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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35章 知夏的决意!道尊の亲身示范!(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再煮一次?”

凌凝脂愣了愣神,“知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沈知夏脸颊微微发烫,神色无奈道:“说来也奇怪,哥哥这次来武圣山,我本来都做好了准备,想要和他修成正果,可每次都莫名其妙的失败……”

“……”

凌凝脂和季红袖对视一眼,心虚的低下了头。

虽说两人不是故意破坏沈知夏的好事,但前两次确实和她们脱不开关系。

“哥哥这次进入秘境,还不知多久能回来,万一路上再招惹几个圣女首席之类的,我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去了……”沈知夏咬着嘴唇,幽幽道。

其实她心里最为在意的,还是长公主招婿的事情。

无论皇后还是贵妃,即便对陈墨一片倾心,可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有纲常礼法束缚,终归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抢人。

但长公主可不一样。

不仅年纪和陈墨相仿,而且又尚未婚配,再加上当今圣上亲自撮合,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虽然陈墨嘴上说只是走个过场,可一旦参加了选婿,那就由不得他了,万一真成了驸马,自己别说过门了,怕是当个外室都够呛!

再加上陈墨身边姑娘,包括凌凝脂在内,进度都远超于她,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

“那贫道和师尊先行回避,就不影响你们两个煮、煮饭了。”

凌凝脂闻言略显尴尬,当即就准备起身离开。

“道长留步。”

沈知夏急忙拦住凌凝脂,说道:“还得请道长帮个忙呢。”

凌凝脂不解道:“你们两个的事,贫道能帮上什么忙?”

沈知夏从怀里取出一本书籍,封面上写着《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几个大字,说道:“这本双修功法是哥哥给我的,我如今已经是五品巅峰,想要借此机会突破四品。”

“不过拿到这功法的时间太短,目前只是入门,远远达不到精通的程度。”

“为了保证修行的效果,还想请道长在旁边辅导一下。”

?!

凌凝脂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这种事情怎么辅导?这也太离谱了吧?”

沈知夏眼底闪过一丝赧然,但随即便被坚定取代,正色道:“大家都是姐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昨晚我可是记得道长动作娴熟的很,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别、别说了!”

“贫道帮你还不行么!”

凌凝脂羞得面红耳赤,急忙捂住了沈知夏的嘴唇,迟疑说道:“贫道倒是可以帮你促进真元循环,但是想要达到最佳效果,还是要你本身对这法门足够了解才行。”

“可是哥哥明天一早就出发了,哪还有时间钻研功法?”沈知夏皱眉道。

“咳咳……”

这时,季红袖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沈姑娘,你把那功法给本座看看。”

沈知夏依言将那本书籍递了过去。

季红袖快速翻看了一番,心中已然有数,合上书册闭目沉思。

大概一炷香后,睁开双眼,抬手点在了沈知夏眉心,白色光芒倏然闪过,沈知夏顿时呆愣住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

霎时间,万般感悟涌上心头,好似经历了多年苦修,让她对于双修这件事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功法品阶一般,蜕凡境还能勉强用用,境界再高点就不够看了。”

“本座结合了道家阴阳相生之术,将功法运转路线稍作调整,提高了道力循环的效率,这样即便日后你成了宗师,也一样能用得上。”

“如今经过本座灌顶,你也算是小有所成,起码突破四品对你来说轻轻松松。”

季红袖语气淡然道。

作为道教至尊,这点手段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沈知夏回过神来,神色十分兴奋,躬身行礼道:“多谢道尊传法!”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沈姑娘不必挂怀,况且此前的事情,还是本座对不起你在先。”季红袖摇头道,作为陈墨的正牌未婚妻,能容忍她的存在,已经是相当大度了。

“诶,这是哪里的话?”

沈知夏摆了摆手,说道:“我和清璇道长是好姐妹,道尊又是清璇道长最重要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人……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清璇叫你师尊,我叫你姐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红袖有点绷不住了,脸颊好似火烧。

对她来说,跟两个晚辈讨论这种话题还是太过羞耻了……

“这种事情日后再说吧,眼下还是修行要紧,接下来让清璇来辅导你,本座就不参与了。”

“好的道尊姐姐。”

“……”

“呃,那个……”

这时,一直插不上嘴的陈墨说道:“你们好像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

三人扭头看向他,空气安静了一霎,随后又转过头继续说话,根本没人搭理他。

陈墨:“……”

季红袖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抓紧吧,尽量在明天出发前多修行几次,这样更加稳妥……本座去门外守着,免得等会玉幽寒又杀过来了。”

说罢,身形一闪,离开了房间。

“道长,咱们也准备一下吧。”沈知夏深深呼吸,出声说道。

“准备什么?”凌凝脂茫然道。

沈知夏不由分说,拉着她朝屏风后走去。

“这是……”

“贫道也要换?”

“当然,都给你准备好了。”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不多时,两双修长玉腿相继迈出,看清她们的模样后,陈墨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沈知夏换上了一套黑色小衣,单薄布料有些不堪重负,勉强托起玉团儿,露出白皙锁骨和深邃沟壑,腿上裹着黑色吊带袜,通过皮扣和小衣相连,雪腻肌肤白的晃眼。

凌凝脂的穿着和她基本一样,只是全部都换成了绛红色,腿上则是一双渔网袜,丰腴肉感呼之欲出,纤指纠缠在一起,表情有些不自然。

“知夏,贫道只是辅助而已,没必要穿成这样吧?”凌凝脂红着脸道。

“当然有必要。”沈知夏笑着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好姐妹要骑头并进,再说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哥哥!”

凌凝脂:“……”沈知夏抬眼看向陈墨,眸中水光潋滟,那层湿润的光泽映着烛火,微微颤抖的瞳孔深处埋着渴望与紧张交织的复杂情绪。她轻咬着下唇,唇瓣因方才的对话而微微发红,吐出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哥哥,你还在等什么?”

陈墨嗓子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

他也看出来了,沈知夏表现的如此坚决,嘴上说要生米煮成饭,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才一定要凌凝脂在旁边陪着。

娘娘、皇后、道尊、长公主……

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大人物”,难免会让她有些患得患失,因此才急着迈出最后一步。

想到此前两人经历的种种,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于乖巧懂事的知夏,他自然是充满了怜惜,第一次本不想如此仓促。

可前几次的意外情况,已经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若是这次再拒绝,只怕虫儿妹妹是真的要伤心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知夏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陈墨索性不再多想,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一手一个将她们拦腰抱起。入手处温软如玉,沈知夏的身体轻盈柔软,黑色小衣下的肌肤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凌凝脂则略显丰腴,被拦腰抱起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绛红色的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蹭过他的手臂,网眼的粗糙纹理与内里肌肤的滑腻形成鲜明对比。

陈墨笑眯眯道:“喜欢一个女孩,就要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闺蜜和姐妹……知夏说的没错,好姐妹当然要一被子了。”

凌凝脂脸颊埋在他颈边,羞得抬不起头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更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如擂鼓。渔网袜勒紧大腿根部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仿佛时刻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竟然穿着这种羞人的衣物,被自己徒弟的男人抱在怀里,即将要……要做那种事情。

陈墨抱着两人走向床边,手臂感受着两份截然不同的重量与触感。沈知夏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甲透过布料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那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表现。而凌凝脂则安静得多,但紧贴着他颈侧的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短浅,带着清冽的道门檀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走到床边,陈墨先将两人轻轻放下。床榻铺着柔软的被褥,沈知夏和凌凝脂并排坐在床沿,吊带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足尖微微内扣,那姿态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成熟女子身体曲线带来的致命诱惑。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交缠。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小衣背后的系带。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应声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如雕,锁骨下方,一对被勉强托起的玉团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动作坚定地褪下肩带,任由小衣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知夏……”陈墨的嗓音有些沙哑。

沈知夏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哥哥,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成功。”她说着,伸手去拉凌凝脂,“道长,你说过要帮我的。”

凌凝脂浑身一颤,脸颊滚烫如火。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也抬手解开了绛红色小衣的系带。渔网袜在烛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那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被网眼勒出微微凸起的软肉,看着便让人血脉贲张。小衣滑落,露出同样丰满的乳房,比之沈知夏的挺拔,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的绵软与圆润,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同样已经充血挺立。

两个女子一黑一红,并排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肌肤细腻,曲线玲珑。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香混合着淡淡汗意,那是紧张与期待共同催生的气味,仿佛无形的春药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处的布料被迅速顶起一个鼓包。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目光从沈知夏的乳房慢慢移到凌凝脂的,又从凌凝脂的乳房慢慢移回沈知夏的脸庞,眼底带着灼热的光芒。

“哥哥……”沈知夏低声唤道,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他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触摸到那根滚烫的硬物,“让知夏……好好服侍哥哥。”

她说着,俯下身,纤手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陈墨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暴露在烛光下。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沈知夏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抬起眼帘,看了陈墨一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圆润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陈墨倒吸一口凉气。沈知夏的动作略显生涩,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龟头表面,牙齿偶尔会刮过敏感处,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份生涩反而更加激发了陈墨的征服欲。他伸手按住沈知夏的后脑,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

“含深一点,知夏。”

沈知夏听话地张大嘴巴,努力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龟头顶到咽喉壁,引起一阵干呕反射,她眼中泛出泪花,却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含入,直到鼻尖触碰到陈墨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因干呕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那种压迫感让陈墨舒服得眯起眼睛。

与此同时,陈墨的另一只手伸向凌凝脂。凌凝脂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任由他的手覆上自己丰满的乳房。那团软肉入手温软滑腻,渔网袜的纹理与肌肤触感形成奇妙的对比。陈墨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感受着那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在指间滚动。

“道长的这里……比知夏的要大一些呢。”陈墨低笑道。

凌凝脂羞得面红耳赤,偏过头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乳房在揉搓下变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尖传来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夹紧双腿,却发现渔网袜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反而加剧了那份燥热,私处已经有湿润的感觉蔓延开来。

“哥哥……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沈知夏吐出肉棒,大口喘气,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在烛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那根肉棒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漉漉的显得更加狰狞,龟头因充血而更加紫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陈墨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沿,翘起臀部。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隐约可见内里肌肤的颜色。他伸手沿着臀部的曲线抚摸,指尖滑入股沟,隔着吊带袜和内裤触摸到那处温热柔软的地方。

“知夏,把腿分开一点。”

沈知夏依言分开双腿,私处的轮廓在吊带袜下若隐若现。陈墨的手指在那处凹陷处按了按,触感湿润——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花液浸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已经湿了呢。”陈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知夏将脸埋在双臂间,耳根通红,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来:“哥哥别说了……”

陈墨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隔着吊带袜慢慢揉按那处私密之地,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逐渐加深的湿润。沈知夏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

“唔……哥哥,好奇怪……那里……”

这时,陈墨的另一只手拉过凌凝脂,让她跪在床沿,双手撑着床面。凌凝脂犹豫片刻,还是配合地摆好了姿势,绛红色的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低着头,渔网袜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中,丰腴的臀部翘起,透过袜子的网眼,隐约可见臀缝间那一抹湿润的阴影。

“道长,你的这里……好像也湿了?”陈墨的手指滑到凌凝脂的腿间,隔着渔网袜轻轻一按,果然触摸到一片湿润。

凌凝脂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那渔网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奇异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陈墨将两人并排摆放,两个女子趴在床沿,翘着圆润的臀部,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袜,一个穿着绛红色渔网袜,两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悬垂,在烛光下轻轻晃动。这种视觉冲击让陈墨的阴茎更加充血,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走到沈知夏身后,俯下身,隔着吊带袜亲吻她的臀部,舌尖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留下湿痕。沈知夏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陈墨的手指勾住吊带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拉,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白皙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蜜缝。

“知夏,哥哥要进去了。”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颤抖:“嗯……哥哥轻一点……”

陈墨握住沾满唾液的阴茎,龟头顶在沈知夏的蜜缝处,那两片花唇已经充血张开,分泌出晶莹的花液,在烛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他稍微调整角度,龟头轻轻一顶,挤开紧致的花唇和肉壁,缓缓插入。

“啊——!”

沈知夏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抓紧了床单。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的处女甬道,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阴道壁因初次承受异物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也让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陈墨低声道,停下动作,让沈知夏适应。

他伸出手,隔着吊带袜抚摸她绷紧的臀部,安抚道:“别怕,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沈知夏大口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阴道内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在疼痛之余,又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酥麻感在蔓延。她努力放松身体,深呼吸,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传递着对方的心跳与热力。

过了片刻,沈知夏低声说:“哥哥可以……动了……”

陈墨缓缓抽动,肉棒在紧致的阴道中艰难进出,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沈知夏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身体也不再紧绷,反而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微微向后顶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陈墨的双手固定住沈知夏的腰肢,每一下抽送都深入至极,龟头撞到深处的花心,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沈知夏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那种层层叠叠的压迫感让陈墨几乎失控。

而在另一边,凌凝脂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脸颊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渔网袜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她更加敏感,私处已经泛滥成灾,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渔网袜上留下湿痕。她咬着手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道长,你也等不及了吧?”

陈墨一边在沈知夏体内抽送,一边伸手探向凌凝脂的腿间,隔着渔网袜触摸那处湿润的凹陷。指尖刚一触碰,凌凝脂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陈墨勾住渔网袜的边缘,用力一扯,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花唇和挺立的阴蒂。

“啊——”凌凝脂惊呼一声,却没有躲闪。

陈墨的手指直接插入她的体内,那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紧紧吸附着。他一边在沈知夏体内抽送,一边用手指在凌凝脂体内搅动,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沈知夏的紧致生涩,凌凝脂的湿热绵软。

“唔……哥哥,我、我要到了……”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收缩,那种即将达到高潮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跟哥哥一起。”陈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

“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沈知夏的身体弓起,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强烈的刺激让陈墨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灌入沈知夏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沈知夏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仿佛在挽留那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凶器。陈墨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后颈。

“知夏,舒服吗?”

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舒服……哥哥,知夏好舒服……”她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床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仍在微微颤抖,吊带袜已经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瓣,上面沾满了交合时流出的爱液。

陈墨缓缓退出,龟头滑出花唇时,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沈知夏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那抹艳红刺痛了凌凝脂的眼睛,她的身体颤了颤,夹紧了双腿。

“道长,轮到你了。”陈墨转过身,那根沾满爱液和鲜血的阴茎仍然硬挺,对准了凌凝脂因期待而微微张合的花唇。

“等、等一下……”凌凝脂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贫道是辅助的,怎么能……”

“道长刚才帮了知夏这么大忙,自然也该好好感谢道长才是。”陈墨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腰,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缝处,轻轻一挺,整根肉棒便滑入了那早已准备好温热湿润的阴道内。

“啊——”

凌凝脂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身体向后仰,渔网袜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时,渔网袜摩擦着交合处的敏感肌肤,那种粗糙的刺激感让快感加倍,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蠕动,紧紧吸附着侵入的肉棒。

“道长,你的这里好湿……比知夏的还要热……”陈墨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凌凝脂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陈墨的每一下抽送都深入花心,龟头撞击在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晃动,渔网袜的纹理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放大了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

与此同时,沈知夏缓过气来,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脸颊泛红。她站起身,走到陈墨身后,贴着他的背,双手抚摸他的胸膛。

“哥哥,刚才说好让道长辅导我的,现在道长自己倒是先享受起来了……”沈知夏嗔怪道,手指沿着陈墨的胸肌滑到小腹,然后握住他囊袋下方垂着的睾丸,轻轻揉捏。

陈墨倒吸一口气,加快了在凌凝脂体内抽送的速度。凌凝脂被他干得身体不住前倾,双手勉强撑着床沿,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渔网袜被撕破的口子处露出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剧烈搅拌发出的声音。

“啊……啊……轻、轻点……要去了……要去了……!”

凌凝脂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整个人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陈墨的阴茎流下,打湿了床单。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渔网袜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丰腴的线条。

陈墨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从她体内退出,将同样沾满爱液的阴茎对准她另一处未被开发的地方——那个因趴伏姿势而微微张开的后穴。

“道长,这里也需要好好辅导一下。”

凌凝脂闻言,猛地清醒过来,回头看到陈墨正用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庭,吓得连连摇头:“不行!那里怎么可以……”

“道长,放松就好。”陈墨不为所动,龟头抵住那紧致的褶皱,微微用力,慢慢挤入。

“啊——不行!太紧了!出不去的!”凌凝脂的眼泪涌了出来,后庭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紧致灼热的触感反而带来了奇异的快感。

陈墨停下动作,让凌凝脂适应,同时伸手抚摸她湿漉漉的花唇,手指按在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双重的刺激让凌凝脂的身体剧烈颤抖,痛感逐渐转化为麻痹的快感,后庭的括约肌也开始放松。

“道长,现在可以动了吗?”陈墨低声问道。

凌凝脂咬着嘴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那紧致灼热的肠道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与阴道的感觉截然不同。渔网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的大腿,那种粗糙的触感更添刺激。沈知夏则在一旁轻轻拍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道长果然厉害,连这里都能行……”

凌凝脂羞愤欲死,把头埋进双臂里,任由陈墨在她体内驰骋。后庭的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快感,与花穴的高潮不同,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反而加深了身体的敏感度。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摆动,迎合着陈墨的动作。

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凌凝脂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阴道内又涌出一股热流,竟是再次达到了高潮。而陈墨也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后庭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凌凝脂趴在床上,后庭还含着陈墨的阴茎,白浊的精液随着他退出的动作缓缓流出,与花穴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渔网袜上留下黏腻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气息——汗味、爱液的腥甜味、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糜的芬芳。

过了许久,陈墨才缓过气来,将两人一左一右搂在怀里。沈知夏靠在他肩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和疲惫,身上黑色的吊带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透,黏在肌肤上;凌凝脂则偏过头,不敢看他,绛红色的渔网袜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更多的是满足和羞耻。

“道长,感觉如何?”陈墨在她耳边低笑。

凌凝脂咬着嘴唇,半天才闷声道:“贫道……贫道是来辅助知夏的,不是来……”

“道长刚才明明很享受的,叫得那么大声。”沈知夏插嘴道。

“你还说!”凌凝脂羞得伸手去捂沈知夏的嘴,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两人在床上笑闹起来,方才的羞耻感在笑声中渐渐消散。

陈墨看着两人打闹的场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烛火摇曳,光影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晃动,那些因情欲褪去而泛红的肌肤,那些交合后留下的湿痕,那些凌乱的床单和被褥,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荒唐。

“好了,时间还早,咱们再来一次?”陈墨笑道。

沈知夏和凌凝脂对视一眼,脸颊羞红,却都没有拒绝。

凌凝脂脸颊埋在他颈边,羞得抬不起头来,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方才在自己体内驰骋的那根东西再次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传来的温度。

……

……

“等、等一下,道长你扶着我点……”

“坐稳扶好,准备运功。”

“唔——”

“别害怕,静下心来,跟随着贫道的指引,尝试感受对方的道力,并将自己的真元融入循环之中。”

“可是我实在心慌的厉害,根本静不下来……哥、哥哥,你别乱动呀……”

庭院外。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耳根隐隐发烫,一时间心乱如麻。

即便她精通占卜之道,在立下“禁止男女私情”的宗门禁令时,也无法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和徒弟的男人在一起,甚至还干出了师徒同行的荒唐之事。

但这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其徒执因,其师承果,阴阳倒错之日,便是因果重铸之时。”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只是没想到师尊的预言会这么快得到印证……”

季红袖无声叹息。

“现在知道命中注定了?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被业火烧成灰烬了。”阴神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口口声声说我胡来,昨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起劲。”

季红袖眉头一蹙,冷冷道:“本座让你好好反省,你又出来干嘛?”

阴神语气不满道:“咱俩到底谁该反省?没有我,你和清璇能这么快破冰?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真是没人性……”

季红袖闻言一时沉默。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阴神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段时间,她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既愧疚又恐惧,一方面觉得愧对爱徒,另一方面又担心会因此被迫离开陈墨……

经历了阴神一番骚操作后,两人反倒是把话说开了。

尽管难免还是有些尴尬和羞耻,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阴神冷哼一声,洋洋得意道:“论修行我可能不如你,但是在男女之事这一块你比我可差远了,记住,优柔寡断只会错失良机,不想抱憾终身的话,必须得主动出击才行。”

季红袖听出她似有言外之意,皱眉道:“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的代价还没有彻底平复吧?陈墨这次进入秘境不知要多久,你确定自己能撑得住?”

阴神话语微顿,继续说道:“而且玉贵妃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等陈墨回京都后,肯定会严防死守,再想见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你就打算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守大门?”

“你的意思是……”

季红袖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不行,本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阴神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要是抹不开脸就换我来,到时候再把记忆共享给你就行了,反正和你亲身经历没有任何区别。”

“……”

季红袖纤手攥紧,沉默良久,低声道:“本座神魂尚未恢复,需要修养,可以暂时将身体控制权给你,但不代表就是同意你胡来,你要做什么也和本座无关……”

“放心,这事是我一人所为,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阴神打着包票。

季红袖缓缓低下了螓首。

片刻后,再度抬头,已经换上了一副慵懒的神情,双颊泛着粉晕,嘴角勾起明晰弧度,“哼,假正经,真要让我反省,直接就关进小黑屋了,故意放我出来,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和陈墨多相处一会也是值得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师尊?!”

“你、你怎么进来了?”

“本座想了想,那功法似乎还不够完善,有些细节之处需要调整,为了沈姑娘避免走火入魔,决定还是亲自过来指导一番。”

“怎么指导?”

“要不,本座先演示一下给你们看看?”

“???”

……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山门处停靠着一驾大型飞舟,旁边的空地上伫立着十几道身影。

除了前往青州的弟子之外,霍无涯和一众长老也在其中。

紫炼极走上前,拱手道:“启禀师尊,人手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嗯,再等等,陈供奉应该快过来了。”霍无涯捋着胡须,抬眼望向凌霄峰的方向。

不多时,两道身影飞掠而至,正是陈墨和凌凝脂。

“抱歉,诸位久等了。”陈墨拱手道。

“无妨,看陈供奉这精气神,昨晚休息的还不错?”霍无涯笑着说道。

“还行。”陈墨打着哈哈。

一旁的凌凝脂脸蛋滚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真要说起来,昨晚甚至比前两次还要荒唐,尤其是师尊突然进来后,局势变得更加混乱,陈墨也不知使了什么道法,一路火花带闪电,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对了,怎么没看到道尊?”霍无涯询问道。

“师尊提前先去青州和祝长老她们汇合了。”凌凝脂回答道。

“好,那咱们也出发吧。”霍无涯点头道。

陈墨回头望了一眼,便跟随众人登上了飞舟。

阵法光芒亮起,飞舟平稳而快速的驶出山门,破空而去。

山顶的卧房里,沈知夏身上披着氅衣,坐在窗前,望着那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收回目光。

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刚裁下的布料,脸颊泛起一丝嫣红,仔细叠好收起。

“除了清璇道长、道尊和厉百户之外,我应该能排到第四吧?”

“嗯,倒也不算落后太多,还能接受……”

沈老八掰着手指头盘算,口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