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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节

第491章 娘娘要掀桌子!陈墨假扮老皇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990 字

喀嚓——

筋骨断裂的异响传来,让人牙齿一阵发酸。

玉幽寒眸中幽光炽盛,在她的注视下,那名天影卫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盔甲凹陷,四肢寸断,整个人扭曲成了诡异的模样。

然而他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天影卫本身就不是“活人”,而是某种意志的集合体,是捍卫皇权的杀戮机器。

这样的存在总共有二十八人,被称为天影二十八星,单独一个拿出来,实力大概也就在一品上下,但是倘若所有星宿齐聚,便是至尊也讨不到好去!

“等等……”

玉幽寒正准备动手,却被皇后给叫住了。

望着那人胸口处刻着的“毕”字,皇后凤眸微眯着,“毕宿?本宫记得你应该还未苏醒才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毕宿脸庞隐藏在面甲之下,默然无声。

皇后抬手一挥,背后虚空破裂,一枚刻有“奉天之宝”的印台凭空浮现。

灿金色光芒笼罩在对方身上,毕宿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垂首,声音沙哑刺耳,“拜见……皇后殿下……”

“回答我的问题。”皇后沉声道:“你为何会突然苏醒?皇帝现在又身在何处?”

“赤龙现,社稷危……属下奉命镇守宫闱……陛下移跸……移跸……”毕宿说话声断断续续,仿佛被某种力量干扰了一般。

“回答我!”

皇后催动天曜印,光芒越发炽盛。

但是毕宿却表现的十分挣扎,始终不肯透露武烈的行踪。

外面的嘈杂声越发靠近,玄甲卫已经将整座乾极宫团团包围,玉幽寒见状也不再耽搁,纤指没入了毕宿的眉心,催动魂力准备强行搜魂。

“呃——”

方才还不知疼痛的天影卫,露出极度痛苦的模样。

滚滚黑烟从盔甲的缝隙中逸散,整个人好像烈日下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融。

短短三息过后,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只剩下空荡荡的甲胄“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娘娘可看出了什么?”陈墨询问道。

玉幽寒蛾眉紧蹙,说道:“天影卫的记忆是互通的,感知到本宫要搜魂,另一端便直接切断了和他的联系,记忆也随之抹除……”

“不过本宫还是看到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条昏暗的地道,两侧燃着绿色铜烛,尽头处是一扇紧闭的石门,上面还刻着一只庞大的五爪黑龙……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基本可以断定,武烈就躲在这个地方。”

陈墨闻言陷入了沉思。

仅凭这些信息,根本无法准确的锁定方位。

不过从娘娘描述的环境来看,莫名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砰砰砰——

这时,殿门被砸响。

门外传来了那名将领的声音:“末将神策军统领高聿衡,心忧圣躬安危,亟欲入内殿伺视!”

陈墨眼神微沉。

隧道才刚刚爆炸不久,而且并未波及到乾极宫,这个高统领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激了,就像是提前知道有人会对皇帝不利一样。

十有八九也是武烈提前安排好的。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把这些人都杀干净,要么处理掉尸体后,再横渡虚空离开……但无论选择哪种方式,对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皇帝被刺,朝堂必然大乱。

负责统领护军机构的卫玄势必会站出来稳固局面。

届时玉幽寒要对抗的就不是武烈一个人,而是整个国家机器,成功转移矛盾后,他就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

而作为皇室唯一继承人的太子还在武烈手上,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便能以储君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出来重整江山。

不过——

正如玉幽寒所说,这看似完美的计划,实则是迫于无奈的选择。

因为这一切都建立在娘娘不会掀桌子的前提下。

“呵,他以为本宫还会和之前一样束手束脚?”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先处理掉这些侍卫,然后再把所有宫人和大臣全部抓起来一一搜魂,终归是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大不了就把这京都掀个底朝天,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玉幽寒语气冰冷酷烈。

皇后闻言皱眉道:“可这样一来,朝纲必定崩摧,若是妖族和蛮子趁虚而入,九州岂不是又要生灵涂炭,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天下人死活,与本宫何干?”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嗤笑道:“武烈就是笃定你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肯定会以大局为重,所以才会使出这种低劣招数!”

皇后一时气极,脸颊涨得通红,“你!”

玉幽寒眸中杀气四溢,抬腿向着殿外走去,冷冷道:“此事不用你管,本宫自会处理,既然武烈想死,那本宫就让整个大元给他陪葬!”

“娘娘……”

就在这时,陈墨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我倒是觉得,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玉幽寒动作一顿,询问道:“你有主意?”

陈墨扭头看向龙床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既然武烈不在宫里,那是死是活,可就不是他自己说了算了……”

……

……

砰砰砰——

砸门声越发剧烈。

见迟迟没有回应,高聿衡干脆抽出兵刃,准备带人破门而入。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低沉声音从大殿中传来:“何事喧扰,扰朕安寝?”

?!

听到这个声音,高聿衡愣了一下,旋即眉头皱紧,拱手道:“末将奉命宿卫宫闱,宫阙骤震,禁中大乱,末将心系陛下安危,特来查看情况!”

“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朕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高聿衡眸光闪动,并未退去,反而大步上前,说道:“这次地震很是蹊跷,似有人刻意为之,为了陛下安全着想,敢请入内殿巡查!”

“哦?你是担心朕的寝宫中藏着贼人?”那声音有些不满。

高聿衡坚持道:“陛下是九五至尊,容不得半点闪失,当绝隐患于未然!”

此话一出,殿内陷入了安静。

“陛下!”

高聿衡紧紧攥着刀柄,再度向前踏出一步,一副不同意入殿就要硬闯的架势。

片刻后,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罢了,那你便进来吧。”

“是!”

高聿衡给属下使了个眼色,推开殿门走了进去,一众披坚执锐的军兵紧随其后。

大殿之中光线幽暗,只有龙床旁边的桌案上立着一盏坐灯,借着昏黄的光芒,隐约能瞧见床榻上坐着一道身影,只是隔着纱帐有些看不分明。

“末将参见陛下。”

“情况紧急,如有僭越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高聿衡抬手一挥,手下将士四散而出,在寝宫之中仔细梭巡着。

半柱香后,纷纷回到了他身边。

“大人,没有发现。”

“属下也没有发现。”

龙床之中传来淡然的声音:“你查也查了,这寝宫里只有朕一人,还有什么问题?”

高聿衡躬身行礼,但却没有低头,隔着纱帐,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回陛下,还有个地方没有查过……”

“武烈”不禁嗤笑了一声,说道:“高统领,你连朕的床榻都想查?难道那贼人还能躲在朕的被窝里不成?”

高聿衡手掌搭在刀柄上,语气低沉道:“末将恐宵小匿于左右,挟持陛下,为护陛下万全,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呵呵,是吗……”

伴随着一阵冷笑,金色纱帐被猛然掀起,那道模糊的身影显露出来。

高聿衡看清那张面孔后,顿时呆愣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斥着疑惑、茫然、费解……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恐。

只见昏黄灯影之中,老皇帝端坐在床榻上,身形枯瘦得只剩一副嶙峋骨架,薄薄一层皮肉紧贴在骨头上,宽大的黑色龙袍显得有些空荡。

那双眸子却好似万古寒潭,透着万人之上的摄人威仪!

殿宇内霎时死寂无声!

高聿衡作为神策军统领,手握实权,是站在武官顶端的几名重臣之一,自然是经常和皇帝打交道的。

相貌或许可以伪造,但威压和气息不会骗人,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当朝圣上!

可明明皇帝已经……

“高统领。”武烈眼睑低垂,淡淡道:“你说的贼人现在何处?”

“末将……”

高聿衡嗓子动了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如果皇帝驾崩了还好,可要是真没死,他的麻烦就大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负责戍守宫闱的是纪都统吧?地震才发生不久,你就带人赶了过来,怎么感觉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武烈眸子巡视众人,语气冷若寒霜,“三更半夜闯进寝宫,看你们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到底是要勤王,还是要弑君?”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如遭雷击!

高聿衡额头冷汗涔涔,慌忙跪在地上,叩首道:“末将关心则乱,绝无此意,还请陛下明鉴!”

哗啦——

后方将士紧接着跪倒一片。

“请陛下恕罪!”

武烈周身透出金色气芒,散发着不可一世的煌煌威压。

见此一幕,身份已经彻底坐实,高聿衡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纪都统。”

武烈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了殿外。

纪靖宇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参加陛下。”

“高统领持刃阑入宫闱,实属大逆,按律当绞!”武烈话语微顿,继续说道:“但念其护驾心切,当从轻发落,便各自领廷杖五十,暂停职务三月,回去好好反省。”

“谢陛下不杀之恩!”

高统领脸色苍白如纸,彻底没了血色。

武烈抬眼看向纪靖宇,说道:“这段时间,高统领的事务便有纪都统全权代理,纪都统,可有问题?”

纪靖宇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末将遵旨。”

武烈摆手道:“下去吧,朕倦了。”

“是。”

“末将告退。”

众人躬身退出了大殿。

殿门缓缓关闭,高聿衡有些失魂落魄,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纪靖宇叫住了。

“高统领……”

“何事?”

“您现在没有职务在身,不能将这身盔甲穿走,还请您就地卸甲,对了,麻烦把刀也一并给我。”

“……”

……

……

寝宫之中恢复了安静。

“武烈”周遭空间一阵扭曲,眼中光芒逐渐暗淡,恢复了原本生机全无的模样。

而在床榻后方,三道身影缓缓浮现了出来。

陈墨当初在留影石中,见到过武烈的模样,然后用紫极洞天“改造”了裕王尸体,再让皇后暗中催动天曜印进行配合……

如此方才骗过了高聿衡,造成了皇帝还活着的假象。

皇后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手心下颤抖着,隔着丝绸宫袍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紧张兮兮地凑近了些,身上那股幽兰般的体香混合着刚才紧张时沁出的微汗气息,直往陈墨鼻子里钻。那双剪水秋眸中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慌乱,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道:“吓死我了,我以为都要被识破了……小贼,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整个人还不自觉地往陈墨身上靠。那丰满的胴体隔着衣物传递着温热,浑圆挺翘的臀部几乎贴在了陈墨的胯侧。从陈墨的角度低头看去,正好能瞧见她领口处那一抹雪白的深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两座饱满的山峰在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方才为了配合演戏,皇后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松懈下来后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大片,薄薄的丝绸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内里亵衣的轮廓。她下意识地用手扇了扇风,试图驱散脸颊上的燥热,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惹眼。

“娘娘方才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气势拿捏得恰到好处。”陈墨的目光在她领口处流连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若是那高统领再靠近些,怕是连娘娘胸口那枚守宫砂都要瞧见了。”

皇后听他这般调笑,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羞恼地啐了一口:“小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浑话!”她抬手想打陈墨,却被对方顺势握住了手腕。那只大手滚烫有力,指尖恰好搭在她腕间细嫩的脉搏处,能感受到那里的跳动正在加速。

“娘娘的手腕好滑。”陈墨低笑了一声,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皇后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挣不脱他的钳制。那宽厚的掌心包裹着她的皓腕,拇指不经意地在她腕心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

“你……你放开……”皇后声音发软,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那丝欲拒还迎的意味。她抬眸瞪了陈墨一眼,但那眼神中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此刻寝宫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上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燥热,皇后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胸口起伏的弧度也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陈墨的目光正灼热地烙在自己的身上,从脖颈到锁骨,再滑向那片被衣料遮掩的饱满。

“娘娘方才说‘吓死我了’的时候,那处可是颤得厉害。”陈墨说着,另一只手竟大胆地覆上了皇后胸前的丰盈。隔着丝滑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规模和弹性,掌心下的凸起在瞬间变得坚硬,隔着一层薄布顶着他的掌纹。

“唔——”皇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立在原地。陈墨的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精准地夹住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轻轻搓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陈墨的肩膀才能站稳。

“小贼……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他。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阻止这一切,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他怀里靠,那股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墨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他张嘴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舌尖绕着软骨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软媚入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娘娘方才演戏时那股威仪哪里去了?怎的现在这般柔软可欺?”陈墨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微微用力往上顶,正好抵在那处最敏感的所在。隔着一层层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润。

皇后浑身酥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陈墨身上。她能感受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位置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几分凉意。羞耻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可那个动作反而让陈墨的膝盖更好地抵住了花心,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本宫警告你……别太过分……”皇后喘息着说道,可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墨的后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头皮。

陈墨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丰腴的臀部上。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抓握住那两瓣挺翘的软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中,揉捏着,挤压着,将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娘娘这身子当真是极品,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摸起来的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陈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忘返,最后隔着衣料咬住了胸前的凸起。那粒茱萸般的硬挺被他隔着布料衔在齿间,用舌尖反复拨弄着。

“嗯啊……别……不要咬那里……”皇后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娘娘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陈墨松开那颗被唾液润湿的凸起,看着她胸前那片深色的水渍,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您听,连这寝宫里的空气都甜了几分,想必是娘娘身上那股幽香更加浓郁了吧。”

皇后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更不曾想过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小贼轻薄到这般地步。可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确实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那种被掌控、被侵略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本宫……我们先说正事……”皇后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可陈墨的手指却在这时钻入了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精准地捏住了胸前那粒挺立的茱萸。指尖轻轻捻动着,时而用指甲刮过顶端的小孔,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

“娘娘现在这样子,还能说什么正事?”陈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地探入她口中,缠住那香滑的小舌肆意品尝。皇后的口中带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甘甜,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吻绵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堪堪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弧线,皇后的红唇经过这一番蹂躏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着,透着诱人的光泽。

“小贼……本宫早晚要杀了你……”皇后嘴上放着狠话,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陈墨,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隔着衣物蹭着他已经明显隆起的胯间。那根硬挺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其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陈墨被她的举动勾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落,隔着裙摆按在那处饱满的私密地带。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濡湿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女子特有的幽香。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着那颗隐藏的花核,力道恰到好处地画着圈。

“嗯……哈啊——”皇后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了陈墨作乱的手,却又在下一瞬间无力地松开。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脑海中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羞耻而又刺激的体验中。

“娘娘,您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邀请我呢。”陈墨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他隔着布料描绘着那道湿热的缝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和温度,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

皇后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陈墨怀里,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陈墨的手指。

陈墨说道:“发生了这种事情,高聿衡肯定坐不住,为了保住官职,自会想办法和幕后之人碰头,只要顺着这条线,或许就能找到武烈的踪迹。”

他抬眼看向玉幽寒,“娘娘,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嗯。”

玉幽寒点点头,抬手破开虚空。

先将陈墨和皇后送走后,把裕王的尸体也收了起来,旋即身形消失不见。

……

……

“你说什么?”

“皇后殿下不在宫里?!”

寒霄宫门前,孙尚宫神色焦急,质问道:“明明半个时辰之前,殿下还在这里,怎么突然就不知所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清仪皱眉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寝宫内确实空无一人。”

就在不久前,宫中突发地震,地表塌陷数百丈,而且范围十分精准,只有临庆宫到内务府之间受到了影响,其他地方则毫发无损。

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还是让她们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这不像是简单的地震,而是和大祭之日的爆炸有些相似!

孙尚宫察觉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寒霄宫,结果却发现皇后殿下并不在这里,就连玉贵妃和陈墨都一并消失不见!

“我要亲自进去看看!”孙尚宫抬腿朝着寝宫走去。

许清仪闪身拦在前方,“不行,没有娘娘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宫!”

“让开!”孙尚宫眼神渐冷。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晚上的,你们在这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