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圣女怀春!虞红音的心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736 字
青州地处中原腹地,与中州毗邻,沧澜江穿境而过,是贯通南北的枢纽要道。
全域以平原为主,地势微缓起伏,形如覆釜,既无低洼积涝之患,又得坡地引流之利。
千百年淤积下形成的黑褐沃土,层厚达数尺,抓一把能攥出油来,这也让青州成了大元境内仅次于中州的富庶之地。
嗖——
飞舟平稳而迅速的划过天际。
陈墨站在甲板上,倚靠着栏杆,目光透过云层朝下方看去。
田成方,渠成网,无数圩田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边际。
因为水利技术发达,所以这些沃土能做到旱涝保收,一年两熟,也难怪会有“天下粮仓,青州居半”的美誉。
也正是由于物产资源丰富,扎根在青州的宗门数量也极多,光是顶级宗门就是两个,其他的小型势力更是不计其数。
“看来当初月煌宗能够在这么多势力中脱颖而出,成为青州第一大宗,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惜就是惹错了人。”陈墨暗暗摇头。
姬怜星修为不凡,却是个死脑筋,一心想着光复宗门,报仇雪恨,搞不好又会捅出什么篓子。
虽然最近两人的关系有所缓解,可留在身边终归是个定时炸弹。
万一被娘娘发现,那就不是耍耍脾气那么简单了,甚至就连顾蔓枝和叶恨水都可能会有危险!
“好在我已经拿到了一品造化金契,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条款,等她签订契约之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至于复宗这事,还是得再考虑考虑,毕竟有徐家女眷在,实在不行就改头换面,彻底和‘月煌宗’三个字撇清关系……”
陈墨心中暗自沉吟。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大人,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昨晚的三明治,应该多挤点沙拉。”陈墨头也不回的说道。
?
凌凝脂脑海中浮现出她们三个叠在一起的样子,脸颊泛起红晕,暗啐了一声,“你这人什么都敢说,也不怕被其他人听去。”
“那又如何?”陈墨笑着说道:“咱们只是唇友谊而已,行得正坐得端,何必在意外界的风言风语?”
凌凝脂习惯了这人胡言论语,摇摇头没有接话。
她和陈墨的关系早就传开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但师尊的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肯定会沦为千夫所指,宗门清誉也会毁于一旦。
凌凝脂站在陈墨身边,微风吹拂而过,雪白脖颈边的一缕发丝随风飞舞。
陈墨望着那精致明艳的侧脸,目光一时间有些发怔。
注意到他痴痴的视线,凌凝脂柳叶般的眉头微微蹙起,嗔怪道:“你直勾勾的盯着贫道看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最开始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咱们会走到这一步。”陈墨感慨道。
原剧情中,三圣入关,不仅重创了贵妃党,更是让整个陈家付诸一炬。
凌凝脂作为主角团的核心成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陈墨早就做好打算,即便使用最卑劣下作的手段,也绝对不能让这种情节再次上演。
可事态的发展却远远超乎了他的意料……
凌凝脂听着有些云里雾里,却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羞赧道:“当初你欺负贫道的时候,贫道就感觉有些奇怪……明明面对妖族和血魔时那般悍不畏死,拯救无数百姓于水火,又怎么可能是个见色忘形的小人呢?”
“想来你应该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吧?”
“不过你虽然不是小人,好色却是真的,居然连师尊都……”
想到船上还有其他人,担心隔墙有耳,她话语顿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小心翼翼道:“话说回来,道尊那边,你真的不介意?”
“就算介意又有什么用?贫道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凌凝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本来师尊脸皮就薄,贫道要是再不主动一点,没准她就真回去闭死关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走上爷爷的老路吧?”
“你与其担心贫道多想,还不如想想贵妃那边该怎么解决。”
她可是记得清楚,陈墨力挺她们师徒的时候,玉贵妃在旁边都快晕过去了。
而且玉贵妃和道尊本就是死对头,实力又都是九州最顶尖的那一批,谁也不服谁,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只怕以后是有陈墨的苦头吃了。
“唉……”
提起这事,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等回京之后慢慢哄吧……
“对了,关于青州秘境,师尊亲自掐算过,说里面可能会有炼制造化金丹的原材料,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拿到。”凌凝脂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凌忆山寿元所剩无几,这次秘境之行很可能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容有失。
“别担心,我的运气你还不知道吗?只要我想做的事情,至今为止还没有失败过。”陈墨语气轻松道。
如今丹田中的天元灵果即将成熟,再加上手里的天心凝雾草、金线石花和地火流霞花,还差土、木两种属性的仙材,炼制金丹的主要材料就凑齐了。
而在他记忆里,这个道藏副本里确实有这两样东西。
以他的占卜推演之能,再加上法宝加持,想要找到仙材不是什么难事。
凌凝脂闻言心情也好转了不少,轻声说道:“嗯,贫道相信陈大人,有你真好。”
“都说了,私下里不要叫我大人,要是再叫错的话,小心家法伺候。”陈墨活动了一下手腕,眸子向下瞥去。
“人家叫习惯了嘛。”凌凝脂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挡住了臀儿,红着脸道:“知道了,官、官人……”
“嗯?这是……”
这时,陈墨余光瞥见了什么。
抬眼看去,只见远处有一道光线直通天际,好似将整片天地一分为二。
随着飞舟不断接近,光线也随之逐渐放大,两人方才看清,那是个直径长达十数里的巨大光柱,耀眼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嗡——
飞舟轻颤了一下,速度开始放缓。
武圣山众人纷纷走出房间,来到了甲板上。
霍无涯感受到那光芒中澎湃的元炁,说道:“这秘境的声势远比老夫想象的更大,空间被乱流干扰,继续接近的话飞舟阵法会失效,只能停在这里了……”
突然,霍无涯似有所察,转头看向西方,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这老家伙也来了?芷云,你先带他们过去,老夫有点事情要处理。”
“是。”江芷云点头应声。
甲板上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陈墨和凌凝脂还站在原地。微风吹拂,凌凝脂的道袍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陈墨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的侧脸上,那精致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官人,你又在想什么坏事?”凌凝脂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我在想,刚才在房间里的事。”陈墨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凌凝脂的耳根瞬间红透,她想起不久前的画面——两人在狭窄的舱室里,她被他压在床榻上,衣衫半解,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外面的师门长辈听见。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阴道里到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酥麻感。
“你……你别说了,万一被师尊听见……”凌凝脂的声音细若蚊吟,手指紧张地绞着道袍的衣角。
“听见又如何?道尊不是早就知道了么。”陈墨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汗水的味道,那是方才欢爱后残留的气味。
凌凝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想要后退,可双脚却像是钉在了甲板上,动弹不得。
“官人,这里……这里太显眼了,万一被人看见……”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有种隐秘的期待。
“怕什么?有云遮着呢。”陈墨轻笑一声,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飞舟悬停在云端,四周是茫茫白雾,视线所及不过数丈。甲板上虽然空旷,但确实很难被其他飞舟上的人看清。凌凝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
陈墨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袖。
“唔……官人,别……别在这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弓起,将自己的胸脯挺向了他。
“别怕,我会很轻的。”陈墨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落,隔着那层月白色的道袍,轻轻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
凌凝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亵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那股空虚感却越发强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官人……我、我……”她语无伦次,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唇瓣轻轻厮磨,舌尖缓缓撬开她的贝齿,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凌凝脂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吻,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安全感包裹住自己。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十指紧紧扣住他的衣料。陈墨的吻逐渐加深,舌尖纠缠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嗯……”凌凝脂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瞬间回过神来,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凝脂,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穿着道袍的样子,我就想把它撕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凌凝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贫道……贫道这身道袍,就是为官人穿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陈墨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将她拉入怀中,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着掠夺般的强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凌凝脂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那股力道对于陈墨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落,隔着道袍,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一点凸起,轻轻捻动着。
“呜……”凌凝脂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官人……别……会被人看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看见又如何?你是我的道姑,我是你的官人,谁又能说什么?”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战栗。
“可……可师门规矩……”凌凝脂的话语断断续续,理智和欲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规矩?道尊都已经默许了,还有什么规矩?”陈墨的手滑进她的道袍,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揉捏着她柔软的胸脯。
凌凝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间变得坚硬,那敏感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紧紧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官人……饶了贫道吧……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近,仿佛想要更多。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舌尖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他的手指解开了她道袍的衣带,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唔……不要……”凌凝脂想要阻止,可双手却被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亵衣,直接握住了那柔软的山峰。
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颤,眼角溢出泪水,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捻动着她的乳尖,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叫出来吧,这里没人能听见。”陈墨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
凌凝脂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敢,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陈墨轻轻叹了口气,放开了她。
凌凝脂愣了一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向陈墨,却见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傻瓜,逗你玩的。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里满是怜惜。
凌凝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官人……你、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个大坏蛋……”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陈墨哈哈一笑,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走吧,该下去了。让霍老前辈等久了可不好。”
凌凝脂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悸动。只是那红肿的嘴唇和微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走下飞舟时,凌凝脂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湿润的感觉,那是方才被陈墨撩拨时分泌出的爱液。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陈墨走在她身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修长的脖颈,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那是一种纯粹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后的愉悦。
他知道,这个道姑,从里到外,都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
……
山隐湖位于青州南部的群山之间,面积十分辽阔。
因为地处偏僻,平日里人迹罕至,而现如今却热闹非常,整个湖泊被州府官兵层层封锁,山坳处的空地上则聚集着大量修士。
从他们的着装来看,有的是宗门弟子,也有江湖散修,并且远处还不断有人朝这边赶来。
这次秘境的动静太大,大元境内排得上号的宗门全都闻讯而来,谁也不想错过这天大的机缘。
人群中,一道婀娜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墨色发丝用一根金簪挽起,双眸狭长,泛着潋滟波光,琼鼻秀挺,丰唇不点而朱。
一袭紧身赤色绡衣裹身,虽然个头并不算高挑,但曲线却十分匀称,好似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会溢出水来,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更加增添了几分摇曳。
“那女子好生美艳,简直长在我心坎上,也不知有没有道侣,真想过去要个联络符……”
“我劝你冷静点,以免惹祸上身,她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听你这意思,这女子来头不小?”
“何止是不小,那可是幽冥宗圣女,八大宗的首席弟子之一!”
“你说她是青云榜第七的虞红音?”
“听说她前几日已经突破四品了,除了那几个妖孽之外,应该能排进前五了吧?”
“怪不得气质如此独特,在胭脂榜上,也只有清璇仙子和曾经的月煌宗圣女能压她一头了!”
注意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虞红音俏脸满是厌恶,冷冷道:“这天下男人大多腌臜污秽,没几个好东西!要不是秘境快开启了,我非得把他们眼睛一个个都挖出来!”
“……”
旁边被误伤的幽冥宗弟子表情微僵。
但看着圣女那愠怒的模样,却也没人敢触她的霉头。
幽冥宗宗主石闻钟眉头皱起,看向乔瞳,低声问道:“红音这是怎么回事?感觉她从京都回来后,情绪就不太对劲,好像吃了烈燃粉似的一点就炸。”
乔瞳摇头道:“弟子也不太清楚……”
总不能说,虞红音是因为见不到陈墨,所以才变得如此烦躁吧?
虽然虞红音自己也不肯承认,但乔瞳能看得出来,陈墨在她心中的地位十分特殊。
尤其是那天强闯裕王府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开始关注陈墨的消息,甚至从不化妆的她还主动买起了胭脂……
乔瞳本身对陈墨的印象也很好,打心眼里希望两人能修成正果。
可他们关系刚刚有些进展的苗头,就被掌门一封传书给叫了回来……
“京都发生了那样的恶性事件,掌门不可能再让我们去了,以后和陈大人应该也很难再有相见的机会了。”乔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诶,你们看那是不是天枢阁的飞舟?”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驾刻有云纹的法舟飞掠而来,停靠在空地上。
一群身着道袍的道姑走了下来,其中却没有看到清璇道长的身影,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
“真是可惜,还以为今日能有幸一睹仙子风采呢!”
“奇怪,按理说这种机缘,清璇仙子不该缺席才对……”
“武圣山也来了!”
片刻后,一架刻有“武”字的黑色飞舟驶来,悬停在半空。
数道身影从甲板上一跃而下,衣袂猎猎作响,为首之人怀抱长剑,表情漠然,正是武圣山首席紫炼极。
望着那冷傲的身姿,在场的女修眼睛都要冒出红心了。
然而看到后方走出的两人,现场霎时一片死寂。
那男子一身玄色长袍,身材修长挺拔,白皙俊美的面庞好似美玉无俦,黑发用玉带竖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矜贵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气质。
跟在他身旁的女子一身月白道袍,容貌被云雾遮盖,看不分明,但袖口的云纹已经说明其身份。
“陈、陈……”
乔瞳呆愣当场,嘴唇翕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红色身影已经纵身飞掠而去。
虞红音来到陈墨面前,停住脚步,手指攥在一起,脸颊微微泛着酡红,低声道:“陈大人,好久不见,你怎么也来了?”
???
幽冥宗众人一脸问号。
方才还一副厌男模样的圣女,在陈墨面前却含羞带怯,好像怀春少女一般,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虞圣女?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
陈墨对虞红音的出现并不意外,毕竟幽冥宗本身也是青州大宗,颔首道:“我去南疆处理公事,返程时听说青州有机缘现世,顺路过来凑凑热闹。”
“哦。”虞红音傻乎乎的点点头。
当初生祠搭建好后,她就默默离开了京都,本想着以后再难相见,却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在青州碰面,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言的欢喜。
或许,这就是缘分?
“等会,莫非他就是青云榜第一的陈墨?”
“此前就听说他和清璇仙子关系匪浅,本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竟是真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枢阁好像是有禁止男女之情的规矩吧?”
“而且他和虞圣女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众人回过味来,气氛顿时有些骚动。
“陈大人。”
这时,一名鬓发斑白的老者走了过来,拱手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陈墨挑眉道:“这位是……”
虞红音急忙介绍道:“这是我师尊,也是幽冥宗掌门,石闻钟。”
“原来是石掌门。”陈墨颔首回礼。
石闻钟正色道:“当初陈大人斩杀了血魔伏戾,也算是帮老夫清理了门户,后来又破坏了裕王世子的阴谋,替我宗弟子讨回了公道,说起来,老夫可是欠了你大人情啊!”
陈墨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随口说道:“石掌门不必客气,你欠的恩情,虞圣女已经帮你还了。”
虞红音愣了愣神,不禁想起那天两人一起洗澡,还顺便玩了墨宝的事情,脸颊好似火烧一般,羞的抬不起头来。
石闻钟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心中已然有数。
“怪不得老夫多次传讯,还待在京都迟迟不肯回来……”
“合着是春心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