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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 节

第492章 “皇后殿下,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076 字

“你们在这干嘛呢?”

“嗯?”

许清仪闻声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殿门推开,皇后和陈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殿下,您没事?”孙尚宫松了口气,随后又满脸疑惑的看向许清仪,“许司正,你不是跟我说皇后殿下不在宫里吗?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确实不在啊……”

许清仪这会也有点发懵。

她前前后后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怎么一扭头的功夫两人又凭空冒出来了?

“咳咳。”皇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方才本宫觉得胸中憋闷,就去后花园转了一圈,散散心,隐约听到东宫方向有动静……孙尚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尚宫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回殿下,宫中突发地震,数间殿宇损毁,奴婢感觉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次“地震”只局限于临庆宫到内务府之间,范围未免也太过精准了,而且来的突然停的也突然,很难不让人多想。

皇后不置可否,询问道:“可有死伤?”

孙尚宫摇头道:“只有几个宫人被掉落的砖瓦砸伤,不过都不算严重……”

说到这,她话语微顿,低声道:“奇怪的是,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东宫依然戒备森严,禁止任何人靠近,也不知道太子的情况如何。”

皇后眸光幽深,说道:“让将作监配合内务府,做好善后措施,对外宣称天谴异象,并通知祠祭清吏司准备祈禳。”

“是。”孙尚宫点头应声,感觉有些奇怪,按说以殿下的性格,应该追查到底才对,可如今却表现的对此事毫不关心,颇有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那殿下今晚还要留在寒霄宫吗?”孙尚宫询问道。

“不了,送本宫去玄清池吧,本宫要沐浴濯体。”皇后摇头道,经历了那一波三折的凶险,她现在只想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很快,銮轿便停在了宫门前。

皇后抬腿登上轿子,坐在窗边,掀开轿帘,杏眸瞥了陈墨一眼,并未多言。

陈墨心领神会的眨了眨眼睛。

皇后脸蛋微红,放下帘子,清清嗓子道:“走吧。”

“起轿。”

在孙尚宫的护送下,銮轿腾空而起,平稳的驶离了宫闱。

陈墨目送着皇后离去,转过头,发现许清仪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思忖和探寻,好像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似的。

“许司正干嘛这样盯着我?”陈墨问道。

许清仪纤指摸索着下颌,沉吟道:“你刚来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套衣服……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宫里的动静应该是你搞出来的吧?”

“不是我所为,但确实和我有关。”陈墨坦言道。

许清仪眉头微微蹙起,传音道:“难不成皇帝又准备对你下手了?”

玉幽寒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也知道武烈打算对陈墨不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回到京中不过数日,竟然就又有了动作!

陈墨笑了笑,说道:“放心,不过是点小插曲罢了,而且越是如此,越说明对方急了。”

武烈机关算尽,看似占据上风,实则却是迫于无奈的选择。

此番不仅暴露了隧道的存在,并且还选择了假死脱身,冒着被娘娘掀桌子的风险,将底牌一张张的亮了出来,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他如今的情况很不乐观,几乎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但即便如此,依然不能大意,这老皇帝的准备绝对不止这些,直觉告诉陈墨,他肯定在暗中酝酿着什么,临死前的反扑必定会十分猛烈!

许清仪眉眼间满是忧虑,说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墨想了想,说道:“我还真有件事情要许司正帮忙。”

许清仪正色道:“但说无妨。”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你帮我……”

许清仪听完后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叫帮你生个大胖闺女?陈墨,你又在戏弄我!”

“我可是认真的。”陈墨叹了口气,说道:“咱俩都这么熟了,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未免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什么叫这点小忙?!”

许清仪脸蛋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撇过螓首道:“即便要生,那也得是娘娘先生,我一个奴婢,怎么能跑在娘娘前面?”

不愧是许司正,还是这么懂规矩。

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如此说来,许司正就是愿意的了?那咱们可以先找个时间操练一下,顺便办理一下正式入学的流程。”

许清仪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双颊滚烫好似火烧。

“嗯,知道了,等你有空的吧……”

说完便提着裙摆,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陈墨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远处夜幕中火光冲天,隐约还能听到嘈杂沸腾的人声,显然爆炸带来的影响还尚未平息。

“武烈不除,始终是个心患。”

“希望娘娘这次能有所收获……”

……

……

玄清池。

偌大浴池中水汽蒸腾,朦胧中隐约能看到一具绝美胴体。

皇后褪去宫裙,迈开修长双腿踏入浴池之中,身子缓缓下潜,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但眉宇间却带着些许愧色。

对于陈墨,她心里始终是有些亏欠的。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以来,陈墨所遭遇的种种凶险,要么是靠强大的气运化解,要么是玉幽寒和道尊出手相助,她这个皇后几乎没能帮上什么忙。

不仅如此,还错误判断了局势,低估了武烈想要“重生”的决心,甚至就连皇宫下方被挖穿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日常居住的宫殿下方没有地脉经过,强行开凿动静太大,难以掩人耳目,恐怕她也会活在武烈的监视之下!

每每想到这,背后都会泛起一丝寒意。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实力不足所导致的。

作为垂帘听政的当朝圣后,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只是代行皇权,尽管这些年来培养出不少自己的班底,可还是不足以撼动武烈的统治地位。

而她本身又没有修为,关键时刻可能还会拖后腿……

这次在隧道之中便是个例子。

“不能完全依靠天曜印,还是得想办法提升实力,不说变得多强,起码不能成为小贼的破绽。”

皇后心中暗自思索。

她本身没有基础,如果按部就班的修行,进度实在太过缓慢,只能想办法走走“捷径”。

今天和陈墨“开幽逆元”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丝炁流在经脉中徐徐流淌,如果继续双修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入品了!

比起那些宗师、至尊自然不算什么,可是也算个不错的开始!

“虽说那滋味怪怪的,又羞人的很,但为了变强,再怎么折腾我也愿意!”

“加油,姜玉婵,你可以的!”

皇后嘴唇翕动,自言自语,还举起粉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嘎吱——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谁?”

皇后扭头看去,却发现空无一人,皱眉道:“小贼,是你吗?”

浴室内安静无声,针落可闻。

皇后神色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那些隧道带给她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缓缓低头看去,只见一片波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这说明那并不是错觉,此刻有人就在这池中!

哗啦——

正当她准备催动天曜印的时候,一双大手猛然揽住了她的腰肢,身体顿时一轻,落入了坚实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殿下,是我。”

皇后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陈墨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嗔恼的掐了他一把,“叫你还不应声要死了你!本宫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陈墨顺手攀上,说道:“我来看看……嗯,心跳确实挺快的。”

“……”

皇后身体轻颤,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去了。

此时两人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就连池水都变得更加炽热了几分。皇后靠在陈墨怀里,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她光裸的玉臂环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肌理上画着圈圈,那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在描摹某种犹豫。池水氤氲的热气蒸红了她的脸颊,她低垂着眼帘,羽睫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小贼……”

陈墨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那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落,汇入水下那对饱满的浑圆之间。他喉结微微滚动,问道:“怎么了?”

皇后轻咬着丰润的下唇,那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白痕,随即又被血色充盈。她幽幽道,声音里满是不自信的怯意,“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陈墨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殿下何出此言?”

“本宫说过要保护你,可事实上……”皇后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摇曳的水波纹上,“却是你在保护本宫。况且,若不是本宫和你走的那么近,武烈也未必会盯上你,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凶险的境地。”她垂下螓首,温热的泪水混入池水之中,话语里满是不堪重负的自责。

陈墨听后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那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脸蛋,指腹摩挲着她颊边的软肉,说道:“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武烈找上我是迟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

“要不是你把我从一个小总旗,一步步提拔到了千户之位,恐怕都轮不到武烈出手,我早就被楚珩给玩死了!”

陈墨心里很清楚。

在灵澜县斩杀那只化形蛟龙、吸收了第一缕龙气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他和武烈之间的矛盾必然会爆发,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虽然皇后并没有像贵妃娘娘那般,可以靠强大的修为摆平一切,但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

别的不说,单凭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当时的顶头上司蹇阴山枭首一事,就完全可以按死罪论处了!

还有和六部权臣的冲突、强闯裕王府抓人……

前前后后惹出的麻烦数不胜数,换做其他人,怕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但每次都是皇后力排众议,强行将他保了下来!

这般情意,他自然不会忘记。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墨打断了。他正色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臣无殿下,无以至今日。尽管殿下没有多强的实力,但却是我一路走来最坚实的后盾,以后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小贼……”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原来……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这么重要吗?那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流淌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子更软了几分,几乎要化在这温热的池水里。

陈墨耸耸肩,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况且,是我恬不知耻,主动招惹的殿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殿下头上。”

“哼,你知道就好。”皇后双手叉腰,故意板起脸来娇哼道,但那弯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当初你那般轻薄于我,我好几次都恨不得把你拖去净身房去势!”

陈墨看着她那故作凶悍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低声问道:“那现在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瓣上,带着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明知故问。”皇后羞赧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廓,“现在本宫喜欢被你轻薄,恨不得天天都被你轻薄才好呢。”

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堵住了。

陈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向自己。他的吻带着炽烈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那香软的小舌,尽情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

皇后“唔”了一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他吸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带来的酥麻快感。她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笨拙却热切,小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嵌入他肩胛骨的肌理中。

池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水波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温热的触感与肌肤相亲的滑腻交织在一起,让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更加敏感。

在陈墨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皇后浑身的力气飞速流失,整个人都化作了绕指柔。她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扬起螓首,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任由他予取予求。他的唇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光滑的下颌,一路吻到她纤细的脖颈,在那微微搏动的血管处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湿濡的痕迹。

“嗯……小贼……”皇后娇喘着,声音里带着颤音,身体因为他的亲吻而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正隔着池水,紧紧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陈墨的唇继续下移,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片刻,然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在水中微微浮动的蓓蕾。

“啊——”皇后猛地仰起头,手指抓住他的头发,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柔软的乳肉在温热的水中显得更加滑腻,陈墨用舌尖逗弄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细细地啃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边的柔软,揉捏搓弄,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手中变幻形状。

良久过后,两人方才分开。

“呼——呼——”

皇后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在水面上荡漾出诱人的乳波,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和淡淡的牙印。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那对柔软上下晃动。

雪藕似的双臂紧紧环住陈墨的脖颈,仿佛一松手就会沉入水底。白皙的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双眸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迷离恍惚,痴痴道:“小贼……我真的好喜欢你……”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动情后的沙哑,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白。

“我也是,最喜欢婵儿了。”陈墨认真道,手指轻柔地拂去她额前沾湿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听到这个称呼——婵儿,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唤的闺名——皇后身子更软了几分,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她贝齿轻轻啮咬着陈墨的耳垂,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带着细微的刺痛,让陈墨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她在他耳边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小贼……我还想和你一起修行……”

“修行?”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却仍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享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

皇后强忍着几乎要溢出唇边的羞臊,将那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吟,“就是……像白天那样……”她说着,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中渗出,混入池水之中,那隐秘的空虚感让她更加羞赧,身体却不诚实地扭动了一下,用小腹轻轻蹭过他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陈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动作和身体的颤栗,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胸膛上磨蹭带来的快感,他微微挑眉,眼底染上了更深的情欲,却强压着,故意用玩味的口气说道:“殿下确定?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可能会受不住。”

他想起白天那几个时辰的疯狂,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泣不成声的模样,那紧致的小穴一次次被他的肉棒贯穿,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最后几乎是被他干到脱水的瘫软状态。

“我、我可以的!”

皇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直视着他,可面对陈墨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带着笑意的玩味眼神,她好不容易积攒的气势很快便土崩瓦解。她败下阵来,撅着小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嗫嚅道,“我就是……想尽量提升实力,不再拖你的后腿嘛……”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这副又羞又倔的模样,让陈墨心底的欲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么狂暴,而是带着极致的缱绻和温柔的挑逗。他一边细细地吻着她,一边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下移,最终托住了她丰满挺翘的臀瓣,那两瓣软肉在水下触感惊人,他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臀肉。

“唔……”皇后在他唇间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因为他的揉捏而轻轻扭动。

陈墨托着她的臀,将她微微向上提起,让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正好顶在了她柔软湿滑的花唇之间,隔着温热的水流,感受着那处秘境的颤抖和收缩。

“婵儿……”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既然要修行,那就得全身心投入……一会儿,可不许喊停。”

话音刚落,不等皇后回答,他腰间猛然一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便分开两片肥美的阴唇,顺着滑腻的淫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呜————!”

皇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既是痛苦又是欢愉的呜咽。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十指紧紧扣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温热的池水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挤压,又随着抽动而灌入,带来一种奇异的、有别于在床第之间的酥麻快感。小穴内的软肉仿佛活过来一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蠕动着、吮吸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陈墨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紧致到极点的嫩肉包裹,那肉壁上的褶皱刮擦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带来灭顶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品尝着她动情的呻吟,同时感受着她花径内那痉挛般的收缩。

“小贼……好、好深……”皇后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道,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它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那种酸胀和饱胀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这才刚开始呢,殿下。”陈墨坏笑着,在她唇上轻咬一口,然后缓缓将肉棒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又猛地一挺腰,狠狠地贯入!

“啪!”

水花四溅。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开来,伴随着皇后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声。

“啊……嗯……轻、轻点……小贼……太、太深了……”

陈墨充耳不闻,双手固定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入池水之中,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殿下不是说想提升实力吗?”陈墨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双修之道,在于阴阳调和,炁随欲动……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可感受到那股热流了?”

皇后被干得神魂颠倒,意识早已一片模糊,只觉得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灼热伴随着陈墨的每一次撞击而扩散开来,顺着经脉缓缓流淌。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种酥麻的战栗感。

“有、有一点……嗯啊……那里……好热……”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在水中上下翻飞,荡出诱人的乳浪。

陈墨见状,知道双修已经开始生效。他不再言语,专注于胯下的动作,将那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入皇后那紧致湿滑的蜜壶之中。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径内每一寸褶皱的纹理,感受到她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肉壁,感受到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淫水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要、要去了……小贼……我不行了……”皇后突然紧紧地抱住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内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池水中,被陈墨干到了高潮。

陈墨只觉龟头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差点也要把持不住,但他深吸一口气,硬是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那痉挛般的吮吸。

等皇后的身体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起来,这一次的动作不再那么狂暴,而是带着一种磨人的温柔,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又缓缓地推进,龟头在她花心处轻轻研磨,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绵长的快感。

“小贼……你、你怎么还不射……”皇后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折腾死了,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呵……我要是这么快就缴械,还怎么帮殿下修行?”陈墨轻笑一声,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吻,“来,殿下,我们换个姿势,这样更容易引导炁流运行。”

说着,他抱着皇后,两人缓缓地在水池边转过身。陈墨让皇后双手撑在光滑的汉白玉池壁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臀瓣之间,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墨双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调整好角度,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还在滴水的穴口,龟头轻轻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滑动、研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液。

“殿下,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声,然后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再次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

“啊——!”皇后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抠住池壁的边缘,指尖泛白。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仿佛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陈墨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浴室之中,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声音和皇后断断续续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之处,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她的整个下身弄得一片狼藉。那肥厚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而翻进翻出,淫靡至极。

“小贼……太、太深了……真的要坏了……”皇后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向后耸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于胯下的动作。他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伸出手,绕到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拇指轻轻按压、揉搓。

“啊————!”

双重刺激之下,皇后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花径内再次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这一次,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陈墨扶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已瘫倒在池水中。

陈墨也感到了极限,那不断收缩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呜……”皇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花心,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竟然在这连续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一波小小的极乐。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在温热的池水中静静地喘息着,平复着激烈的呼吸。池水微微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带着些许麝香和腥甜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那还没完全闭合的小穴中倒流出来,缓缓融入池水之中,晕开一圈淡淡的白色。

皇后转过身,双腿发软地扑进陈墨的怀里,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碎掉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盈感,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小腹处盘旋、沉淀。

“小贼……”她声音沙哑,带着极致欢愉后的疲惫和娇慵。

“嗯?”陈墨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抱紧我……别松手……”她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陈墨闻言一怔,随后陷入沉思。

其实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武烈已经被逼入绝境,接下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是深宫之中也未必安全,起码也得让皇后有自保之力。

可即便他来配合双修,也不能做到一蹴而就,想要提升实力,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得跨越境界的力量?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龙气!

“殿下……”

陈墨沉默片刻,出声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

皇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