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1 节

第421章 娘娘激斗道尊!陈墨两头通吃!(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263 字

两人同时被戳到痛处,怒目相向,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玉幽寒眼中弥漫着青碧幽光,语气低沉,“本宫已经够给你留脸了,你这是在挑战本宫的底线?”

“请问不存在的东西该如何挑战?”季红袖嗤笑道:“你也少在这唬人了,若是能动手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会忍到现在?”

那条红绫,她之前不止一次见过。

最初是在飞舟上,当着凌凝脂的面,玉幽寒直接被捆成了粽子。

第二次是在陈府,她们两个被绑在了一起,最后还是陈墨出手方才脱困。

这回也是一样……

玉幽寒刚起杀心,立刻就被控制住了。

虽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压制至尊,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和陈墨有关的女人,玉幽寒都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修为尽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难怪这女人如此看重陈墨,严防死守,生怕被人拐跑……因为自己的命门就握在他手上!”

想通这一点后,季红袖的心情都开朗了不少。

尽管被迫交出了神魂本源,但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且她和陈墨之间早就不分你我了,就算把弱点给他又能如何呢?

相反,有了陈墨来帮她压制代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升修为,参悟本源,早晚有一天能追上这女魔头,将其狠狠踩在脚下!

“拿宗门弟子来威胁本座?好,你等着!”

“到时候咱们两个到底谁给谁当狗,还说不准呢!”

季红袖心中冷笑连连。

玉幽寒沉默半晌,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有红绫限制,本宫确实不能杀你,甚至假借他人之手也不行……”

“我就知道……”

季红袖嘴角翘起,刚要说些什么,却见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淡淡道:“所以,本宫只要不动杀心不就行了?”

“嗯?”

季红袖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本宫都钻了死胡同,总想着要斩草除根,所以每次都会铩羽而归。”

“换个角度来看,既然这红绫知道本宫内心所想,那么反而可以利用这一点——”

玉幽寒眸中幽光弥漫,背后隐隐浮现青色虚影,“只要本宫坚信,自己是在和你切磋,帮你提升修为,那么即便把你打成半死,大概也不会触发红绫。”

“切、切磋?”

季红袖表情僵硬,意识到了什么。

玉幽寒仔细感应了一番,确定手腕处没有任何反应,红润唇瓣勾起一抹酷烈笑意。

“这个办法果然有用,看来骗过自己也没那么难呢。”

“你不是很喜欢偷人吗?那么作为女主人,有必要教教你什么叫家法!”

?!

季红袖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当即伸手没入虚空,将灿金色的斩缘剑抽了出来。

下一刻,玉幽寒背后虚空陡然崩碎,在那混沌虚无之中,无边无际的青色潮汐涌现,排山倒海般朝她撞去!

轰——

整座天岚山都在摇晃,方圆百里元炁如水沸腾!

“主母规训姬妾,乃正纲纪、端家风之举,所以本宫教训你也是天经地义!”

“什么主母,谁又是姬妾?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听不懂是吧?那本宫换个说法……本宫让你当狗,你就得乖乖摇尾巴,但凡敢呲牙,本宫便打断你的狗腿!”

“玉幽寒!”

“……”

陈墨呆呆的抬头看去。

整片天穹已经被一分为二,左侧青潮漫天,右侧红尘泛滥!

双方正在互相倾轧,中间虚空被挤压扭曲,好似一副撕烂的巨大画布!

然而战局仅仅僵持片刻,青潮便占据了上风,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朝着右侧推进,所有接触到青色粒子的物质全部凭空蒸发,就连季红袖的因果道力也是一样!

“倒果为因!”

眼看天空已经要被青色淹没,季红袖清冷的声音响起,局面瞬间逆转!

好似时光倒流一般,双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始点!

“白费力气,即便再来一万次,你也不是本宫的对手。”

玉幽寒身形陡然闪现,悬在空中,裙摆猎猎作响。

只见她缓缓抬手,背后那无边青潮中,隐有庞然阴影浮现,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看好了,法则是这么用的。”

随着白皙玉手落下,阴影一闪而过,下一刻,天穹被生生劈开!

巨大而丑陋的伤疤横亘于上空,透过那漆黑裂隙,能隐约看到浩瀚的宇宙星河!

嗡——

磅礴吸力从裂隙中传来,云彩、光线、道力……入眼所及的一切全都被吞噬了进去。

大地剧烈震颤,除了陈墨脚下的山头巍然不动之外,方圆百里的山脉竟然全都拔地而起,缓缓腾空,朝着那道裂隙飞去!

“这就是顶级至尊的实力?!”

陈墨嗓子有点发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动真格的,心中震撼无以言表。

以他目前的实力,自忖在宗师中也能排得上号,即便是一品也未必不能碰上一碰,可娘娘俨然已经到了另一种境界,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玉幽寒此时也有点上头。

正准备给季红袖一点难忘的教训时,手腕处突然传来一抹灼热。

看来这种程度,在红绫判定中,已经超出了“切磋”的范畴,如果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又要被捆成粽子了。

“哼,算你走运。”

“那就还给你罢。”

她抬手压下,吸力转化为斥力,方才被吞噬的物质尽数喷涌了出来!

季红袖脸色微变,双手捏做道印,斩缘剑围绕着自身飞速旋转,化作一道金色光墙,将汹涌而来的道力尽数阻隔在外!

轰轰轰——

光墙明灭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被冲破!

季红袖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元炁涌动,形成四条虚幻手臂,一边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一边快速捏动雷法。

顷刻间,天空便被乌云遮蔽,黑压压的覆盖在两人上空。

一道深邃旋涡随之浮现,中心处闪烁着深紫色雷芒!

“五雷正法——”

“诛邪!”

空气凝固,天昏地暗,只剩下那一抹夺目华光。

一道通天彻地的劫雷跨越空间,精准轰在了玉幽寒身上!

玉幽寒沐浴在雷光之中,发丝都缠绕着电弧,神色却依旧平静,摇头道:“就这?真是让本宫失望……”

满天青色粒子化作一只大手,直接将雷蛇捏住,好像扔标枪一般朝着季红袖投掷了过去!

喀嚓——

雷霆刺入光墙,道道裂纹蔓延开来。

随后,在季红袖骇然的注视下,砰然碎裂!

……

……

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拔地而起的山峰回到原位,天空澄澈,万里无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道身影凭空浮现,站在了庭院之中。

玉幽寒依旧背负双手,气定神闲,素色长裙不染纤尘。

反观季红袖,呼吸稍显急促,道袍的衣角有些焦黑,那是刚才被雷法击中的痕迹。

“本来能击穿你的道体,可惜,到底还是没有压制住杀心,差点就激发红绫了。”玉幽寒叹息道。

“少在那里得意了!”季红袖银牙紧咬,沉声道:“若不是本座神魂损伤尚未恢复,绝不会让你讨到好去!”

“看起来你还是不服啊……”玉幽寒黛眉挑起,说道:“只有弱者才会为失败找借口,要不然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来就来,以为我怕你?”季红袖二话不说,直接捏起了雷法。

眼瞅着她俩又要打起来,陈墨顿时有些焦急,想要上前阻拦,可双方之间激荡的炁流让他寸步难行,根本无法靠近。

“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

“实在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陈墨心一横,催动魂力,在灵台中的桃树上狠狠撞了一下!

“嗯~”

季红袖如遭雷击,闷哼出声。

原本她就气息不稳,又挨了这么一下,顿时腿脚发软,身形摇摇欲坠。

陈墨闪身上前,伸手揽住纤腰。

季红袖被他这么一抱,整个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她刚才被那神魂撞击搞得浑身酥麻,此刻被陈墨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一股熟悉又令人羞耻的安全感涌了上来——她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淡淡龙涎香的气味,那是昨晚在床榻间反复闻过的味道。她的小腹处隐约传来一阵暖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玉幽寒见状脸色一冷,可还没来得及说话,红绫好似游蛇一般,无声无息的缠绕在了腰间——

“过来吧你!”

陈墨用力一拽,直接将其一并拉入了怀里。

他左手揽着道尊,右手搂着娘娘,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曼妙的身体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所以,二位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陈墨深吸口气,胸口被她们的曲线挤压着,鼻腔中同时涌入两种体香——季红袖身上是淡淡的桃花香气混合着元炁运转后的清新,而玉幽寒则是冷冽的梅香和隐隐的龙涎。

“你、你放开本宫!”

玉幽寒挣扎着想要挣脱,但身体被红绫压制得死死的,除了能说话之外,修为完全无法动用。她在陈墨怀里扭动着,饱满的胸脯隔着素色长裙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微微变形,透过裙料能隐约看到乳头挺立的轮廓。

见娘娘还在挣扎,陈墨手掌下滑,那宽大的手掌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细滑的绸缎上停留片刻,感受着腰身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曲线。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然后顺势向下,覆在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那满月弧度被素色长裙紧紧包裹,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他先是五指张开,隔着布料用力握住了那饱满的臀肉,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透过裙料传递到指尖。随后他收紧手指,用力捏了一把——那臀肉在他指间变形,柔滑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他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裙料,感受到内裤的边缘和紧俏的股沟线条。

“听话!”陈墨低声道,声音里有不容反抗的威压。

“唔!”

玉幽寒瞳孔收缩,脸颊霎时滚烫。

那羞耻的触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这狗奴才,也不看看场合,居然在季红袖面前轻薄自己?!

她能感觉到陈墨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臀瓣上游走,时而大力揉捏,时而在臀缝处轻轻滑过,隔着裙料撩拨着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麻,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在亵衣上,摩擦出微微的酥痒。她的大腿根部也开始发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花径深处泛了起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正好将那根隔着布料顶在自己臀缝处的东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那里鼓胀的轮廓。

真是要死了!

另一边陈墨也没闲着,趁着红绫暂时压制修为,他左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原本只是揽住季红袖腰肢的手,此刻缓缓上移,隔着那有些焦黑的道袍,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季红袖身子猛地一颤,想要躲闪,却被陈墨的手臂锁得紧紧的。那滚烫的手掌透过道袍传来的温度,让她想起了昨晚被这双手揉捏全身的羞耻夜晚。

陈墨的五指缓缓收拢,将那丰盈的乳肉握在掌心揉捏。那感觉柔软而有弹性,隔着道袍也能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他的拇指轻轻划过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那已经悄悄硬挺的小点。

大学生“嗯…”季红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润,昨晚被陈墨侵入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此刻被这么一挑逗,花径里立刻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汁,内裤被液体濡湿,紧贴在最敏感的地方。

陈墨凑到道尊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故意没有传音,而是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娘娘说的也没错,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狗狗嘛,要不然昨晚怎么会一口一个主人?”

那声音清晰得连玉幽寒都听到了。

???

季红袖闻言面红耳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自己趴在床上,被陈墨从后面进入,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凌凝脂就在旁边娇喘连连。她那会儿被干得神志不清,玉幽寒被干得浑身发软,在陈墨的诱哄下,羞耻地喊出了“主人饶命”……

她撇过螓首,啐声道:“还不是被你逼的!赶紧把这种事情忘掉!”

“哦?”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指尖在季红袖的乳尖上轻轻一刮,“那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想起来?我记得你当时声音可好听了——”

“你闭嘴!”季红袖羞得连耳根都是红的,想要动手打他,却发现修为被禁,只能扭动着身体表示抗议。

而这一扭动,她挺翘的臀瓣正好撞在陈墨的小腹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柱状物正在苏醒,隔着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臀缝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玉幽寒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又羞又怒。她发现自己的腿间也开始有了湿意——那是被陈墨揉臀时不由自主产生的生理反应。她憎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无法控制花径深处那阵阵空虚的抽搐。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内裤中央已经被蜜液浸出一小块湿痕。

眼看气氛有所缓和,陈墨也是见好就收。他依依不舍地又在玉幽寒臀上轻轻揉了一把,在季红袖乳峰上狠狠捏了一下,这才放开了两人。

他的手指离开时,玉幽寒感到一阵奇异的失落,那被挤压的臀肉迅速弹回原状,却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压制腿间那股不该有的潮意。

季红袖同样感到空虚,被揉捏过的乳房传来酥麻感,乳尖在道袍下挺立着,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刺痒。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的热流。

陈墨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很难分出个是非对错,况且你们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何必还要再打下去?”

“哼!”

玉幽寒站起身来,她刻意挺直腰背,想要掩饰身体被撩拨后的异样。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却发现胸前的小点依然倔强地凸起,在素色裙摆下若隐若现。她只好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凤眸剜了陈墨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季红袖多少有点心虚,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乳头还硬着,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黏腻腻地贴在阴阜上。她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腿间的潮湿感,清清嗓子道:“话说回来,你这次把武圣山积累千年的剑意给抽干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虽然暂时被本座糊弄了过去,但等霍无涯回过味来,肯定会要来讨个说法的。”

陈墨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极道剑意何等珍贵,怎么可能平白便宜了一个外人?

若是不付出点什么,只怕是难以善了了。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人身上扫过,脑海里依然是方才手掌中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以及她们被撩拨时那压低的喘息声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还顶着一个小帐篷,只好悄悄调整了一下站位。

玉幽寒方才已经知晓此事的前因后果,冷冷道:“因为他自己的疏忽,差点把人害死,本宫没去找他算账,他还敢来要说法?”

“道理是这样,可是……”

季红袖还没说完,却见玉幽寒摆了摆手,说道:“等会本宫跟你们一起过去,有什么话,让霍无涯当面跟本宫说吧!”

“娘娘也要去?”陈墨愣了一下,“可您毕竟是皇贵妃,贸然出现在武圣山,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腿长在本宫身上,有什么不合适的?”玉幽寒打量着两人,目光意味深长地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陈墨那依然没有完全消下去的下身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而且本宫得盯紧点,免得你们又要胡来,那个凌凝脂也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会不会师徒齐上阵……”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还有刚才被撩拨后残留的欲火。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头划过红润的唇瓣,留下一道湿亮的光泽。

“……”

陈墨和季红袖对视一眼,随后略显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不愧是娘娘,看人真准……

……

……

武圣山,凌霄峰。

大殿之中,沈知夏焦急的来回踱着步。

霍无涯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知夏,你能不能歇会?这都两个时辰了,晃的为师头都晕了。”

“师尊,你说陈墨哥哥该不会有事吧?”沈知夏神色担忧道:“那洗剑池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峰主都承受不住,哥哥他毕竟只有三品……”

一旁的凌凝脂脸色有些发白,纤手暗暗攥紧。

霍无涯笑着说道:“放心,以陈墨展现出的气息来看,所领悟的法则层次不弱于至尊剑意,应该不会有危险,相反,这对他来说还是不小的机缘呢。”

直到两人离开后,他才反应过来。

以季红袖的脾气,若是真出什么问题,恐怕早就炸庙了,怎么会只放了几句狠话就没了踪影?

“凌姑娘,跟你师尊联系上了吗?”霍无涯看向凌凝脂,出声问道。

凌凝脂摇摇头,说道:“贫道已经给宗门传信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

“果然。”

听到这话,霍无涯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他倒不是准备为难陈墨,毕竟这个主意一开始就是他提出来的,有任何损失也该自己承担。

但既然拿了武圣山的传承,终归也得付出点什么……正好借此机会,让陈墨拜入门下,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即便是朝廷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说损失了千年积累,但却得到了一个千年难见的天才……”

“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过等会老夫得表现的强势一些,否则怕是唬不住那小子。”

咚咚咚——

就在霍无涯暗自琢磨的时候,大门突然敲响,门外传来柴浩川的声音:

“宗主,道尊他们回来了,如今正在山门外呢。”

“师尊回来了?”凌凝脂豁然起身,“那陈大人呢?”

“哥哥!”沈知夏二话不说,朝着殿外纵身而去。

霍无涯捋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回来的正是时候!浩川,去把各峰长老全都叫来,老夫要好好给他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