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姬你太美!再见皇后宝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243 字
祁承泽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道:“你说什么?无妄佛?”
凌凝脂颔首道:“那秘境其实是曾经人妖大战的古战场,佛陀、道祖、武圣等古帝全都陨落于此,而无妄佛精通轮回之道,在临死前将佛性本源送到了九州,筹谋千年,就是为了能彻底复生。”
古战场?
古帝复生?
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祁承泽和凌忆山脑子有点发懵,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两人都和那“慧能”和尚交过手,对方手段诡谲,实力堪比半步至尊,绝对不只是佛门首席那么简单。
当处凌忆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还以为是那个被称为“再世佛陀”的前任无妄寺掌门玄空,对外号称圆寂,实则借着弟子的身躯苟且偷生……
没想到竟然是三圣宗创始人之一,那个真正意义上的佛道至强者!
“难怪……”
“过去这些年来,无妄寺天才辈出,但大多短命,或是因病而死,或是走火入魔,哪怕是掌门最多也活不过两甲子,而且一个死了很快就会有另一个接上……”
凌忆山微眯着眸子,说道:“原来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因为肉身无法承载神魂,所以才需要不停的更换躯壳。”
祁承泽捋着胡子,沉吟道:“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对方敢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闯入京都来夺取龙气,看来也是为了‘复生’做准备。”
如今的天地与千年前早已大相径庭,大道桎梏加深,但凡触碰本源之人,都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拥有龙气之后,就能规避天道探测,届时,掌控轮回之力的无妄佛,就将成为当世最强者,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等等,可这一切又和陛下有什么关系?”祁承泽皱眉道:“难道陛下早就知道此事,所以才派卫玄前往青州?”
“其实……”
凌凝脂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凌忆山看在眼里,清清嗓子道:“咳咳,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凌凝脂点点头,说道:“其实那天地本身是提前布置好的阵法,目的就是为了……”
她将秘境中经历的一切全盘托出。
听到日月同天、尸骸复生,甚至就连楚焰璃等一众顶尖强者都险些被炼化……凌忆山和祁承泽神色满是骇然!
之前所有解释不通的疑点,此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为何楚珩可以在戒备森严的祠庙下方布置炸药,还不被任何人察觉;为何慧能好像未卜先知一般,在镇魔司防守最薄弱的时候闯入;为何凌忆山需要金丹续命,道尊就恰好测算出那秘境里有五行仙材的气息……
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就连那无妄佛,也不过只是棋子罢了!
“所以陛下派卫玄去青州,就是为了重……”祁承泽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我还是有一事不解。”凌忆山沉声道:“倘若真如你所说,连长公主都无法与其抗衡,陈墨又是如何斩杀无妄佛,并且还带着你们破阵而出的?”
凌凝脂挠了挠头,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陈大人当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催动着毁灭一切的青芒,实力简直强的夸张……”
“对了,我还听那无妄佛在临死前,嘴里喊着什么‘归墟’之类的……”
凌忆山和祁承泽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打了个冷战。
难怪陛下算无遗策,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原来是那位娘娘出手了!
“即便是超脱了桎梏的帝境大能,也不是她的对手吗?”祁承泽心头发紧,看向凌忆山,询问道:“老家伙,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凌忆山攥紧扶手,眼神阴沉,咬牙道:“本来我都已经认命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脂儿下手!此事必须要有个结果,否则我死也不安心!”
如果不是陈墨在场,恐怕凌凝脂已然身死道消!
此举彻底触碰到了凌忆山的逆鳞!
祁承泽闻言眉头紧锁。
凌忆山摇头道:“你放心,今天就当你没来过,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与你无关。”
“呵……”祁承泽嗤笑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明知道我早就摘不出去了。”
自从在观星台上,替陈墨占卜命格之后,他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
“话说回来,那八荒荡魔阵,就是佛陀和朝廷联手布置。”
“当初我和慧能和尚交手时,他曾说过,无妄寺只参与构筑了七套阵法,最后一道阵法的作用没人知道,我本以为对方故意这么说,是为了迷惑我……”
“如今看来,其中很可能隐藏着大秘密。”
祁承泽手指摩挲着下颌,低声说道。
凌忆山眸光闪烁,那大阵实在太过复杂,环环嵌套,密不透风,即便在陈墨的帮助下寻得了阵眼,短时间内也无法将其破解。
而且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坚持不了那么久。
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道尊能顺利炼制出造化金丹了。
“脂儿,你再跟我说说,当时在秘境里还有哪些细节,尤其是关于陈墨的……”
“细节?”
凌凝脂思索片刻,说道:“陈大人突破二品算吗?”
?
凌忆山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说,他现在是二品通神境了?”
“嗯。”凌凝脂掰着手指头,继续说道:“他还说服了女妭,让巴蛇当坐骑,获得三位古帝的传承……对了,司空家的人似乎也和他关系匪浅……”
“……”
庭院内空气安静下来。
祁承泽苦笑道:“难怪陛下会急着动手,你这孙女婿简直离谱过头了,再过段时日,怕是没人能拦得住他了。”
凌忆山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切实际的期望。
或许有陈墨这个变数在,自己真的有可能重塑道基,逆天改命?
……
……翌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纱帐洒下,在绣榻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绣榻上罗衾堆叠,青丝散乱,几条玉笋般的长腿交缠在一起,错落成一幅秾丽而慵懒的画卷。软枕绣褥间弥漫着旖旎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汗水、津液、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麝香与甜腥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水水蜷缩在他的左侧,像只慵懒的猫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几缕还带着潮湿的黏意。她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肩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唇微启,吐息如兰,均匀而轻浅,显然还处于沉睡之中。右臂被什么东西压得有些发麻,陈墨侧头看去,是玉儿。她背对着他侧卧,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洁如玉的脊背,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被薄被遮掩着,却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是昨夜狂乱时留下的印记。
顾蔓枝则睡在最外侧,面朝着他,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人鱼线边缘,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松开。她的呼吸悠长,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微微上翘,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
陈墨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荒唐景象,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本来他是想安慰一下水水——这丫头这些天受了不少委屈,又经历了秘境里的生死考验,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他本想好好抱着她说说话,安抚她的不安。可谁能想到,玉儿却偷偷溜了进来,说是“感应到主人在召唤”,一进门看到两人在床上搂着,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脱了外衫就钻进了被窝。
水水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把脸埋进陈墨怀里,任由玉儿那作怪的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更离谱的是,顾蔓枝随后也来了。
她说她住在隔壁,耳力又好,听到这边有动静,怕出什么事,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了三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当时她愣在门口,进退两难。玉儿却促狭地朝她招手:“姐姐快来呀,陈大人教我们双修呢,可舒服了。”
顾蔓枝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低着头,一步步挪了过来……
正好趁着人多,陈墨就测试了一下刚获得的功法——《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
结果比想象中更加夸张。
那门功法的玄妙远非《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可比。当他的气机与三人相连时,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四人笼罩其中,彼此之间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三女体内经脉的走向、灵气的流转,以及她们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原本以一敌三只能算是均势,每次都要靠技巧和经验才能勉强压住场面,偶尔还会被反压得气喘吁吁。但在这功法的加持下,他的力量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冲刺都能精准地命中三女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们同时陷入高潮的痉挛。
他记得自己先是把水水压在身下,从背后进入了她。她趴在枕头上,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玉儿则跪在他身侧,用她温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湿润的花瓣上快速地揉弄。顾蔓枝则骑坐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舌头进入她的体内,她仰着头,长发如瀑般垂下,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如此放浪形骸。
后来他又换成了坐姿,让水水坐在他怀中,背靠他的胸膛,他双手握着她的细腰,帮助她上下起伏。而玉儿则从正面跨坐上来,两人的阴部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叠罗汉姿势。顾蔓枝跪在榻边,俯身含住他露出的部分,舌尖在顶端打转,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但他没有。
《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将四人的气机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他的元阳与三女的元阴在功法催动下彼此交融、淬炼,再反哺回各自体内。那感觉妙不可言,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海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天地灵气,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最后,他让三女并排跪在榻上,从身后依次进入她们的身体。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们光洁的背脊上。他记得顾蔓枝的身体在达到高潮时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水水则已经彻底瘫软,只能任由他摆弄,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夫君”。玉儿最是疯狂,她回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迎接他最深处的撞击……
那个夜晚,绣榻吱呀作响,床帷剧烈晃动,动静大的差点没把房顶给掀开!
若非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只怕整座府邸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陈墨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只觉得腰腹有些酸软——即便有神功加持,以一敌三终究还是消耗不小。不过当他内视丹田时,却发现灵气的运转比以往更加流畅,经脉也拓宽了不少,修为确实精进了一大截。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欢好后的气息,让他的下腹又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热流。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三女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再折腾下去怕是真要伤了身子。
眼看几人眉眼间满是疲惫,还处于昏睡之中,陈墨也没叫醒她们。他小心翼翼地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藕臂抬起——水水的手臂环着他的腰,睡得正香,他只好轻轻托住她的手肘,慢慢移到一旁。玉儿的大腿还搭在他腿上,嫩滑的肌肤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定了定神,才把那条腿也挪开。顾蔓枝的手搭在他小腹上,他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才缓缓抽出。
做完这一切,他无声无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扰了她们的清梦。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扫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衣物——昨晚脱得太急,衣衫、肚兜、亵裤凌乱地丢在地上,还有几条扯断的系带,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衣袍,动作利落地穿好。临走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三女依旧睡得香甜,面容恬静,浑然不觉身边人已经离开。薄被在她们身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曲线,玉儿的半边酥胸露在外面,水水的肩头有一道浅浅的吻痕,顾蔓枝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陈墨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转身走出了卧房。
最重要的,还是对于修为的提升。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虽然是门奇功,但毕竟品阶摆在这里,自从突破天人之后,效果就聊胜于无了。
《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则截然不同,可以说,这就是专门为宗师乃至至尊打造的双修法门,境界越高,越容易引起大道共鸣!
一个保下限,一个冲上限!
而且这门功法还有更神异的一点,就是不再局限于两人之间,而是能将众人气机聚为一体,形成“万炁同流、一修共进”之势!
“如此说来的话,就算天赋再差也无妨,但只要人数够多,就能强行把境界给拉上去?”陈墨暗自咋舌。
有这门功法加持,甚至能批量打造宗师!
不过真要这么干的话,那月煌宗就可以改名叫合欢宗了!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眼看几人眉眼间满是疲惫,还处于昏睡之中,陈墨也没叫醒她们,将搭在身上的藕臂抬起,无声无息的爬了起来。
穿好衣袍,走出卧房。
刚来到前厅,就看见一道倩影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酣睡的猫猫。
一袭黑纱红绸袍子,勾勒出浮凸婀娜的曲线,腰间裹着暗金色束腰,使得比例看起来更加夸张,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带着摄人心魄的韵味。
听到动静后,抬眼看来,黑紫色瞳孔有如两团幽焰,轻声道:“醒了?”
陈墨打量着她,皱眉道:“在家里你穿这么正式干什么?等会要出去约会?”
姬怜星呼吸一滞,差点破功,白了他一眼,嗔恼道:“我愿意怎么穿你管得着吗?再说这京都我人生地不熟,哪有人约我?”
“那这么说,你就是在等我了?”陈墨凑到近前,挑眉道:“找我有事?”
望着那俊朗面庞,姬怜星心跳有些加速,慌乱的移开视线,“你别多想,我就是在这晒晒太阳罢了……你、你就准备这么走了?不跟蔓枝她们打声招呼?”
“我还得去宫里汇报公务,把她们弄醒的话怕是不好走了。”陈墨摇了摇头,随后从袖中取出了五枚金色丹药,递给了对方,“这是我从秘境里搞出来的,等会你帮我转交给她们,蔓枝、恨水和玉儿一人一枚,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可以在徐家女眷中挑出两个进步最快的作为奖励。”
“悟道金丹?”
感受到那浓郁的道韵,姬怜星有些诧异。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她自然清楚,别看陈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为了这机缘不知历经了多少凶险。
“看来蔓枝说的没错,你对自己人确实很好。”姬怜星神色复杂道。
“那是自然,既然选择跟了我,那我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们……对了,还有这个,是给你的。”陈墨又取出了一个物件,抬手扔了过去。
姬怜星下意识伸手接住,手感冰凉,莹润如玉,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是一枚天青色的古朴方印,表面篆刻着繁复纹路,沟壑之中流淌着有如实质般的流光。
“这是……”
“青冥印?!给、给我的?”
“当然。”陈墨淡淡道:“既然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姬怜星嗓子动了动。
这可是月煌宗的立宗之本,甚至比《青玉真经》还要更重要几分!
虽然陈墨是有过承诺,但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抱有什么幻想,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愿意将如此重宝交给她?
“对了,还有这个……”
陈墨将一枚玉简放到桌上,说道:“这是你让我推演的《蛊经》,上下两卷已经凑齐了,但是我劝你不用轻易使用上面的法门……月煌宗想要发展壮大,必须得走名门正派的路子,这手段毕竟上不得台面。”
如今有造化金契约束,他也不必担心这女人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一味的打压,只会迎来更剧烈的反弹,他还要指望着姬怜星来帮他指导徐家女眷,提升事件进度呢。
“嗯,知道了。”
姬怜星轻轻应了一声,低垂着螓首看不到表情。
“我这两天比较忙,猫猫就先放在你这了,等有时间了我再过来接它。”陈墨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厅堂。
等他离开后,姬怜星依然久久未动。
猫猫听了一晚上墙根,这会还在酣睡,她脸颊埋在乌黑油亮的毛发里,耳根通红滚烫。
“原来他答应我的事情全都记得呢,难道说他也把我当成了自己人……呸呸呸,想哪去了……”
“等会,上回帮他养猫的看护费还没给我呢……”
……
……
昭华宫。
铜炉中焚香袅袅,皇后正伏案批改奏折。
孙尚宫站在旁边,手中握着墨锭,力度轻柔的研磨着。
说来也奇怪,自打那天从寒霄宫回来后,皇后也不嚷嚷着要去青州找陈墨了,而是专心处理政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可不知为何,孙尚宫总感觉有些不安。
尤其是当看到皇后那平静的眼神,背后似乎在酝酿着恐怖风暴……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做好本职工作。
就在这时,孙尚宫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去,神色微怔,随即回过神来后,放下墨锭,缓缓向后退去。
而皇后专心致志的批阅着折子,对此毫无察觉。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颈。
“最近身子乏累的很,来帮本宫按按……”
“是。”
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肩上,暖流涌入体内,迅速驱散了疲惫。
皇后身子陡然一僵,呼吸变得急促,绾在秀发上金钗化作蝴蝶振动双翅,围绕着她盘旋飞舞。
许久过后,方才开口,声音有一丝颤抖:
“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