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玉幽寒的反击!陈墨的宝贝给我用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691 字
最近这段时间,玉幽寒可谓是受尽了煎熬。
自打那天在海棠池被皇后堵门后,红绫就没再消停过。
强烈的悸动从早到晚冲击着她的神经,害得她根本不敢出门,整天待在卧房里,光是床单就换了不下五套,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一度有种要油尽灯枯的感觉。
好在昨晚开始,悸动逐渐停歇,总算让她缓了口气。
否则作为横压一世、威名响彻九州的女魔头,居然死于脱水,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以前陈墨也干过这种事,不过却从未让她如此狼狈,尤其是在境界突破天人境后,完全能够掩盖道力波动,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股道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畴。
玉幽寒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有股因果本源的味道,仅凭凌凝脂一个人绝对没有这种本事,应该还与季红袖有关。
她先是派人去了天麟卫一趟,得知陈墨已经离开数日,再联想到他最近一直在为炼制金丹的事情奔波,答案便呼之欲出——
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吃上师徒盖饭了!
本来玉幽寒是准备直接杀上门去,但东胜州实在太远,万一半路出点岔子就麻烦了。
想着他们早晚都会回来的,于是经过一夜的修养,趁着今天红绫还没发作,准备来镇魔司守株待兔,顺便好好拷打一番凌忆山。
结果还真把这三人逮了个正着!
“娘娘,您该不会是……”
望着玉幽寒那羞愤的模样,陈墨猛然惊觉,后背一阵发凉,“坏了,光顾着研究融合神魂的事,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道祖的因果本源层次太高,难以掩盖,再加上《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的加持,将三人的道力融为一体,效果成倍放大。
相当于这几天娘娘都处于五档拉满的全自动挖矿状态!
难怪如此生气,换成谁也顶不住啊!
“娘娘,您先别生气,听我跟您解释……”
“不听。”
“……”
玉幽寒现在根本没心情和他掰扯,缓缓扭头,眸光冰冷的注视着季红袖,“本宫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还敢如此放肆,当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季红袖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能把本座怎么样?”
“哦?”
玉幽寒微微挑眉,仔细打量了一番,恍然道:“怪不得口气这么硬,原来是元神和三尸融合了……好像还沾染了一丝因果法则,看来你这段时间的收获不小。”
“多亏了陈墨‘大力’相助,本座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季红袖故意加了重音,扬起螓首,一脸挑衅的望着她。
玉幽寒眸光更冷了几分,淡淡道:“那本宫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长进。”
周身升腾着青色焰浪,煌煌威压倾泻而出,覆盖整座庭院,极致的压迫感下,虚空尽数扭曲破碎!
“来得好!”
季红袖毫无惧色,眼中战意正浓。
上次在天岚山被这女人暴揍了一顿,始终都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在陈墨的帮助下,神魂已然蜕变,同时又获得了因果本源加持,踏入了另一个全新的境界!
“今时不同往日,本座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咳咳……”
这时,凌忆山清清嗓子,试图来打个圆场,“二位且慢,听老夫一言……”
“闭嘴!”
两人不约而同的斥声道。
“……那没事了。”
凌忆山缩了缩脖子,默默低下头不再吭声。
“天都城里放不开手脚,有能耐跟本座去城外比划比划!”季红袖勾了勾手指。
玉幽寒并未多言,抬腿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季红袖紧随其后,破空而去。
两人相继离开,庭院内气氛恢复安静。
凌忆山松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这两人的战力放在至尊里,都属于最顶尖的那种,即便是他全盛时期都不敢碰瓷,更别说现在重伤垂死、寿元将尽,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他碾死!
“官人,该不会出事吧?”凌凝脂神色担忧道。
“放心,问题应该不大。”陈墨摇摇头,宽慰道。
有红绫束缚,娘娘没办法下杀手,最多也就是发泄一下不满罢了。
毕竟这两人谁都不服谁,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各凭本事,反正两人都有“弱点”在他手里,万一闹大了,他还可以再出面调停……
“咦?”
这时,凌忆山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神疑惑的望向凌凝脂,“脂儿,你这气息……莫非已经突破天人境了?”
虽然他一身修为十不存一,但身为至尊的眼力还在。
凌凝脂的气机和前几日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深厚绵长,神完气足,俨然已有宗师之相!
“没错。”凌凝脂点点头,说道:“原本我距离三品宗师只差一个契机,这次得到了陈大人的指点,便顺理成章的突破了。”
“你说他指点你?”
凌忆山眉头微皱,抬眼打量着陈墨。
只觉得对方好似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距离他突破宗师才过去多久,竟然连我都看不透了?”
“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机缘?”
就在凌忆山暗自琢磨的时候,凌凝脂来到他身边屈膝蹲下,手掌轻轻推着摇椅,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要跟爷爷说……”
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凌忆山皱眉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凌凝脂脸颊泛起嫣红,犹豫片刻,嗫嚅道:“我和陈大人已经正式结为道侣了……”
“你说什么?!”
凌忆山差点被口水呛到,老脸憋得发青,“道、道侣?!这事你师尊知道吗?”
凌凝脂点头道:“就是师尊亲自为我们举行的结道礼,并且还在全宗弟子的见证下盟誓告天,完成了仪式。”
???
凌忆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透着几分茫然不解。
这些年,他和季红袖来没少打交道,这位道尊性格乖僻,对男女之情尤为厌恶,绝不允许门下弟子越雷池半步。
虽然近来态度有所改变,对凌凝脂和陈墨的关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专门为两人举行结道礼,还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我记得天枢阁主修的可是忘情道,难道她这么做,就不怕门下弟子争相效仿,从而动摇宗门根基?”
凌忆山百思不得其解。
陈墨上前两步,出声说道:“这次确实有些仓促,没能事先征得凌老同意,但晚辈和脂儿确实是真心想爱,等到这造化金丹炼成,帮凌老重塑根基,晚辈自会三书六礼,风风光光的迎娶脂儿过门。”
听到这话,凌忆山心情有些复杂。
陈墨不仅多次救下凌凝脂性命,这回为了帮他凑齐仙材,又差点把命搭上,心底里早就认可了对方。
如今两人情意相投,又得到了师门应允,他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看着自己的小棉袄被别人穿走,多多少少会有点失落的情绪。
“既然脂儿找到了归宿,那老夫的心愿也算了了。”
凌忆山摇摇头不再多想,昏黄浑浊的眼珠盯着陈墨,语气郑重道:“老夫能看得出来,你这人虽然花心,却不滥情,也知道护着自己的女人,但老夫还是要多说一句……脂儿除了老夫之外,在这世上举目无亲,你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
“爷爷……”
凌凝脂眼眶有些泛红。
陈墨听着这话总感觉不太对,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沉声道:“晚辈自然会照顾好脂儿,但凌老也不必气馁,造化金丹炼制难度虽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已经……”
“算了,不说这个。”凌忆山摆了摆手,打断道:“话说回来,最近京都气氛十分诡异,种种谣言甚嚣尘上,好多朝中重臣都被卷了进去,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谣言?
陈墨眸光微闪,颔首道:“多谢凌老提点,晚辈心里有数。”
呼——
就在这时,风声骤起。
虚空破碎,两道身影倏然浮现。
玉幽寒背负双手,衣袂翻飞,缓缓落入庭院了之中。
片刻后,季红袖身形浮现,外表看起来倒并无大碍,但步伐略显不稳,鬓发也有一丝散乱,和玉贵妃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很显然,胜负已分。
“服吗?”玉幽寒语气淡然道。
“不服!”季红袖梗着脖子,银牙紧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姓玉的,你别得意的太早,等我……等我再和陈墨多修行几次,早晚会把你踩在脚下!”
换做平时,她倒不至于如此失控。
可面对玉幽寒这个难以战胜的宿敌,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本以为这次怎么也能打个平手,结果却依旧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随着自己实力越强,越觉得这女人渊深难测。
好似那悬在天边的明月,看似触手可及,实则相差不知几千万里!
玉幽寒嗤笑了一声,不屑道:“本宫还以为你有多大长进,合着还是要靠男人?再说,你能和陈墨修行,本宫为什么不能?”
“你能进步,本宫也不会停下,莫说三十年,便是三百年你也赶不上本宫。”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难道是刚才下手太重,把你脑子打坏了?”
“……”
季红袖脸颊涨的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出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本宫回去修行,这几天差的全都要补上!”
?
陈墨只觉腰间一紧,玉幽寒那纤细如玉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腰带,不容抗拒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下一瞬,周遭景物急剧扭曲,空间如流水般在身侧掠过,两人已然出现在了数里之外的一座偏僻宫殿内。
这处殿宇似乎许久无人居住,门窗紧闭,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玉幽寒随手一挥,殿门便轰然合拢,层层禁制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将内外彻底隔绝。
“娘娘……”陈墨刚想开口,便见玉幽寒转过身来,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既有愤怒,又有一种压抑已久的饥渴,仿佛一头饿了许久的雌豹终于逮住了猎物。
“闭嘴。”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依旧冷冽,“本宫说了,不听解释。”
她缓步上前,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抚过陈墨的胸膛,指尖传来的温度灼热得惊人。隔着衣料,陈墨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微微颤抖,那是极力压抑着某种冲动才会有的反应。
“娘娘,您这……”陈墨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处升起。玉幽寒的手指每划过一寸肌肤,那股温热就传递过来,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刺激得他浑身酥麻。
“你可知这几日本宫是怎么过的?”玉幽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日夜不停的悸动,浑身燥热难耐,连片刻安宁都不得。你那破功法,简直是要了本宫的命!”
话音未落,她猛地扯开陈墨的衣襟,动作粗暴得全然不似平日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妃娘娘。衣衫破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格外刺耳,露出陈墨精壮的胸膛。玉幽寒的眸光一凝,手指轻轻按压在那坚实的肌肉上,感受着肌肤下有力跳动的心脏。
“本宫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玉幽寒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陈墨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喉结的位置,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挑逗的意味。
陈墨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脖颈处传遍全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玉幽寒的手指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起来,连她指尖细微的纹理都能清晰感知。
“娘娘,您若是想修行,咱们可以……”陈墨试图转移话题,但话未说完,便感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去,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修行?”玉幽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本宫今日不修行,只想好好‘惩罚’你。”
她说着,手指已经探入了陈墨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玉幽寒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鼓胀的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嗯……”陈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只觉得那只小手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他酥麻难当。更让他吃惊的是,玉幽寒的手法极为熟练,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怎么?忍不住了?”玉幽寒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的揉搓却越发大胆起来。她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拇指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打着圈,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那微微凸起的轮廓。
陈墨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膨胀起来,很快就顶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玉幽寒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变化,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愈发滚烫坚硬,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
“看来你也很想本宫嘛。”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手指却突然收拢,隔着布料紧紧握住了那整根肉棒。她能感受到那粗壮的棒身在手中突突跳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陈墨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玉幽寒的手法实在太老道了,每一次揉捏都恰好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娘娘,您这是……”
“闭嘴。”玉幽寒打断了他的话,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华贵的凤袍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亵衣,隐约可见那高耸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
她拉着陈墨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陈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饱满的乳肉和顶端微微凸起的蓓蕾,那一点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摸。”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伺候本宫。”
陈墨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覆上了那团饱满。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乳肉,玉幽寒便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微微一颤,显然极为敏感。陈墨心中一荡,手指便大胆起来,开始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嗯……啊……”玉幽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仿佛在迎合他的抚摸。她那双凤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透着一股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妩媚。
陈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亵衣的系带,那对饱满的双峰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已经硬挺挺地翘起,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正等着人来采撷。
陈墨咽了口唾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蓓蕾,玉幽寒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用力按着他的脑袋,仿佛要将他的整个脸都埋进自己的胸口。
“吸……用力吸……”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
陈墨依言用力吸吮着那嫣红的蓓蕾,舌尖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又轻轻噬咬着那硬挺的顶端。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夹住那蓓蕾轻轻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玉幽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子在他怀中不住地扭动,双腿夹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陈墨能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湿热气息,隔着层层衣物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女性气息,混合着麝香和汗水,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够了……够了……”玉幽寒突然推开他,喘息着说道,“本宫要你……”
她说着,一把扯掉了陈墨的裤子。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便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玉幽寒的眸光一凝,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缓缓蹲下身子,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仰望着陈墨。这个角度,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好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让陈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玉幽寒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棒身。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与那紫红色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得那东西狰狞可怖。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渗着液体的马眼上轻轻一舔。陈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龟头传遍全身,腰眼一麻,差点没站住。玉幽寒的舌头柔软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轻轻划过敏感的龟头,带走那滴晶莹的液体,留下湿滑的痕迹。
“嗯……味道有点腥,但好像也不难吃……”玉幽寒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随即,她张开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陈墨只觉得一阵温热的包裹感从下体传来,玉幽寒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时而在马眼处打转,时而又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嘶……娘娘……”陈墨吸了口凉气,手指忍不住插入她的发间。玉幽寒的头发乌黑柔顺,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口交带来的淫靡气息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玉幽寒显然不太熟练,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敏感的棒身,带来一丝刺痛,但正是这种生涩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刺激。她努力地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但陈墨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便她尽力,也只能吞下一半左右。
“唔……嗯……”玉幽寒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有几次差点要干呕出来,但她却倔强地继续着,仿佛在与这根肉棒较劲一般。
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玉幽寒的舌头更加灵活起来,时而吞吐,时而在棒身上打转,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娘娘……我要……不行了……”陈墨粗喘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玉幽寒被他顶得直翻白眼,但依旧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就在这时,玉幽寒突然松开口,站起身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与平日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妃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她抬起腿,跨坐在陈墨身上,那饱满的臀部正好压在他硬挺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受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本宫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行。”玉幽寒说着,玉手探入裙底,解开了自己的亵裤。那一片神秘的桃源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陈墨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低头看去,只见玉幽寒的下体早已湿润一片,稀疏的芳草上沾满了晶莹的露珠,那两片粉嫩的贝肉微微张开,仿佛正在呼唤着什么。穴口处不断有爱液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什么看!”玉幽寒脸颊微红,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还不快伺候本宫?”
陈墨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贝肉。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嫩肉,玉幽寒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他身上。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湿滑的裂缝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和湿度。穴口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不住地收缩吮吸。他将手指缓缓探入,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的指骨绞碎。
“啊……嗯……”玉幽寒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子不住地扭动,那紧致的小穴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将陈墨的手指吞得更深。
陈墨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那湿润紧致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壁上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淫靡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殿宇中显得格外清晰。
“够了……本宫要你……现在就进来……”玉幽寒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陈墨的手,自己则调整姿势,对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顶端刚一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滚烫的龟头分开紧致的肉壁,缓缓插入,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啊……好……好大……”玉幽寒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陈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人几乎要发疯。他忍不住向上挺动腰肢,将肉棒更深处地送入那温热的花径中。每一下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他的棒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啊……啊……慢点……太深了……”玉幽寒双手搭在陈墨肩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摇晃,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头在空中轻轻颤动,仿佛在召唤着人去采撷。
陈墨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嫣红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玉幽寒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更加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紧致的小穴也随着她的反应一阵阵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娘娘,您里面……好紧……好热……”陈墨气喘吁吁地说着,腰肢的动作却越发加快。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入花径最深处,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花心处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玉幽寒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闭嘴……不许说话……”玉幽寒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那颤抖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她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爱液不断分泌,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体外,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动人心魄的交响乐。陈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龟头顶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花心处一个更加紧致的入口,那是玉幽寒的子宫口,在一次次冲击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啊……啊……那里……不要……”玉幽寒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起来。陈墨只觉得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紧接着那紧致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他知道,玉幽寒高潮了。
但陈墨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玉幽寒在他怀中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神智。
“娘娘,我来了……”陈墨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插入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便猛地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入那紧致的花宫中。
玉幽寒只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小穴再次剧烈收缩,竟然又被带上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玉幽寒的双手紧紧抓着陈墨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留下道道红痕。那紧致的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精液,一滴都不愿意浪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平复下来。玉幽寒松开双手,缓缓从他身上滑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陈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娘娘,您没事吧?”
“滚开!”玉幽寒一把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强自镇定道,“这就算是对你的惩罚了,记住,下次再敢这样,本宫绝饶不了你!”
她说着,转身便要离开,但脚步却有些虚浮,走了两步便差点摔倒。陈墨连忙上前扶住,却见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神中透着一丝满足,更多的却是羞愤。
“娘娘,这几天您肯定也没休息好,不如我送您回去……”
“不必!”玉幽寒冷声拒绝,但这次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扶着,缓缓走出了殿门。
夕阳的余晖洒落,给整座皇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玉幽寒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侧的陈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迅速收敛,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她低声道:“今晚来本宫寝殿,本宫要好好修行。”
凌忆山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道尊,你还好吧?”
“好得很!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季红袖面罩寒霜,袖袍一甩,转身朝着厅堂走去,“本座先去休息一会,记得找个幽静的场地,这几天就可以着手准备炼丹了!”
“是。”凌凝脂点头应声。
等其他人尽数离开后,凌忆山拉着凌凝脂的袖子,低声道:“方才道尊和贵妃口中说的‘修行’是什么意思?难道陈墨身上有什么宝贝,能帮至尊增强修为?”
“或、或许吧……”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脸颊滚烫。
陈墨确实有个大宝贝,不光能帮她破境,还能让师尊脱胎换骨……就是使起坏来的时候,实在太折磨人了……
凌忆山捏着下颌,暗自沉吟。
他知道陈墨身怀龙气,可是只能用来规避代价,无法直接提升实力。
除非,道尊和玉贵妃找到了某种办法,能够抽取龙气,并将其融入道力之中……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何两人对陈墨如此上心了!
凌忆山想通其中关节,沉默许久,缓缓开口,“脂儿,爷爷这辈子没求过你啥事……”
凌凝脂愣了一下,说道:“爷爷这是什么话?有任何要求但说无妨。”
“假如,我是说假如,道尊真能炼出金丹为我重塑道基,能不能让陈墨把他的宝贝也借我用用?”凌忆山深深呼吸,正色道:“有生之年,我也想看看这至尊之上是何等风景啊!”
“啊?”凌凝脂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太合适吧!”
凌忆山白眉紧锁,叹了口气,摇头道:“用用都不肯,真是小气,罢了,当我没说,女大不中留啊……”
凌凝脂:“……”
……
……
皇宫。
朝会刚刚结束,皇后便召对数名重臣,在昭华宫进行密议,直到晌午方才散去。
自从东宫发生地震之后,朝中的气氛就变得越发诡异,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情,皇帝和太子肯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稳定朝局,并亲自举行郊祀,祈福消灾。
问题是,时至今日,两人都未曾露面,甚至就连一道谕旨都没有!
尽管皇后已经在尽力维稳,却也无法阻止流言四起,愈演愈烈,如今的状况说是人心惶惶都不为过!
“唉……”
皇后背靠着凤椅,纤指揉着眉心,神色透着疲惫。
如今她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必须要在局势失控之前找到武烈,彻底了结此事,否则麻烦就大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偏偏陈墨和玉幽寒都找不见人……
“这两个家伙,真是太不靠谱了!”
咚咚咚——
这时,殿门敲响。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殿下,有陈大人的消息了。”
皇后闻言精神一振,抬起头来,“说。”
孙尚宫犹豫片刻,低声道:“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卖关子……”皇后蹙眉道:“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孙尚宫摇头道:“还是先听好消息吧,要不我怕您接受不了。”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