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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5 节

第505章 谁说三个人不能结为道侣?守株待兔的娘娘!(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489 字

面对徒弟的疑问,季红袖神色微怔,随即摇头道:“你和陈墨两情相悦,多次出生入死,如今能修成正果,为师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怎么会委屈?”

凌凝脂手指攥着衣角,低声道:“可师尊和官人也是两情相悦,也曾为对方拼过命,如今却要为我们主持结道礼,这对师尊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感情的事,谈什么公不公平?”季红袖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道:“本来就是为师对不起你,再说,这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咱们之间的关系又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是……”

凌凝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季红袖打断了,她抬头看了眼天色,说道:“仪式差不多该开始了,小心别误了吉时。”

按照天枢阁的规矩,宗主及宗主传人想要正式结为道侣,需要先得到师门长辈同意,然后戒斋净衣、布置仪轨,在祠堂前焚香告天,然后再拜谒祖师,宣读盟约,同心立誓……

季红袖虽然知道流程,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持仪式,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心情难免会有些复杂。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吃了一颗柠檬,酸冽中泛着苦涩的味道。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摇摇头不再多想。

屈指弹出一道元炁,将远处的古钟撞响,声音回荡在道场上空:

“陈墨、清璇二人,志趣相投,愿结同心,经师门应允,以焚香告天通神意,于祖师祠堂盟誓定终身。”

在场众人本来对这场结道礼还有点犯嘀咕,毕竟这也算是开了宗门近些年来的先例,但是经过方才的传道,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如果说这天下有谁能配得上清璇仙子,那么就一定是陈供奉!

“不错。”

“得此贤才,实乃我宗之幸!”

“就算是朝廷的人又如何?那‘因果道藏’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心性!”

长老们纷纷点头,嘴角噙着笑意,就连素来以古板著称的玄瑛长老都没有跳出来反对,低着头默不作声。

陈墨走下玄清台,在人群簇拥下,来到了祖师祠堂门前。

片刻后,一袭月白道袍缓步而来,衣袂翩跹轻如雾霭,一枚白玉簪将乌黑秀发盘起,鬓边垂落几缕青丝,更衬得那张容颜清绝出尘。

淡扫蛾眉不施粉黛,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通透,鼻腻鹅脂,朱唇抹一点丹砂,却丝毫不显得艳俗,反倒将那寒冰般的清冷气质消融了几分,增添了些许明媚娇俏。

“官人。”

“脂儿。”

陈墨牵起柔荑,紧紧攥在掌心,轻声说道:“等凌老的身体好转,我们再在天都城举行一次婚礼,必须要让他喝上我们的喜酒。”

“嗯,都听官人的。”凌凝脂脸颊羞红,轻轻颔首。

嘎吱——

这时,祠堂大门缓缓打开。

两人并肩走入其中,一股清冽而绵长的柏木香气萦绕鼻端。

整座祠堂是古朴的砖木结构,并没有繁复雕饰,头顶悬着一方黑檀木匾额,上书“祖德流芳”四个鎏金大字,笔力苍劲,入木三分。

堂中正中设有三尺高的供台,铺着明黄色素缎桌围,台上依次供奉着三清仙尊和历代祖师牌位,皆为沉香木所制,阴刻道号、俗名,以朱漆填字。

两侧配有铜铸烛台与三足青釉香炉,炉中香灰积得极为厚实。

阳光透过花格木窗洒下,光束中香尘飞舞,能清晰感受到那传承千年的厚重感。

季红袖负手站在一旁,出声说道:“拜谒祖师,敬奉香火。”

陈墨和凌凝脂拿起桌上的焚香,借烛火点燃,屈膝跪在蒲团上,齐声道:“弟子清璇、陈墨,愿祖师庇佑,见证盟约,助我二人道心相守,共修大道!”

说罢,将沉木香插在了香炉之中。

烟柱笔直向上,意味着上达天听,说明是天地认可的正缘。

“好!”

“大善!”

门外观礼的众人击掌赞叹。

随后季红袖从香案上拿起黄纸书卷,开始宣读誓约:

“伏以三清垂佑,道炁长存;祖师慈护,宗风永振。盖道门之侣,非世俗之私情,乃道心之相契,性命之相托,共修之同缘也。”

“今有弟子清璇、陈墨,道心相印,性情相投,愿结永世道侣之盟。”

“于宗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昭告三界,永矢弗谖,以证初心,以明其志。”

“一誓:敬天法祖,恪守道规……”

“二誓:道心相守,同修共进……”

“三誓:性命相托,不离不弃……”

“二人当以道为尊,以戒为尺,常怀诚敬之心,常行清净之事。”

“纵经尘劫千般扰,唯守道心一片真,永为道侣,不离不弃。”

“此盟约,纸短情长,心诚志坚;此誓言,字字千钧,天地可鉴。”

盟约的内容是季红袖亲笔所写,字字句句都发自内心,除了对两人的劝诫和祝福之外,还包含着她自己对于爱情的美好设想。

陈墨听完后心情越发复杂,扭头和凌凝脂对视一眼。

凌凝脂点点头,并未多言。

接下来,两人需要在盟约上按下手印,然后再系上同心结,便算是礼成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先进行一次占卜,占卜出的内容,代表着祖师对于这段关系的看法,可能是某种预言,也可能是箴诫。

道祖早已身死道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在天之灵,但这个流程终归还是要走完的。

季红袖站在香案前,双手捏成轮转道印,口中低声诵念卦辞。

呼——

微风骤起,供台上素色的幡带轻轻晃动。

原本笔直的烟柱突然颤抖了起来,好似游蛇一般蜿蜒,竟然在空中形成四行大字,清晰映入眼帘。

“这、这是……”

季红袖呆愣住了,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清辉漫洒玉阶前,璇阁轻启待君怜。】

【红笺濡墨诗未就,袖藏红豆画婵娟。】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首藏头诗,四句首字分别是“清璇红袖”!

“明明我算的是清璇和陈墨,怎么把我也给带进去了?!”

没等季红袖反应过来,风声陡然变得呼啸刺耳,在强风吹拂之下,大门砰然关紧,与外界隔绝开来。

“嗯?”

“什么情况?”

天枢阁众人一脸茫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有祝槐咂摸出味来,望着那紧闭的门扉,苍老脸庞泛起似笑非笑的模样。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啊……”

……

……

祠堂中只剩三人,风声渐渐停歇,那盘亘在上空的字迹也随之消散。

陈墨松了口气,说道:“幸好我反应快,差点就暴露了。”

季红袖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他,皱眉道:“方才那藏头诗是你搞出来的?”

陈墨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发现那诗不对劲后,害怕被人看出端倪,就暗中催动道力把门关上了。”

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她知道陈墨没有说谎,作为道门至尊,还没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至于祖师显灵更是无稽之谈,人死如灯灭,只要没有蜕凡成仙,死了就是死了,传承或许可以延续,但意识不可能存于世间。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果。

“其徒执因,其师承果。”

“这样看来,我和清璇的命格早已绑定,注定无法分开了……”

就在这时,陈墨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卷黄纸,清清嗓子道:“行了,别愣着了,过来把盟誓签了吧。”

“嗯?”季红袖伸手接过,仔细看去,眼睛顿时瞪得滚圆,“谁、谁让你这么写的?!”

只见那上面的内容和之前大致相似,但却把她的名字给加了上去,关于两人的地方全部变成三人,甚至在下方按手印的地方,还特意多空出了一个位置!

“这是我和脂儿商量好的,既然要举行结道礼,自然不能把你落下。”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用力点头,说道:“没错,弟子的夫君就是师尊的夫君,咱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一个都不能少。”

虽然师尊看起来满不在乎,但同样作为女人,她心里很清楚,师尊对陈墨的喜欢一点不比自己少,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

只是因为身份的限制被迫妥协而已。

师尊待她如亲人一般,她自然也不忍让师尊受委屈,更何况三人日后还要相处,总不能在心里留个疙瘩。

季红袖板着俏脸,袖袍一甩,说道:“真是胡闹!仪式结束后,这黄卷是要封存在祠堂里的,万一被人看去了怎么办?”

陈墨摊手道:“我都问过清璇了,祖师祠堂只有在重大典礼时才会开启,平常根本没人进来,再说,谁又会如此无聊,特意来这翻看结道盟约?”

“可是……”季红袖抿着嘴唇,低声道:“这盟约必须由师门长辈亲笔书写,你自己乱写是不作数的。”

“拜托,我可是道祖亲传,论辈分,整个天枢阁谁有我大?”陈墨拍了拍旁边的蒲团,笑眯眯道:“好了,乖徒儿,你就从了为师吧。”

“……”

季红袖脸蛋涨的通红,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师尊,事已至此,你就别犹豫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凌凝脂起身抱着她的胳膊,生拉硬拽的将她给拖了过来。

季红袖还是有些害羞,扭捏了半天,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跪下,和凌凝脂一左一右,将陈墨夹在了中间。

陈墨双手合作道礼,清声说道:“弟子陈墨对三清列祖立誓:愿与清璇、红袖结为道侣,此生相守,来世相寻,永为道侣,不离不弃!”

说罢,从大拇指尖迫出一滴鲜血,按在了契纸上。

凌凝脂和季红袖也依样照做,直到此刻陈墨才知道,原来道尊的道号叫做“元枢”。

嗡——

三人将手印按上之后,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机弥漫开来。

陈墨掌心逸散出淡淡的红色气芒,在空中盘旋飞舞,旋即化作了两道红绳,系在了季红袖和凌凝脂的足踝上。

?

陈墨愣了愣神。

仔细感知了一番,才发现这红绳和束缚娘娘的那道红绫不同,并不具备任何操控能力,只是因果大道的显化,意味着三人从此因果相连,休戚与共。季红袖捂着脸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指尖传来脸颊滚烫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对于宗门修士而言,这结道礼的意义甚至比凡俗婚礼还要重大,意味着从此刻开始,她和陈墨正式成婚,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道袍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心跳微微颤动,乳尖在绸缎内衬上轻轻摩擦,竟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湿热的潮意。

“本来这家伙就不老实,如今名正言顺,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他该不会逼着我给他生孩子吧?我才不要挺个大肚子呢,丢死人了……”

“嗯,要生也是清璇先生,她的奶水一看就很足,到时候正好无缝衔接,帮我把孩子一起喂了,我的就留给陈墨吃……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阴神你能不能别捣乱……”

就在季红袖胡思乱想、心跳如擂鼓的时候,陈墨温热的手掌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蛋。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低声道:“乖,先叫声夫君听听。”

⁄(⁄⁄•⁄ω⁄•⁄⁄)⁄?

季红袖耳根滚烫,仿佛有火焰在血管里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那股热意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胸口。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才不要,清璇还在这呢,我好歹也是她师尊,哪能这么没脸没皮……”

然而她话音未落,凌凝脂却已经悄悄绕到了她身后。一双柔软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抱过来,精准地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一秒,凌凝脂的手掌便灵活地穿过道袍的衣襟缝隙,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上攀援。

“师尊之前在天池折腾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顾及师徒情分,现在倒是矜持起来了?”凌凝脂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指尖在季红袖的肌肤上轻轻划出挑逗的弧线。

季红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她能感觉到凌凝脂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玉峰的下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弧度。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和哀求:“清璇,你别胡来,这里可是祖师祠堂,大、大不敬啊……”

但凌凝脂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开肚兜的下摆,两根指头精准地夹住了季红袖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起来。

“呜——”季红袖身体一软,差点瘫倒。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从乳尖瞬间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让她的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渗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淌。

陈墨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唇瓣贴上季红袖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那薄薄的耳垂软肉,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乖徒儿,叫一声夫君,本座就饶了你。”

季红袖浑身颤栗,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陈墨的舌尖扫过时,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软肉都在痉挛,蜜液分泌得更汹涌了,几乎要将亵裤浸透。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委屈又渴望的水光,终于屈服在那双重重的快感之下,带着哭腔低声呢喃:“夫、夫君……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呜呜呜……”

“声音太小,听不见。”陈墨却不满足,手掌从她下颌滑落,按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搏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

与此同时,凌凝脂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背后绕到了季红袖的小腹处,指腹隔着道袍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虽然是隔着衣料,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传来的湿热温度,以及季红袖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

“师尊,您下面好像湿了哦。”凌凝脂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道袍都洇出水印了呢,祖师爷在天有灵,怕是要被您羞得重新投胎去了。”

“清璇你别说了……”季红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爱液,将裆部的布料浸润得湿透。那股混合着麝香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在香烟缭绕的祠堂中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目光落在季红袖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此刻她眼波流转,泪光盈盈,朱唇微启,露出贝齿,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满是动情的潮红,像一朵在春雨中含苞待放的牡丹。

“既然乖徒儿叫了夫君,那夫君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对。”陈墨说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季红袖脑中一片空白。陈墨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她的香舌。那霸道的吻带着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她头脑发晕,身体发软。她能感觉到陈墨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吻得更深。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纠缠、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季红袖被吻得意乱情迷,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被陈墨汲取吞咽,嘴角溢出的银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而凌凝脂也没闲着。她的手已经完全探入了季红袖的道袍内,指尖在那对饱满的玉峰上流连忘返。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季红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凌凝脂用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樱桃,轻轻拉扯、揉搓,感受它在指腹间变得更加坚硬饱满。

“唔……”季红袖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在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凌凝脂的玩弄下胀痛、发硬,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更让她羞耻的是,阴道内的褶皱正饥渴地蠕动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那空虚的甬道。

陈墨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季红袖大口喘息着,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的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上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

“还没完呢。”陈墨说着,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旁边的蒲团上。

季红袖仰面躺倒,道袍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月白色肚兜。肚兜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香汗微微浸透,紧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勾勒出两座饱满玉峰的诱人轮廓,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凌凝脂上前,抓住季红袖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季红袖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凌凝脂按住膝盖。

“师尊别动嘛,让弟子好好看看。”凌凝脂说着,撩开季红袖道袍的下摆。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绸裤,此刻裆部明显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晕,勾勒出那片神秘地带饱满的形状。

季红袖羞得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她看到凌凝脂俯下身,隔着绸裤,唇瓣轻轻印在她那湿透的秘处。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凌凝脂唇瓣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带来的战栗感。

“请师尊也尝一尝弟子的滋味。”凌凝脂说着,直起身,撩起自己的道袍下摆,跨坐在季红袖的脸上。

下一秒,季红袖的视野被一片白皙光滑的大腿和那神秘幽谷所占据。她能闻到从那片区域散发出的馥郁气息——混合着女子体液特有的甜腥和麝香,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她能清晰地看到,凌凝脂那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花蒂探出一点头来,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师尊,张嘴。”凌凝脂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媚。

季红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下一瞬,凌凝脂那温热柔软的花穴便压了上来,直接贴在她的唇上。那股带着甜腥味的爱液瞬间涌入她的口中,带着咸鲜和微酸的独特味道。

与此同时,季红袖感觉到自己下身一凉——陈墨已经将她的绸裤褪到了膝弯。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感受到祠堂里微凉的空气拂过那片湿润的蜜丛和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季红袖的呜咽被凌凝脂的花穴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凌凝脂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滴落在她的脸上、唇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两片肥嫩的花唇,用舌尖挑逗那颗微微颤动的花蒂。

凌凝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师尊的舌头……好舒服……”她抓住季红袖的头发,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花穴,腰肢轻轻扭动,用自己的敏感地带摩擦季红袖的唇舌。

而陈墨也没有闲着。他跪坐在季红袖分开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副湿漉漉的蜜穴。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花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红润的珍珠。花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真是绝美的风景。”陈墨赞叹一声,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季红袖的会阴处开始,沿着花缝的轮廓,一路舔舐到花蒂,然后将那粒充血的小豆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唔——”季红袖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绷紧。从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陈墨的舌头灵活得惊人,时而绕着花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又整个含住用力吸吮。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凌凝脂感受到了身下季红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花穴摩擦季红袖的脸。她也俯下身,用双手揉捏着季红袖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指尖捻动那两颗挺立的乳尖。

三重快感同时冲击着季红袖的理智。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能本能地张嘴、伸舌,舔舐着凌凝脂的花穴,品尝着那咸湿的蜜液;感受着陈墨的唇舌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肆虐;感受着凌凝脂的手指在她胸前留下酥麻的触感……

“啊……我……我要去了……”季红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高潮即将来临。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刺激她的花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指尖立刻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紧窒而温暖。他能感觉到阴道内的褶皱正饥渴地蠕动着,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层软肉都在热情地欢迎他的侵入。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陈墨的脸上。她整个人如同脱力般瘫软在蒲团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席卷着她的全身。

凌凝脂也从她脸上起身,翻倒在旁边的蒲团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花穴还在微微张翕,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祠堂中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香烟缭绕,仿佛也沾染了几分淫靡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季红袖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凌乱的场景——道袍散开,肚兜半褪,绸裤挂在膝弯,下体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感觉。她脸色更红,低声道:“这、这是在祖师祠堂……”

“祖师爷想必也乐见其成。”陈墨笑着说,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毕竟我们三人因果相连,休戚与共,这结道礼也算圆满了。”

季红袖咬着下唇,目光落在陈墨那沾着水光的脸上,又看向旁边同样脸红的凌凝脂,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三人整理好衣物,又花了些时间平复呼吸和脸上的红潮。陈墨将那份按着三枚鲜红指印的黄纸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香案上的木匣中。

季红袖站在香案前,看着那三枚交叠的指印,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从今往后,他们三人真的是分不开了。

祠堂外。

人群有些骚动。

“奇怪,这都半个时辰了,尊上怎么还没出来?”

“方才突然狂风大作,莫不是祖师显灵了?”

“那青烟化作的诗句你们可看清了?”

“我站在殿外,只看到了前半句,后面几句被挡住了没有看清……”

嘎吱——

这时,大门推开,三人并肩走了出来。

“拜见尊上。”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季红袖白皙脸颊挂着一抹尚未散去的酡红,眼眸中弥漫着水润波光,清清嗓子道:“咳咳,方才祖宗显灵,与本座进行了深入沟通,对于这桩姻缘表示十分满意,如今大礼已成,从今天起,他们二人就正式结为道侣了……”

“好!”

“恭喜首席!恭喜陈供奉!”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叫好声。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想起方才那荒唐的景象,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祖宗确实显灵了,但却是陈墨这个活祖宗……

估计这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传开,到时候她还得想想,该怎么和知夏解释……

……

……

两日后。

在陈墨的帮助下,道尊的神魂彻底融合完毕。

灵台中的桃树变得越发茂盛,原本泾渭分明的桃花融为一体,变成了灼灼如华的粉白色,意味着本尊和阴神再也不分彼此。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每次入道的时候两道声音会同时响起,一个喊“不要”,一个喊“别停”……

当然,他们也没忘记正事,等道尊调整到最佳状态后,便准备启程去天都城,为凌忆山炼制造化金丹。

清晨,玄道峰后山。

季红袖抬手一挥,撕破虚空,带着陈墨和凌凝脂踏入其中。

仿佛通过了一道幽暗狭长的隧道,等到视线再度恢复时,已经来到了镇魔司内部。

天都城内设有禁制法阵,但对于道尊这种层次的至尊几乎形同虚设,只要不踏入皇宫范围,基本不会有任何阻碍。

“爷爷!”

“凌老。”

庭院中,一个老者静静坐在树下,正是凌忆山。

然而他此时却浑身僵硬,如临大敌,在他对面的木椅上,坐着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当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后,三人顿时齐刷刷的愣在了原地。

“娘娘?”

陈墨疑惑道:“您怎么在这?”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眼中杀气毕露,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本宫?你知道本宫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