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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8 节

第398章 七情幻界!姐姐妹妹的,就是要相亲相爱口牙!(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66 字

看着眼前一幕,陈墨一脸懵逼。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法相扩张所产生的幻觉,毕竟这画面实在是有些过于魔幻了。

再三确认之后,终于认清了现实。

没想到他在祠庙扮演神棍的时候,叶紫萼居然趁虚而入,搁这吃上自助餐了?

而且还是当着厉鸢的面……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

陈墨眼睑跳了跳,出声问道。

然而她们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局势异常焦灼。

?

陈墨这才注意到她们的状态不对劲。

分出一缕魂力,潜入灵台之中,果然发现了异常。

只见她们的灵台内飞舞着无数白色尘埃,附着在神魂上,导致神魂变得迟缓,无法和肉身同步,状况和祠庙中的那个小女孩十分相似。

“原来如此。”

陈墨恍然。

这些尘埃就是七情之力中附带的执念和欲望,经过炼化后被当做“杂质”排出了体外。

一旦脱离了神魂,便如无根之水,很快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只不过厉鸢和叶紫萼好巧不巧闯了进来,给它们提供了生长的土壤,所以才一窝蜂的涌入识海。

她们修为境界本就不低,心志也极为坚韧,不至于像那个小女孩一样迷失自我,但奈何这些“情绪废料”实在太多,还是对认知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叶紫萼一心想和我双修,在这些杂念的刺激下,心中的执念无限放大,这效果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混不吝的性格,行事邪气乖张,能当着厉鸢的面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难道这也是桃花劫的一部分?”

上次娘娘和皇后意外撞车,差点就玩脱了,这回厉鸢和叶紫萼又搞出这档子事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墨隐隐有种预感——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真正难搞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让这两人恢复理智再说。

他运转心法,魂力化作旋涡,将那些光尘吸入其中,尽数碾碎,然后再用七情之火焚烧殆尽。

“嗯?”

摆脱了杂念影响,二女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怎么在这?”厉鸢一脸茫然,疑惑道:“叶千户,你这是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啊……”

叶紫萼脑子也有点发懵。

不过她毕竟比厉鸢高出一个境界,恢复速度更快,仔细回想之下,一些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大致也记起方才发生了什么。

“真是荒唐……”

饶是以她的心性,也感觉脸颊一阵发烫。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一时间却根本提不起力气。

厉鸢这会也反应过来,眼神渐冷,咬牙道:“竟然敢对陈大人做这种事?叶千户,你未免太过分了!”

当即也顾不得什么上下级的身份,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波纹荡漾不休。

“唔!”

原本就尚未恢复的叶紫萼闷哼出声,檀口轻启,贝齿咬住陈墨肩膀。

“还不放开?你还来劲了是吧?”

厉鸢抬起手掌,再度落下。

啪——

啪——

啪——

“让你乱来!”

“让你抢我男人!”

厉鸢越打越起劲,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不满全部发泄出去。

而叶紫萼表情失去控制,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意识已经处于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

陈墨见状也有些无奈。

目前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说得清是谁对谁错。

上次发生的意外之后,他便和叶紫萼私下谈过,答应和她双修,助其突破三品宗师之境——这无关感情,只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眼下这种情况,无疑会对厉鸢造成不小的心理伤害。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事已至此,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墨运转元炁,催动【七情幻界】,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晕从眉心逸散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三人笼罩其中。

这门神通能够释放出体内储存的七情之力,形成结界,在结界覆盖之下,他可以随意操控他人的情绪。

既能让人在极度的恐惧下自我了结,也能让人迷失在欢愉之中,永远无法醒来。

对于自己的宝贝小老虎,陈墨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只是从那张大网中,抽出了一条淡粉色丝线,送入了厉鸢的灵台。

这点微弱的七情之力,并不会扭曲厉鸢的认知,只是会让她在潜意识里把叶紫萼当成朋友,从而拉近两人的关系,化解矛盾。

果然,

丝线刚刚入体,厉鸢抬起的手掌便定格在空中。

眉眼间弥漫的怒意逐渐平息,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眸中闪烁着复杂情绪。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鸢儿,你听我解释……”

“大人不必解释什么。”厉鸢低垂着螓首,出声打断道:“其实叶千户说的也没错,你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确实也不差她这一个。”

“但是不管怎样,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胡来。”

“明明我都好久没和大人亲近了,凭什么被她抢了先?”

厉鸢咬着嘴唇,越说越委屈

干脆也不再矜持,直接将奄奄一息的叶紫萼抱了起来,扔到旁边。

然后自己翻身而上,双手抵住陈墨胸膛,将他按倒在床榻上。

“鸢儿,你这是……”

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厉鸢双颊涨红,眼神羞赧,耳根都快要沁出血来,低声道:“反正都是姐妹,谁也别嫌弃谁……大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话音未落,她那双平日里握刀握枪、此刻却柔软如棉的手,已经按在了陈墨胸膛上。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滑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陈墨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正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出口时的紧张与兴奋。

(⊙ˍ⊙)?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这七情结界的效果,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啊……

但还没等他细想,厉鸢已经俯下身来。她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陈墨的锁骨,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她先是亲吻了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顺着眉骨、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嘴唇上。

她吻得很慢,很认真。先是只用嘴唇轻轻贴合,感受那温热的触感,然后微微张开贝齿,试探性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出来,沿着唇线描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陈墨下意识地回应,刚张开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热情。

这不像是一个平日里谨守分寸的女千户会有的行为。七情结界确实放大了她心中的情绪,但陈墨知道,这些情绪本就存在,只是被她用理性和职责压制着。现在那层压制被掀开,积蓄已久的情感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厉鸢的吻越发深入,舌尖在他的口腔内搅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起伏。陈墨能感受到那两个凸起的硬点,正隔着衣服摩擦他的皮肤。

“大人……”

她终于离开他的唇,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头看着陈墨,忽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身黑色的官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她没有全部脱掉,只是让衣襟敞开,然后拉起陈墨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请大人……好好疼我。”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但手却用力压着陈墨的手,让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胸口。隔着中衣,陈墨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形状,以及她加速的心跳。

陈墨的手指动了动,隔着布料揉捏那团柔软。厉鸢立刻发出一声轻哼,头微微后仰,露出优美的颈线。那声音压抑又撩人,和白天那个杀伐果决的女千户判若两人。

“脱掉吧。”陈墨哑声道。

厉鸢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将中衣褪下,又把肚兜的系带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粉色的樱桃,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墨坐起身,将她拉入怀中。厉鸢顺从地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正好压在他脸上,陈墨下意识地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啊……”

厉鸢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入陈墨的发间。

陈墨含住那粒硬挺,先用舌头轻轻拨弄,感受它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然后他用力吸吮起来,将那柔软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抵着顶端画圈。厉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他头的手越来越用力。

“大人……啊……另一边……也要……”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陈墨如她所愿,用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腹掐住那颗冷落的乳头轻轻捻动。两重刺激让厉鸢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

她的下身还穿着裤子,但此刻已经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布料。陈墨的膝盖抵在她腿间,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自己脱。”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厉鸢咬着嘴唇,手颤抖着解开裤带。裤子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的腿型很好看,笔直紧致,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那处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饱满,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陈墨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里面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他用指尖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一按。

“唔——”

厉鸢猛地夹紧双腿,将他作恶的手夹在中间,但还是忍不住往上挺了挺腰,将私处主动往他手上送。

“大人的手指……好舒服……”

陈墨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在她花穴口耐心地撩拨。他用指尖沾了蜜液,涂在阴蒂上,然后绕着那粒小豆子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厉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人……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迷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陈墨知道火候已到,便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龟头抵在花穴口时,两个人都停顿了一下。那灼热的触感传到彼此身上,像是某种无声的交流。陈墨能感受到她那里的紧致和湿润,也能感受到她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然后,他缓缓向上挺入。

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进入依然有些困难。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像是在极力挽留。陈墨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每前进一分,厉鸢的喘息就更重一分,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也更用力一分。

“痛吗?”他停下来问。

“不痛……”厉鸢摇头,眼眶发红,“太满了……大人的太大了……”

陈墨确实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厉鸢的身体像是在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严丝合缝地容纳着他的每一个形状。他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停了一会儿,让厉鸢适应他的尺寸,陈墨才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整根没入。厉鸢的腿环在他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因重力落下,将肉棒吞得更深。她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晃出好看的弧度。

“大人……啊……再快点……”

厉鸢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不再有任何矜持。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陈墨的抽插,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花穴内的淫水不断分泌,顺着陈墨的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微微的酸胀感让厉鸢又痛又爽,口中只剩毫无意义的叫喊。

“啊!啊!大人!到了……要到了……”

她忽然绷直了身体,双手死死抱住陈墨的脖子,阴道内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陈墨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小喷流正打在自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在她体内抽送。每动一下,厉鸢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口中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大人……饶了我……受不了了……”

陈墨将她放倒在床榻上,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的腿抬起搭在肩上,然后俯下身,从正上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正被她的阴道口包裹着,每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蜜液。

“别……别看了……”厉鸢羞得别过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羞赧,继续快速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厉鸢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是舒服的眼泪。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身体在本能地回应他的肏干。

“我也快了……”陈墨哑声说道。

“射在里面……大人射在里面……”厉鸢抱紧他,“我要大人……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溅入油桶。陈墨低吼一声,最后一记猛地插入,将龟头顶在子宫口,然后喷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厉鸢被那股热流冲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呼吸交缠,汗水混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但旁边的叶紫萼已经缓过来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目睹了全过程,此刻正侧躺着,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们。她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腿间一片湿润。

“陈大人……还有我呢……”

她伸出手,拉住陈墨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她的眼神里带着渴望,也带着一丝委屈和挑衅——凭什么厉鸢可以她就不行?

陈墨看着叶紫萼此刻的样子——平日里那个邪气乖张的锦衣卫千户,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上,发丝散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厉鸢还躺在他身边喘息着,看到叶紫萼那副模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推了一下陈墨:“大人……给她吧……都是姐妹,别冷落了谁……”

七情结界的效果还在,此刻的厉鸢对叶紫萼不但没有敌意,反而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陈墨没有再犹豫,转身将叶紫萼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比厉鸢更纤细一些,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如厉鸢那般丰硕,却也是盈盈一握的完美形状。而且更妙的是,她似乎早已自己玩弄过一番——阴部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叶千户倒是自觉。”陈墨在她耳边低笑。

“人家等不及了嘛……”叶紫萼也不否认,反而扭了扭腰,让那处湿润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大人快进来……别让我继续等了……”

陈墨扶住她的腰,将肉棒对准花穴口。龟头刚抵住洞口,叶紫萼就主动向下沉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

“啊……好大……好深……”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主动权,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入体内,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陈墨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律动。叶紫萼骑乘的节奏很快,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掌控感。而且她的阴道内壁凹凸不平,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不同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双修……这才是双修……”叶紫萼俯下身,在陈墨耳边呢喃,“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开始上下起伏得更快,蜜液随着动作溅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气息,构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氛围。

“叶千户……你这……太狡猾了……”

一旁的厉鸢缓过气来,看到叶紫萼骑在陈墨身上驰骋,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也抵不过七情结界的作用,凑过来亲吻陈墨的胸膛,手指滑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抚弄着叶紫萼暴露在外的阴蒂。

叶紫萼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到尖叫一声,差点软倒在陈墨身上。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反而握住厉鸢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自己的花穴。

“厉妹妹……一起……让陈大人一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陈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着,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过G点。叶紫萼双手撑着床榻,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而厉鸢则爬到她身边,开始亲吻她的嘴唇。两个女人就这样当着陈墨的面,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她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揉捏着对方的乳房,掐弄着彼此敏感的乳头。

陈墨看着这一幕,下身的动作更快更猛。他一只手扶着叶紫萼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三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起……一起高潮……”叶紫萼哑声说道。

陈墨知道她已经接近边缘,便加快了冲刺。而厉鸢也适时地玩弄着叶紫萼的阴蒂,手指快速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画圈。

三重的刺激让叶紫萼再也承受不住,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内的软肉疯狂抽搐,淫水喷涌而出。陈墨顺势再深入几击,然后也在她体内释放。

这一次,他射了很久。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有些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叶紫萼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厉鸢也倒在她身边,两人互相枕着,呼吸渐趋平缓。

“大人……今天……是我们赢了……”叶紫萼迷迷糊糊地说。

“什么赢不赢的……以后都是姐妹……”厉鸢嘟囔着,伸手揽住她的腰。

两个女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好像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七情结界确实有效,但陈墨也知道,这其中固然有神通的作用,却也是她们内心深处真实情感的流露。

他坐在床沿,看着她们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抚过她们的脸颊。夜风吹动窗幔,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这确实是个荒唐的夜晚。但陈墨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这样的荒唐恐怕不会少。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拉过被子为两人盖好,然后转身走向屏风外,开始整理衣冠。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

翌日清晨。

晨光撕破薄暮,洒入了房间之中。

屏风后,床榻凌乱不堪,叶紫萼和厉鸢蜷成一团,还处于睡梦之中。

而陈墨衣冠整齐,坐在椅子上,周身燃烧着无形火焰,磁场的范围正在一步步扩张。

从昨日直到现在,接近十个时辰,谁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在紫极洞天的笼罩下,陈墨的精力几乎无穷无尽,并且他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现实,比如给武器附魔,或者调低对手的阈值……

只是担心对她们身体不好,方才收手没再继续下去。

轰轰轰——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闷响。

在七情之火的焚炼下,虚空变得扭曲,法相范围正在缓慢扩大。

随着境界不断提升,陈墨对于这门神通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一般情况下,法相是以他为原点,朝四周均匀扩散,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

但这个形状并不是固定的,陈墨可以控制磁场不断拉长,这样虽然体积没有变化,但最长径却能大幅延展。

如此一来,实用性更上了一个台阶。

陈墨手腕翻转,金色裂空长枪凭空出现。

然后催动法相,磁场逐渐拉长,附着在了长枪之上,形成了一层无形薄膜。

紧接着,他心神微动,原本坚不可摧的长枪竟化作一条金色蟒蛇,三棱枪尖变成了扁平蛇头,正“嘶嘶”的吐着信子。

下一刻,又变成了一柄八角重锤,随手挥舞,呼啸生风。

不仅是外表发生了改变,重量也是实打实的增加了。

万般变化,随心所欲。

在法相的包裹下,所接触到的物体都会受到影响,包括肉身和神魂。

只要位格不够高,瞬息之间便会被分解成微小颗粒,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坚不摧!

“唯一的缺点就是,紫极洞天必须依附于我才能存在……”

陈墨抬手将重锤扔了出去,刚刚脱手的瞬间,就变回了长枪的模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不过只要法相的范围足够大,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而且这还只是最简单的应用,我甚至可以真正炼化一处洞府,然后将其带在身边,打起架来直接扔出去把人砸死……”

“嗯?有人来了?”

这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

手捏法诀,布下阵法,将熟睡中的二女护住,然后闪身离开了房间。

……

……

州府外,一驾飞舟缓缓落下。

数名侍卫纵身跃下甲板,阵列两旁。

紧接着,一位身着紫色盘领大袍、胸前绘有孔雀补子的男子缓步走下舷梯。

听到动静,匡应豪带人快步走出府衙,看到那身官袍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知道南荼州事情闹得很大,朝廷肯定会派高官过来镇场子。

但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当朝三品大员?!

“下官见过大人!”

“事先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怪!”

众人深深作揖。

那男子背负双手,眼睑微垂,淡淡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卿徐璘,奉命来此巡查吏治,你们当中谁是管事的,出来说话。”

大理寺卿?

那可是三司之一,监察百官、生杀予夺的顶级权臣!

这般人物,若是想要收拾他们,恐怕和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这回真的要有大麻烦了!

众人心头发寒,腰背更弯了几分,生怕被这位煞星给盯上。

其实徐璘也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不过皇后亲自点名,自然没办法拒绝。

而且最近京都也不太平,裕王府的事情把三司六部全都给卷了进去,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能出来躲躲风头也好。

在皇后传来的口谕中,还附带了一封简报,让他对白鹭城的情况能有大致了解。

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徐璘的注意。

南荼州知州,焦昱。

徐璘和焦昱都是金阳州人士,意气相投,又是同期考生,关系颇为亲近。

只不过徐璘的能力和运气都比焦昱强一些,最终留在了天都城,并且一步步爬到了大理寺的头把交椅。

而焦昱则回了老家,成了地方父母官。

从那以后,二人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会在南荼州相见。

徐璘本想和老友好好叙叙旧,缓解一下压力,可目光梭巡了一圈,却并未看到焦昱的身影。

匡应豪清清嗓子,拱手道:“回大人,下官是南荼州同知匡应豪,目前代管州府事务,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同知?”徐璘闻言眉头皱起,问道:“焦知州呢?我记得他应该没有被下狱吧?”

匡应豪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答道:“焦知州正在紫云山忙着建生祠,并不知道大人已经到了。”

焦昱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紫云观,带人加班加点的建造祠庙,生怕惹得陈墨不满,而钦差大臣突然抵达,还没来得及通知他。

“建生祠?”徐璘眉头皱的更紧,“给谁建?”

“是陈大人的安排。”匡应豪小心翼翼道:“这次剿灭蛊神教、破坏蛮族阴谋,陈大人居功至伟,百姓感念恩德,自发建造祠庙供奉……”

“既然是自发建造,为何还要知州亲力亲为?”徐璘微眯着眸子,冷冷道:“匡同知,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匡应豪低垂着脑袋,“下官不敢……”

“生祠可不是谁都能建的,必须先经过朝廷审批才能动土,还想通过民意的方式来钻空子?”徐璘嗤笑道:“长公主殿下都没说建庙,一群小喽啰倒是蹦的欢,这般居功自满,早晚要出大问题!”

“去,派人把焦大人请回来,还有,立刻叫这个姓陈的来见本官!”

“是……”

匡应豪刚刚应声,一道淡然声音响起:“不用麻烦了,我人就在这,徐大人找我有事?”

“嗯?”

徐璘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扭头看去,顿时呆愣在原地。

只见那人一身玄色暗纹长袍,容貌俊朗无俦,好似完美无暇的瓷器,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略带玩味的打量着他。

“徐大人,好久不见啊。”

“……”

徐璘表情微微僵硬,压低嗓门道:“匡同知,你口中的陈大人,指的就是陈墨?”

“没错,难道大人不知道?”匡应豪疑惑道。

“殿下又没说,我上哪知道去?”

徐璘嗓子有些干涩,头皮微微发麻。

天麟卫此番本就是秘密行动,对外严密封锁,他事先并不知晓。

虽然皇后在口谕中提及会有人接应,却也并没有说明其身份……怪不得点名让他来,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本来还想着出来一趟,能离这煞星远点,没想到却在这撞个正着!

而且背后说坏话还被听到了,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墨笑眯眯道:“方才我听闻,徐大人对我建生祠一事意见不小?”

“当然没有意见!”徐璘面色如常,振声道:“陈大人居功至伟,造福一方,建祠庙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你让焦昱回来干什么?”陈墨问道。

徐璘一本正经道:“我是担心他办不好这事,正准备亲自过去监工呢!”

???

匡应豪等人一脸问号。

鬼鬼,这就是三品大员的变脸速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