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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4 节

第514章 圣女勇闯销金窟!公子火气好大!(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52 字

城南,玉楼坊。

此地枕着藏龙河支流,岸边杨柳依依,属于京都的通衢闹市。

平整的青石板街道被车马碾得光润,两侧朱楼画阁连绵数里,即便是白日依然热闹喧嚣,翠幄香车次第停靠,不时有琴瑟和娇笑声萦绕耳边。

穿着艳丽罗裙的姑娘们倚门而立,鬓簪珠花,眉扫春山,朝着来往的公子哥们抛着媚眼。

这坊间明里暗里的行院娼寮足有数十家,但名气最大的还是要数凝翠楼、浣花馆和玉笙榭。

这三家走的是高端路线,院子里的姑娘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比不过教坊司的花魁,但对比其他家就称得上是降维打击了。

最重要的是,价格足足便宜了一半,而且没有那种被众人追捧养出来的傲气。

情商高,服务好,懂得伺候人,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引得不少豪门子弟、富商市贾流连忘返,称得上是京都最大的销金窟。

……

……

浣花馆。

一辆马车缓缓停靠门前。

车身是上等紫檀木所制,车顶覆着月白色暗花云锦,四角悬着小巧的鎏金銮铃,看起来十分奢华贵气。

“公子,咱们到了。”

随行僮仆拉开轿门,一名年轻公子缓步走了下来。

一身上等的云锦白袍,腰束玉带,缀着羊脂玉坠,面如敷粉,唇若涂朱,眉梢微微上挑,手中拎着一柄折扇,俨然一个温润儒雅的翩翩公子。

然而,在那宽大云锦白袍之下,虞红音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她强作镇定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那些裸露的香肩、勾魂的眼神,让她心跳如擂鼓,耳根隐隐发烫。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种身份踏入此地,更让她不安的是,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演戏,还有一场精心设计的、肮脏的“清洗”。

待到鸨母离去,房门落闩的刹那,乔瞳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冷冽的神色。她二话不说,开始利落地解开虞红音腰间的玉带。

“你做什么?”虞红音一惊,下意识地按住乔瞳的手。

“圣女,别紧张,”乔瞳压低声音,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们方才进门前,我注意到街角有个眼线,虽然装扮得很好,但那种盯着马车的锐利眼神,绝非普通的闲汉。这玉楼坊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那家伙说不定就是我们要钓的鱼。为了演得逼真,我们得做全套,不能留下一丝破绽。”

虞红音闻言,眉头紧蹙:“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里……真的……沐浴?”

“对。”乔瞳一边回答,一边已经将那袭价值不菲的云锦白袍整个褪下,露出了内里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的束胸布条。她动作麻利,又解开了虞红音中衣的系带,手指灵巧地挑开了束胸的结扣。

刹那间,虞红音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玉乳如同挣脱了牢笼的兔子,猛地弹跳而出。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泛着凉意,因为紧张,顶端的乳珠已经悄悄挺立,娇艳欲滴,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

“呀!”虞红音惊呼一声,双臂瞬间紧紧护在胸前,脸颊瞬间飞上一抹嫣红。她虽然平日里杀伐果断,但在这种情境下被剥个半光,少女的羞赧几乎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圣女,得罪了。”乔瞳目光在那对傲人的山峰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赞一声好身材,随即走到房间一旁,拧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后,雾气弥漫,热气扑面而来。竟是一间由天然泉水引入的浴室。

浴室不大,却精致异常。中央是一个用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浴池,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绯红的花瓣,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温泉水特有的矿物气息,弥漫在湿润的空气中。池壁四周雕琢着栩栩如生的交欢图,那些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姿态放浪,神情迷醉,栩栩如生。

虞红音只是扫了一眼,便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烧得如同火烤。

“圣女,请。”乔瞳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示意她进入池中。

“不……不必如此,我们直接……直接用幻术便可……”虞红音的声音细如蚊吟。

“圣女,”乔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能在一夜之间让那么多女子无声无息地消失,手段必然狠辣诡异。若真有高人窥探,我们身上残留的任何一丝‘表演’气息,都可能让对方起疑。真正的潜入,是从内到外的彻底伪装。这池水,就是最好的见证。”

虞红音咬了咬下唇,她明白乔瞳说得有道理。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臂。她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池边,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她的脚踝,一股暖意顺着小腿蔓延而上。

“哗啦——”

水声轻响。虞红音解开了亵裤的系带,任由那最后一片布料滑落在池边,然后赤裸着身体,一步步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膝盖、大腿、腰肢,直到淹没她的胸口。水汽氤氲,遮盖住了她水下的曼妙胴体,只留下一截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如同受惊小鹿般纯净的脸庞。

乔瞳见状,也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伪装的外衣,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肚兜,提着一个小巧的木桶走了进来,桶里装着淡青色、散发着清雅花香的澡豆粉。

“来,圣女,我给您洗背。”乔瞳蹲在池边,将澡豆粉倒入掌心,用温水调和,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她的手法娴熟,温热的泡沫带着手掌的温度,轻轻覆盖在虞红音的肩背之上。

“唔……”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触感,让虞红音紧绷的神经不由松弛了一瞬。乔瞳的双手如同两条灵活的游鱼,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揉搓。先是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揉捏着因为长期打坐而略显僵硬的肩胛骨,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仿佛要将她体内所有的紧张都揉碎、驱散。

“圣女,您放松些,肌肉太硬了。”乔瞳低声说着,手指却在她后背的系带处轻轻一勾。那件单薄的肚兜顿时松开,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水面,漂浮着。

虞红音的呼吸猛然一窒,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被乔瞳按住了肩膀。

“别动,还有泡沫没冲干净呢。”乔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她重新舀起一捧温水,混合着泡沫,顺着虞红音的后颈缓缓浇下。水流蜿蜒而下,顺着脊椎的沟壑,流经那挺翘的臀瓣中间深藏的幽谷,带走了身上的泡沫,也带走了虞红音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好了,转过来吧。”

虞红音依言转过身,胸前的美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乔瞳面前。那两团雪白的玉峰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泛红,顶端那两颗娇嫩的蓓蕾沾着水珠,如同初晨花瓣上的露珠,在温热的水汽中轻轻颤栗着。

乔瞳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她再次挤出澡豆粉,这次直接抹在了虞红音的胸前。细腻的泡沫瞬间覆盖住了那两座傲人的山峰。乔瞳的手指先是围绕着那两团柔软画着圆圈,力道轻柔,不疾不徐,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虞红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前的顶端开始,如同电流般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只得用手死死撑住浴池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玉石里。

“圣……女……你……”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嘘……别出声。”乔瞳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她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颤巍巍的乳尖。

“啊!”虞红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如同触电般向后仰去,却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乔瞳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

“不……不要……”虞红音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力气仿佛被那温热的池水抽干了一般。

“圣女,别动。”乔瞳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你想想,那些真正的嫖客,在青楼里是如何对待那些姑娘的?他们会彬彬有礼吗?会点到即止吗?他们只会用最粗鲁、最原始的方式,把对方彻底变成自己的玩物。我们既然要演,就要演得像,演得真,才能骗过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乔瞳的话如同魔咒,敲打着虞红音最后的心防。她闭上眼,认命般地靠在乔瞳怀里,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乔瞳的手指穿过稀疏的毛发,来到了那片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之地。那里,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黏液。乔瞳的手指带着泡沫,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轻轻摩挲着那两片紧闭的、如同花瓣般的阴唇。

“嗯……”虞红音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混合着温热的温泉水以及澡豆的清凉,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乔瞳的手指是如何在她的褶皱间穿梭、挑逗,又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花蒂上轻轻画着圆圈。

乔瞳的动作很有技巧,不粗暴,也不急切,就像在为一件最精美的瓷器拂去尘埃。她细致地清洗着每一道褶皱,甚至连那微微翕动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都不放过。她将手指蘸满了泡沫,轻轻探入那紧闭的穴口小半截,感受着内壁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

虞红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温热的池水随着乔瞳手指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发出轻微的水声。

“圣女,我帮您洗洗里面……”乔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猛地向更深处探去。

“唔——”虞红音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乔瞳的手臂,指甲几乎掐破对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乔瞳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立刻蠕动着,贪婪地缠绕了上去。

乔瞳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温热的泉水顺着手指的缝隙被挤入小穴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虞红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官能都集中在了被乔瞳手指侵犯的那一处。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的“噗嗤”水声。

“可以了……可以了……”虞红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

“还不够。”乔瞳却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抬起,扶住虞红音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唔!”虞红音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乔瞳放大的脸庞,一时间忘记了反抗。乔瞳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她的口腔,追逐着她躲闪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液。津液交换的触感,混合着女子特有的芬芳,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与此同时,她小穴里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动作也由轻柔的清洗变成了带有侵略性的抽插。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拟着肉棒的动作,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她稚嫩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啊……啊……不……要……”虞红音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淫水混合着温泉水,顺着乔瞳的手指汩汩流出。

就在虞红音即将攀上极乐的顶峰时,乔瞳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虞红音的身体瞬间陷入一种巨大的空虚之中,她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在追逐那流失的手指。

“圣女,该换你替我洗了。”乔瞳抹了抹嘴角的银丝,笑眯眯地看着她。

虞红音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愤欲死。她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乔瞳,却又说不出话来。

乔瞳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池边,背对着她坐了下来,将一头青丝垂入水中,露出光洁细腻的背脊。

“快点,圣女,我们时间紧迫。”乔瞳催促道。

虞红音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酥软和内心的羞耻,挪动到乔瞳身后。她学着乔瞳的样子,笨拙地用澡豆粉搓出泡沫,涂抹在她的背上。她的手指触碰到乔瞳肌肤的瞬间,仿佛触电般缩了回去,乔瞳身上那种不同于她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花香,让她有些意乱神迷。

“再往下一点。”乔瞳命令道。

虞红音的手指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那挺翘的臀部。她的手轻轻划过那道深邃的股沟,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了那朵紧致的花蕊。乔瞳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阻止。

“圣女,您太温柔了,要用点力。”

虞红音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她咬咬牙,手指猛地分开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沾满泡沫的指尖,用力捅进了乔瞳的后庭。

“啊!”这回轮到乔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密地突然被异物侵入,让她身体瞬间绷紧,反手抓住了虞红音的手腕。

“你……!”乔瞳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惊愕和恼怒。

“是你说要用力点的。”虞红音学着她的腔调,语气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另一只手却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那对同样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

乔瞳的身体一软,倒在了虞红音怀里。

浴池里,水花四溅。两人赤裸的肉体在水中纠缠、摩擦、探索。她们不再是扮演嫖客和仆从的圣女和供奉,而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在水中尽情地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本能。水汽氤氲,呻吟与喘息交织,将这场原本为了“清洗”而设的戏码,彻底推向了一个失控的深渊。

待到两人终于从池水中出来,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温泉水。她们红着脸,喘着气,谁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快……快换衣服……”虞红音声音沙哑道。

乔瞳默默点头,背过身去,开始用术法烘干身体和衣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奇异的酥麻感。

方才那一场在温泉中的戏谑与纠缠,如同烙印一般,刻入了骨髓。她们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是大客户!”

门前迎来送往的鸨母看到这一幕,眼前顿时一亮。

干她们这行的,平日里接触的人极多,早就练就了一身识人的功夫,一眼就看出这个公子哥不简单。

除了昂贵的衣着和配饰之外,举手投足间还透着一股阴柔贵气,和那些市井暴发户截然不同,想来应该是哪个朱门大户的公子哥。

“贵客驾临,浣花馆当真是蓬荜生辉。”鸨母摇曳着腰肢靠了上来,娇笑道:“公子看着脸生,应该是头一遭来吧?不知是来听曲还是饮酒作乐?”

白衣公子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一旁容貌清秀的仆僮抱着肩膀,昂首道:

“你这的曲艺再好,还能比得过教坊司?既然到了玉楼坊,自然是来解乏的,把你们这的姑娘全都叫出来,记住,只要嫩的,过了桃李之年的一概不要。”

“只要二十岁以下的?”鸨母愣了愣神。

她也算见多识广,有各种癖好的客人都遇到过,其中喜欢年轻的也不在少数,但大多只看外表,对年龄要求这么精准的还是头一个。

僮仆抬手扔过去一枚银锭,说道:“再来一壶好酒,找一间上房,速度快点,我们公子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不行我们就换下一家。”

鸨母连忙接过,银锭入手颇沉,起码也有二十两,顿时笑逐颜开。

看来这客人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阔绰,要是伺候好了,估计一晚就抵得上几个月的辛劳!

只要肯花钱,什么都好办,浣花馆最不缺的就是姑娘!

“得嘞,公子,您这边请。”

鸨母将银锭塞进袖子里,一路引着两人来到了二楼单间。

房间内装修颇为奢华,家具用的都是上等的沉香木,宽大床榻起码能容纳五六人同睡,一旁还有吊绳、木马、交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白衣公子只是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那副不自然的样子,被鸨母尽收眼底,心头掠过一丝讶异。

这该不会还是个初哥吧?

估计是到了岁数,被下人带着来青楼开荤,也算是从少年蜕变成男人的成年礼了。

这种涉世未深的富家少爷可是大肥羊,一旦伺候好了,最容易陷进温柔乡不能自拔,到时候这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掏多少?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容不禁更盛了几分。

这时,小厮端着酒壶和杯盏走了进来,鸨母伸手接过,亲自将杯子斟满,说道:“这是我们这特有的百花酿,您先喝着,稍等片刻,奴家这就把姑娘们都叫过来。”

僮仆不耐烦的摆手道:“快去快去,莫要让公子等急了。”

“是。”

鸨母低眉垂目,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僮仆将房门关上,确定外面人没人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拔掉瓶塞,将一些白色粉末倒进了酒壶里,摇晃均匀,直至彻底溶解。

“小心点,别倒多了,后面还得用呢。”白衣公子皱眉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僮仆点头道。

大概盏茶时间过后。

咚咚咚——

房门敲响。

鸨母带着九名姑娘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本花名册。

“来,给贵客行礼。”

“见过公子。”

姑娘们站在一排,娇滴滴的出声问候。

她们衣着艳丽,身段窈窕,姣好的脸蛋上薄施粉黛,浓淡相宜,不会给人过于艳俗的感觉。

“官人久等了,咱们浣花馆未满双十的姑娘都在这了,您看上哪个尽管开口。”鸨母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尤其是欢儿和小云,还是第一次侍客,身子干净着呢。”

其中两名姑娘攥着裙摆,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和拘谨。

对付这种雏哥,过于主动反而不好,就得这种楚楚可怜的清纯妹子才能彻底将其拿捏。

然而小僮仆却不按套路出牌,拿过名册逐一对比,确定人数没错后,点头道:“行,这些姑娘我们都要了。”

“都要了?!”

不光是姑娘们,就连鸨母都愣住了。

这公子哥看着文文弱弱的,火气未免也太旺了,一次九个,就算是铁人也不敢这么玩啊!

鸨母回过神来,担心这萧楚南不知节制,万一出点意外怕是会惹上麻烦,好言相劝道:“公子第一次来,小心别伤了身子,咱们还是细水长流……”

“怎么,担心我们给不起钱?”那僮仆掏出一沓银票,拍在了桌子上,“人多了才热闹,我们公子就是喜欢挑战自己,只要把公子伺候高兴了,银票要多少有多少!”

望着那一摞票子,姑娘们眼睛都转不动了。

见对方如此豪爽,鸨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公子~”

“好久没见到这么俊的公子哥了!”

“公子长的像一个人,像奴家的心上人~”

这白衣公子不仅有钱,长相还养眼,平时很少有这么优质的客人,哪里还顾得上装纯,顿时莺莺燕燕的围了上来。

“等会。”小僮仆伸手拦住她们,端起酒壶,将桌上的杯子斟满,说道:“一个个来,先每人敬公子一杯,给公子助助兴。”

“好。”

这种合理要求,姑娘们自然不会拒绝,乖乖排好队,逐个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酒水下肚,不过五息,她们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天旋地转,纷纷栽倒在了地上。

僮仆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说道:“蛊虫已经种入了经脉之中,接下来只要等待对方上钩就行了。”

“白衣公子”点点头,面容一阵模糊,变成了虞红音的模样。

她紧绷着小脸,神色略显紧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圣女,我刚才表现的还行吧?”扮成“僮仆”的乔瞳笑眯眯道。

虞红音瞥了她一眼,说道:“有点太真实了,感觉不像演的,你是不是偷偷来过这种地方?”

“哪有,都是陈大人教的,我这也是现学现卖。”乔瞳眨眨眼睛,说道:“这次要是能抓住幕后真凶,陈大人肯定会对您另眼相看,没准还能有进一步发展呢!”

虞红音耳根隐隐发烫,摇头道:“你别在这乱点鸳鸯谱了,我只是为了偿还他的恩情罢了,并没有其他想法。”

乔瞳撇撇嘴,说道:“得了吧,您在我面前就别藏着掖着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您每次见到陈大人,就差把‘喜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有那么明显吗?”虞红音下意识的揉了揉脸颊。

注意到乔瞳古怪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表情略显尴尬,清清嗓子道:“咳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了,那个鸨母搞定了吗?”

“放心,我在那锭银子上抹了摄魂引,很快她就会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乔瞳说道。

“行,把这处理一下就抓紧走吧,后面有好几家要去呢。”虞红音催促道。

这次的“失踪案”,受害者全都是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女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对方接下来很可能还会再次出手。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陈墨先行前往校场准备炼丹事宜,而林惊竹则继续带人在城中巡逻,故意当众露面,就是要让对方放松警惕。

虞红音和乔瞳则扮成嫖客,暗中行动。

既然无法确定下一个目标是谁,就只能全面撒网,重点捞鱼,将玉楼坊未满二十的姑娘全都打上“标记”,但凡其中有一人发生意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真凶。

两人将那些昏迷的姑娘搬到了床上,然后换了一身装扮,催动术法更改容貌。

方才的那对阴柔公子和小僮仆,摇身变成了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紧接着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

北郊,京营校场。

这里本是京畿卫戍军训练和检阅的场地,面积广阔,四周设有高墙和角楼,戒备十分森严。

在皇后的安排下,被临时征用,当做炼制造化金丹的场地,并且还派了一队羽林军全程护法,足以见得对凌忆山的重视。

踏踏踏——

远处烟尘弥漫,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十名披坚执锐的将士策马而来,为首之人正是陈墨,后方有一众镇魔司供奉随行,中间护送着一架舆车,在空中平稳飞掠。

“凌老,咱们到了。”

来到校场中央,袁峻峰打开车门,凌凝脂搀扶着凌忆山走了下来。

只见他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双眸暗淡无光,光是下轿的这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状态明显比之前还要更差了。

“爷爷,你先休息一下。”

凌凝脂搬出了一个板凳,让凌忆山坐在了上面。

镇魔司其他人则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布置聚灵法阵,很快,覆盖整座校场的巨大阵法便已成型。

随后,丹道部典司席胤清带着一众丹道高手进入场地,以阴阳五行的方位盘膝而坐,凝神静气,默默等待着。

半个时辰后。

虚空破裂,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绣有云纹的白色道袍猎猎作响,清冷的容貌仿佛天山亘古不化的霜雪。

正是天枢阁掌门道尊,季红袖。

她从袖中取出九九玄火炉,抬手一扔,炉鼎在空中迅速变大,恍若山岳一般,稳稳落在了校场中央。

整座聚灵阵将玄火炉和那些丹师连接在一起,随着众人催动法诀,沙地的沟壑中有光晕流淌,上方元炁翻涌如浪,呼啸着朝炉鼎蜂拥而去。

嗡——

炉鼎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

道尊神色淡然,手捏法诀,口中低声诵念:

“太初有道,道化自然,地乳天精,厚德载形,真阳发离宫,赫赫照丹庭……”

“今炼此丹,材取天地,法承祖师,火借五行……”

“启炉!”

砰——

炉盖自行掀开。

道尊衣袖翻飞,大量金髓、丹砂和灵材投入其中。

黑白相间的丹火喷涌而出,炉鼎震动的越发剧烈,炉口有斑斓光芒迸射。

在炽热的高温下,杂质迅速消融,一团团不定形的物质悬浮在空中。

此为“灵质”,是成丹的基础。

五行仙材相生相克,难以融合,所以才需要这些东西来充当介质,防止因为强行相融而导致炸炉。

等到所有灵质炼化完毕,季红袖取出了一截树枝。

通体好似玉石质地,细腻澄澈,宝光流转,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甲乙相生,枯荣在天。借汝一气,还春满园。”

她将万古长青枝投入炉鼎,丹火顿时大盛。

树枝的外壳开始缓慢消融,内部的青色生发之精流淌而出。

道尊一边炼化仙材,一边操控着灵质将先天木精包裹起来,全程极为小心,没有泄露一丝一毫,光是这一步就用了足足四个时辰。

想要提高成丹的概率,五行属性必须达到平衡。

多一分少一分,都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导致金丹毁于一旦。

直到木属性仙材炼化完毕,道尊方才松了口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开始炼制火属性仙材……

校场外围。

陈墨带领一众天麟卫差役镇守营门。

望着远处那升腾而起的熊熊火光,眸光略显凝重。

“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此时,他眼前正倒映着一行蝇头小字:

【特殊事件触发——】

【屠龙!】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明天就离开老家启程回家了,今天陪爷爷奶奶吃了个饭、聊了聊天,回来又收拾行李,到现在还没收拾好……

明天一早5点就要出发,到BJ中转,晚上11点才能到家,路上能码就码,码不出来还请大家见谅,提前先把这两天的假请好,以免有人误会我断更。

过年事情太多,等初六开始就恢复稳定了。

小雨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大吉吧!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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