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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9 节

第399章 调教蛮奴,我是专业的!(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46 字

匡应豪等人愣了愣神。

陈墨的父亲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天大的人物。

可这位徐大人同样也是三品大员,而且还是三司使之一、大理寺头把交椅,怎么也不至于对一个晚辈如此卑微吧?

陈墨微微颔首,说道:“徐大人有心了,正事要紧,监工倒是不必,不过祠庙还缺一篇碑文,到时候就劳烦大人撰文书丹了。”

但凡建造生祠都要撰写祠记,刻录在石碑上,用来记录生平功绩,供人瞻仰。

撰文者也需要署名落款,并且地位越高越好,说白了就是借助其身份,为被祠者的德行或功绩做权威背书。

一般情况下,都是地方主政官员书写,比如知府或者知州,能让大理寺卿亲自书丹,这背后的政治分量不言而喻!

然而徐璘的回答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只见他没有丝毫不快,反倒是神色兴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当初城南祠庙建成之时,我就想要写碑记来着,结果被冯瑾玉和上官锦给抢了先,气的我整整两天都吃不下饭……这回咱说好了,可不带反悔的!”

“……”

匡应豪嘴角抽动了一下。

堂堂三品大员给个五品千户写碑文,看起来还一副很荣幸的样子……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上级啊?

而且听起来这也不是陈大人建的第一座祠庙了?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这觉悟,要不说你能当大理寺卿呢。”

“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分虚假。”徐璘一本正经道,眼睛都不眨一下。

此前他和陈家确实不对付,在朝堂上没少互相泼脏水,但今时不同往日,自打楚珩死后,陈墨被擢升为三品勋官,陈家的崛起就已经势不可挡!

为官者,要学会顺应时势,才能走的长远,否则便会被滚滚车轮碾的粉碎,京兆府尹崔颢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更别说陈墨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

不服不行啊!

“没什么丢人的,大丈夫就是得能伸能屈屈屈……”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打量着徐璘,挑眉道:“徐大人好歹也是寺卿,居然亲自跑到南荼州来?你们大理寺的事务这么清闲?”

徐璘一脸无奈道:“其实我也想不通,按说处理地方事务,派个少卿过来就够了,可皇后殿下却亲自点名让我来一趟,实在是令人费解……”

陈墨闻言恍然。

皇后显然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她担心这些地头蛇会有什么歪心思,所以才让大理寺卿过来镇着,而且她也知道,徐璘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绝对言听计从,翻不起什么浪花。

“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啊。”陈墨暗暗感叹。

谈及公事,徐璘神色也严肃了几分,说道:“文书中的内容比较简略,对于具体情况我还不太了解,听说此事还涉及到蛮族?”

陈墨点头道:“现在就在牢房里关着呢,咱们边走边说吧。”

徐璘伸手道:“陈大人请。”

两人径自穿过人群,往府衙后方走去,一众侍卫紧随其后。

目送着他们离开,通判葛峻低声问道:“匡大人,咱们还要通知焦大人吗?”

“通知个屁,让他老老实实在紫云山干活吧,现在回来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匡应豪摇了摇头。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陈墨的背景绝对没那么简单,否则徐璘也不会如此卑微。

想到自己昨天还替焦昱“仗义执言”,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还好陈大人宽宏大量,不怎么记仇……”

……

……

府狱位于官署北侧,高大围墙环绕,戒备极其森严。

众人经过层层哨卫,来到了一扇钢铸大门之前,门前守卫确认过身份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伴随着低沉闷响,厚重大门缓缓洞开。

刚走入监狱内,司狱就带着几名狱吏快步赶来,“陈大人,您来了。”

昨日长公主返程时他也在场,自然知道陈墨的身份,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墨出声说道:“这位是朝廷特派的钦差徐大人,负责接管州府大小事务,那些蛮奴情况怎么样?”

望着那身紫色官袍,司狱咽了咽口水。

这瞅着怎么像是三品章服啊?

“全都按照您的要求,集中关押了起来,随时可以提审问话。”

“好,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徐璘回首示意道:“朱俊哲跟本官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是。”一众侍卫应声。

司狱躬身道:“几位大人这边请。”

他们跟着司狱穿过狭窄廊道,来到了最尽头的一间狱房。

这狱房面积极大,用铁栅栏分隔成八个隔间,每个隔间中都关押着三到四名蛮族女子,身上缠缚着铁链,另一端则嵌入墙体之中,将她们牢牢锁住。

“这么多?”

徐璘粗略的扫了一眼,眉头不禁紧紧皱起。

边疆防守极为严密,能将数十名蛮奴送入大元境内,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问题是,楚珩已经死了,谁还能有这么大能耐?

见到有人进来,蛮族女子眼神木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心里清楚,从落入人族手中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徐璘看向一旁身材矮胖的男子,说道:“问问她们,背后主使是谁?潜入大元又有什么目的?”

得知南疆骚乱与蛮子有关,他还特意带了一个懂异族语言的副官随行。

“奇卡,素文西玛拉?”

朱俊哲将徐璘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了过去。

蛮族众人闻言后,表情略有松动,却依旧低着头闷不吭声。

陈墨眸子眯起。

他知道此事是亓家在幕后主导,想要把蛮奴送进京都,再通过噬心蛊来控制朝中重臣,从而变相掌控朝局。

但蛮族的目的又是什么?

无利不起早,甘愿冒着这么大风险,对于乌戈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根据亓烨所言,他们最开始是在帮楚珩办事,自从蛮族和裕王府搭上线后,皇帝便恰好下了止戈诏,只要蛮族不再来犯,那么大元军队就不会主动征讨南荒。

表面上看似是止战安兵、恤军抚卒,可这个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偏偏就是在人族占据上风、准备斩草除根的节骨眼,背后原因很难不让人深思。

虽然这条诏令对楚焰璃来说形容虚设,但其他人却不敢不从,这意味着她不能再大规模提兵发师,也算是给蛮族各部得以喘息之机。

而这一次,则是亓家和蚀骨部的私下合作。

亓家许诺,一旦控制朝堂,夺得龙脉,便会逐步放开边线,打造交易关市,用大元的丝绸、茶叶、铁器去置换马匹和药材,促进两族深度融合。

等到时机成熟后,甚至还会将南荼州划分出一部分给蛮族居住……

“这画大饼的功夫倒是一绝。”

“即便乌戈再没脑子,也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肯定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陈墨眸子扫过那一张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蛋,很显然,答案就藏在这些蛮奴身上。

见她们不肯回答,徐璘神色有些不耐,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先杀五个助助兴,剩下的本官再慢慢炮制!”

锵——

一旁的狱卒抽出腰间佩刀,大步上前。

蛮奴见状,神色终于发生变化,死亡让她们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其中有人隐晦的瞥向隔壁,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闭上了眼睛。

只见隔壁牢房的角落里,一个短发女子背靠着墙壁盘膝而坐,双眼微阖,好似打坐入定。

当狱卒高高举起长刀时,刀身反射的光芒照在她脸上,嘴角清晰的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陈墨看在眼里,出声说道:“等等。”

狱卒动作顿住,一时有些迟疑。

徐璘低声问道:“难道陈大人看出什么来了?”

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过陈墨审讯楚珩,知道这人的手段有多离谱。

陈墨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我听说蛮奴调教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让人销魂蚀骨,欲罢不能,就这么杀了感觉怪可惜的。”

?

徐璘眼睑跳了跳,强笑道:“咳咳,陈大人还真有雅兴啊,要不我先带人回避一下?”

“不用,有人看着更刺激。”陈墨淡淡道。

徐璘:“……”

后方众人齐刷刷的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陈墨来到隔壁牢房,站在短发女子面前,饶有兴致道:“如果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领头的吧?叫什么名字?”

他的目光在这蛮族女子身上逡巡,透过被汗水与灰尘浸透的单薄麻衣,能看到其下起伏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撑起明显的弧线,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隐隐凸显出乳头的轮廓。那因长期在丛林中活动而锻炼出的紧实腰肢,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野性的力与美。

短发女子置若罔闻,像一尊石雕般纹丝不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抖半分。她的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错,我喜欢,硬骨头啃起来才有滋味。”

陈墨抬手,指尖凝聚两缕气芒,如毒蛇吐信般破空而去——噗嗤!两声沉闷的贯穿声同时响起,锐利的气劲直接洞穿了女子双掌,将她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粗糙石墙上。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背蜿蜒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晕开成刺目的花朵。

嗡——

玄翎飞刀凭空浮现,刀身散发出淡蓝色的寒芒,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悬停在陈墨身侧,刀刃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密的震颤声,像极了某种充满暗示的低沉嗡鸣。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指尖轻轻一勾,那飞刀便听话地飘到短发女子身前,刀尖紧贴着麻衣的衣襟,自上而下缓慢划开——嗤啦!粗劣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那肌肤在牢房昏黄的火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没有寻常女子的细腻白皙,却多了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韧性。飞刀继续下移,刀刃过处,衣料如蝉翼般剥落后卷,露出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饱满的双峰被某种藤蔓编织的简陋抹胸束缚着,却依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刀尖在抹胸边缘徘徊了两圈,仿佛在玩弄猎物最后的矜持,随后猛地向下一划——那最后一层遮挡也应声裂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中,可以看出那乳房的形状极好——饱满而不下垂,乳晕呈现出异族特有的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中央的乳头已经在这番挑逗下悄然挺立,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桑葚。

飞刀继续向下,刀刃贴着平坦小腹的肌理一路延伸,所过之处衣料尽碎。那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两条马甲线在肚脐两侧若隐若现,腹肌的轮廓随着她刻意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雌豹。

随后,刀刃来到了最敏感的地带——掠过平坦小腹后,朝着那被兽皮短裙紧裹的下方钻去……

短发女子身体终于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而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了的东西——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原始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当那冰冷的刀锋划过肌肤时,自己皮肤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胸前那两颗乳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挺立。

她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英气十足的脸蛋。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孔——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因常年嚼食某种草根而呈现出淡淡的青紫色,却别有一番野性魅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淡绿色的眸子,此刻正像捕食者一般死死盯着陈墨,“西克拉玛莎,库雅!”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丛林深处野兽的低吼。

朱俊哲翻译道:“她说有能耐就杀了她,狗官。”

陈墨嗤笑了一声,摇头道:“你们费劲心思潜入大元,不就是为了出卖身体,谁玩不是玩,搁这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目光却像实质般扫过她裸露的胸脯,仿佛在品评一件即将到手的货品。

听到这话,短发女子眼底掠过一丝怒意,但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渐渐恢复了平静。换上了一副轻蔑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说道:“那就来吧,肮脏的人族……你那瘦小而孱弱的身体,不会让我有任何感觉……”

朱俊哲同声传译:“她说您短小无力,根本喂不饱她。”

陈墨没好气道:“这句我听懂了,不用翻译。”

“呸!”

短发女子啐了一口,那一口唾沫准确落在陈墨脚前三寸处,在地面上晕开一块深色的湿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她口音虽然有些别扭,但确实是大元官话,简单的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倔强。然而,那被飞刀划开的衣襟下,裸露的胸膛仍在不规律地起伏着——刚才飞刀划过肌肤的触感,仿佛还像蚂蟥般吸附在她的皮肤上,那种冰冷的、带着金属气息的触碰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蛮族祭祀中某种古老的仪式……

“啧啧,还会说成语呢?看来在这方面没少下功夫。”陈墨扯起一抹笑容,缓步走上前,直至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一尺,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混杂着汗水、青草和某种药材的特殊体味,“不过你误会了,我不需要对你用刑,只要确定你能够听懂我的话就够了。”

“嗯?”

短发女子还没反应过来,正要开口嘲讽,却见陈墨眉心处骤然射出一团七彩流光——那光芒恍若有了生命,在空中交织成一道色彩斑斓的旋涡,像一只斑斓的蝴蝶,又像某种超自然的图腾印记,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直接灌入了她的灵台之中!

嗡——!

一声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嗡鸣在脑海中炸响,仿佛有无数面铜锣同时敲响。那七色光芒在灵魂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斑,每一片光斑都带着某种特定的情绪——恐惧、敬畏、臣服、狂热……这些情绪像海潮般汹涌而来,一层层冲刷着她原本坚定的心智。

瞬间便将理智搅得粉碎!

女子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剧烈的变化——先是错愕,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是不甘,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击;最后,那些光斑渗透进了她认知的每一个角落,她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块最坚硬的东西,正在逐渐融化……

女子的表情陡然僵硬,眼神从不屑逐渐变成惶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喃喃自语道:“喀林……喀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像是一个迷途的孩子在呼唤神明。

陈墨皱眉道:“她说这什么意思?”

朱俊哲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解释道:“喀林是蛮族蚀骨部所信仰的神明,狼头人身,背生双翼,庇护着所有族人……按照他们古老的传说,喀林会在最危难的时刻降临,拯救虔诚的信徒……这女人似乎把您当成了神明的化身?”

“原来是这样。”

陈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短发女子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那青紫色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露出两排洁白而锋利的牙齿。他在刚才施展七情幻界时,确实感应到了这个蛮族女子心灵深处最为强烈的情绪,那是从小被灌输进骨子里的信仰——对神的敬畏、对神谕的绝对服从、以及当神真正降临时那种既惶恐又狂喜的矛盾心理。

“巧了,装神棍我最擅长了。”

他微微闭上双眼,体内真气急速运转。当那双眼睛再次睁开时,瞳孔中已经泛起了诡异的金色光芒。他催动法相决,调动周身磁场,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从他身体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开始扭曲,光线变得诡谲,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他的面庞竟然真的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面部轮廓开始变得狰狞,鼻子向前突出,嘴唇向两侧裂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两耳变得尖长,黑色细密绒毛从皮肤下钻出——不出片刻,一颗狰狞的狼头便取代了原本的人脸!

与此同时,背后的衣衫骤然撕裂,两扇巨大的黑色羽翼从肩胛骨处缓缓舒展,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边缘锋利如刀,随着翅膀的扇动,地面上卷起一阵小小的气流,吹得狱房的火把呼呼作响。

这副模样,简直与蛮族世代膜拜的图腾如出一辙!

“这副模样应该比较接近了吧?”陈墨开口问道,声音经过扭曲后,带着类似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本能想要臣服的威压。

朱俊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口水滑过喉咙的咕噜声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格外清晰。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涩声道:“差、差不多……简直一模一样……”

所有蛮族全部呆愣当场,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那种视觉冲击是颠覆性的——从小到大,喀林大神的形象只存在于祭坛的图腾柱上、巫师的颂歌中、以及老人们的口口相传里。而现在,神,就这样真实地降临在她们面前!

短发女子是第一个崩坏的。

她的双膝仿佛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用额头用力撞击地面,一下、两下、三下,额头很快就破皮流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眉骨流淌到鼻尖,又滴落在石板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是口中不断呼喊着:

“喀林!喀林!喀林!”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那是信徒见到神祇时发自灵魂的战栗与狂喜。

其他蛮族回过神来,纷纷跪倒了一片。铁链在她们的动作下发出叮当的碰撞声,与那虔诚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在牢房中回荡。有人放声大哭,有人仰天大笑,还有人像疯了一样,拖着沉重的铁链,膝行到陈墨面前,无比虔诚地伏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鞋底——那粗糙的、沾满灰尘和血渍的鞋底。

整个牢房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宗教狂热所笼罩,那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一旁的司狱等人早已看傻眼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卒碰了碰司狱的胳膊,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大人,这……这陈大人是什么手段?”

司狱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巴开合了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璘吐出一口浊气,他捋了捋额前的一缕乱发,望着眼前这荒唐至极的一幕,感慨道:“这他妈就叫专业!”

陈墨的狼脸转向短发女子,那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用他那充满金属质感的声音说道:“行了,别磕了,用大元官话跟我沟通,乌戈派你们前往京都的目的是什么?”

短发女子猛地抬起头,额头的鲜血已经流进了眼睛里,她却毫无感觉,只是以极快的速度眨了眨眼睛,用她那因激动而变得沙哑的声音说道:“乌戈大人——不,乌戈那个该死的叛徒!他违背了您的指引!他想要控制京都、夺取龙脉,让自己成为新的皇帝!他、他……”

她说着说着,猛地朝前膝行了两步,双手颤抖着伸向陈墨的鞋履,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停了下来,像是不敢亵渎神明一般。她仰望着那颗狰狞的狼头,眼中满是泪水和狂热:

“乌戈大人……不,乌戈那个狂妄之徒,他遵循……不,他说是遵循您的指引,要我们潜伏在那些狗官身边,用美色、用身体、用所有一切能用的手段,尽量收集情报,控制那些官员……”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促,呼吸变得粗重,胸前那对裸露的乳峰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墨追问道:“除此之外呢?”

短发女子那布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她露出了锋利的牙齿,那笑容中带着某种只有信徒才有的、纯粹的、原始的残忍与狰狞:

“待到时机成熟,便引爆血霾,污染整个京都!”

她说到“血霾”两个字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兴奋地颤抖,那是一种即将完成神圣使命时才会有的狂热。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仿佛在用疼痛来强化自己的决心。

“什么?!”

陈墨瞳孔一阵收缩,那金色的竖瞳骤然缩小成针尖大小,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