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皇后贵妃双双败北!陈大人的家法!(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53 字
“你、你怎么来了?”
皇后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慌乱,结结巴巴道。
“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面容变得模糊,好似散去了一层云雾,显露出那张冷艳无双的绝美面庞。
果然是娘娘!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完了,这回真被抓包了!
“娘娘,你听我解释……”
“闭嘴。”
“……”
玉幽寒看向皇后,声音冰冷彻骨:“今天早上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竞争,结果转头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还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
“姜玉婵,你还真够无耻的!”
“我无耻?”
皇后本来还有点心虚,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咬牙道:“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和陈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何来下三滥一说?”
“今天这生米我就当着你面煮了,又能如何?”
???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这会您就别火上浇油了啊!
玉幽寒酥胸起伏,面若寒霜,眼中却升腾着熊熊怒火。
“口气倒是不小,有种你试试看!”
“我哪里都不小!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是吓大的?”
两人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感受到手腕处逐渐升高的温度,玉幽寒努力控制着情绪,她心里很清楚,皇后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通过前几次的异常状况,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今天在轿子里就已经动手了。
“该死……”
玉幽寒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墨对皇后的态度很特别,让她始终有种危机感,万一真被这女人得手,再加上那封“罪己诏”,没准还真能先一步跨入陈家大门!
想到皇后日后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大妇”架子,心头火气就直往上窜。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怎样,先把人带走再说!
想到这,玉幽寒大步上前,拉住了陈墨的胳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冷冽幽香。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却控制着力道没有掐疼他。
“跟我走!”她命令道,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另一只手已经凝聚起空间之力。
“不行!”
皇后见状顿时急了。
玉臂倏地搂住陈墨的脖颈,双腿如灵蛇般盘上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轻薄的凤袍紧紧压在他的胸膛,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带着玫瑰花瓣的馥郁。
“我大老远从京都跑到南疆,好不容易才见到小贼一面,你说带走就带走了?想得美!”皇后娇嗔的声音在陈墨耳边响起,嘴唇蹭过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你以为这样对本宫有用?幼稚!”
玉幽寒冷笑一声,不打算废话,直接就要催动空间道法破开虚空强行离开。她的手掌周围荡起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整个人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陈墨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皇后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压蹭,而玉幽寒那冷冽的气息和坚决的态度也让他心头一紧。他忽然感受到手腕处那抹红绫传来的温热脉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反正早晚都要面对,还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一碗生米煮出来两碗熟饭,这很合理吧?
眼看空间涟漪扩散得越来越快,玉幽寒的身形已经大半变得透明,陈墨来不及过多思考,心神猛然沉入掌心,攥紧了那根红绫虚影的实体,用力一拉——
嗡——
伴随着空气的剧烈震颤,无数猩红的尘埃从虚空中飞速汇聚,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鲜红欲滴的绸缎。整条绸缎泛着古朴的光泽,柔软而坚韧,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红绫如同拥有灵性的游蛇,在玉幽寒惊讶的眼神中,倏地窜到她身前,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开始游走。穿过她腋下时,绸缎的边缘轻轻蹭过她腋窝敏感的肌肤,玉幽寒身体微微一颤。继而沿着她高耸的胸脯曲线绕行,在柔软的山峰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随后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探,穿过股间那最私密的沟壑——红绫贴着她胯部娇嫩的软肉收紧,甚至能感觉到绸缎布料陷入阴唇缝隙的触感。然后猛然收紧!
“唔!”
玉幽寒脸色骤变,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既带着几分痛楚,又隐含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周身凝聚的道力如同被无形之力抽空,瞬间散去。她四肢一软,整个人直愣愣的向前栽倒,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相拥的两人身上。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寒霄宫的冷香,紧紧贴在陈墨和皇后身前。
房间内霎时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回荡。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死寂。
皇后愣了愣神,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喃喃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之所以不敢动手,担心的根本不是国运反噬,而是这条红绫……”
她纤细的手指抬起,轻轻抚摸过玉幽寒身上勒紧的红绫,“这玩意会压制你的修为,而且只有陈墨能解开,对吧?”
玉幽寒银牙紧咬,苍白的脸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撇过头去没有作声。红绫勒得不算太紧,却恰到好处地卡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特别是股间那一部分,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皇后见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戏谑的弧度,坐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饱满的胸脯因为手臂的挤压显得更加浑圆傲人,哼哼道:“你方才不是挺有脾气的吗?这会怎么没动静了?啧,贵妃娘娘的滋味如何呀?”
玉幽寒脸颊涨得通红,怒视皇后一眼,转而对着陈墨沉声命令:“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本宫解开!这红绫勒得……勒得本宫难受!”
陈墨却破天荒的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属下恕难从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幽寒黛眉蹙紧,眸中寒光乍现,“难道你要背叛本宫不成?你可知道背叛本宫的下场?”
陈墨还没说话,就听皇后轻笑着搂住他的腰,抢白道:“此言差矣,陈墨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背叛一说?贵妃娘娘怕是忘了,他可是本宫钦点的‘陈驸马’准人选呢。”
玉幽寒置若罔闻,一双青碧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陈墨,那目光犀利如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陈墨眼帘低垂,始终不肯与她对视,只是能看出他喉结上下滚动,神色并非全然的冷漠。
玉幽寒脸颊逐渐失去血色,那双曾经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里,光芒一点点黯淡,最终化为满眼的失望与酸涩。
皇后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红绫束缚、半躺在床沿的玉幽寒,得意道:“小贼,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出气的,正好这妖女现在无力反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她想起了上次被玉幽寒把屁股都打肿了,趴在床上整整修养了好一段时间的屈辱,现在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必须给这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当大妇的厉害!”
“是。”
陈墨应了一声,在皇后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爬起身来。
玉幽寒心中酸涩弥漫,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她美丽的眼睛盈满了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贝齿用力咬着嘴唇,几乎要沁出血来,却没有再过多挣扎,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濒死的蝴蝶。
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算了,就当是本宫看错了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今日过后,你我便恩断……”
然而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传来皇后一声惊呼。
“诶?”
“你、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闻声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陈墨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柔韧的绸带,趁着皇后得意忘形之际,猛然将她按倒在床榻上,熟练地用龟甲缚的手法捆得严严实实。那绸带绕过她高耸的胸脯,在背后交叉,又穿过胯下,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束缚,把那沉甸甸的巨乳勒得更加傲人挺拔。
“搞定。”陈墨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皇后俏脸满是茫然和不可思议,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动弹不得,嗔怒道:“我让你收拾玉贵妃,你捆我干嘛?!你到底是哪边的?!”
陈墨摊手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啊。”
?”
皇后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和她是一家人了?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小贼你这个叛徒!”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启了洗脑模式。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皇后和贵妃的眼睛,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之前不是问我,成为陈家大妇需要哪些条件吗?首先最重要的便是容人之量。”
“所谓正妻掌家,首在胸襟,斤斤计较则阃闱必乱,宽和待物方得上下相安,此乃齐家之道。”
“贵妃娘娘此前是对你动了手,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先去寒霄宫挑起的事端?若是在斤斤计较,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了?”
“我……”
皇后一时语塞,俏脸涨红,红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当初确实是她先去“找茬”,可那是因为玉幽寒前一晚在陈府留宿了呀!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糊涂账,要是追究下去,根本就分不出个是非对错……
见皇后一时熄了火,陈墨又扭头看向玉幽寒。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咬得发白的嘴唇,郑重其事道:“皇后殿下和娘娘一样,都是我的心尖肉,若是我说舍弃就舍弃了,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娘娘扪心自问,真的会将未来托付给这种男人吗?若我为了你抛弃了皇后,日后是不是也会为了别人而抛弃你?”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看着陈墨认真的眼神,看着他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心中的坚冰开始一点点融化。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皇后,还有厉鸢、知夏、清璇、道尊……难不成娘娘要把我身边的姑娘赶尽杀绝?”陈墨开始趁热打铁,说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差点咬到舌头。
等会……
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玉幽寒此时神思不属,竟也没有察觉那一丝异样,声音低低的,带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柔软:“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若是本宫真的介意,就不会容忍你这么久了……可、可你也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本宫啊。你知不知道刚刚本宫有多难过……”
陈墨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娘娘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舍得欺负呢?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玉幽寒脸颊发烫,那冷艳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委屈,“那你为何不跟本宫走?为什么要这样对本宫?”
陈墨叹息道:“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得让你们认识到错误,若是这次轻描淡写的揭过,下次还会面临同样的情况……到时候你们闹得更厉害,岂不是更让我为难?”
说着,他缓缓放开玉幽寒的手,站起身来,手腕一翻,一根黑色软鞭凭空浮现在掌心。
整体大概三尺余长,握柄是乌木材质,温润光滑。鞭身有拇指粗细,通体漆黑,由一根根柔韧的黑色细筋拧成螺旋状,末梢处缀着几缕暗红色的细绒,泛着淡淡幽光。鞭子一出现,空气中便泛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吸入后让人血流加快,心跳“扑通扑通”作响,下腹涌起一阵莫名的热流。
这是他完成【天南狩魔】事件后获得的特殊奖励。
【七情鞭:情起柔似垂柳,情断硬如钢鞭,每一鞭抽出,皆能引动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使其陷入对方遭受强烈的精神冲击。】
这东西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会伤害到肉身和神魂,倒是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人,顺便好好“教育”一下这两位心高气傲的女人。
皇后和贵妃看着他手上的古怪皮鞭,原本还在挣扎扭动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脸色都有些发紧。
“小贼,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啊!本宫可是皇后!”皇后不安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绸带摩擦着她胸前的柔软。
“陈墨!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否则本宫绝不轻饶!”玉幽寒也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但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
陈墨掂量着皮鞭,那鞭身在半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发出轻微的“咻咻”声,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心中都有委屈。放心,我这人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咱就一人一鞭,互相道个歉,直到你们原谅对方为止。”
“先从皇后殿下开始吧。”他看向被捆得结实的皇后,缓步走近。
“不行!本宫不接受!陈墨你敢——”
皇后话还没说完,鞭子已经带着破空声落在了她丰腴的臀儿上。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皇后身子猛然一僵,天鹅颈伸得笔直,红唇微张,呼吸仿佛都在那一刻停滞了。那鞭子落下时几乎没什么痛感,但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却从被抽打的部位瞬间扩散开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紧接着,皇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蜷缩在一起,从陈墨的视角看去,只见裙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洇出些许湿润的痕迹。
“嗯啊~这、这是什么……”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旖旎,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我也没使劲啊,居然一下就……”
陈墨也有点发懵,看着手里的七情鞭,又看了看反应如此激烈的皇后。
到底是皇后太菜,还是这七情鞭效果太强?他只是随手一抽啊!
皇后这边还在余韵中久久没有回神,身体一抽一抽的,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贵妃身上。
玉幽寒这会也彻底慌了神。她亲眼目睹了皇后的反应,再看陈墨拿着鞭子向她走来,身体本能地向后不断蠕动。但红绫束缚着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嘴上还不忘做最后的挣扎:“陈墨,你要是敢动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本宫说到做到!”
“说好了一碗水端平,卑职总不能厚此薄彼吧?”陈墨微微一笑,抬手一挥,鞭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
“唔!”
玉幽寒瞳孔陡然收缩。
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猛然涌起。那感觉仿佛穿透了皮肉,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将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委屈、酸楚、嫉妒、渴望——全部勾了起来,搅动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快感洪流。
她被红绫束缚着,本就已经极为敏感,红绫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悸动融合在一起——红绫的紧缚感和皮鞭的情欲冲击——如同两股浪潮般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中枢,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仿佛抽离了出去,只剩下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啊、啊哈~”
她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无力的蹬了几下,裙摆下渗出湿润的水光。
“……”
看着脸颊通红、触电般打着摆子的娘娘,陈墨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这七情鞭……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他看了看还在失神喘息的皇后,又看了看同样沉浸在余韵中的贵妃,两个女人此刻都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襟微乱,再也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威严,只剩下了女人的娇媚与柔软。
陈墨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趁这个机会,真的把饭煮了?
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诶?”
“你、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闻声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绸带,将皇后按在床上,用龟甲缚的手法捆的严严实实,那沉甸甸巨物显得更加傲人。
“搞定。”陈墨拍了拍手。
皇后俏脸满是茫然,“我让你收拾玉贵妃,你捆我干嘛?”
陈墨摊手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啊。”
?
皇后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和她是一家人了?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启了洗脑模式:“殿下之前不是问我,成为陈家大妇需要哪些条件吗?首先最重要的便是容人之量。”
“所谓正妻掌家,首在胸襟,斤斤计较则阃闱必乱,宽和待物方得上下相安,此乃齐家之道。”
“贵妃娘娘此前是对你动了手,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先去寒霄宫挑起的事端?”
“若是再斤斤计较,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了?”
“我……”
皇后一时语塞。
当初确实是她先去“找茬”,可那是因为玉幽寒前一晚在陈府留宿了呀!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糊涂账,要是追究下去,根本就分不出个是非对错……
见皇后一时熄了火,陈墨又扭头看向玉幽寒,郑重其事道:“皇后殿下和娘娘一样,都是我的心尖肉,若是我说舍弃就舍弃了,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娘娘扪心自问,真的会将未来托付给这种男人吗?”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陈墨真为了她放弃皇后,是不是意味着哪天也会为了其他人而抛弃她?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皇后,还有厉鸢、知夏、清璇、道尊……难不成娘娘要把我身边的姑娘赶尽杀绝?”陈墨开始趁热打铁。
等会……
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玉幽寒此时神思不属,竟也没有察觉,低声道:“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若是本宫真的介意,就不会容忍你这么久了……可、可是你也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本宫啊。”
陈墨正色道:“娘娘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舍得欺负呢?”
玉幽寒脸颊发烫,“那你为何不跟本宫走?”
陈墨叹息道:“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必须得让你们认识到错误,若是这次轻描淡写的揭过,下次还会面临同样的情况……”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条黑色软鞭凭空浮现。
整体大概三尺余长,握柄是乌木材质,鞭身有拇指粗细,通体漆黑,由一根根柔韧细筋拧成,末梢处缀着几缕细绒,泛着淡淡幽光。
空气中泛起一股沁人馨香,吸入后血流变快,心跳“扑通”作响。
这是他完成【天南狩魔】事件后获得的奖励。
【七情鞭:情起柔似垂柳,情断硬如钢鞭,每一鞭抽出,皆能引动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使其陷入对方遭受强烈的精神冲击。】
这东西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会伤害到肉身和神魂,倒是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人。
皇后和贵妃看他手上的东西,脸色有些发紧。
“小贼,你这是要干什么?!”
“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
陈墨掂量着皮鞭,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心中都有委屈,放心,我这人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咱就一人一鞭,直到你们原谅对方为止。”
“先从皇后殿下开始吧。”
“不行……”
皇后话还没说完,鞭子已经落在了臀儿上。
啪——
伴随着一声轻响,皇后身子猛然一僵,天鹅颈伸的笔直,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蜷缩在一起,从陈墨的视角看去,裙摆紧紧贴在肌肤上,分毫毕现,蔚为壮观……
“我也没使劲啊,居然一下就……”
陈墨也有点发懵。
到底是皇后太菜,还是这七情鞭效果太强?
皇后这边久久没有回神,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贵妃身上。
玉幽寒这会也慌了神,身体不断向后蠕动,嘴上还不忘威胁道:“陈墨,你要是敢动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好了一碗水端平,卑职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陈墨抬手一挥,黑影划过。
啪——
“唔!”
玉幽寒瞳孔陡然收缩。
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起。
她被红绫束缚着,本就极为敏感,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悸动融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刻仿佛抽离了出去。
“……”
看着脸颊通红、触电般打着摆子的娘娘,陈墨喉咙动了动。
这七情鞭……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
……
另一边。
楚焰璃做好后续安排后,便离开了公堂,朝着内宅走去。
“陈墨这会应该也见到皇后了吧?”
“不知他喜不喜欢我准备的这份‘礼物’?”
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随后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收敛,幽幽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终究只有我是局外人啊……”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看透了人心丑恶,性格也变得越发孤僻,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孤身到老,茕独以终。
直到遇见了陈墨。
刚开始,楚焰璃只是想利用他。
毕竟身怀龙气,又掌握着兵道传承,这对朝廷来说是个巨大的变数,必须得牢牢握在手中。
然而随着后续接触,这个想法却逐渐动摇了。
尤其是当陈墨帮她压制异化,还种下了满院的鲜花后,从未体会过亲情的她,内心深处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应该还谈不上喜欢,或者说,她不明白到底什么叫喜欢。
但如果非要选个夫婿,那个人是陈墨的话,或许也还不错?
“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讨厌我的话,就不要对我那么好啊……”
楚焰璃这次之所以跟过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皇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搞清楚陈墨的真实想法。
“我又不介意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即便和婵儿在一起也没关系,而且以我这些年的积累,可以帮他一步步走到最高。”
“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楚焰璃心里暗暗琢磨。
不得不承认,陈墨的能力确实很强。
抵达白鹭城也就两天时间,就找到了蛊神教驻地,还顺藤摸瓜,挖出了州府中藏着的蛀虫。
正如她之前所说,这种人才不能为朝廷效力,实在是暴殄天物……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路来到了内院。
只见孙尚宫坐在石椅上,脚下放着一个麻袋,隐约能看出人形。
“长公主殿下。”孙尚宫急忙起身行礼。
楚焰璃询问道:“婵儿呢?怎么没看见她人?”
孙尚宫回答道:“皇后殿下在里屋,正在和陈大人说话。”
“好。”
楚焰璃点点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孙尚宫嘴唇翕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反正皇后和陈墨的关系,长公主是知道的,自己一个奴婢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楚焰璃穿过厅堂,来到卧房门前,刚准备敲响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声响。
?
楚焰璃反应过来,脸颊透出一抹红晕,暗啐了一声。
“这大白天的,居然就开始……真是不成体统。”
本想转身离开,可刚走出几步便顿住脚步,略微踌躇过后,又回到了房门前,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仔细倾听着。
啪——
“呜呜呜,不要啦,人家知错了还不行嘛……”
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楚焰璃眉头皱起,寻思着陈墨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好了,皇后殿下已经表态了,接下来该轮到贵妃娘娘了。”
“你做梦,本宫绝对不可能跟她认错!”
啪——
“陈墨,你好大的狗胆!”
啪——
“你做梦……”
啪——
“唔……”
(O_o)??
楚焰璃表情凝固,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
玉贵妃?!
“原来这两人说的各凭本事,比的居然是这个?”
“这也太扯了吧!”
……
……
市舶司。
汤兴邦从府衙离开后,便和其他人一样,各自回署视事。
整个早上都在忙着处理公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巳时,将所有文书批阅完毕,这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背着手慢悠悠的朝着内衙走去。
“汤大人。”
“见过汤大人。”
路过的官员纷纷出声问候,汤兴邦淡然颔首。
来到衙署深处,一间僻静的院落中,确定四下无人,推门走进了房间。
关紧房门后,他脸色骤变,快步来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了一本书籍,翻开扉页,只见内部被挖空,放着一串兽牙吊坠。
锋锐牙齿微微弯曲,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似乎还沾着暗红色血迹。
见到东西还在,汤兴邦松了口气。
将兽牙收起后,又来到一旁的床榻前,掀开床板,拿出了藏在里面的包裹。
正准备从后门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汤大人这是要去哪?”
汤兴邦表情僵硬,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织锦长袍,好似书生般的年轻男子背靠着门扉,俊秀脸庞上满是玩味,“汤大人连金银细软都提前备好了,看来随时想着跑路啊。”
汤兴邦喉结滚动,讪笑道:“公子说笑了,我这是家里老母生病,着急回家看看……”
年轻男子扯起一抹笑容,轻声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撒谎。”
汤兴邦衣衫被冷汗浸透。
以他对这位的了解,笑容越灿烂,就代表情况越危险。
“蛊神教的事情惊动了长公主,花映岚也被盯上了,蛮奴一事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以长公主的实力,根本不可与之力敌,小人只是想谋条生路……”
汤兴邦低声说道。
“你倒是还挺谨慎。”年轻男子摇摇头,说道:“可惜还是晚了,从你离开府衙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什么?!”
汤兴邦悚然一惊。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汤大人,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