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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0 节

第420章 娘娘の折磨!季红袖,你也不想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953 字

玉幽寒黛眉皱起。

虽然陈墨平时也喜欢胡说八道,但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情况下,如今偷吃被自己堵在床上,按理说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仔细看去,只见他呼吸粗重,眼神涣散,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

玉幽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沉,“季红袖,你居然还敢给他下药?!”

?

季红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本座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这一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玉幽寒怒火中烧,眼中弥漫着杀意,冷冷道:“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干的都是些龌龊勾当,连自己徒弟的男人都抢,季红袖,你还要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季红袖被戳中痛处,双颊涨的通红,好像都能沁出血来。

“当初在陈府,本宫就感觉你不对劲,只不过那时候为了对付妖主,暂且没跟你计较……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越来越得寸进尺!”

玉幽寒银牙紧咬,一字一句道:“你记住,此事没完!等本宫脱困,定要取你性命!”

季红袖顿时也来了火气。

对于凌凝脂,她确实心怀歉疚,但那也是她们师徒之间的事情,和这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有能耐你就试试,以为本座怕你?再说,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

“呵,情投意合?你觉得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

“事实如此,你爱信不信!”

玉幽寒懒得再多费口舌,扭头看向陈墨,说道:“你清醒一点,别中了这女人的奸计,过来,先帮本宫把红绫解开。”

陈墨这会脑子浑浑噩噩,意识迟钝,根本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听到这话,当即用力拍着胸脯道:“没关系,不劳娘娘费心,卑职一个人就能收拾这女妖精!”

说完便开始加大力度,翻浆倒海。

季红袖浑身战栗,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陈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那紧窄的花径本能地绞紧,却又被粗壮的茎身无情撑开,龟头边缘的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呻吟,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在纯白道袍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可注意到玉幽寒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尚未平息的火气再度涌了上来,鬼使神差的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喘息和挑衅:“说实话,你的属下真的很好用呢。这根肉棒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人家的子宫口,比你那根破红绫好用多了。”她说着,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陈墨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旋转了一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季,红,袖!”

玉幽寒眼中杀意有如实质,恨不得生啖其肉!她死死盯着季红袖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想到刚才她故意在自己面前扭腰迎合陈墨的抽插,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炸裂开来。她的双手被红绫紧紧束缚在身后,身体被捆成羞耻的姿势,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耳朵里充斥着那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也因为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微微收缩,即使隔着长裙,她都能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阵阵潮热。

季红袖却丝毫不惧,当初在陈府,她已经见识过这红绫的威力,只要陈墨不解开,这女人根本发挥不出半点修为!她甚至故意放大了身体的反应,让陈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颤抖都清晰地传入玉幽寒的神魂链接中。陈墨那滚烫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箍住那根肉棒,一股热流涌出,浇在龟头上。

事已至此,她干脆不再压抑,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扬起,声音高亢中还带着一丝难言的兴奋,完全放开了喉咙:“啊……陈墨……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动着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息。她的身体随着陈墨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的玉兔上下跳动,几乎要撑开道袍的束缚。她能感觉到陈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几乎要贯穿她的力道。

“唔……”玉幽寒胸中憋闷至极,她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季红袖神魂深处传来的阵阵战栗和满足,那种感觉甚至比自己亲身经历还要清晰。她能“看到”季红袖体内被陈墨的肉棒填满的画面,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冲撞,以及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时带来的酥麻。她甚至能“尝到”空气中那股麝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气味。这种身临其境的感受让她既是愤怒又是屈辱,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渴望。

可笑的是,自己还在和皇后争风吃醋,结果连家被人偷了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陈墨是忠于自己的,却没想到他早已和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勾搭成奸,而且看季红袖这副享受的模样,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到这里,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和嫉妒几乎要将她吞噬。

素色长裙下身躯微微颤抖,神魂中的悸动汹涌袭来,那种感觉无比清晰,几乎如同身临其境一般!她能“看到”陈墨那根沾满淫水的紫黑色肉棒在季红袖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她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季红袖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交合气味,仿佛自己就置身于这淫乱的漩涡中心。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上次是凌凝脂,这次是季红袖,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她在心中咬牙切齿,但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悄悄挺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同样粗壮的东西填满。这种背叛身体的感觉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念。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立刻咬紧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咽了回去,但那短促的音节已经泄露了她的失态。她能感觉到玉幽寒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般的针刺向自己,让她无处遁形。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感官画面驱逐出脑海,却发现它们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水声,都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意识深处。她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尖已经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压痕,努力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夺走理智的感官洪流。而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在可耻地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些画面和感觉能降临到自己身上。

“本宫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惘,不仅仅是对眼前景象的愤怒,更是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无力和厌恶。她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滑一片,长裙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

……

半个时辰后。

陈墨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身上蒸腾着淡淡的雾气。

胸膛的猛虎印记越发清晰,毛发细密,栩栩如生,右臂上则盘着一道玄色龙纹,左眼赤金,右眼幽青,好似活物一般蜿蜒着,透着强烈的威压。

“呼——”

陈墨深深呼吸,印记逐渐隐没不见。

他只记得自己在洗剑池中泡澡,吸收了大量剑气和煞气,不仅【苍龙吞星】发生蜕变,【九劫轮转】也得到了巨大提升。

本以为是天上掉馅饼。

结果下一刻,就被那汹涌而来的杀意给冲晕了。

积攒了近千年的负面情绪,岂是那么容易消化的?

若非他已经将《紫极造化玄功》修至大成,恐怕神魂早就被冲散,沦为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了!

“归根结底,还是我占了大便宜。”

“不仅肉身得到了淬炼,神魂也获得巨大提升,再加上那道黑色剑意,让我武道修行更进了一步……准确来说,现在已经踏入三品巅峰,来到了‘道合’境界。”

陈墨将心神抽回,缓缓睁开双眼,凌厉精光一闪而过,旋即便归于平静。

整个人气息变得极度内敛,如同宝剑入鞘,不露半点锋芒,那古井无波的样子,倒是和霍无涯变得有些相似了。

“我这是在哪?”

陈墨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环境不太对,低头看去,只见季红袖双眼无神,瘫软如泥,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

“道尊?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表情陡然变得僵硬。

脖颈机械似的缓缓扭动,看向床榻的另一侧——

素色长裙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婀娜有致的曲线,一道红绫从胸前、腋下和股间穿过,好似龟甲缚一般将她牢牢缠住。

凌乱的青丝下,青碧眸子沁润着水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看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娘、娘娘?!”

陈墨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这一切显然都是真实的!

道尊在这他能理解,可贵妃娘娘什么时候也来了?而且还被捆成了人形粽子?!

“难道是……”

陈墨心思电转,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

十有八九是自己昏迷过后,被道尊带到了天岚山,趁着四下无人拔起了萝卜。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和娘娘之间有着深刻羁绊,入道之前必须先屏蔽道力波动,否则无论距离多远,都会被娘娘感知到……

娘娘顺着道力波动找上门来,现场抓包,一气之下便准备痛下杀手,结果不出意外的激发了红绫。

再然后,就是眼前的画面了。

“该死的桃花煞!”

不久前才和皇后撞车,如今又抓包了道尊,饶是陈墨这个情场老手也感觉头皮发麻。

况且娘娘和道尊本来就不对付,万一处理不好,只怕会出大乱子!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玉幽寒回过神来,出声说道:“你先把这红绫解开……”

“是!”

陈墨连忙应声,断开连接。

同时悄悄给道尊传音,让她赶紧离开此地,不然等娘娘修为恢复,怕是想走都来不及了!

然而季红袖此时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对于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先帮娘娘拆解红绫,动作放缓,尽量争取时间。

“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本宫说的?”玉幽寒凝望着他,轻声问道。

注意到那复杂的眼神,陈墨心头一阵发紧。

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必须得当场说清楚,否则即便娘娘原谅了他,两人的关系也可能会出现裂痕。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事情是这样的……”

陈墨没有丝毫隐瞒,从遭遇妖主开始,将和道尊确定关系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玉幽寒这才明白前因后果,皱眉道:“也就是说,你在混沌道域唤醒本宫之后,自己却迷失了,而季红袖为了救你,以灵体的形态进入道域,导致被劫运本源盯上,差点身死道消?”

“没错。”陈墨点点头,正色道:“若有半句虚言,属下天打雷……”

“不必赌咒发誓,本宫信你。”玉幽寒出声打断,随即又问道:“即便如此,你们又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这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解释道:“当时道尊神魂受损,陷入休眠状态,阴神占据了主导地位,恰好赶上代价发作,只有我体内的龙气才能压制……”

“而阴神本身就容纳了痴、贪、色三尸,行事素来无所顾忌,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玉幽寒沉默片刻,说道:“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本宫?”

陈墨低下头,说道:“卑职并非有意,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玉幽寒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红绫摩擦的“沙沙”声。

大概半刻钟后,季红袖终于缓过劲来。

想到方才那荒唐的举动,脸颊燥热滚烫,抱着被子盖在身上,心虚的低下了头。

而红绫也在这时松散脱落,玉幽寒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语气淡然道:“你先出去,本宫有话要和她单独聊聊。”

“娘娘……”

看着娘娘那平静的样子,陈墨隐隐有些不安。

“放心,有你在这,本宫也奈何不了她。”

玉幽寒自嘲的笑了笑,抬手轻挥,风声呼啸,陈墨眼睛一花,直接出现在了庭院中。

望着那紧闭的门扉,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从天玄戒中拿出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候着。

房间内安静无声,听不到任何声响。

直到天色渐渐擦黑,房门才“嘎吱”一声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玉幽寒背负着双手,面如平湖,看不出喜怒。

而季红袖换上了纯白道袍,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有些凝重。

陈墨起身迎了上来,迟疑道:“娘娘,道尊,你们……”

“经过我们二人的友好协商,问题已经解决了。”玉幽寒瞥了季红袖一眼,说道:“你还在等什么?你应该也不想这事被你徒弟知道吧?”

“……”

季红袖表情有些难看,犹豫片刻,催动法相,背后浮现出桃树虚影。

随着枝干轻轻摇曳,一枚蟠桃掉在了她手中。

她伸出玉指,划开果肉,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果核,看起来好似琥珀般通透,氤氲着湛然神光。

然后取出果核,屈指一弹,倏然没入陈墨眉心。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那果核已经在灵台中扎根,很快便发出绿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竟然形成了一株缩小般的桃树,看起来和道尊背后的虚影一般无二,冥冥中,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联系。

“这是什么?”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季红袖低声说道:“这是本座的神识本源,同时也是大道之基,现在你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本座修为尽丧,失去抵抗能力……”

“是吗?”

陈墨好奇的用魂力戳了戳桃树,树叶“哗啦”作响。

季红袖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捂在胸前,红着脸道:“你、你别乱动,这样很难受的!”

“可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何要给我?”陈墨不解道。

“因为是本宫要求的。”

“虽然本宫暂时没办法杀她,但依然可以对天枢阁弟子下手。”

玉幽寒淡淡道:“要么交出神魂本源,要么本宫灭她满门,很显然,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卑鄙!无耻!”

季红袖粉拳攥紧,却又无可奈何。

以这女人的性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偏偏实力又强的可怕,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本宫无耻?那你又能好到哪去?”玉幽寒嗤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偷人吗?那本宫就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说着,眸中幽光一闪,一道青光没入陈墨识海,好似丝线一般,将那株桃树和金身小人牢牢缠绕在了一起。

“本宫怕你心软,偷偷把这东西还给她,暂时先这样捆着吧。”

“……”

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娘娘,不至于吧?毕竟道尊还救过卑职的性命呢……”

“本宫就是考虑了这一点,否则扶云山早就已经血流成河了!”玉幽寒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幽怨,“本宫说过,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但不代表你就能这般放肆胡来。”

“话说回来,季红袖毕竟是至尊,万一起了歹心,只怕你无力应付,如今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陈墨一时无言。

即便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娘娘依然在为他考虑,这让他心里难免有些惭愧。

本来还想替道尊求求情,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记住,只要本宫在一天,你就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玉幽寒负手而立,眸光凛冽,睥睨的望着季红袖,“想要压制代价可以,那就老老实实给陈墨当狗,或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没准就还你自由了。”

“你!”

季红袖酥胸起伏,俏脸寒霜密布。

作为道教至尊,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但以她的养气功夫,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别光说本座,你不一样没有自由可言?动不动就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和玩物有什么区别?”

“你再说一遍本宫听听?”

玉幽寒眸子眯起,凶光更盛。

“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

季红袖挺胸抬头,寸步不让。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陈墨夹在中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桃花劫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