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妙手回春!长公主、凌凝脂双双破防!(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491 字
楚焰璃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发懵,傻乎乎的望着陈墨。
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缓缓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杏眸圆睁,脸蛋霎时涨的通红。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治病呢,看不出来?”
陈墨动作自然的把手挪开,淡定道:“你身体被龙气侵蚀,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必须得尽快压制异化,否则可能性命堪忧……咳咳,你也不用多想,医者父母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杂念。”
楚焰璃清楚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也知道陈墨是在救她。
但这样被剥的光溜溜的,上下其手,多少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
即便平日里表现的再豪放,归根结底,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让她的性格也软化了不少,低垂着螓首不敢看向陈墨。
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陈墨不再久留,反正剩下的区域并不大,自己慢慢应该也能缓解,当即起身道:“如今你伤势也稳定了,先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情等到了京都再说。”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衣角却被拉住了。
“等等……”
陈墨扭头看去,“怎么了?”
楚焰璃耳根滚烫,低声道:“异化都还没彻底消除,就这么走了?你这医生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陈墨迟疑道:“可是这位置不是很方便……”
楚焰璃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波光,“你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连我这个病人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没理由拒绝。
他重新坐回了床上,掌心氤氲着紫色气芒,缓缓覆上楚焰璃的肌肤。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腰侧时,楚焰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紫色的龙气氤氲流转,顺着她的肌肤纹理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那碍眼的金色鳞片如同被烈日融化的冰雪,迅速褪去。
“嗯……”
楚焰璃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羞人的声音吞回肚子里,可当陈墨的掌心缓缓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喘息。
那紫色气芒像是有生命一般,温柔地钻入她的毛孔,在经络中游走。每一次气劲的流转,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触电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肌肤上的每一寸变化——那些金鳞褪去的地方,皮肤变得格外敏感,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微小的气流扰动。
陈墨的手掌从腰侧缓缓向上,按在她肋骨的位置。他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龙气渗透进深层组织。可那宽厚的手掌带来的灼热温度,却让楚焰璃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唔…”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股莫名升起的空虚感。贝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
然而陈墨的手并没有停下。他沿着肋骨向上,覆盖在她的胸口侧面。那位置离她的乳房只有一寸之遥,掌心散发出的热气甚至让她胸前的蓓蕾开始悄悄挺立。楚焰璃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稍一动弹,那只手就会“不小心”滑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陈墨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不禁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选择假装不知,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掌心的龙气更细致地渗透进每一个毛孔。紫色气芒像丝线般缠绕上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嗯…哈…”楚焰璃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樱桃已经硬得像石子,隔着薄薄的亵衣,轮廓分明。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大腿根处似乎有湿热的液体在慢慢渗出,浸透了底裤。
她想要叫停,想要让他住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身体的诚实反应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每一次龙气的流转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抚摸。
“放松一点。”陈墨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平静,“身体绷得太紧,龙气走不通。”
楚焰璃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暗骂。说得轻巧!被一个男人这样上下其手,谁他妈能放松?!
但陈墨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调整的时间,他的手继续向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龙气顺着任脉缓缓下探。那紫色的光晕钻入她的丹田,顺着经络向下蔓延,经过耻骨,逐渐靠近那最私密的位置。
“!!”
楚焰璃猛地夹紧双腿,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正沿着她的三角地带蔓延,那种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别紧张。”陈墨的表情依然一本正经,“这里离病灶很近,必须把龙气引过去才能彻底清除异化。”
楚焰璃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刚才她身上的金鳞主要集中在小腹和大腿根部,想要彻底清除,龙气确实必须经过那里…可是!可是那里毕竟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从小到大连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现在却被他的气劲像水银一样渗透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温暖的气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蔓延,一点一点逼近那湿润的源头。当龙气终于触碰到她最敏感的三角地带时,楚焰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啊…!”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紫色的光芒在她的阴阜处流转,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慢慢游走,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墨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那里,但掌心的龙气就像是他感官的延伸,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里的每一丝反应——花瓣充血肿胀,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找点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秘境中的一切是武烈所为?”
楚焰璃匀了口气,努力保持着声音平稳,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所谓‘皇室的诅咒’吧?”
陈墨点点头,“据说皇室宗亲历来短命,虽然天资过人,但大多英年早逝,似乎过了一定年纪,就会重病缠身,药石难医……”
“如果我跟你说,他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吃掉了呢?”楚焰璃沉声道。
?!
陈墨瞳孔微微收缩,“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楚焰璃说道:“我曾经偷偷潜入过宗室墓园,按理说,历代亲王和世子都应该埋葬其中,可我接连打开了十几具棺椁,里面全都空空荡荡,连具尸体都没有……”
“空的?”
陈墨联想到离奇消失的裕王,心头不禁有些发沉。
按理说,亲王失踪,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即便裕王府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当处以极刑,那也应该先把人找到才是。
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宫中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把裕王都忘记了一样……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就是被吃掉了吧?”陈墨皱眉道。
楚焰璃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说道:“那你可知道,近三年以来,乾极宫一共纳入了多少名太监?”
陈墨好奇道:“多少?”
楚焰璃说道:“二百八十九人,而且全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男性。”
陈墨神色一凝,“这么多?”
虽说伺候皇帝是个精细活,但也用不上这么多人手。
楚焰璃继续说道:“问题是,这些人只进不出,但凡进入乾极宫侍奉圣上的太监,多则半月,短则十日,一定会‘告病还乡’,可据我这么长时间观察,从未有一人活着离开过寝宫……”
“而内务府下发的俸禄只有五人份,尚膳监准备的餐食亦是如此。”
“所以,这接近三百人,到底去哪了?”
陈墨陷入了沉默。
倘若真如对方所说,那确实很不对劲。
当初楚珩也有过类似的举动,以修缮王府的名义招揽工人,结果都被抽干了精血……
莫非武烈也是如此?
楚焰璃深吸口气,说道:“虽然我没有充足的证据,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宗室还是太监,他们的血肉都成为了某人延续寿元的养料。”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策,无法让他真正重获新生。”
“想要彻底摆脱宿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更换一具身躯……我最开始以为他盯上的是太子,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卷入其中,只是没想到你会成为新的目标……”
说到这,楚焰璃有些歉疚。
倘若她能提前意识到这一点,陈墨或许也不至于陷入险境。
“你不必自责,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陈墨摇了摇头,进入这“道藏秘境”,是他早就制定好的计划,更何况还要为凌忆山寻觅仙材,即便明知道里面有凶险也会进去一探究竟。
“还有,你在秘境里不是说过,等出来后,要给我看一件东西吗?到底是什么?”陈墨问道。
楚焰璃并未直接回答,话锋一转,反问道:“徐家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陈墨不解道:“知道是知道,可这与秘境又有什么关系?”
楚焰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楚珩在找的东西,你可有线索了?”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原来在你那?”
当初他在柳妙之和徐灵儿背上看到了一副地图,目标指向了观星台,那里有徐家能否洗清冤屈的关键。
这也是他最开始接近祁承泽的原因,只是还没有机会仔细搜寻……
没想到就在楚焰璃手里?
“东西还放在观星台,不过那线索是我留下的。”楚焰璃摊手道:“原本是准备钓大鱼上钩,没想到会出现你这个变数……很多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你亲眼看到自然就明白了……”
陈墨有种强烈的直觉,这桩埋藏了六年的旧案,很有可能触及到了武烈不为人知的隐秘,或许此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会得到答案。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楚焰璃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
陈墨微微挑眉,“你指的是……”
“在秘境里,你力压无妄佛,覆灭尸潮,所展现出的实力甚至已经远超普通至尊。”
“尤其是那毁灭一切的青色光芒,明显是玉贵妃的手段。”
楚焰璃手指捏着下颌,若有所思道:“我很好奇,她是如何做到横跨两界,神魂附体,还能拥有源源不绝的道力?这完全不合常理……”
即便玉幽寒再强,也不能凭空产生道力。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着某种特殊联系,玉幽寒可以将自身修为灌注在陈墨身上,甚至能够无视时空限制,简直让人细思极恐!
陈墨淡淡道:“无可奉告。”
“嘁,真是小气。”楚焰璃撇撇嘴,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追问。
空气恢复了安静。
只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在陈墨的压制下,楚焰璃身上的金鳞尽数退去,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虽然常年在边关驻守,风吹日晒,却并没有让她的肌肤变得粗糙,依旧白皙莹润,手感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还多了几分独有的柔韧质感。
修长双腿笔直而健美,腰身纤细,曲线丰满,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即便以最挑剔的目光审视,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应该差不多了。”
“诶,这里面还有一点……”
“等、等一下!”
楚焰璃惊呼出声,身体好似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陈墨察觉到不对,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这动作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焰璃腰身猛然弹起,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檀口张开,咬在了他的肩头,嗓子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
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
糟糕,好像不小心按到开关了。
足足五息过后,楚焰璃方才平复了下来,出窍的魂魄也重新回到了体内。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忙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陈墨,颤声道:“我、我感觉好多了,麻烦你先出去吧。”
“好。”
此地不宜久留,陈墨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楚焰璃这才松了口气。
双颊酡红,眼波迷离,眉眼间弥漫着嗔恼和幽怨。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使坏,丢死人了……”
“不管,我都被他弄成这幅样子了,要是敢不去参加招婿,我就……我就把他剁了!”
……
……
陈墨刚走出房间,迎面就撞见了凌凝脂。
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盯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脂儿?你怎么在这?”陈墨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明知故问道。
“贫道看大人这么长时间没出来,难免有些担心。”凌凝脂询问道:“长公主的情况如何了?”
想起那金毛湿王崩溃的样子,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道:“目前算是稳定下来了,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楚焰璃毫无节制的使用龙气,对内脏和经络造成了严重损害,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想要彻底痊愈,必须慢慢调理,这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就好。”
凌凝脂点点头,欲言又止。
看她扭捏的模样,陈墨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凌凝脂踌躇片刻,红着脸道:“正所谓不破不立,这次秘境之行虽然凶险,但也让贫道获益良多,隐隐摸到了宗师的门槛,想要……想要让官人帮忙巩固一下,看看能不能乘势突破……”
话音刚落,就被陈墨拦腰抱起,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大事,不能耽搁,现在距离抵达京都应该还有两三个时辰,咱们争取多修行几次。”
“嗯……”
凌凝脂双手捂着道袍衣摆,似乎有些紧张。
陈墨检查了一下,惊讶道:“里面没穿?”
凌凝脂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时间不多了,贫道想着这样方便一点……”
陈墨原本就翻涌的气血再也按捺不住,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官人,你走错方向了吧?这边是去甲板的路……”
“修行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天地交感,要去感受大自然,露天的环境下效果最好了。”
“露、露天?!不行,还有其他人在啊!”
“放心,她们什么都看不到的……”
……
……
两个时辰后。
飞舟从云头按下,缓缓降落,停靠在天都城外。
虞红音和乔瞳相继走出房间,来到了甲板上层。
经过这两天的调理,虞红音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看到陈墨和凌凝脂站在一起,笑着挥手道:“陈大人,清璇道长,你们休息的怎么样?”
陈墨颔首道:“还行。”
“……”
一旁的凌凝脂低着头,脸颊都快要埋进胸膛里了。
虽说是她主动发起的双排,但也没想到陈墨如此荒唐,居然把她按在甲板的栏杆上……下方是飞速掠过的城池,上方是湛蓝天空,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出来就能一览无余!
那种极度紧张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的挛缩,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软。
其实陈墨全程都开着紫极洞天,扭曲了磁场,即便是面对面也不会有人发现异常,不过是想逗逗她玩而已,没想到却解锁了全新的体验……
“长公主呢?怎么还没出来?”陈墨等了半天也不见楚焰璃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
轰——
突然,一阵金光腾空而起,划破天际,朝着天都城的方向掠去。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清冽的嗓音:“我在长宁阁等你,记得来找我。”
陈墨咂咂嘴。
发生了那种事情,估计她也不好意思露面。
“行了,咱们先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