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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3 节

第513章 金屋藏娇!老公带你逛青楼!(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777 字

陈墨三人走出镇魔司大门。

来到偏僻处,季红袖挥手布下隔绝结界,这才开口问道:“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我带着凌忆山?”

原本炼制造化金丹,并不需要使用者本人出面,听到了陈墨的神魂传音后,她才临时改变了说法,所谓的“融入精血”本就是随口编造出来的。

陈墨解释道:“我接到消息,有人想要阻止凌忆山重塑道基,等到炼丹的时候,镇魔司的核心力量都在校场戒备,内部防备空虚,我担心把凌忆山留在这可能会有危险。”

他并未提及四大世家打算趁机对自己下手的事情。

如果道尊知晓此事,哪怕放弃炼丹,也会优先保证他的安全,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明说……”季红袖话语一顿,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你的意思是,镇魔司里有内鬼?”

“只是猜测而已,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陈墨说道:“不过对方既然知晓炼丹事宜,说明肯定是人走漏了风声,而且这人地位应该还不低,很可能就在几位典司之中……”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小心一点终归没错。”

凌凝脂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嗓子动了动,“官人,你是说有人要杀爷爷?!”

“别紧张,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届时红袖只要专心炼丹即可,关键时刻娘娘也会出手相助,脂儿只需陪在凌老左右,安全方面交给我,保证在丹成之前,绝不会让人靠近校场半步。”

见陈墨自信满满的样子,凌凝脂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颔首道:“多谢官人。”

“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么客气干嘛?”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既然我说了,要让凌老喝我们的喜酒,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嗯~”

凌凝脂小脸红扑扑的,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官人,你真好~”

“唔……”陈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打蛇棍随上,开始了侵略模式。

他的嘴唇再次压上凌凝脂那软嫩如花瓣般的双唇,只是这次不再是方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贪婪的索取。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撬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缠住她香滑的小舌,用力吮吸,品尝着她口中那股清甜的津液。凌凝脂“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只能无力地抓住陈墨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过她上颚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那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浑身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

陈墨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娇软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微微起伏的背脊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掌心的触感弹软惊人,仿佛一团刚刚出锅的水豆腐,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凌凝脂被他揉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脸早已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血玉般的色泽。

一旁的季红袖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不自然,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几分艳羡,有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默不作声地准备转身离开,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

然而,她的脚步还没迈出去,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探出,精准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过来。季红袖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压了下来,紧接着,她那温润柔软的唇瓣就被强势地堵住了。

“唔!——”

不同于方才与凌凝脂的缠绵,陈墨对这个大徒弟的吻更加霸道,更加具有征服欲。他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向外拉扯,然后又用舌尖舔舐过那泛着水光的咬痕,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季红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在陈墨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强势入侵下,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墨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墨的舌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凌凝脂的清甜不同,季红袖的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那是常年炼丹浸润出的特殊韵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他的舌头细细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与她的丁香小舌追逐、纠缠、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中显得格外淫靡。

良久过后——

陈墨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瓣。

季红袖双腿发软,完全站立不住,只能像一滩烂泥般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面颊酡红,媚眼如丝,眸中水雾弥漫,仿佛刚被一场春雨洗礼过,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香甜。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只能依靠陈墨那坚实的臂弯才能勉强站立。

陈墨看着她这副娇弱无力的诱人模样,心头火起,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声道:“怎么样,你徒弟的味道如何?”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炸开了锅。

“官人!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羞恼地跺了跺脚,脸颊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会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让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季红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慵懒和回味。她丹唇轻抿,粉嫩的舌尖探出,如同猫儿舔舐牛奶般,轻轻掠过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仿佛在品味刚才那个吻残留的余韵。她认真地回味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弧度,点头道:“嗯,还不错,滑嫩香甜,倒是和为师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凌凝脂听到这话,脸颊都快烧起来了,头顶几乎要冒出白色的蒸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尊,那个平日里端庄严肃、不苟言笑的炼丹大师,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不敢再看两人。

陈墨眼中的笑意更深,他搂着季红袖腰肢的手紧了紧,让两人贴得更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轮廓和温度。他舔了舔嘴唇,仿佛意犹未尽,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红袖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别急,刚才只是开胃菜,这回该你尝尝为夫了……”

“嗯??”季红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陈墨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她的腿弯,猛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季红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那瞬间的失重感让她心脏狂跳。陈墨抱着她大步走到旁边一棵粗壮的槐树下,将她轻轻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形成一个完美的树咚姿势。

他的身体紧贴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一只大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了她修长丰满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布料,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来回摩挲。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双腿的弹性和温热,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官人……别……脂儿还在……”季红袖呼吸急促,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那抵在树干上的坚实胸膛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心神摇曳,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怕什么?”陈墨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方才你品尝你徒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避着点人?”

“我……”季红袖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耳垂扩散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体。陈墨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湿热而撩人,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陈墨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细密而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他能听到季红袖压抑的喘息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处,指尖灵活地挑开她腰间裙带的活结。宽松的裙袍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那精致的锁骨下方,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边缘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勾勒出胸前那饱满挺拔的曲线。

“陈墨……你……”季红袖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拢住滑落的衣物,却被陈墨抓住了手腕。

“嘘……”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别动,让为夫好好疼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出来的香肩上,那肌肤白皙如羊脂玉,在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一寸寸吻过她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酥麻微痒的触感。

季红袖仰起头,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羞人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嘴唇在她肩颈处游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以及他那只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衣襟的大手。

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一团火,贴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最终覆盖在那被肚兜包裹着的饱满山峰上。陈墨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料子,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一点蓓蕾在他的撩拨下,正迅速变得挺立坚硬,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红袖姐,你的身子好敏感……”陈墨在她耳边轻笑着,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只是这样摸一摸,你的心跳就已经快得像擂鼓一样了。”

季红袖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他熟练的挑逗下,燃起了难以抑制的欲火。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浸润了她的花径,让那里变得湿热滑腻。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微微扭动着腰肢。

而旁边的凌凝脂,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师尊,此刻衣衫半解、面泛桃花地被自己男人压在树干上肆意爱抚,心中的羞耻和某种异样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不知道是该上前阻止,还是该转身逃跑。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两人身上移开,看着陈墨的大手在那丰盈的曲线上揉捏,看着师尊那强忍呻吟的诱人表情,她的心跳也如擂鼓般加速,双腿之间竟然也泛起了一丝湿意……

“师……师尊……官人……你们……”凌凝脂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墨闻声回过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朝她招了招手:“脂儿,过来。”

“我……我……”凌凝脂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又在陈墨那带着鼓励和命令意味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向前挪动了脚步。她走到两人身边,近距离看到师尊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样子,心脏更是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墨空着的那只手拉过凌凝脂的小手,放在季红袖那光滑的大腿上。凌凝脂的手猛地一抖,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却被陈墨紧紧握住。

“别怕。”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看,你师尊好像很喜欢呢。”

季红袖听到这话,羞得恨不得昏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凌凝脂那微凉的小手覆上她大腿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陈墨满意地笑了,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季红袖那微微翕动、如同玫瑰花瓣般娇艳的双唇,与此同时,他握着凌凝脂的手,引导着她在那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抚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树荫下,三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低低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细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偏僻的一隅,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景图。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仿佛连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

……

又和两人腻歪了一会,陈墨便离开了东郊,一路奔着城南方向而去。

自从虞红音和乔瞳来京都之后,他便让人将翠翎街闲置的空宅腾了出来,给两人暂时居住,也算是略尽了地主之谊。

不过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也没能顾得上她们,正好今天得空,便打算过去看看。

穿过人声鼎沸的闹市区,环境逐渐变得清幽,白色石板路干净整洁,两侧栽种着高大的榆树,茂盛枝叶有如华盖一般,颇有种闹中取静的味道。

这里虽不是明安街、京澜街那种公卿权贵聚居之地,但在天都城也算是富人区了,随便一间小院都要上百两白银,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陈墨这间宅子处于核心地段,三进三出,是当初皇后为了表彰他在祭典当日护驾有功而赏赐给他的,门头上还挂着“镇岳府”的匾额。

位置选在这的原因也很简单——

以陈墨如今在京都的声望,若是真放到那些朱门街坊去,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烂了,远不如这里来的清净。

当初让虞红音住在这的时候,她还百般推脱,怕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陈墨对此倒也不以为意,反正宅子就是拿来住的,空着也是空着,这样还能聚聚人气儿,再说,他本就是坊间公认的浪荡公子,名声也没什么可下降的空间了。

刚来到翠翎街,隔着老远就听见一阵喧嚣声。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前方里三层外三层聚集着不少人。

“什么情况?”

他分开人群,来到近前,只见十数名穿着皂衫的捕快将大门围的水泄不通,透过大门看去,庭院中,三道身影正在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望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陈墨愣了一下,“竹儿?她怎么在这?”

回过神来,正要抬腿上前,却被一名捕快拦住了,沉声道:“六扇门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陈墨嘴角扯了扯,“这踏马是我家。”

?

捕快扭头看去,瞧见那张俊朗面庞,不禁打了个哆嗦,“陈、陈大人?”

……

……

庭院中。

林惊竹手掌搭在刀柄上,微眯着眸子,冷冷注视着面前两人,“虞圣女,私闯他人宅邸可是重罪,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若是回了衙门,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虞红音眉头紧锁,道:“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是陈墨让我们住在这的。”

“有证据吗?”林惊竹沉声道:“这里可是皇后殿下御赐的宅邸,你身为江湖中人,既无赁契,也未在市掾登记,空口白牙说住就住?”

虞红音一时语塞。

陈墨只是口头上说过让她住在这里,确实没有签订租约。

林惊竹继续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外来人员在京都逗留,需有官府批复的文书或附籍,否则当视为流民,按律应即刻驱除出京!”

“你胡说!我们才不是什么流民呢!”乔瞳小脸憋得通红,气鼓鼓的瞪着林惊竹。

“是不是流民可不由你说的算。”林惊竹向前踏出一步,看都不看乔瞳一眼,眸子逼视着虞红音,“倘若你心里没鬼,为何刚刚见到我就跑?”

“我……”

虞红音紧咬着嘴唇,低头无言。

她和这个林捕头总共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在朝廷举办的天元武试上,那时陈墨跟她还是死对头,得知林惊竹和陈墨关系匪浅,担心被报复,于是当场选择了认输。

第二次则是在诛杀血魔后,陈墨生死不知,林惊竹为此奔赴南疆差点把命搭上。

此事归根结底是因幽冥宗而起,所以在面对林惊竹时,虞红音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方才在街上撞见了林惊竹正带队巡逻,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结果被对方察觉,一路追到了这里……

其实倒也不能怪林惊竹小题大做。

这座宅邸空置许久,从来没住过人,再加上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陈墨叫来当面说清楚,要么,跟我回衙门接受调查。”林惊竹扬起脖颈,道:“倘若负隅顽抗,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吓唬谁呢!”

见对方咄咄逼人,乔瞳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和这婆娘好好比划比划。

然而虞红音却伸手拦住了她,抬眼看向林惊竹,点头道:“好,我愿意跟你回衙门。”

“啊?”

乔瞳脸上满是不解。

圣女脾气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虞红音低声道:“这里是陈大人的宅邸,事情闹大怕对他影响不好,反正我们又没有犯罪,不用担心,到了六扇门把话说清楚就行了。”

“好吧。”乔瞳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林惊竹似乎也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微微颔首,说道:“好,那就走吧。”

就在她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一道挺拔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且慢。”

“嗯?”

林惊竹闻声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喜,“老公!”

她快步上前,挽着陈墨的胳膊,白皙脸颊透着粉润,好似灼灼盛开的桃花,柔声道:“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好久都不见你人了~”

?

一旁的乔瞳和虞红音都看傻了。

上一秒还气场迫人的林捕头,转眼间就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儿模样,这画风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门外的一众捕快则默默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两人的关系在衙门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陈墨刚才听到了三人的对话,大概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说道:“虞圣女是我的朋友,确实是我让她们两个住在这里的。”

“朋友?”林惊竹柳眉蹙起,不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她害你差点丢了性命,你们两个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血魔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而且话说回来,这次她在青州秘境帮了我不小的忙,算是投桃报李……”陈墨将此前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

林惊竹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倒也没有矫情,当即对虞红音和乔瞳拱手致歉,“是我的问题,先入为主,没有事先查证清楚,如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无妨,不过是误会罢了。”虞红音不以为意道。

林惊竹虽然态度强硬了一些,但也算有理有据,而非胡搅蛮缠,她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陈大人,您可算来了,圣女都念叨你好多天了。”乔瞳瞥了林惊竹一眼,故意说道:“当初在秘境中,您救了圣女的性命,圣女一直心怀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许……唔……”

虞红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红着脸道:“你别捣乱,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呜呜呜!”

乔瞳一副“说没说你自己有数”的样子。

虞红音小心翼翼的望向陈墨,见他并没有生气,这才放松了下来。

“老公,看来你还真是魅力不浅啊!”林惊竹睫毛翕动,眉眼间满是幽怨。

明明这两人不久之前还是死对头,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已经发展到“金屋藏娇”的地步了!

仔细想想,好像只要和陈墨沾上边的女人,早晚都会沦陷……

“咳咳。”陈墨难免有点尴尬,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巡街不是你该干的活吧?”

林惊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顺着他话头说道:“你不是让我关注城中最近有没有发生失踪案么?今天恰好接到消息,说是城南的玉楼坊这段时间丢了十几个姑娘,我带人前来调查,恰好撞见虞圣女形迹可疑的样子,便一路追了过来,再然后发生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十几个?这么多?”陈墨心头一动,“那为何今天才发现?”

京都中除了官营的教坊司之外,还有大量合法营业的青楼。

一般都开设在闹市和富人区,远离官署,相隔一个街区的玉楼坊,就是有名的秦楼楚馆聚集之地。

那里光是叫得上名字的行院就有十几家,这还没算上藏在巷子里的娼寮妓馆,丝竹不绝,红袖招摇,说是夜夜笙歌都不为过。

“这玉楼坊龙蛇杂处,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十分混乱,再加上有些黑窑子用的还是来路不明的无籍女子,哪怕人丢了也不敢报官,以为是姑娘自己偷偷跑了,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事情过去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直到人数太多捂不住了,这才传到了六扇门的耳朵里。”

林惊竹解释道。

陈墨闻言沉吟片刻,询问道:“事情经过如何,你可有查清楚?”

“我担心打草惊蛇,并未抓人,而是选择了暗中走访。”林惊竹说道:“这些失踪的女子分散在不同行院,互相之间没有联系,全都是在接客的过程中离奇失踪,并未留下任何痕迹,而那些嫖客的口径也出奇的一致,都是说一觉睡醒人就不见了……”

陈墨眸光闪动。

造化金丹炼制在即,城里突然发生失踪案,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武烈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对了,真要说起来,这些女子倒还真有个共通之处。”林惊竹手指摩挲着下颌,说道:“她们的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基本是行院中年纪最小的。”

“哦?”

陈墨眉头一挑,隐约间想到了什么。

林惊竹询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墨思索片刻,道:“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大张旗鼓的调查,只会打草惊蛇,想要抓到线索,还是得让对方主动钻进来……”

林惊竹似有明悟,“你的意思是假扮嫖客等对方上钩?可是你我太过扎眼,怕是很难蒙混过去,让司衙的差役来也不太合适……”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虞红音,“不需要咱俩出面,这不是有现成的帮手么……虞圣女,有没有兴趣逛逛青楼?”

虞红音傻乎乎的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