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冲师逆徒!“弟子的男人,就是师尊的男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05 字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想过要和你发生什么。”陈墨摇头道:“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把这一条给删掉。”
“这……”姬怜星犹豫片刻,低声道:“你容我再想想。”
“随便你吧。”陈墨也没再过多纠结,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水水,她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别出了什么岔子。”
说罢,他就披上长袍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顾蔓枝和姬怜星两人,空气安静了下来。
顾蔓枝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垂首道:“弟子罪该万死,还请师尊恕罪!”
毕竟契约的事情是她自作主张,趁着姬怜星意识不清的时候签下,迫使对方交出了宗门控制权,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姬怜星冷冷道:“我还以为你和陈墨穿同一条裤子呢。”
顾蔓枝小声嘀咕道:“现在咱们三个都穿一条裤子了。”
“你说什么?”姬怜星眉头一跳。
顾蔓枝眨了眨眼睛,轻笑着说道:“师尊心里应该也清楚,这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早就嚷嚷着要取消契约了,不是吗?”
“……”
姬怜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刚开始她可能还有些愤怒,但现在更多的复杂和怅惘。
这些年来,“复仇”和“复宗”已经成了她的心结,甚至演变成了病态的执念。
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与蛊神教同流合污,让顾蔓枝在陈墨体内植入噬心蛊,只为了借此来控制陈家,打击玉贵妃……
在姬怜星眼里,玉幽寒就是个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而陈家作为其党羽,自然也是死有余辜,对此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可如今却突然得知,这一切竟都是因她而起,她才是导致宗门覆灭的“真凶”!
支撑了这么多年的信念轰然倒塌,让姬怜星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
继续报复?
虽然死去的门人中,有很多并未直接参与这些恶行,但他们同样也享受了宗门的资源,作为既得利益者,根本谈不上“无辜”二字。
而且要是如此说来,叶恨水是不是也该找她报仇?
难道师徒二人最终也要恩断义绝,兵戈相见?
这是姬怜星绝对不愿看到的。
光复宗门?
扪心自问,自己有这个能力吗?
顾蔓枝说的没错,她连自己都养不活……即便运气好,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十有八九也会走上老路,到时还不知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力不胜任,必致倾覆,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这造化金契反而是个机会,在陈墨的带领下,宗门或许会发展的更好。
“不管怎么样,我的确是做了错事,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也是该学着放手了。”姬怜星叹了口气,低声道。
看着她那失落的样子,顾蔓枝正色道:“师尊永远是师尊,这一点不会改变,您为宗门倾注的心血,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如今有了陈大人助力,又吸收了徐家那些新鲜血液,宗门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希望如此吧。”姬怜星说道。
“而且……”顾蔓枝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弟子可不是随便说说,如果师尊愿意的话,弟子可以和师尊分享一切,包括官人哦。”
?!
姬怜星脸色霎时一红,语气有些慌乱道:“你、你这逆徒,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顾蔓枝双手抱在胸前,撇嘴道:“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师尊就不能坦诚一点?你敢摸着良心说,自己对陈墨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我当然敢!”姬怜星梗着脖子道,可面对顾蔓枝那玩味的目光,却又莫名有些心虚,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顾蔓枝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弟子和师尊相处这么多年,你前前后后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师尊只是从未经历过这些,并不知道什么叫作爱罢了。”
“爱?”
姬怜星被绕的有点迷糊。
当初在南疆,意外落入了血魔布下的天罗地网,陈墨几乎燃尽自己为她们博得了一线生机;后来面对妖族之主,陈墨更是将唯一的替死符塞给她,保住了她的性命……
生死之间,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而陈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平日里这家伙又像变了个人一样,处处欺负她,甚至还用她来擦拭身体,实在是讨厌的很……但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排斥和陈墨接触,否则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坏蛋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想到这,姬怜星越发心慌,用力摇了摇头,将杂念逐出脑海。
“咳咳,陈墨都表明态度,对我毫无兴趣,你就别在这乱点鸳鸯谱了……”
“官人的性格我还不了解?”顾蔓枝笑眯眯道:“他也就是嘴硬罢了,以师尊的长相和身材,但凡主动一点,保证能把他拿下。”
姬怜星脸色更红了几分。
此前在陈府,陈墨的反应确实很强烈,她和猫猫两个人甚至都把握不住,好像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眼看这话题越聊越偏,她有些羞耻,起身想跑,但是却被顾蔓枝给拦住了。
“师尊这是要去哪?”
“我想去看看恨水……”
“放心,有官人在,出不了什么意外,再说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什、什么正事?”
“弟子方才演示了半天,不得检验一下师尊的学习成果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唔,你手往哪放呢?逆徒,快停下,为师真的生气了……”
……
……
陈墨走出卧房,展开神识,笼罩整个云水阁,很快就锁定了叶恨水的方位。
身形一闪,来到了浴室之中。只见一道单薄的身影坐在水池里,双手抱在膝盖,湿漉漉的衣衫贴在身上,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水汽氤氲中,那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仿佛是这世间最孤独的一抹剪影。池水因她轻微的颤抖而荡起细碎涟漪,带着几分深夜的寒意。
陈墨走上前去,伸手搭在她肩上,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能清晰感知到衣料下那微微僵硬和绷紧的肌肉。他指腹下传来她肩胛骨的形状,隔着湿透的薄衫,几乎能勾勒出她肌肤的每一寸弧度。他的手指轻轻一按,那处肌肤便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询问道:“你还好吗?”
叶恨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灼伤。她低垂着螓首,泪珠无声滚落,一滴一滴砸在幽暗的水面上,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仿佛她此刻破碎不堪的心。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颤声道:“陈大人,我心里好难受……”
“我知道。”看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她鼻尖微红、睫毛上还挂着碎钻般泪珠的可怜模样,陈墨心底涌起一阵怜惜,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池边铺设的青石光滑冰凉,但隔着薄薄的衣物,他仍能感受到从她身体不断散发出的、混合着湿气和淡淡体香的温热气息。
突然之间接收到如此惊人的讯息,自然难以接受,叶恨水本身还是天真烂漫的孩子心性,一时间无法消化也很正常。她此刻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的雏鸟,羽翼沉重,找不到可以栖息的枝桠。
叶恨水身体虚软地靠在陈墨肩头,那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来冰凉的触感,但她的脸颊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喃喃道,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其实我并不怪师尊,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当年早就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了。”
“这些年来,师尊视我如己出,抚育我长大成人,还传授我修行法门,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这番恩情怕是一生一世都偿还不完。”她每说一句,呼吸便急促一分,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拍打在陈墨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浴室中水汽蒸腾出的湿润味道。
“问题是,我到底该恨谁呢?”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那迷惘又无助的眼神直直撞进陈墨心里。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活泼,脆弱得像是一触即碎的琉璃。
陈墨明白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深植骨髓的无力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看着她微微张合的樱唇,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红润,上面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在迷离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鼻翼轻轻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曲线微微起伏,那贴身的湿衣将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冰凉的布料下微微挺立。
叶恨水本身也有个完整的家庭,有疼爱她的父母,如今却支离破碎,而导致这一切的凶手早就死了,甚至想要报复都无处发泄。这股怨与恨,像是找不到出口的暗流,只能在她自己心中不断冲撞、撕裂。
“最起码你还有姐姐,还有我。”陈墨说着,伸手牵住她的柔荑。那小手冰凉而柔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着。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缓摩挲,顺着手指的缝隙,与她十指交握,然后,他的拇指悄然滑落,按在了她手腕内侧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那里脉搏在突突跳动,带着她既紧张又混乱的心绪。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按揉着那细腻的皮肤,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指下逐渐跳动得更快了些,连带着她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得有几分急促和滚烫。
“以后我们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陈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像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他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她的手,让她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直到她的整个身体都落入他的怀中。他顺势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腰肢隔着湿衣,手感滑腻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指尖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堪堪停留在那浑圆臀瓣的上缘,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描画着那诱人的曲线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你不只是叶家遗孤,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何必只盯着过去呢?”
[・_・?]
叶恨水呼吸一滞,仿佛连空气都在这瞬间凝固了。她猛地抬起头,撞上陈墨那双深邃的眼眸,其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她此刻茫然无措又带着几分期待的脸庞。她吸了吸鼻子,泪痕未干的俏脸上满是呆愣和不敢置信,傻乎乎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娇憨:“你说啥?妻、妻子?还要生孩子?”
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恶劣的本性又冒了出来。他眉头故意深深皱起,板着一张脸,故作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是嫌弃我配不上你这位水神大人的千金,还是觉得我养不起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叶恨水脸蛋霎时泛起两朵酡红,仿佛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被陈墨那近乎露骨的注视看得心慌意乱,目光躲闪,语无伦次道:“当然不是,不,我是说我当然愿意……就是有点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脚尖不自在地在水下轻轻搅动着,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她甚至不敢看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带着几分志在必得。他再次伸手,这一次却不是揽住她的腰,而是直接滑到她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薄裙,用力一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叶恨水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陈墨接下来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烫伤她的耳廓:“那身体呢?有没有做好准备?”他的指尖在她臀沟的边缘若即若离地滑动,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处幽谷的热度。
“大人……”叶恨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胸腔里好像有只小鹿在疯狂乱撞,又像是有一团火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燃烧,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发麻。方才那些沉重难过的情绪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冲击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羞涩、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赠品”,是顾蔓枝的影子,陈墨只有和顾蔓枝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顺带着想起她来……她甚至觉得自己对陈墨而言,不过是顺带照顾的责任。可没想到,在陈墨心里,早就规划好了和她的未来,一个如此清晰、如此令人心动的未来。
原来在对方眼里,她也是个很重要的人呢。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填满了她心中那空洞洞的缺口,让她觉得鼻子又开始发酸,但这一次,却是幸福的酸涩。心中充斥着缱绻的柔情,那缺失的空白正在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承诺和爱意一点一点填满。
叶恨水强忍着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笨拙。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学着曾经偶然瞥见过的那些旖旎画面,贝齿有些生涩地啮咬上陈墨的耳垂。那力道很轻,带着试探和羞怯,舌尖却如同灵动的小蛇,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她吐息如兰道,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要不,陈大人亲自来检查一下?看看水水……有没有做好给大人生孩子的准备……”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喉咙里,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在这?”陈墨微微挑眉,目光扫过这雾气氤氲的浴室。水汽朦胧,烛影摇曳,倒是别有一番情调。但他还是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手指却早已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流连,“你就不怕有人过来?万一被你师尊或者玉儿撞见,那可怎么办?”
叶恨水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一字一句道:“只要和大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说着,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而大胆,小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落,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线条,然后继续向下,直到覆上他胯间那早已苏醒的昂扬。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手心烫伤。她的指尖轻轻描绘着那勃发的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连带着她自己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隐秘的空虚和渴望。
然后,她深吸口气,仿佛在做着什么神圣而伟大的事情。她缓缓跪坐在水池边,池水没过了她的大腿根部,湿透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仰起头,用那双含着雾气的眼眸看了陈墨最后一眼,带着羞怯、虔诚和献祭般的决绝。接着,她身子缓缓下潜——
陈墨坐在池边,能清晰地看见水波之下,她那头如瀑的黑发在水中散开,像海藻般缠绕。她的脸颊贴近了他早已高高隆起的胯间,隔着湿润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那温热的鼻息透过布料,喷洒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他没有阻止,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将胯部往前送了送,目光紧锁着水面下那模糊的身影。她能看见她的小手在水中摸索着,解开了他长裤的系带,然后,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巨兽般弹了出来,在水中微微晃动着,甚至能看见顶端那怒张的马眼正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很快融入水中。
叶恨水在水中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比自己小臂还要粗壮的巨物,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性的性器,那上面虬结的青筋,那紫红色的狰狞头部,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既害怕又着迷的气息。她想起之前和陈墨的那些接触,想起他带给她的那种几乎要撕裂般的快感,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份回忆而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粘液。她深吸一口气,在水中屏住呼吸,然后,张开小嘴,生涩地、颤抖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这时,陈墨余光瞥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浴室房门走了进来,抿了抿嘴唇,并未声张。
片刻后,叶恨水的惊呼声响起:“玉、玉儿,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我也想主人了嘛,没事,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不、不行!”
……
……
镇魔司。
小院里,凌忆山靠在摇椅上,须发花白,苍老的脸庞沟壑纵横,气息比之前更加颓败了几分。
祁承泽坐在他对面,拎着茶壶自饮自酌。
“你是说,卫玄亲自去了青州?”凌忆山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这次是暗中行动,我也是后知后觉。”祁承泽说道:“不过卫玄回来后,并未去宫里奏事,看样子事情并不顺利。”
凌忆山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这秘境果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对陛下至关重要……要不你给算算?”
“……”
祁承泽差点被茶水呛到,没好气道:“老家伙,你还想坑我?上次让我算陈墨还不够,这回还让我算上陛下了?你自己没多久可活,让我也跟着送死是吧!”
凌忆山讪笑道:“脂儿也在那秘境里,说要帮我寻找仙材,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么。”
祁承泽撇了撇嘴,嘀咕道:“让你摊上这么懂事的孙女,还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唉,我倒是希望脂儿别这么懂事。”凌忆山叹息道:“五行仙材连天枢阁都没有,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且不说过程中会遇到多少凶险,就算侥幸凑齐了材料,想要炼出金丹也难如登天……”
他早就已经认命了,对重塑道基这种事不抱任何希望,可凌凝脂却满腔热血,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祁承泽沉默片刻,说道:“有陈墨那小子在,你孙女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总感觉他会给你一个惊喜……诶,正念叨着呢,这不就来了?”
嘎吱——
话音刚落,院门推开,一身月白色道袍的凌凝脂快步走了进来。
“爷爷!”
“脂儿,你回来了。”
凌忆山勾起一抹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祁监正也在。”凌凝脂行了个道礼,然后快步来到凌忆山身旁,关切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状态怎么样?有没有按时服用续生丹?”
续生丹蕴含生机精元,可以暂时延缓衰老,但对凌忆山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他目前的状态,就像是个被扎漏的水桶,不想办法把漏洞补上,哪怕是灌再多的水也没用。
但凌忆山也不想让对方担心,勉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脂儿,你也不必自责,即便没找到仙材也没关系……”
话还没说完,就听凌凝脂说道:“五行仙材已经凑齐,等师尊拿了丹方回来,就可以准备着手炼制金丹了。”
凌忆山闻言一愣,“你是说,剩下的两株仙材找到了?”
凌凝脂从袖中取出一根深绿色的树枝,以及一块不断流动的髓状精魄,浓烈的元素气息弥漫开来,“这是长青枝和金砂髓,是陈大人在秘境里找到的,对了,他还替你报了仇,亲手斩杀了那个慧能和尚。”
“什么?!”凌忆山猛然坐起,惊呼道:“陈墨杀了慧能?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他便反应过来,想来是那和尚又玩了金蝉脱壳的招数,舍弃肉身,夺舍他人,造成了自身陨落的假象。
毕竟那家伙来头不小,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这有啥不可能的,我可是亲眼所见。”凌凝脂说道:“那‘慧能’只是个躯壳而已,本体其实是那串佛珠,而且还牵扯到了千年前的古帝无妄佛,不过也都被陈大人一并抹杀了。”
凌忆山:???
祁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