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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0 节

第380章 女魔头的心动时刻!皇后:我不会认输的!(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汤大人,你在吗?”

听到门外传来市舶司提举王魁的声音,汤兴邦略微松了口气。

关于蛮奴交易一事,王魁全程都有参与其中,两人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抬眼看向那名年轻书生,见对方没有阻拦,这才走到门前,拉开了一道缝隙。

“怎么了?”

王魁额头上挂着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道:“大人,钱一失踪了!”

“你说什么?”汤兴闻言脸色一变。

钱一是他安插在李府的耳目,一方面是为了监视花映岚,同时有任何情况,也能及时下达指示。

今日清晨,长公主刚一落地,就当众逼问知州焦昱,汤兴邦便意识到了不对。

对方并非只是走个过场,而是要动真格的!

可区区一个蛊神教,根本不至于让那位亲自跑一趟,背后显然还有其他原因——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蛮族!

长公主镇守边疆多年,对蛮族深恶痛绝,这次亲临白鹭城,很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所以在回来的时候,汤兴邦给王魁使了个眼色。

要他立刻通知钱一,将金沙港的那批货物销毁,然后自己则找机会偷偷出城,暂时躲避风头。

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等等,你是说昨晚?”

汤兴邦冷静下来后,皱眉道:“长公主今早才抵达白鹭城,钱一却是昨晚出事的?难道还有其他人盯上了我们?”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个消息。”

王魁嗓子动了动,说道:“焦大人说今晚要在府衙设宴,为长公主接风洗尘,所有官员必须到场……而且属下方才回来的时候,发现内城已经被封闭了,只能进不能出……”

汤兴邦眉头皱的更紧,“这宴席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王魁询问道:“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汤兴邦心思电转,说道:“长公主应该还没掌握充足的证据,否则就直接抓人了,这次晚宴想来就是试探,倘若缺席便代表心虚……”

“眼下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静观其变,晚上照常赴宴,不要被人看出异常。”

“这……好吧,全听大人安排。”

王魁这会也没了主意,只能按照汤兴邦的吩咐去做。

待王魁离开后,汤兴邦关上房门,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此时他已是进退两难,内城被封锁,根本无法脱身,俨然成了瓮中之鳖!

他扭头看向那位锦衣青年,躬身道:“公子,这些年来我任劳任怨,您交代的事情从来没出过差错,这次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现在我能指望的就只有您了!”

“放心,我这人最重情意,你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锦衣青年淡淡道。

“多谢公子!”

汤兴邦面露喜色。

这位公子的手段他是了解的,只要愿意出手搭救,绝对能给他谋得一条活路!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公子但说无妨。”

“其实说来也简单……”

锦衣青年清秀的脸庞上挂着微笑,如春风和煦,“那就是请汤大人去死吧。”

?!

汤兴邦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胸膛一凉。

随后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缓缓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一只无形大手将心脏连带着血管一并扯了出来,不断攥紧,心脏被压迫的扭曲变形。

“公、公子……”

汤兴邦声音断断续续,目光祈求似的看向对方。

锦衣青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确实是条好狗,办事还算得力,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背着我去和那群蛮子接触。”

“嗬嗬——”

汤兴邦脸色青紫,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锦衣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心脏爆裂开来!

四溅的鲜血定格在空中,然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猩红旋涡。

旋涡飞速旋转,速度不断加快,血液中的杂质被剔除出去,最终压缩成了一颗赤色丹药,落入了锦衣青年手中。

“纯度低了点,毕竟年纪大了,修为也一般,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吧。”

锦衣青年抬手将丹药扔入口中,好像嚼糖豆似的咬碎吞下,衣袖下方的肌肤隐隐浮现出红色鳞纹,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汤兴邦浑身血液被抽干,身体变得干瘪,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锦衣男子伸手在他怀里摸了摸,取出了那枚兽牙吊坠,叹息道:“出事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来找我,而是去找那群蛮子帮忙?真是让人心寒啊。”

啪——

男子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凭空燃起,瞬间将汤兴邦吞噬。

呼吸之间,肉身连带着神魂一并化为灰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钱一失踪,说明花映岚已经暴露,那批货很可能也被发现了。”

“不过幸好我提前留了一手,现在只要拖到新的蛊虫炼制出来就够了……”

锦衣翻卷,身形倏然消失不见。

……

……

府衙。

内宅,卧房。

绣榻上一片凌乱,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息,既有桂花盛开的馥郁芬芳,又混合着一股海风拂面般的清冽泠香。

陈墨手里拎着七情鞭,看着面前的两道倩影,嗓子不禁动了动。

“好像有点玩大了……”

皇后此时蜷缩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迹,雪白满月上隐隐透着几道红色鞭痕。

陈墨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用力,但皇后的肌肤实在太过细嫩,看起来就像是被打坏了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被打坏了……

“死小贼,臭小贼,就知道欺负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皇后低声呜咽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身子时不时的颤抖一下,还没有从那崩坏般的感觉中缓和过来。

而玉贵妃的表现则平静很多——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冷艳的脸蛋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淡如止水,只是那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的嫣红却出卖了她。

哪怕是面对红绫和七情鞭的双重攻击,意识都处于涣散的边缘,贵妃娘娘依旧强撑着没有松口。

反观皇后宝宝,一鞭子下去就服软了,哭哭啼啼的喊着“我错了”。

两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墨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移着,目光最终落在了玉幽寒身上。那双青碧眸子虽然淡然如水,但他能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那么一丝,胸前的起伏也略显急促。更要命的是,那截暴露在衣领外的雪颈上,细密的汗珠正沿着优雅的锁骨线条缓缓滑落,渗入衣襟深处。

“娘娘……”

陈墨被那双青碧眸子盯的有些心慌,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在涌动。

本想接着这次机会,让两人消除隔阂,却忘了以娘娘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尤其还是当着皇后的面……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玉幽寒。不是因为要解开她的束缚,而是因为——他突然不想解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野火燎原般在他脑海中蔓延。

陈墨在玉幽寒面前站定,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那双青碧眸子依旧冷淡,却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细腻肌肤下微不可查的颤栗。

“本宫在问你话,够了吗?”玉幽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那层冷淡的面具,直视那双眸子里藏着的火焰。

“够?”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娘娘,您觉得够了吗?”

玉幽寒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截贝齿咬着下唇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咬出血来。

陈墨站起身来,转身走向皇后。皇后蜷缩的身形在他靠近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含着泪光的眸子里既有畏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殿下。”陈墨蹲在榻边,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珠,“您刚才说,再也不要理我了?”

皇后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看他,但那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陈墨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锁骨上。他能感受到那具娇躯在自己指尖下的颤栗,就像是被风吹拂的蝴蝶翅膀。

“殿下,您知道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有时候惩罚也是一种关心。”

皇后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陈墨另一只手按住了腰肢。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微微汗湿的触感。

“你……你要做什么……”皇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掀开了她凌乱的裙摆。那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鞭痕的痕迹——红色的印记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盛开的红梅。

“疼吗?”他问。

皇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

“那……舒服吗?”陈墨又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皇后猛地睁大眼睛,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云。她想要摇头,但那摇头的幅度实在是太轻了,轻到连自己都不敢确定。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头发毛。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每滑过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具娇躯的剧烈颤抖。当指尖触碰到那最私密的地方时,皇后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殿下,放松。”陈墨的声音像是催眠一般,在她耳边响起,“让我看看……刚才的惩罚有没有让您清醒一点。”

“不……不要……”皇后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的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那力量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陈墨的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在那个柔软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湿润——即使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仍然是诚实的。

“殿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呢。”

“呜……”皇后发出一声像是小兽般的呜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陈墨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在她双腿之间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画着圈。很快,那片布料就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神秘地带的形状。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墨回头,看到玉幽寒正用那双青碧眸子盯着他,眼神里既有冰冷,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娘娘也想一起吗?”陈墨挑了挑眉。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又重了几分。但陈墨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更快了,那截雪颈上的汗珠也更多了。更重要的是,她那紧并的双腿微微动了动——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如果不去刻意观察根本看不到。

陈墨放开皇后,站起身来,走到玉幽寒面前。

“娘娘,您忍得很辛苦吧?”他蹲下身,与她对视,“在被红绫束缚的时候,在被七情鞭抽打的时候,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得多。”

玉幽寒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但很快就恢复了冰冷。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陈墨笑了,伸手探向她的裙底,“那让我检查一下,娘娘的诚实程度。”

“你——”

玉幽寒想要反抗,但陈墨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即使在隔着衣料的情况下,他也能感受到那处惊人的湿润程度——比皇后有过之而无不及。

“娘娘,您湿透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被红绫绑着的时候,被七情鞭抽打的时候,您就湿成这样了是吗?”

“本宫没有——”

玉幽寒想要否认,但陈墨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上,隔着布料轻轻揉搓。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那里爆发开来,让她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还说没有?”陈墨的另一只手按住她颤抖的大腿,“娘娘,您的身体告诉了我真相。”

玉幽寒的贝齿咬得更紧了,几乎要咬破嘴唇。那双青碧眸子里的冰冷终于有了裂痕——一丝屈辱、羞愤,以及更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狗奴才……”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找死……”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了。他撩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花露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穴口的软肉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邀请着他的入侵。

“娘娘,您这里的反应,比您的嘴诚实多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您知道吗?您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

玉幽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泛起了水雾。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巴张开后又合上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墨的手指缓缓探入那个湿热的洞穴,立刻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是手指也能感受到收压迫感。

“呜……”玉幽寒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娘娘,您真紧。”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里面又湿又热,还在不停地收缩……您真的很想要吧?”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眸里的水雾越来越重,几乎要凝结成水珠滴落下来。

就在陈墨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哭泣。

“你、你都在对她做些什么……”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我呢?你就不要我了吗?”

陈墨回过头,看到皇后正用那双泪眼盯着他,眼神里既有委屈,又有不甘。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殿下,您这是吃醋了?”

“才、才没有!”皇后别过头去,但眼角的泪珠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陈墨将手指从玉幽寒体内抽出,那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品味着那股淡淡的腥甜味。

“娘娘的味道,真是让人回味啊。”

玉幽寒的脸颊瞬间红了,红得像是着了火。她想要开口骂他,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低低的喘息。

陈墨转身,再次走向皇后。他的裤裆已经高高隆起,那根巨龙在布料下挣扎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殿下,既然您也想,那我就这里满足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不过,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皇后怯生生地问。

“待会,您要当着我面,叫娘娘一声姐姐。”

“什么?!”皇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让我叫她姐姐?做梦!”

“那就算了。”陈墨耸耸肩,“那我就继续去陪娘娘了。”

“别!”皇后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我……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皇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去看玉幽寒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双青碧眸子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陈墨笑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这才乖嘛。”

他翻身将皇后压在身下,三两下就褪去了她身上那层已经凌乱不堪的衣物。一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他眼前——雪白细腻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段,以及那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的花园。

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轻轻含住皇后胸前那一点嫣红,用舌尖绕着它画圈。

“呜……”皇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轻轻颤抖。

“殿下,您这里好敏感。”陈墨松开那已经被舔得发亮的乳尖,赞叹道,“一碰就硬了,颜色也变得这么漂亮。”

皇后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他。

陈墨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润的花园。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那颗藏在深处的小豆。

“殿下,您看,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他轻轻按压那颗小豆,引得皇后一阵剧烈的颤栗。

“别、别弄了……求你了……”皇后几乎是在哀求,但那哀求声里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豆。

“啊——!”皇后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汁。

陈墨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用舌尖来回拨弄着那颗小豆,时而轻轻含住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每一下都让皇后陷入更深的快感深渊。

“不、不行了……要死了……”皇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墨的头。

gy 陈墨抬头,看着她那副失神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直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弹跳而出,正对着皇后那湿润的花穴。

“殿下,我要进来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皇后的瞳孔微微扩张,嘴唇轻启,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嗯”。

陈墨没有犹豫,一个挺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插入了皇后的花穴之中。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陈墨感受着那紧致得快要将他夹断的小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殿下,您真紧。”他一边抽送一边说道,“里面又湿又热,像是要把我融化了一样。”

“呜……呜……”皇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陈墨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入,直抵花心。那粗大的蘑菇头在那一撞之下,让皇后全身如触电般颤栗。

“你、你慢点……我受不了了……”皇后哀求着,但那哀求声里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殿下真的受不了吗?”陈墨停下动作,“那您告诉我,您想让我继续吗?”

“我……”皇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点了点头,“想……”

陈墨笑了,继续抽送起来。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撞得皇后娇喘连连。

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盯着自己。他回过头,看到玉幽寒正用那双青碧眸子盯着他,眼神里既有一丝不屑,又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渴望。

“娘娘也想一起吗?”陈墨笑着问。

“本宫……”玉幽寒正要拒绝,却被陈墨打断。

“娘娘别急着拒绝。”他一边继续抽送着皇后,一边伸手探向玉幽寒的双腿之间,“您看,您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玉幽寒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陈墨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娘娘,您承认吧,您也想要。”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您也想被我的肉棒插入,被我在体内抽插,直到高潮失禁,直到哭泣求饶。”

“本宫、本宫才不会……”玉幽寒的声音颤抖着,但她那被陈墨玩弄阴蒂而剧烈反应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是吗?”陈墨笑了,手指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的阴蒂,“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您下面的小嘴会这么贪婪地吸着我的手指呢?”

玉幽寒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那随着陈墨手指的节奏而起伏的娇躯,以及那不断溢出的花汁,都在诉说着她最诚实的欲望。

“既然娘娘嘴硬,那我就让您亲身体验一下。”陈墨说着,从皇后体内抽出肉棒,那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向玉幽寒,将她抱起来,压在床榻上。玉幽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的抚摸下软了下来。

“娘娘,我要进去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您要是真的不想,就叫停。”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陈墨没有犹豫,挺起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润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玉幽寒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那久违的充実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娘娘,您真紧。”陈墨赞叹道,“里面又湿又热,还在一阵阵的收缩……您真的很想要吧?”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撞得玉幽寒娇躯乱颤。那粗大的肉棒在那狭小的通道里进出着,带出一波波花汁,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娘娘,您感觉到了吗?”陈墨一边抽送一边说道,“我们的身体正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应该如此。”

“闭嘴……”玉幽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娘娘让我闭嘴,那我就动嘴吧。”陈墨说着,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嫣红,轻轻吮吸起来。

玉幽寒浑身一颤,那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陈墨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玉幽寒体内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尽根而入,直抵子宫口。那粗大的龟头在那一撞之下,让玉幽寒全身痉挛。

“不、不行了……我要不行了……”玉幽寒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娘娘,和我一起高潮吧。”陈墨在她耳边低语,“让我们一起达到最极致的快感。”

说着,他猛然加速,那根肉棒在玉幽寒体内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撞得她娇喘连连。

“啊——!”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里涌出一股滚烫的花汁,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陈墨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玉幽寒的体内,与她那温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以及那股淡淡的花香。

就在这时,皇后突然从后面抱住了陈墨,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也要……”

陈墨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红润的小脸,忍不住笑了,“殿下,我的存货可是有限的。”

“我不管!”皇后嘟着嘴,“你只做了一次,她做了两次,这不公平!”

陈墨无奈地摇头,但还是依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很快又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抚摸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殿下既然想要,那就自己来。”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您骑上来,自己动。”

皇后的脸颊一红,但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肉棒进入体内的瞬间,皇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在陈墨身上上下摆动起来,那对丰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着,让陈墨看得眼花缭乱。

“殿下,您真会动。”陈墨赞叹道,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节奏。

就在两人激烈缠斗的时候,玉幽寒也恢复了力气。她缓缓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娘娘也一起吧。”陈墨向她伸出手,“三人一起,会更有趣。”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墨那结实的胸膛,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乳尖。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上天。他一边享受着玉幽寒的口舌服务,一边感受着皇后那紧致的小穴在自己的肉棒上律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娘娘、殿下……你们都太棒了……”他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Lia。三人同时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才同时达到高潮。陈墨的精液再次射入皇后体内,而玉幽寒也紧贴在他的后背,达到了高潮。

三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味道,以及那股淡淡的花香。过了一阵,玉幽寒才缓缓挣脱陈墨的怀抱,站起身。

“狗奴才,本宫记住今天的事情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感觉,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那娘娘想怎么处置我呢?”陈墨嬉皮笑脸地问道。

玉幽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皇后,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虽然本宫不知道,你给陈墨灌了什么迷魂药,但既然他这么护着你,本宫也不会再横加阻拦。”

“但有件事你要记住……”

“本宫给你的,才是你的,本宫不给,你不能抢。”

“你猜的没错,本宫确实没办法杀你,但你若是得寸进尺,本宫会抹杀你身边的一切,锦云、太子、楚焰璃……只要和你有一丝关系,本宫都会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敢!”

皇后气的浑身发抖。

“不信你就试试看。”

玉幽寒不再多言,破开虚空,身形消失不见。

皇后酥胸起伏,纤手用力攥紧,脸色有些苍白。

“殿下别担心,娘娘向来嘴硬心软,应该只是吓唬你而已,不会真做出这种事情的。”陈墨宽慰道。

“心软?”皇后摇头冷笑道:“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你这么认为了。”

因为陈墨的存在,她和玉幽寒的关系变得微妙,甚至还互相打起了屁股。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们真的成了姐妹,皇后心里很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为了将宗门势力化为己用,她亲自动手,杀的青州血流成河,光是顶级宗门就覆灭了两个,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

“后来为了和本宫夺权,开始对朝中官员下手,绑架、暗杀、刑讯逼拷……天麟卫的手段和她比起来都算是小儿科!”

“当时整个京都都笼罩在她的阴影下,‘玉贵妃’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不能提及的禁忌,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个被盯上的是不是自己!”

“这样的人,你竟说她心软?”

皇后语气沉重,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可是娘娘也在荒域灭杀了无数妖族,还亲手斩杀了妖主,这也算是间接拯救了九州苍生吧?”陈墨还在试图替娘娘辩解。

“所以你还不明白吗?”

“无论是人是妖,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分别,全都是可以随手碾死的蝼蚁罢了。”

皇后深吸口气,说道:“只要挡了她的路,就只有一个下场……玉幽寒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只是以前她想要的是大元国运,现在想要的是你罢了。”

陈墨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其实皇后说的没错,和某些到了后期就给大BOSS洗白的作品不同,在《绝仙》的原剧情中,玉幽寒的人设始终如一。

没有什么悲惨的童年,也没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就是这样的人。

道心坚定如铁,手段狠辣无情,差点将整个《绝仙》杀穿的恐怖存在!

哪怕是陈墨操控着的主角,已经站在了仙路顶端,却依旧难望其项背,需要开挂才能与之抗衡。

似乎就连制作组也不知该如何平衡她的数值了。

“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玉幽寒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魔头,你最好离她远点……”

“殿下说错了。”

皇后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了。

只见他嘴角勾起,笑着说道:“娘娘确实不算什么好人,但感情却十分真挚纯粹,对我的心意没有丝毫掺假,这就够了。”

“我不想为她开脱,既然她背负着如此深重的罪孽,那就把我也算上吧。”

“即便要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入轮回,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谁让我是她的心魔呢?”

听到这话,皇后怔住了。

望着那灿烂的笑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一直觉得,是那根红绫将两人捆在了一起,殊不知,真正的羁绊一直藏在他们心里。

面对这样的对手……

自己有可能赢吗?

“不过殿下放心,卑职会拦着娘娘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殿下身边的人。”陈墨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

皇后点点头,默默给自己打气,重新拾起了信心。

虽然这次被折腾的不轻,但也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就是确定了那条红绫能够限制玉幽寒,这一点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存在弱点,那就有取胜的机会!

“唔……”

“殿下怎么了?”

“捆的太久腿麻了……”

“抱歉,卑职这就帮殿下解开……呃,您的小衣都湿透了,要不卑职帮您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

“别客气,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

门外。

玉幽寒背靠着墙壁,手掌捧在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冷艳脸蛋红的通透,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和方才那冷淡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即便罪孽深重,也要和本宫在一起?”

“狗奴才,总是喜欢说这种肉麻的话,真是讨厌死了……”

……

……

经历了一番洗刷刷后,皇后彻底没了力气。

陈墨将她抱回床上,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嘴里还呢喃着“小贼是我的”、“我才不要叫玉幽寒姐姐”之类的梦话。

陈墨帮皇后换好衣服,盖上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前堂,来到庭院中,恰好撞见了匆匆而来的楚焰璃。

“你可算是结束了。”楚焰璃面色凝重道:“市舶司那边传来消息,汤兴邦不见了。”

?

陈墨眉头一蹙,“走,先过去看看。”

两人纵身而起,朝着市舶司的方向飞掠而去,眨眼功夫便来到了衙署门前,一名身披黑甲的魁梧男子已经在此等候了。

正是玄甲卫统领,余哲。

“殿下。”余哲躬身行礼。

“带路。”楚焰璃没有一句废话。

“您这边请。”

他带着两人进入了衙署内部,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两名黑甲侍卫伫立在门前,庭院当众,五名身着官袍的男子跪在地上,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和茫然之色。

“长、长公主殿下!”

“参见殿下!”

见到楚焰璃后,众人慌忙叩首。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焰璃出声问道。

余哲解释道:“属下奉命暗中盯着汤兴邦,他处理完公务后,便进入了后院,属下担心暴露就没有跟进去,可是大概半柱香后,他的气机就突然消失了。”

楚焰璃眸子微沉,抬腿走进房间。

屋内空空荡荡,仔细检查后,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会不会是从后门逃跑了?”

“属下已经提前将后门封锁,并未发现有人进出。”

“奇怪……”

楚焰璃和陈墨对视一眼。

人总不可能凭空蒸发,汤兴邦很大概率是被灭口了。

“原本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能不能把幕后之人引出来,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躲过玄甲卫的耳目。”

楚焰璃脸色越发凝重。

这倒不是她托大,她让玄甲卫提前封闭了所有衙署,组成了【四象镇圭阵】,处于阵法之中,可以通过地脉感知到异常波动。

哪怕宗师也无处遁形。

对方能无声无息的潜入市舶司,要么是实力极强的一品修士,要么就是对这套大阵极为了解。

“会是谁呢?”

楚焰璃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回到庭院中,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

“汤兴邦在消失之前,曾经和他们几个有过接触。”余哲回答道:“属下担心有漏网之鱼,就先把他们都控制起来了。”

楚焰璃目光扫过几人,最终定格在了王魁身上,“你是……”

王魁伏地叩首道:“下官市舶司提举王魁,见过长公主殿下。”

这会他心里又惊又怒。

刚才还让自己静观其变,结果扭头就独自跑路了?

这个狗杂种!

幸好方才他和汤兴邦的交谈全都是传音,否则怕是已经暴露了!

楚焰璃微眯着眸子,金色光芒闪烁,“呼吸急促,瞳孔放大,频繁吞咽口水,浑身肌肉僵硬……王提举,你好像很紧张?你和汤兴邦都说了些什么?”

王魁眼神慌乱,摇头道:“属下只是来告诉汤大人,府衙今晚会举行宴席而已,其他东西一概不知啊!”

“既然身为市舶司提举,那你应该也了解汤兴邦和李府的关系。”楚焰璃冷不丁的问道:“金沙港的李家商船里装着什么,你可知道?”

“金沙港?”

王魁闻言脸色霎时一白。

货物的位置这么快就暴露了?

怎么可能?!

楚焰璃扯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你。”

王魁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陈墨站在一旁,出声说道:“别跟他废话,直接搜魂算了。”

“我不会。”楚焰璃摇头道。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