然有些憔悴,但令人眼熟的笑容。
“不愧是蕾雅sama,您的魅力终于连典狱长那只臭鸟都为之折服,哦哦,lord蕾雅sama,人人都知道您多么华丽,人人——咳咳咳!”
“没,没事吧常榕!我这就带你去透透气!”
虽然想拍马屁,但这几天不管是休息还是进食都一团糟,常榕话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吓得莲见蕾雅立刻凑了上去,将他搀扶出来。
至于二阶堂希罗——
“……”
我来陪你蹲局子了,你告诉哥们,你刑满释放了?
不是哥们。
当然,命运也不会如此捉弄二阶堂希罗。
“哟吼!!惊不惊喜呀华生!我因为用石头砸典狱长,所以被关进来陪你啦……咦?”
惩罚室气的门迩不删知是第龄几寺次镹打起开了〔,飒爽掺推门s而i入。,同样是资深进狱系老资历的蓝毛侦探和黑发伪证女彼此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
当然,命运也不会如此捉弄橘雪莉。
“等,等等……既然都被抓了,那为什么是在隔壁?呜……抱歉常榕……我本来想给你送一些甜品来着,但是突然遇到了砸下来的典狱长,我没能闪开被砸到,所以被抓住了……”
隔壁传来了新狱友·黑部奈叶香慌张不甘又软糯的声音。
“——”
“雪,雪莉酱什么都不知道喔~?难道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雪莉酱嘛~?”
面对二阶堂希罗正义之眼的死亡凝视,橘雪莉选择了萌混过关。
蹲局子的,蹲局子的,撬局子门锁的三人,就这样相聚一堂。
与此同时,在城堡的会客厅内——
“那个,小榕你能被释放出来真是太好了。大叔我这几天也超级担心呢……不过能不能稍微再解释一下,那个……什么叫【捞出来一个进去仨】啊……?”
“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夹着厚厚书本正准备探监,路上却遇到了被放出来常榕的佐伯米莉亚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
从出门之后就一直报蹲局子提示的常榕也同样一脸懵逼。
刑法里有这条汰换合同吗??
“对,对了!这是小榕你被关进惩罚室之前让我保管的手机,既然小榕被放出来了,那就还给你。放心吧!大叔我虽然喜欢把不认识的证物直接毛掉,但是却不会触碰他人的隐私喔!毕竟……那种事情最糟糕了。”
“啊,谢谢了,佐伯同学。”
似乎无意识之间也窥视到了米莉亚的‘伤口’,常榕接回自己的手机。
仔细想想,希罗说的没错。自己真的,真的太任性了……甚至连可可酱最后留给我的‘遗言’都还没有看过,就想着用空虚来逃避一切。
这种行为绝对是不正确不负责任的。
既然泽渡可可赌上了她的信念,那么自己就有义务,接替她走到最后才行……
想到这里,常榕按下了视频的播放键。
但下一秒,视频还没有播放,常榕却先一步栽倒在了地上。
在失去意识前,常榕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手机中泽渡可可的话语。
“那个黑幕梅露露她啊,似乎一直在找一个叫做【大魔女】的家伙来着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