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仙子醋意大发!纸飞姬前来报到!(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544 字
四人下了飞舟,朝天都城的方向走去。
途径南城门的时候,注意到生祠附近那熙攘的人群,陈墨不禁有些疑惑。
这祠庙建好后有段时间了,那场爆炸的余波也已经平息,按理说大家应该渐渐淡忘此事才对,怎么前来供奉的香客反而越来越多了?
而且其中除了普通百姓之外,还有不少身着锦衣玉服的公子小姐,以及坐着软轿、前呼后拥的官家老爷……
陈墨伸手拉住了一个精壮汉子,询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们为何都来这镇岳祠上香?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第二根半价?”
因为紫极洞天扭曲了面容,对方并没有认出陈墨,瞥了他一眼说道:“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整个天都城谁人不知镇岳公的威名?”
“咳咳,在下倒是有所耳闻。”陈墨接过话茬,说道:“听说那位陈大人斩妖族,灭魔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堪称我大元肱骨!本人更是俊美无俦,玉树临风,被称为万千少女的梦,中州第一纯爱美男……”
“……”
一旁的凌凝脂等人表情古怪,暗啐了一声。
这人脸皮还真是够厚的,顺杆就往上爬,还中州第一纯爱……第一花心还差不多!
那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皱眉道:“你怎么说的都是我的词?既然了解的这么清楚,还问我干什么?”
陈墨笑着说道:“我就是好奇,为何会突然聚集这么多人,感觉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汉子昂着头,一脸骄傲道:“这消息可是最近才公布的,陈大人此番南下,不仅铲除了蛊神教,还剿灭了一个蛮族部落,破坏了蚀骨部的阴谋……”
听到这,陈墨方才恍然。
原来蚀骨部偷偷运送蛮奴入京,试图投放血霾的事情已经传开了,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手段极度阴狠凶残,一旦被对方得逞,整个天都城都将沦为人间地狱,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朝廷高官!
要不是陈墨发现并阻止了此事,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再加上那不折一员、全歼敌军的壮举,更是让他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峰。
如今“镇岳公”三字已然成了一种符号,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几乎无人不晓。
而且据说这生祠非常灵验,只要心够诚,陈大人就有可能会降下神通,满足你的愿望……一时间,求学的、求功名的、甚至求子的,纷纷赶来祭拜,都快把生祠的门槛踏破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再耽搁一会都排不上了,我媳妇今年能不能揣上崽子,那可就全指望着陈大人了!”那汉子不再多言,转身挤入了人潮之中。
陈墨:“……”
凌凝脂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官人,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虞红音和乔瞳也是一脸憋笑,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陈墨嘴角翘起,笑眯眯道:“别人媳妇我管不着,但道长要是有这个需求的话,我倒是能满足你。”
“那、那倒不用了……”
凌凝脂闻言闹了个大红脸,低垂着螓首不敢再说话。
以陈墨的性格,绝不只是说说而已,那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万一还没过门就被弄大了肚子,可就丢死人了!
“你俩有意见?”
陈墨目光扫过一旁看热闹的两人。
虞红音脸颊发烫,急忙移开视线。
虽说这事和她没关系,可心里就是莫名的发慌。
“还好我当初在生祠留了一缕神念,附着在了塑像之上,用来吸收七情之力,否则怕是都要浪费了……”
陈墨释放出一缕神识,送入了祠庙之中。
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心中不由的也是一阵惊叹。
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并没有急着将其炼化,而是暂时存在了塑像之中,准备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慢慢吸收。
“咱们走吧。”
陈墨抬腿朝着都城大门走去。
进入天都城,望着那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不禁有些感慨。
虽然这次离开京都不过月余,但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难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了,虞圣女,你们在京都可有住处?”陈墨出声问道。
“我……”
虞红音刚要说话,一旁的乔瞳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然后清清嗓子道:“实话跟大人说,我们之前在北市街租的房子已经退掉了,现在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呢。”
陈墨略微沉吟,说道:“正好我在城南有间宅子,一直都闲置着,到时候叫人来打扫一下,你们就住在那里吧。”
虞红音迟疑道:“这不太方便吧?”
陈墨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去了还能聚聚人气。”
“这……好吧,那就麻烦陈大人了。”虞红音颔首浅笑,眸子好似月牙一般。
陈墨先去醉风楼订了两间上房,暂时让两人先住着,等宅子收拾好后再带她们过去。
凌凝脂全都看在眼里,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等安顿好两人后,走出了酒楼,凌凝脂低声道:“那贫道也先回去了,爷爷还在等着呢。”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陈墨急忙拉住了她,疑惑道:“你这么急干什么?”
注意到她那副幽怨的模样,小嘴都快能挂上油壶了,方才反应过来,“脂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说的,贫道才没吃醋呢。”凌凝脂撇过头,沉默片刻后,嗫嚅道:“好吧,是有一点……贫道就是感觉你对虞红音太上心了,她身上又不是没有银子……”
“官人,你该不会是看上了她吧?”
“……”
陈墨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好气又好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只是安排个住处而已,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而且这段时间,京都一直都不太平,虞红音又是宗门弟子,容易招惹是非,还是多留点心比较好。”
直觉告诉他,武烈这次虽然失败了,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大动作。
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人,都要做好妥善安排。
凌凝脂闻言神色缓和了几分,但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就算陈墨没有其他想法,虞红音也未必会老实,毕竟这女人可是有“前科”的,看来还是得盯紧点才行……陈墨本想拉着凌凝脂一起回家,但凌凝脂心里挂念着爷爷,想要先回镇魔司看看,等明天再来陈府探望贺雨芝。
陈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凌凝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那柔软的胴体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凌凝脂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微微一僵,却并未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了他的怀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胸膛的结实与温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却像小鹿乱撞般,跳得愈发急促起来。
“脂儿,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你我此番南下,出生入死,如今好不容易平安归来,难道就不想多与我说说话?”陈墨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凌凝脂修长白皙的颈侧,惹得她一阵战栗,细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再说了,你方才那般拈酸吃醋的模样,倒是少见。若是不给我个交代,就这么轻易放你走了,我心里可是会惦记的。”
凌凝脂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谁、谁拈酸吃醋了?贫道只是……只是觉得你对那虞红音好得过分了些……”
“哦?是吗?”陈墨低低一笑,那笑声仿若带着电流,钻进凌凝脂的耳朵里,让她的身子又酥了半边。他一只手环住凌凝脂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凌凝脂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上染着动人的红晕,眸中水光潋滟,既有道门中人的清冷出尘,又带着少女情动时的娇羞与紧张。这副模样,比起平日里那副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要勾人多少倍。
“我倒是觉得,脂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最是动人。”陈墨的眼神变得幽深,嗓音也带上了几分沙哑的磁性,“你说,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你吃醋的这份心意了?”
说罢,不等凌凝脂反应,他便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双唇精准地覆上了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
凌凝脂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放大。这并非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每次陈墨的触碰,都如同在她平静的心湖投下一块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与以往的温柔试探不同,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陈墨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瞬间便缠上了她那条柔软香滑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嗯……哈啊……”
凌凝脂的鼻腔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抵在陈墨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发现浑身酥软无力,指尖都使不上劲。陈墨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品尝着她津液的甘甜,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入她的感官,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炙热的感情融化了一般。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凌凝脂那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隔着道袍,覆上了她胸前那饱满挺翘的玉峰。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份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还是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掌心。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凌凝脂的口中发出一声更加激烈的呜咽,连反抗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掌开始不规矩地揉捏起来,时而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顶端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凌凝脂哪里经受过这般挑逗,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大脑,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她的双手不再抵抗,反而无力地攀上了陈墨的肩膀,十指紧紧揪住他的衣袍,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良久,直到凌凝脂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墨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
银白的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凌凝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眸迷离,眼波流转间全是未退的情欲。她道袍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胸前的衣襟也被揉得有些凌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呼……呼……官人,你……你欺负人……”凌凝脂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特有的软糯和媚意,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撒娇。
陈墨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模样,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到凌凝脂耳边,滚烫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低声道:“这就算欺负了?脂儿,那你未免也太小看为夫了。”
说着,他那只原本揉捏着玉峰的手,开始顺着凌凝脂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灵活地探入了她道袍的腰带之间,眼看就要触及那最私密的地带。
凌凝脂一个激灵,剩余的几分清明让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陈墨作恶的大手,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别……官人,这里……这里是街上……”
虽然此刻已近深夜,明安街上空无一人,但毕竟还是在户外,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她好歹也是一位清修的道姑,若是被人发现她竟和男子在街头如此荒唐,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陈墨看着她那泫然欲泣又带着几分羞耻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他停下了动作,却并未将手抽回,反而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坏笑道:“那脂儿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凌凝脂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头埋在陈墨的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娇羞:“贫道……贫道什么都没说……”
这副默认的姿态,更是让陈墨心痒难耐。他哈哈大笑一声,不再逗她,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柔声道:“好了,不闹你了。天色不早了,你且先回去看看老爷子,我这边也有些事要处理。明日你过来,我自有好东西给你。”
凌凝脂这才敢抬起头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感激,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这才恢复了三分平日里清冷道姑的模样。她朝着陈墨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残留的媚意:“那……那贫道告退了。官人也早些歇息。”
说完,她不敢再看陈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仓促和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风情。
陈墨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淡淡的处子幽香。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的躁动,自语道:“这小道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
明安街。
幽静的街道上,陈墨身形倏然闪现。
借助《太古灵宪》的法门,他可以在地脉中穿梭,短短数息就横跨了半个天都城。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外面停着好几顶软轿。
高墙里传来阵阵欢笑,还伴随着“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这么热闹?”
他抬腿走入庭院,只见凉亭间珠翠环立,衣香鬓影,一众贵妇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搓麻,覃疏、锦云夫人……甚至就连林惊竹也在其中。
而且能看得出来,贺雨芝俨然成了人群的焦点,众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奉承着她。
“这次陈夫人被皇后殿下亲自册封为三品诰命,天恩眷顾,实在是可喜可贺。”
“陈大人是当朝三品大员,令郎又屡立奇功,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对了,妾身记得,陈公子并未婚配吧?小女年方十八,模样也算可人,不如让两人接触接触,没准也能结成一桩善缘呢。”
“善个屁啊,一边玩去,不知道人家有婚约在身?”
“当个妾室也行嘛……”
“……”
贺雨芝揉了揉眉心,脑壳有些发涨。
这里除了几个知心朋友之外,其他人大多是见风使舵的主,见如今陈家声势正旺,得东宫垂青,就一股脑的全都围了上来。
不过是借着给她庆祝的名头,过来套近乎,顺便也探探口风。
作为江湖中人,贺雨芝并不喜欢这种虚伪的交际,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在京都圈子里混,起码大家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陈墨本想过去打个招呼。
可听那那莺莺燕燕的交谈声,脚步顿住,嘴角微微抽搐。
这种时候露面可不是明智之举,万一被这些碎嘴婆子包围,想要脱身可就难了……当即扭头就跑,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庭院。
以他目前的境界,刻意收敛气息,就连贺雨芝都没有察觉。
回到房间里,陈墨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清点起了此行的收获。
首先是在武圣山获得的至宝龙髓剑。
这柄长剑的威能远超想象,巴蛇还因此把他错认成了烛九幽,说明这东西可能还真和龙族有关……至于怎么落到裴风眠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就是地、水、火三枚阵眼。
陈墨心神微动,三团华光悬在空中。
玄火宝鉴、玄黄珠、玄溟玉,每一件是难得的至宝,蕴含着强烈的五行气息,和龙髓剑一样,品级难以衡量,反正天阶是肯定挡不住。
尤其那枚玄黄珠,还是女妭给他的信物。
想到踏入界门之前,那道遥遥凝望着他的身影,陈墨心情莫名有些复杂,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玄黄珠除了能驾驭风沙之外,本身内部自成一界,拥有须弥纳芥子之能,里面不仅蕴养着大量仙材,还存放着女妭这些年来搜集的宝贝。
当时在秘境里,他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并未仔细查看,如今竟然又发现了不少惊喜。
心头微动,一本古朴玉简和数枚金色丹药落入手中。
与此同时,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功法:《混元功》残卷。】
【获得奇物:悟道金丹*10。】
“原剧情中,《混元功》残卷是在击杀了BOSS‘三青兽’之后有概率掉落……”
“本以为这次会失之交臂,没想到就藏在这玄黄珠中?”
《混元功》本身便是能修行到超凡之境的功法,共有三部残卷,第一卷真火煅骨,第二卷脏腑化炉,第三卷混元归一。
陈墨能有如此扎实的根基,离不开这门功法的淬炼。
只不过他修为增涨的太快,而且还有种种神通加持,相比之下,残缺的《混元功》确实力有不逮,存在感薄弱了很多。
可现如今补齐了第三卷,威能将得到质的飞跃,足以让他在二品通神境稳住脚跟。
“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还有这悟道金丹,正好可以帮清璇踏入三品门槛,鸢儿和蔓枝她们差不多也该突破了……”
陈墨本想着只拿一株仙材,其他东西原封不动给女妭留着。
但眼下提升实力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些丹药就算是借的,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想办法还给她就是。
“对了,还有这东西……”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舍利。
表面莹润如玉,似有玄奥纹路,正不断变幻、循环往复,能感受到其中饱含着纯粹佛力。
这是娘娘镇杀无妄佛之后残留的舍利,其中蕴藏着古帝的本源之力,还带着一丝轮回法则的味道。
“娘娘说过这是好东西,可到底应该如何使用?”
“总不能磨碎了泡水喝吧?”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舍利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自行碎裂开来。
一道道有如实质的金液流淌而出,顺着毛孔融入体内。
霎时间,无比庞大的能量在经脉中激荡,灵台中弥漫着璀璨佛光,无数玄奥且复杂的信息汹涌而来,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闪过——
指尖捻过的佛珠,香炉中堆积的香烬,檐角无风自鸣的铜铃。
耳边回荡着婴儿的啼哭,亲人悲戚的哭喊,和那木鱼敲击声,以及空灵清越的梵音。
短短瞬息,仿佛经历了数百次生死轮回,在这巨大的冲击之下,陈墨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失神状态。
……
……
嘎吱——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传来,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黑猫悄悄爬了进来,头上还坐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
“你这蠢猫,我都说了,你家主人还没回来,非要三天两头过来看看。”纸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万一被人发现你是妖物,有你好果子吃,到时候我可不管……”
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只见黑猫呆呆的望着前方,异色双瞳中闪烁着喜悦的色彩。
纸人顺着视线看去,顿时愣住了。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