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皇后和长公主二选一?小孩子才做选择……(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38 字
陈墨话音刚落,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群臣呆愣在原地,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姜望野、亓开海、袁峻峰……这些名字他们再熟悉不过。
前两个是世家的核心人物,属于内定的继承人之一,将来有可能会接管整个家族。
而袁峻峰则是镇魔司的二把手,早些年就已臻至一品,哪怕放眼整个九州都是有数的强者!
居然全都被陈墨杀了?!
“这次不是妖族作乱吗?和世家有何关系?”巡城御史赵戈嗓子动了动,疑惑道:“而且他们又为何要针对陈大人?”
“那些妖族不过是幌子罢了,主要是为了引动灭魔弩轰击校场,阻止凌指挥使重塑道基。”陈墨开口说道:“至于姜望野等人的最终目的,则是镇魔司中的八荒荡魔阵阵图!”
“阵图?”
众人神色茫然。
只有少数几人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惊诧之色。
闾怀愚眉头轻颤,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姜家的行事风格素来是趋利避害,不可能冒着巨大风险去打阵图的主意,背后定然是受武烈指使,可武烈要阵图有什么用?
这对其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猜到了武烈会动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更没想到,
陈墨的反击会如此猛烈!
“世人只知这八荒荡魔阵能识别妖魔,但鲜少有人知道,其本质乃是为了锚定龙脉、巩固国运!”
“而以姜望野为首的一众世家,企图抢夺阵图,破坏大阵,乱我大元江山!”
“我在察觉到对方意图后,立刻赶往镇魔司,想要阻止他们,结果中途遭遇对方围剿,拼尽全力方才杀出一条血路!”
“此乃谋反大罪,恳请殿下明鉴,将此事追查到底!”
陈墨躬身行礼,声音振聋发聩。
既然武烈喜欢玩阴招,那就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先给对方扣上谋反的帽子再说!
反正这老家伙也不敢露面,无论说什么他都得受着!
正好趁此机会,将那些世家余孽一网打尽!
“……”
皇后抿着嘴唇,眼神有些古怪。
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要拿个说法出来的。
方才面对一众大臣的追问,她还在考虑要如何解释,没想到陈墨直接倒打一耙,把当朝皇帝给打成了反贼……
这小子胆子还真够大的!
“这……”
群臣面面相觑。
倘若真如陈墨所言,世家宗嗣涉嫌谋反,那问题可就大了!
世家经营千年,树大根深,早就渗透进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
别的不说,闾太师的夫人就姓亓,而且姜家还是皇后殿下的亲族……难不成连她们也要一并株连了?
京营都督钟屿眉头紧锁,出声道:“此事非同小可,陈大人可有证据?”
陈墨摇头道:“暂时没有。”
钟屿又问道:“那可有嫌犯等待审讯?”
“也没有。”陈墨说道:“当时情况紧急,生死关头哪里顾得那么多,人都被我当场斩了,并未留下任何活口。”
其实亓开海和袁峻峰都还有口气,但他自然不会把人交出来,以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嗤……”
一名身着红色官袍的男子嗤笑道:“说了半天,合着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说他们是谋反就是谋反?既然你发现他们有问题,为何不事先上报?”
“公然行凶,连杀数人,其中还包括一名朝廷官员……那我能不能理解成,陈千户心里有鬼,想要趁机灭口?”
陈墨瞥了说话之人一眼。
那是现任的兵部尚书,尹昭。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虽然陈墨功勋卓著,是护国之臣,但此事干系甚大,仅凭空口白牙还是难以服众。
咚咚——
这时,皇后抬手敲了敲桌子,孙尚宫高声道:“肃静!”
空气逐渐安静了下来。
皇后并未急着盖棺定论,凤眸瞥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庄景明,询问道:“庄大人,不知你对此作何看法?”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在场的谁不知道,这位内阁首辅和庄家关系匪浅。
庄景明低垂着头颅,表情看不分明,袖袍中的手掌用力攥紧。
自从上次玉贵妃来过一趟庄府后,他才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的生命究竟有多脆弱。
即便身为当朝一品大员,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同样也会对死亡感到恐惧,折断的双腿还能接上,但内心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摆脱了限制的玉贵妃,就像是一柄悬在他头顶的利剑,稍有不慎就会步入高聿衡的后尘!
然而这一切全都是拜姜家所赐,意识到自己被当枪使后,他便开始暗中收集姜家的罪证,既是为了报复,同时也是为了自保。
没想到的是……
姜望野竟然就这么死了!
由此可以预见,接下来矛盾冲突会越发剧烈,而他处于漩涡中心,早已无法脱身!
而皇后此时突然点名,也是在给他释放信号,必须要选择站在哪边!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场豪赌,赌注就是整个庄府上下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庄大人?”皇后的声音再度传来。
庄景明缓缓抬头,向前迈出两步,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册,躬身道:“启禀殿下,微臣这里有份账目,上面记录着姜家这些年来以财授官、苞苴公行的种种劣迹!”
“他们不仅扰乱朝纲,还试图插手军务,确有谋反之嫌,还请殿下明鉴!”
?!
面对庄景明的此举,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要知道姜家和庄家向来是深度绑定,底子肯定不干净,如今突然“反水”,难道就不怕把自己也给牵扯进来?
孙尚宫上前接过书册,转而呈给了皇后。
皇后简单翻阅了一番,顿时柳眉倒竖,勃然震怒,抬手猛地一拍桌子——
砰!
“交通权贵,盘结朝堂,贿赂公行,窃弄威权!”
“仗着所谓世家的名头,就敢如此肆意妄为,将朝廷上下都渗成了筛子,可谓是罪行昭昭!”
皇后银牙紧咬,沉声道:“诸君还请放心,即便是同族,本宫也绝不姑息,誓要将此事追查到底,还大元一个朗朗乾坤!”
尹昭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如今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得出来,庄景明和皇后分明是在唱双簧,目的就要拿世家开刀。
他在此前曾接到过皇帝的秘信,说要在今日铲除逆党陈墨,让五城兵马司听到任何动静都不得妄动,以免破坏了诛奸大计。
所以,到底是谁要谋反?
尹昭沉默片刻,出声说道:“姜家的罪行可以慢慢调查,是否涉嫌谋反还有待商榷,不过陈千户出手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在真相大白之前,理应一并查办!”
皇后眸光一沉,刚要开口驳斥,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金公公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启禀殿下,奴才有要事禀告!”
皇后道:“讲。”
金公公隐晦的瞥了陈墨一眼,说道:“回殿下,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有贼人强闯陈府,恰好被长公主殿下撞见,当场将其擒获!”
“强闯陈府?”皇后皱眉道:“对方是何身份?意欲何为?”
金公公回答道:“为首之人名叫万俟朔风,据他所言,是受姜望野指使,意图将陈府上下屠戮殆尽,并联和亓家围剿陈千户!”
皇后凤眸眯起,“那他为何要这么做?”
金公公摇头道:“奴才不敢说……”
“但说无妨,本宫赦你无罪!”皇后摆手道。
金公公清清嗓子,小心翼翼道:“根据万俟朔风招供的内容,姜、亓、万俟三家联手,想要窃取国运,篡夺江山,而陈大人此前多次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只要铲除了这个绊脚石,则大计可成!”
“这是供词,还请殿下过目。”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皮纸递了上去。
“嘶——”
“篡夺江山?!”
“这些家伙居然还真要造反?!”
群臣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说刚开始是陈墨的一面之词,那加上庄景明和长公主的作证,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尹昭脸色骤变,刚想说话,却被皇后打断了。
她面罩寒霜,语气凛冽,宛如刺骨寒风:“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此事毕竟牵扯到本宫的亲族,理应避嫌,便交由陈千户和玄凰公主联手操办,务必将其一网打尽!”
“是!”陈墨拱手应声。
“若是最终确认,姜家确有篡逆之举,不消陛下开口,本宫当自黜这中宫之位!”皇后说罢便豁然起身,拂袖而去。
在场众人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殿下这是铁了心要铲除世家,怕是要将整个大元都掀个底朝天!
皇后殿下都走了,大臣们自然也不敢逗留,纷纷躬身退出了殿宇。
尹昭经过陈墨身边,脚步顿住,抬眼打量着他,眸中意味不甚分明,“如果没看错的话,陈大人应该还只是天人二品吧?以一己之力,越境斩杀多名一品,本事还真够大的啊。”
陈墨笑了笑,说道:“我本事一直都不小。”
“但愿如此。”尹昭没再多说什么,径自转身离开。
等其他人都走后,闾怀愚来到陈墨面前,语气低沉:“陈大人当真是有本事,远远超出了老夫的预料。”
“箭离弦,难回头,胜利者赢家通吃,失败者粉身碎骨,卫大人和闾太师的忠告,下官到现在都还记得。”陈墨语气平静道。
“你有这种觉悟就好,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入就无法回头,既然坐上了牌桌,自然应当全力以赴。”闾怀愚点点头,随后迟疑片刻,说道:“只是没想到,亓开海这个蠢货竟然也会掺和进来……”
陈墨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淡淡道:“太师放心,此事并不会牵扯到尊夫人,哪怕看在闾姑娘的份上,长公主殿下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闾怀愚略微松了口气,双手作揖,正色道:“多谢陈大人。”
陈墨回礼,“太师言重。”
“另外,我还得提醒你,这次的动乱只是个开始罢了,接下来一定会有更猛烈的反扑,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闾怀愚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殿之中安静下来,只剩下金公公和陈墨两人。
陈墨走上前去,询问道:“公公,不知陈府那边情况如何?”
“陈大人放心,令尊和夫人都安然无恙,沈家那边也派人盯着呢,不会出什么岔子的。”金公公笑着说道。
陈墨俯身行了一礼,道:“有劳公公了。”
金公公急忙伸手将他托起,说道:“这跟咱家可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长公主殿下,这二十多天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陈家,就连这口供也是她吩咐咱家拿过来的。”
陈墨和楚焰璃之间早有默契。
这次往世家身上泼脏水的举动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而楚焰璃也知道,司空坠月是虚与委蛇,所以在跟金公公交代的时候,特意把司空家给单拎出去了。
想到那个和他有过约腚的女人,陈墨嘴角勾起,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这婆娘倒是还是挺聪明的嘛~
金公公眨眨眼睛,小心翼翼道:“陈大人,咱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墨颔首道:“公公尽可直言。”
金公公踌躇片刻,低声说道:“最开始咱家是想过撮合你和长公主,毕竟有了军队支持和外戚的身份,才能更方便为皇后殿下办事……但眼下情况有变,你可得想好,到底要不要当这个驸马。”
“嗯?”陈墨愣了一下,“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明火执仗,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陈大人也不必再装了。”金公公左右看了看,传音道:“到底选皇后还是长公主,这代表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你可得考虑清楚才行。”
???
陈墨表情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公公已经悄然溜走了,耳边还回荡着传音:
“咱家是一片好心,今天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千万别让二位殿下知道了……”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和皇后的关系早就露出了端倪,肯定瞒不过身边人的眼睛,但也没想到金公公会如此直球……
不过对方说的不无道理,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再遮掩下去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皇后还是长公主……”
“不好意思,谁说这是单选题了?”
陈墨哂然一笑,抬腿朝着内殿走去。
来到内殿之中,只见皇后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翻看着庄景明提交的名单,孙尚宫则在一旁斟着茶水。
听到脚步传来,皇后抬头看去,“陈墨,你来……”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径自上前,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小榻上,然后扭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孙尚宫,笑眯眯道:“尚宫,我和殿下有要事相商,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啪嚓——
孙尚宫手中茶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猛然惊醒,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奴、奴婢先行告退!”
袖袍一卷,将碎瓷片收起,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陈墨低头看向皇后那张茫然的俏脸,只见那双平日里威仪万千的凤眸此刻正泛着迷离的水光,樱唇微启,似乎还沉浸在他方才大胆的举动带来的震惊中。他轻声呢喃道:“殿下,好久不见,卑职可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那两片柔软。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地轻触,感受着皇后唇间残留的茶香与属于她独有的幽兰气息。但很快,这试探性的触碰便化为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陈墨的舌尖撬开她微启的贝齿,灵巧地探入其中,放肆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然后缠住那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天的思念与压抑尽数倾注在这一吻中。
皇后“唔”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挣扎在男人霸道的气息面前显得如此无力,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荷尔蒙混杂着血腥味与硝烟味,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身体渐渐软化,紧绷的神经在唇舌的交缠中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升腾而起的酥麻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那双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陈墨的吻从她的唇瓣滑落,沿着她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他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急促地跳动,那鲜活的脉搏是他胜利归来的最佳证明。他张口含住她小巧的喉结,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皇后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嗯……陈墨……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孙尚宫已经走了,这里很安全。”陈墨的嗓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说话间呵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他顺势含住那莹白小巧的耳垂,用舌头拨弄,吮吸,感受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充血、发烫。皇后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小榻上,脸颊绯红如同火烧,眼中水雾氤氲。
陈墨的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华贵的凤袍,他抚上她高耸的胸脯,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时而用虎口卡住那团柔软,轻轻向上托举,时而用指尖夹住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捻动。皇后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那窒息的快感通过急促的喘息排出体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小腹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花径深处渗出,洇湿了亵裤。
“殿下,你湿了。”陈墨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覆在那被宫裙包裹的隐秘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潮热与隆起。他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玩味。
“胡说……本宫没有……”皇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被情欲浸染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陈墨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繁复的宫装瞬间松散开来。他撩起裙摆,露出包裹在白色亵裤下圆润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他没有急着褪下那最后的屏障,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指腹描摹着那饱满花阜的形状,然后找准位置,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
“啊……”这一下,皇后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弓起腰肢,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那层薄薄的亵裤很快就被泛滥的蜜液浸透,勾勒出花唇诱人的形状。陈墨看着那逐渐显露的水痕,眼中暗欲翻涌。他低下头,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张口含住了那片湿润。
“唔!不要!那里……脏……”皇后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的头,却被他牢牢按住大腿根部。他的舌头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珍珠,时而用力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温热的鼻息混杂着男性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私处,那种隔靴搔痒却又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正被那灵活的舌头勾引出来,将亵裤浸得更为湿透。
陈墨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露出那毫无遮蔽的、因兴奋而不停翕张的粉嫩花户。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盛开的蚌肉,中间掩映着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身下的锦缎。
“殿下这里,想卑职也想得紧呢。”他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中间那不断收缩的神秘入口。指尖沾染上滑腻的爱液,然后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缓缓探入了一根手指。
“啊……”皇后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体内传来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立刻收缩蠕动,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指节。
“放松,殿下,你太紧了。”陈墨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抽动手指,另一只手则再次揉捏上她傲人的乳峰,指尖捻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拉扯揉搓。双重刺激下,皇后的身体彻底投降,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嗯……啊……陈墨……你……你快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做什么?”陈墨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花径中旋转、抠挖,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随着抽插的频率一起揉动。
“啊……啊……插我……用你的……肉棒插我……”羞耻的话语终于冲破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挑逗下,什么皇后的威仪,什么母仪天下的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此刻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陈墨眼中闪过满意的笑意,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舔舐了一下,品味着她独特的味道,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早已怒挺的肉棒“啪”地弹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那尺寸与狰狞的模样,让皇后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期待与一丝畏惧。
他分开皇后白皙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调整好角度。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入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在花唇间滑动,让整个龟头都沾满她的爱液,然后顶开那两片蚌肉,在阴蒂上研磨几下。
“给……给我……”皇后被他这刻意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主动挺起腰肢,试图将那巨大的器物吞入体内。
“遵命,我的殿下。”陈墨低笑一声,腰胯猛然一沉!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啊——!”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十指深深掐进陈墨背部的肌肉里。那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泛起了白光。花径深处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竟是直接到达了高潮。
“殿下还是这么敏感。”陈墨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正在剧烈绞紧他的肉棒,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酥麻感,让他差点也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忍耐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送。
“唔……嗯……啊……轻……轻点……”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陈墨便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势如破竹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皱褶,直抵花心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内殿中回荡。皇后的凤冠早已歪斜,满头青丝散落在锦缎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她眼神迷离,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陈墨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如雨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花径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肉锤,反复叩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与酸胀感。
“殿下……叫我的名字……”陈墨俯下身,含住她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唇瓣,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陈……陈墨……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皇后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抱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送上他的刑具。
“喜不喜欢卑职这样干你?”陈墨坏心眼的放缓了速度,用龟头在她的花径深处画着圈,反复碾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喜欢……喜欢……快点……再快点……”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更是如同活过来一般,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得到肯定的答复,陈墨不再留手。他双手固定住皇后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将两人淹没。皇后早已忘却了所有,她放声浪叫,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酸,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殿下……我也要射了……”陈墨被她这记阴精一激,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住那仍在痉挛的子宫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被那滚烫的液体一烫,皇后再次攀上巅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内壁更是疯狂吮吸,仿佛要将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肉棒榨干。
激情过后,内殿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陈墨趴在她身上,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是极致欢愉的产物。
皇后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才重新聚焦。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饱胀感,脸颊羞得通红,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你……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这……唔……”
话没说完,又被陈墨封住了唇。这次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带着事后温存的缱绻。
吻毕,陈墨抬起头,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皇后,低声道:“殿下,这才是卑职想念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