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庄席玉,新年快乐
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 · 佚名 · 3,148 字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完了电影,舒锦安起身喝水,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月光明亮,路灯和暖黄色的景观灯照着沙滩,隐约能看到大海,静谧的夜色下,海面像幽深的秘境,平静得让人想探寻,又莫名生出些畏惧。
明明白天将大海的晴朗美好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到了夜晚却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并没了解其真正的面貌。有点像是某人。
她看得出神,在庄席玉走到身边时才回过头来,对方又搭上她的头,笑道:“看什么呢?”
“这样晚上看大海跟白天完全不一样,感觉深不可测,很危险的样子。”
庄席玉的手从肩头放下,绕过她的腰:“试过潜水吗?”
舒锦安摇头。
“以后带你去玩一下,深入到海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转身回抱住她,舒锦安笑:“只要不是晚上去。”
庄席玉轻笑:“夜潜要非常专业才行。”
屋内只剩一盏床头灯,白色的纱帘半遮着落地窗,温暖的室内隔绝了海风,潮热的情欲屏退了离别愁绪,舒锦安沉溺在对方的强势里。她勾着身上人赤裸的肩背,喘息未定间一转头就能看到外面幽静的海面。
第二天天气晴朗,太阳早早穿破云层,是出片的好天气。七彩村人气比较高,游客稍多一些,舒锦安牵着庄席玉在热门景点打卡,给手机又增添了几张不一样的风景。
下午回程的时候舒锦安心情不错,虽然离别将近,但她很擅长调节自己的心态,庄席玉这次来找她本就是意外之喜,两天一夜的旅行也很美好,太贪心了可不行。
送别庄席玉,日子又回到慢悠悠的琐碎日常,偶尔和朋友约着见面,大多数时候在家里看书学习。
庄席玉和家里人提前去了国外,准备在马尔代夫过年,更遥远的距离让舒锦安在太过思念的时候反而不敢说,她不敢肆意地倾吐思念,然后引得庄席玉从遥远的异国飞回来陪她,那样太自私了。
只能借由电话和视频缓解思念。
庄席玉在电话里引导她抚慰自己,好听的嗓音穿过耳机落在耳朵里,带着挑逗的尾音,撩拨着舒锦安的心,她压抑着声音颤抖。情欲得到疏解,可电话挂断后,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没有对方的体温和香味,舒锦安没忍住哭了。
临近过年,天气更冷了点,海风吹着都有些刮脸,回老家的亲戚朋友越来越多,串门往来也频繁起来。
不过也并不总是愉快的,这晚和庄席玉打电话的时候,话题聊到了过年的人情往来,舒锦安提起她和李康年又要表演相亲相爱的戏码,庄席玉忽然语气冷淡地说不要提他。
舒锦安感到莫名,又瞬间被她的态度激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你她妈还跟他亲嘴呢,不准我提他。”
庄席玉显然生气了,语气变得更冷硬,舒锦安觉得委屈,怎么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她只是讲述客观事实,又没有在阴阳怪气或者指责对方,庄席玉的生气来得毫无道理。
“那不然你离婚啊,你又不可能离婚,也不可能因为我放弃那些深度绑定的共同利益,事实就是如此,你在生气什么呢?”
舒锦安的情绪变得糟糕起来,她坦诚地告知对方:“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决定和他试管或者别的什么,你提前告诉我,我会自己收拾行李滚的,如果你做了才告诉我的话……”她的CPTSD可能会再次发作。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电话对面沉默了一阵,然后说。
“我要挂断电话冷静一下。”
舒锦安眼泪掉下来,吸了吸鼻子,应了一声。
电话挂了,舒锦安抓着手机默默流泪。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因为这个闹别扭,庄席玉不喜欢她提这件事,提那个男人,可那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事实,不是忽视就能不存在的。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已经理性上接受了这件事,也接受庄席玉不会离婚的事实,她很清楚,要想和对方继续下去就不去意这个,她没有想因为这个跟庄席玉找茬。
过了一会,她给庄席玉回拨了电话。
“你刚才挂电话是因为我开始哭了,听到哭声觉得心烦吗?”
“不是,我当时很生气,怕对你说出伤人的话。我不会烦你。”
“对不起,我没有要阴阳怪气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会因为这个而生气,也可能是我表达的语气让你生气了,对不起。”舒锦安尽量解释。
“你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又惹你不高兴了,虽然我还不知道原因,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庄席玉叹了口气,又轻又无奈,带点鼻音,似乎也哭过。
"Sorry, I was too clingy... I was searching for clues high and low, and I couldn't find the details I was missing about you during these past days, so I felt this anxiety without really knowing why... I know my voice probably sounded too insistent to you, sorry. Please don’t be angry with me anymore. You could do whatever you want to me when you get home, I’ll be there, at home. I wish you a good night, so I’ll leave you now. I’m not quite good enough at understanding my own hidden emotions and your expressions, actually..."( 对不起,我太黏人了……我到处寻找蛛丝马迹,却找不到这些天来我心中所缺失的、关于你的那些细节,所以莫名地感到焦虑……我知道我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显得太过纠缠,对不起。请别再生我的气了。等回到家后,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我会在家等你。晚安,那我先不打扰你了。说到底,我还不够成熟,无法真正理解自己内心的情感和你的表达方式……)
庄席玉听着女孩反复的道歉,不禁为自己之前的态度感到懊悔,这么久相处下来,她明明已经很了解对方,不应该一时冲动挂电话。
“舒锦安,你不要再这样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就道歉了,不用总是这么小心翼翼。我刚刚一时生气,没考虑周全,我知道你不是在试图和我吵架或激怒我。你其实很委屈吧,是我的错。”
“No, it's not your fault, it's me who made you angry... I didn't wish for it, sorry.”(不,这不是您的错,是我让您生气的……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庄席玉隐隐叹息,语调变得柔和:“小乖,可以不要这样跟我讲话吗?”
“哦,对不起。”舒锦安闷闷地应道。
她害怕庄席玉生气,每次发现对方生气,她就会下意识地像一开始那样,用这样的态度和她对话。
“你得调整你对黏人的定义。”庄席玉又道,“还有,我说过的,不要为了没有的错去道歉。”
“可是我惹你生气了。”
“你又不是故意的。”
“惹你生气了对我来说就是错了。”
面对执拗的女孩,庄席玉耐心安慰,两人又聊了十多分钟才结束。
除夕那天,镇上允许放烟花,舒锦安跟家里人吃完年夜饭,回到房间,在窗外震天的炮声里,偷偷给异国的心上人打电话。
“庄席玉,新年快乐!”
过年总是热闹的,亲戚往来热切,家里每天都少不了客人,初二晚上,一桌子亲戚吃完饭在聊天,舒锦安坐在客厅一边,忽然听到他们在聊小舅妈怀孕了几个月,她有点惊讶,抬起头看向对面小舅妈的肚子。
屋里暖气充足,小舅妈脱下了羽绒服,只穿着裙子,在听他们说之前,舒锦安完全没有看出来,可一旦得知这个消息后再看,又感觉确实能看出些不一样来。
她移开眼神,低下头,无意识地捏紧手机,脑子里那有些熟悉的身形状态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回到自己房间,直截了当地询问庄席玉。
-[I wanna ask you a question, plz answer it with yes or no.](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用是或否来回答。)
[It that okay?](可以吗?)
-[sure, go ahead.](当然,你问吧。)
-[Were you pregnant at September two years ago and then had a miscarriage before March last year? ](你是不是在前年9月怀孕,然后在去年3月之前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