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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5 节

第525章 再见皇后!宠臣登场!(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望着那汹涌而来的血海,姬怜星瞳孔缩成了针尖。

那些红色海浪是由纯粹的煞气组成,并且经过特殊手段加持,浓缩到有如实质一般,比当初那血魔伏戾那数万人炼就的大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东西能够侵蚀道体,污染元炁和法宝,若是淹没其中,纵使实力再强也要饮恨!

“不好!”

姬怜星下意识就想要闪身躲避,但突然想起自己身后便是阵道部!

倘若在这个时候避让,阵道部必将首当其冲,里面的阵舆、阵图,以及所有阵师都将被煞气腐蚀殆尽!

就是这犹豫的功夫,滔天血浪已经呼啸着拍到了近前,肌肤传来阵阵刺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恐怖的杀伐之气!

“来不及了……”

姬怜星催动青玉锁链,互相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数丈高的墙壁。

轰——

煞气冲击其上,墙壁剧烈震动,青光明灭不定。

只不过阻隔了一息的时间,便开始飞速腐蚀,化作虚影消散!

眼看姬怜星就要被血海吞噬,贺洲嘴角掀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哼,螳臂当车!这可是当年蛮族入侵大元时,数以十万计生灵凝聚的血煞!”

“莫说你是一品,就算至尊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他的本意便是摧毁阵图,没想到这婆娘竟然不躲,那正好拉着她一起上路!

突然,贺洲似有所察,抬头看去,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枚无比庞大的球体悬浮在上空,投下的阴影将整座庭院覆盖,球体内部的血核弥漫着猩红雷光,外围套着九枚青铜圆环,上面篆刻着意义不明的符文。

嗡——

那青铜圆环开始缓慢转动起来,下方的血海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牵引,定格在原地,随后在贺洲骇然的注视下,宛如龙吸水一般席卷而起,不断灌入血核之中!

那九枚圆环上的篆文开始逐一亮起,第五道、第六道……

直到第八道转轮被点亮,那无边无际的煞气也彻底吸收完毕,庭院内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不错,九劫轮转修至第八重了,具体第九重‘天罚劫’也只差一步之遥。”陈墨抬手一招,转轮缩小,悬在掌心,满意的点点头,“武烈挺够意思的嘛,知道我缺什么,还专门派了个经验宝宝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

贺洲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知道陈墨拥有掌兵印,是兵道传人,能在某种程度上掌控煞气,以此来淬炼体魄。

但这也是有上限的!

在如此庞大而精纯的煞气面前,不管肉身强度有多高,顷刻间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可结果就是,这同归于尽的一招,被对方轻松化解,甚至还将其收为己用,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不对,这不是掌兵印!”

贺洲猛然惊觉。

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一种可能,那道转轮是属于本源层次的法则神通!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自认为对陈墨足够了解,可对方却总是能在紧要关头给他“惊喜”,底牌一张接着一张,好像打不完一样!

“难怪陛下对他如此忌惮!”

“这种人物,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必须铲除,否则恐成大患!”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败局已定,贺洲瘫倒在地上,身体在煞气的反噬下开始迅速溃败。

照此下去,不出三息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陈墨闪身来到他面前,抬手弹出了一道生机精元,将他笼罩其中,躯体暂时停止衰败。

“我这人素来心善,方才给了姜望野活下去的机会,对你自然也一样。”陈墨双眸盯着他,出声说道:“只要你说告诉武烈身在何处,以及这最后一重阵法是何作用,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呵……”

贺洲嗤笑了一声,摇头道:“陛下从不信任任何人,姜望野体内有禁制,我自然也是一样,只要提及某些东西,便会顷刻化为血水,哪怕搜魂也无济于事,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而已。

武烈行事素来谨慎,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所以从贺洲当众露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不过……”贺洲匀了口气,说道:“我倒确实有件东西要给你。”

“哦?”

陈墨眉头挑起,问道:“什么东西?”

贺洲嘴唇翕动,道:“我没力气了,就在我怀里,你自己来拿便是。”

陈墨上前两步,伸手将贺洲的衣袍扯开,瘦骨嶙峋的胸膛显露出来。

只见那灰白色的肌肤上,竟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路深入肉中,粗略看去起码也有近百枚!

“这是……”

“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自当粉身以报!”

方才还处于濒死状态的贺洲猛地翻身而起,朝着陈墨飞扑过来,嗓音高亢尖锐:“一死酬君,不负所托!”

那满身符咒骤然亮起,强烈的元炁波动激荡开来。

“小心,是炎爆符!”姬怜星高声提醒。

轰——

话音刚落,伴随着猝然炸响,贺洲身体爆裂开来!

无边赤焰翻涌如狂浪,滚滚热浪席卷四方,上百张炎爆符同时发动,爆发出了恐怖的破坏力,刹那间将整个庭院都化为一片火海!

陈墨处于爆炸中心,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但他事先早有防备,紫极洞天始终保持开启状态,无形立场将烈焰屏蔽在外,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时,一股元炁席卷而来,将他稳稳接住,旋即便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后脑陷入丰腴之中,鼻尖萦绕淡淡清香,耳边传来姬怜星担忧的声音:“陈墨,你没事吧?”

陈墨回过神来,身子站定,“我没事。”

姬怜星手捏法诀,水汽弥漫开来,将还在燃烧的火焰熄灭。

此时周遭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垮塌,青砖碎裂,断木焦黑歪斜,入眼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而两人身后那幢黑色建筑依旧稳稳伫立着。

“这老家伙还真够狠的,幸好你提前加固了数道阵法,否则怕是还真让他得手了!”姬怜星沉声道。

陈墨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连这种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说明武烈已是黔驴技穷,蹦跶不了多久了。”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陈墨,你该不会是真准备谋权篡位吧?”

虽然陈墨之前没有对她明说,但通过方才几人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双方势力正在进行激烈交锋。

陈墨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不可以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皇帝他武烈当得,凭什么我就当不得?”

本以为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会吓到姬怜星,却没想到这女人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那敢情好!”

“你要是真的黄袍加身,月煌宗就是朝廷敕封的仙门,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以后没准还能取代圣宗之位,拳打天枢阁,脚踢武圣山,哪怕三圣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叫声姬宗主!”

姬怜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高耸处随着她的动作骄傲地挺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月光洒在那片丰腴之上,衣料绷紧,隐约能看到两粒凸起的形状。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间,那两团软肉便如活物般轻轻颤动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片起伏之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姬怜星的身前,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声音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味:“既然姬宗主如此雄心壮志,那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表示一下?”

“什、什么实际行动?”姬怜星察觉到那双灼热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游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已经退无可退。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面具下的脸颊烫得能烧开水。

“你刚才不是说,等此间事了,随便我怎么折腾吗?”陈墨的手指轻轻抬起,落在了姬怜星的下颌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择日不如撞日,我看现在就挺合适的。”

“可、可是这里是……”姬怜星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扫了一眼四周,虽然此刻无人,但这毕竟是在镇魔司的庭院里,万一被人撞见……

“放心,我已经布下了隔音结界。”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间,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现在,我要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姬宗主到底有没有诚意。”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扯,将姬怜星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唔……”姬怜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饱满的胸部撞在陈墨坚硬的胸膛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和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让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陈墨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衣襟滑入,直接覆盖在了那团温软的丰腴之上。入手一片细腻滑嫩,那饱满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棉花,轻轻一握,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的那粒凸起,隔着亵衣轻轻一捻——

“啊!别……”姬怜星猛地弓起身子,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敏感之处被如此直接地触碰,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作怪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变得像颗小石子一样挺立在空气中。

“嘴上说着别,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润热度,看着她耳根和脖颈处泛起诱人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看,这里都湿透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柔软温热之处,便感觉到一股湿意透过布料渗透出来。他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压着那道细缝,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陈墨……你……你别在这里……”姬怜星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全靠身后墙壁和陈墨的支撑才没有滑倒。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隔着那层布料勾勒着阴唇的形状,甚至还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不在这里,那在哪?嗯?”陈墨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和揉搓。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顶点上。“是不是想换个更舒服的地方?”

“我……我……”姬怜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那薄薄的亵裤浸润得彻底湿透。

“看来是想了。”陈墨猛地将手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送到姬怜星眼前,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轻声命令道:“舔干净。”

姬怜星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大脑一片混沌。羞耻心和身体的渴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她缓缓张开那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根手指——一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乖。”陈墨满意地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胀大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顶端形成一滴晶莹的露珠。

“跪下。”陈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姬怜星的身体微微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缓缓地跪在了他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数寸。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道,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张嘴。”

姬怜星抬起那双已经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上方陈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唔……”那粗大的尺寸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陈墨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用舌头舔。”陈墨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同时挺动腰部,将那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你上次不是说要拿出诚意吗?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

姬怜星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头,绕着那圆润的龟头开始打转。她能尝到那股咸涩的体液味道,能感受到那颗龟头在她嘴里跳动的脉搏,以及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她上颚的触感。她的舌头笨拙地模仿着那些春宫图上见过的动作,试图取悦这根充满侵略性的凶器。

“深一点,喉咙放松。”陈墨感受着口腔传来的湿热包裹,那种紧致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缓缓挺动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本能收缩和抵抗,然后又在抽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唔……呕……”姬怜星被顶得干呕,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反而将肉棒夹得更紧。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墨的大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吸。”陈墨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抓住她的头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湿润紧致的口腔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能看到她的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墨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顶点时,他猛地从那湿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姬怜星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银丝。

“趴到墙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姬怜星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翘起了圆润的臀部。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紧接着,一只手粗暴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扯了下来,露出了那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

月光下,那道嫣红细缝正翕张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显露出来,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空气中。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刚才的口交让你很享受啊。”陈墨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穴口。那洞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你说,如果我现在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说了……”姬怜星将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里拨弄着,时不时地探入穴口,又被那紧致的肌肉推挤出来,每次进出都带起“咕叽”的水声。

陈墨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切。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那颗彻底暴露出来的阴蒂。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和捻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了那湿润的穴口,感受着内壁传来的阵阵绞紧。

“啊啊……不要……那里……”姬怜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声音传出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阴道里灵活地转动和扣挖,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最敏感的G点区域。

“你说不要,但这水却流得越来越多了。”陈墨将探入的手指抽了出来,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我看你这身体,就是欠操。”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尖,轻轻地嗅了嗅——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淡淡腥甜的麝香气味直冲脑门,让他的阴茎更加胀大了几分。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陈墨将龟头抵在那早已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润和热度,以及那肌肉因紧张而不停收缩的触感。他不再犹豫,猛地挺腰——

“啊——!”姬怜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小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内壁。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根凶器狠狠地碾压过去。

“操!真紧!”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壁正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几秒,等她适应了自己的尺寸,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嗯……嗯啊……轻、轻点……”姬怜星双手撑在墙上,整个身体都弓成了虾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她身体的控制权。她能听到下体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的乳头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轻点?你确定?”陈墨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冲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两片丰满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你没听到这水声吗?你的身体有多想要我,你自己听不见?”

“啊啊……啊……别、别这么快……”姬怜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她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撞击在她臀部上的力度,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那两团丰腴的胸乳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陈墨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正在她嫣红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然后又被他狠狠地送回去。那画面淫靡而刺激,让他血脉贲张。他能看到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而不停地翻卷,仿佛永远都吃不饱一般。

“看看你这小穴,把我的鸡巴吸得多紧。”陈墨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狠狠地按压揉搓。“操死你这个骚货!”

“啊!不、不要!那里……要死了、要死了!”姬怜星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持续不断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急速汇聚,那即将达到顶点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如同有无数根手指在同时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想夹断老子是吧?”陈墨被她那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差点当场泄出来,他狠狠地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给我放松!”

“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姬怜星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积压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和蠕动,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受控制地喷洒在陈墨的肉棒上,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陈墨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操,潮吹了?”陈墨感受着她体内那强烈的收缩和喷涌而出的热流,那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他看着自己的肉棒正插在她那痉挛不止的阴道里,感受着她的内壁如同活过来一般吸吮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那种被彻底包裹和释放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也将自己的一切都贡献给她。

但他忍住了。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退去,身体开始放松,然后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依然湿润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插了进去。

“嗯啊……”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姬怜星再次发出一声呻吟。她看着上方陈墨那张依然面无表情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种审视和探索的欲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陈墨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猛烈冲击,而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开始抽送。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的交合处,观察着她的阴道是如何吞吐着自己的阴茎。他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被他带出又带进,能看到穴口处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他伸手拨开那两片沾满爱液的阴唇,露出那粒依然挺立的阴蒂,用拇指来回拨弄着。

“你的身体,还真是诚实。”陈墨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声说道。“明明心里那么抗拒,但这小穴却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

“别……别说了……”姬怜星将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那种被填满和拥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又开始传来阵阵酥麻,那刚刚平息的快感又在他那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复苏。

“不说?那直接做吧。”陈墨猛地加快了速度,开始了又一次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冲击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她子宫口的褶皱,那强烈的刺激让姬怜星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姬怜星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的双手在石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印痕。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那对丰满的胸乳如同波涛般翻涌。

“就是要顶到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老子是怎么操你的!”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狠狠地抓住她的腰,将最后的十几下冲击全部集中在她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知道她又要达到高潮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姬怜星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这次的快感比刚才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再次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地。

“操!”陈墨在她那极致收缩中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对准她那还在痉挛不已的小穴,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那沾满爱液的下体上。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淫靡的气味。

陈墨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瘫软的姬怜星,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吻痕,双眼失神地看着夜空,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模样淫靡而诱人,让他刚刚发泄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怎么样,我的检查结果还满意吗?”陈墨看着她那依然有些迷离的眼神,轻声问道。

姬怜星回过神来,看着他那促狭的笑容,羞恼地锤了他一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无奈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低声说道:“你真是个混蛋……”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陈墨笑了笑,手上却不忘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好了,我们该走了,还得去皇宫办正事呢。”

“嗯。”姬怜星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双腿还在发软,根本站不稳。她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怪我咯?”陈墨耸了耸肩,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我抱你进去吧。”

姬怜星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那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陈墨抱着她回到了屋内,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皇宫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你……要小心。”姬怜星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陈墨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看着她那副雄心壮志的模样,陈墨嘴角扯了扯,有些好笑道:“你想法倒是挺好,但问题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

姬怜星表情一滞,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俩可是签订过契约的,你再怎么说也是月煌宗的副宗主,自然得为宗门发展出力了。”

“况且……”

“我都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一码归一码,我是副宗主不假,但不代表我就得和月煌宗永远绑定。”陈墨双手抱在胸前,慢条斯理道:“话说回来,上次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姬怜星闻言有些心虚,假装成顾蔓枝那事确实不太光彩,结结巴巴道:“那、那我还帮你看了一个月的大门呢!这事怎么算?”

陈墨理直气壮道:“我给钱了。”

“……”

姬怜星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在故意戏弄她,跺了跺脚,嗔恼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除非……”

陈墨凑到她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叫蔓枝和恨水一起修行?!”姬怜星险些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反正水水已经睡过了,蔓枝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陈墨语气随意道。

“可是……”

姬怜星心跳加速,面具下的脸颊绯红一片。

要是真和徒弟坦诚相见的话,自己这当师尊的怕是真没脸见人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早晚都会有摊牌的一天。

“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姬怜星手指攥着衣摆,轻声嗫嚅道。

“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这人向来很有耐心。”陈墨笑眯眯道。

姬怜星耳根滚烫,低垂着螓首不敢看他。

……

……

调戏了一会姬宗主,陈墨收敛心神,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质的储物戒。

这是在姜望野临死前,从他手上撸下来的,如今原主已经陨落,禁制自然形同虚设。

陈墨心神沉入其中。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面宝鉴。

【获得奇物:太虚玄光鉴(阳)。】

“姜望野说,通过这面阳镜,能感知到阴镜的位置,或许可以凭借此物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地。”

“不过前提是,还得用姜家的御鉴法门才行,可这储物戒里并没有,到底应该去哪弄呢……”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对了,皇后不就是姜家人吗?”

“没准她手里就有!”

想到这,陈墨不再迟疑,准备去皇宫一趟。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确定一下破阵的进度。

八荒荡魔阵一共有五个阵眼,并且还在不断变化之中,这也是破阵的最大难点。

而他此前已经将那法螺连带着阵图,一并交给了孙崇礼,有了阵引加持,难度骤降,再加上一众阵师通力合作,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勘破此阵!

陈墨解开防护阵法,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正忙的如火如荼,十多名阵师往来穿梭,用手中阵盘记录着大阵的变化,仿佛方才的动静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

如今还留在这里的人,都经过仔细筛选的精英,并且还签订了造化金契,完全与外界隔离,防止有内鬼恶意破坏。

“孙典司。”

陈墨看到坐在角落处的老头,抬腿上前。

孙崇礼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看样子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然而此时的状态依旧十分亢奋,拿着毛笔在白纸上不停写写画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就快找到了,就快找到了……”

“咳咳,孙典司?”

陈墨又呼唤了一声,孙崇礼这才回过神来,看清眼前之人,眸子顿时一亮,“陈大人?你可算来了!我正准备去寻你呢!”

也不等陈墨说话,孙崇礼便站起身来,兴冲冲的拉着他来到阵舆前,指着眼前的沙盘,说道:

“有了你给的那个法螺,我等简直如虎添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把第七重阵法拆解完毕,成果甚是喜人啊!”

作为阵道部典司,破解大阵是孙崇礼的首要任务。

以前因为缺少关键信息,如同蒙着眼睛逛迷宫,数年过去,依旧卡在第二重不得寸进。

每次皇后派人过来问起,他都感觉老脸发烫,好像自己是个吃空饷的混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整日泡在这幢建筑里,付出了无数心血,但依旧无济于事。

直到陈墨出现,方才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年轻人先是锁定了龙脉方位,当众破解了第三重阵法,而后又寻得阵引,将进度直接推动到了第六重!

如果有生之年,能将此阵勘破,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夙愿!

“提前知道了阵眼方位,那么就像是开卷考试一样,接下来只要进行计算和推演就行了!”孙崇礼手指捋着胡须,沉吟道:“不过这第七重阵法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是为了巩固龙脉,其中藏着幻阵,更像是想要掩藏什么……”

陈墨眸光闪动,说道:“最后一道阵法才是关键,不到完全破解的那一刻,孙典司切莫大意。”

“我心里有数。”孙崇礼颔首道。

“还有,刚才外面有强敌来犯,已被我等击溃,但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孙典司,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陈墨询问道。

此前陈墨就曾提议,要将整个阵道部直接搬走,暂时先避避风头。

毕竟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谁也不知道丧心病狂的武烈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孙崇礼却摇了摇头,说道:“这阵舆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才打造完毕,和这幢建筑合为一体,根本没办法带走,其中记录着所有阵师多年来的心得感悟,少了这东西会极大的拖慢进度,这也是大家一致的意见……而且如果连镇魔司都不安全,难道其他地方就能无虞?”

陈墨想想也是这个理。

就连皇宫大内都被挖穿了,整个京都没有哪里称得上绝对安全,起码留在镇魔司他还能及时策应。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陈墨好奇的问道:“这大阵的阵图到底是从何而来?”

既然八荒荡魔阵如此重要,武烈从一开始就不会泄露任何信息,镇魔司又是如何拿到阵图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孙崇礼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曾经听凌大人提过一嘴,似乎和天麟卫的那个卫大人有关……”

“卫玄?”

陈墨心头一动,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他,这位天麟卫指挥使和武烈的关系绝不简单,肯定知道什么内幕。

不过此人态度十分暧昧,如今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总不能直接上门去打听……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孙崇礼蹲在地上,手指在沙盘上勾勒,又开始推演了起来。

陈墨见状也没打扰,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走出阵道部,姬怜星迎了上来,询问道:“里面一切可好?”

“没什么问题。”陈墨说道:“接下来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在造化金丹炼制成功之前,还得继续守在这里。”

“放心,交给我吧。”姬怜星拍了拍胸脯。

“这个你拿好,凡事尽力而为即可,遇到危险,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可像方才那般胡来。”陈墨将一枚人形符箓塞给了她。

“天玄替死符?”看到那枚熟悉的符箓,姬怜星怔了一下。

当初面对实力强悍的妖主时,陈墨就悄悄塞给她一张替死符,因此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如今再次看到这东西,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暖流。

其实她心里的种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下了。

姬怜星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凑到陈墨耳边,红着脸道:“你不是想师徒同修吗?等此间事了,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

……

安顿好伤员后,陈墨便离开镇魔司,朝着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

陈府众人早就暗中转移了,而且还有楚焰璃守着,根本不必担心。

如今四大隐族的人手尽数折损,武烈那边也有个一品宗师陨落,一时半会很难再有动作,局势暂时也算稳定了下来。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锁定武烈的具体方位,不给其喘息之机,而姜家的传承之宝【太虚玄光鉴】就是个突破口。

呼——

陈墨施展缩地成寸,周遭景色拉成了细密的丝线。

不过数息功夫,他便来到了皇城门前,只见这里守卫极其森严,光是巡逻的人数就比之前多了数倍不止,全都是披坚执锐的重兵。

“站住,皇城禁地……”

见陈墨走了过来,几名新来的侍卫还想阻拦。

“瞎了你们的狗眼,谁都敢拦!”

一旁的统领急忙上前将他们推开,躬身道:“陈大人,请。”

陈墨微微颔首,抬腿迈入宫门,并未多做停留,沿着宫道一路穿行,刚刚来到内廷,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尚宫?”

“陈大人?”

孙尚宫看到他后,神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皇后殿下这段时间对你可是惦念的紧呢!”

陈墨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有要紧事跟殿下汇报,不知殿下现在何处?”

孙尚宫听到这话,神色一肃,说道:“殿下正在昭华宫会见朝臣,你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来到了昭华宫门前,孙尚宫示意他稍等,先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便再度走了出来。

“陈大人,殿下请你进去。”

“好。”

陈墨登上石阶,进入了大殿之中。

只见殿内焚香袅袅,正中高台上,一道身着凤袍的明艳身影端坐着,下方聚集着数名朝臣,全都是当朝一二品的大员。

除了六部尚书之外,闾怀愚、庄景明、徐璘等一众权臣也在其中,倒是不见卫玄的身影。

从他们的脸色来看,方才的气氛应该不太融洽。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

陈墨大步上前,躬身行礼。

周围大臣们纷纷侧目,眼神各异。

“免礼。”

皇后看着那日死夜想的心上人,努力压抑着嘴角,轻声说道:“最近京都不太平,恐有妖人作乱,见陈大人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多了。”

“多谢殿下挂念,微臣惶恐。”

陈墨再度拱了拱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不过就算是闹出这么大动静,兵马司和禁卫都不为所动,由此可见,这京都的城防形同虚设,也难怪会把妖族放进来!”

大臣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是负责掌管禁军的官员,脸色顿时一变!

合着这家伙是来挑事的?

殿下还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小千户在这指手画脚?

不过想到陈墨深得皇后和贵妃宠信,以及过往的累累功绩,一时间也没人敢跳出来反驳。

“咳咳。”

巡城御史赵戈清清嗓子,出声说道:“这个陈大人误会了,禁军之所以迟迟没有响应,主要是因为观星台垮塌,大部分人手都被抽调到了皇宫。”

京营提督钟屿说道:“没错,禁卫有明确规定,一旦京中生乱,当以护驾守阙、戍守宫闱为主……再加上那观星台就在皇城边上,自然需要格外重视,其他地方暂时是顾不上了。”

“哼!”

见两人一唱一和,陈墨也懒得争辩,不再多言。

闾怀愚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看样子,陈大人似乎刚经过一场鏖战,可是遇到了那些妖族?”

“妖族没见到,歹人倒是遇见不少。”陈墨冷笑了一声。

闾怀愚追问道:“哦?何出此言?”

陈墨原本也没打算隐瞒,坦然道:“姜望野和亓开海带人围剿于我,已尽数伏诛!还有镇魔司参使袁峻峰,与贼人同流合污,也被我一并斩了!”

“此来便是专程向殿下汇报此事!”

?!

此言一出,现场霎时一片死寂!

突发情况

昨晚作者就发低烧,本来以为是感冒,也就没当回事。

今天中午突然腹痛难忍,站都站不起来,去急诊后做了各项检查,医生初步判断感染性肠系膜淋巴炎,需要立刻住院。

而且因为太疼了一直吸气,伴随着胃扩张,得插胃管,具体情况要等到明天专家会诊。

现在办好了住院手续,打了止痛药感觉好了一点,让老婆回家帮我把笔记本拿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都要在医院了,因为插管子加上吊水打字不是很方便,只能说是尽量保证更新,如果有突发情况,断了一两天,还希望大家理解。

本来想着元宵节过后尽量多更一些,毕竟本书也进入收尾阶段了,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实在是对不住追读的老爷们,再次鞠躬抱歉。

(昨天刚上推荐寻思冲一波,结果今天人就倒了,也是倒霉透了……)

希望大家都能身体棒棒,无病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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