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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373章 带着娘娘听墙根!剑指玉幽寒!(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15 字

宜华楼。

卧房中,听叶紫萼说了戏园发生的事情,众人神态各异。

宋轩和鲁书元对视一眼,神色惊诧,原本他们还在商议这案子该怎么查,毕竟白鹭城面积庞大,鱼龙混杂,再加上敌暗我明,根本就无处下手。

没想到陈大人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蛊神教摆在了明面上!

这番操作说来简单,但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到并实施,结合当时的情境,将影响扩散到最大,却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难怪陈大人断案如神,从无败绩,如今另辟蹊径的手段实在是出人意料。”许幽都忍不住出声赞叹。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从丰木县一案就能看得出来,陈墨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并且从不按套路出牌。

遇到他,只能算蛊神教倒霉了!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陈墨摇头道:“反正水已经搅浑,现在就要看大鱼露不露头了……宋轩,你去城中各大茶馆和酒楼造势,把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书元负责盯着内城,尤其是今晚,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府衙。”

“是。”两人垂首。

“戏园那边就交给厉百户和许干事了。”陈墨叮嘱道:“你们换上便装,暗中观察,尽量不要暴露身份,若有突发情况及时传信。”

厉鸢点点头,“大人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会……”

许幽打量着陈墨和叶紫萼,微微蹙眉道:“那你们两个准备干什么去?”

陈墨说道:“那个花夫人有点古怪,我和叶千户准备等晚上潜入李府探查一番,看看会不会有意外收获。”

“嗯?”

许幽瞥了叶紫萼一眼,不置可否。

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叶紫萼打了个激灵,清清嗓子,提议道:“咳咳,要不我还是和厉百户一起行动吧,戏园那边很可能会引来蛊神教妖人,我俩互相也算有个照应。”

陈墨想了想,他们两个最强战力抱团确实不太合理,点头道:“也好,那许干事就跟着我吧。”

许幽移开视线,笑眯眯道:“全听大人安排。”

陈墨透过窗户瞧了眼天色,起身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各方势力肯定都收到了消息,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是!”

众人轰然应声。

……

……

陈墨和许幽离开酒楼后,并没有立刻奔着李府去。

通过纸人传来的讯息,明遇春还未苏醒,花映岚一直房间里照料她,并未与其他人会面,所以他也不着急,而是准备先去码头那边看看。

金沙港位于东郊,临江而建,岸线由青石筑垒,从堤顶一直蜿蜒至江边。

水面上各类船只云集,帆樯林立,搬卸货物的工人川流不息,还有巨大的漕船陆续入港,整齐地停靠在岸边,等待着查验放行。

吆喝声、号子声、水浪拍打岸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喧嚣热闹,分外鲜活。

“没想到这港口规模这么大?”

陈墨注意到岸边立着一排写有“通济津”的木牌,拉住一旁路过的脚夫,询问道:“老哥,请问这牌子是什么意思?”

脚夫刚卸完粮食,额头上满是汗珠,不耐烦道:“问别人去,没看忙着呢,哪有功夫跟你闲聊……”

陈墨也不生气,顺手塞过去几颗碎银子,笑着说道:“我们是金阳州的行商,想过来拜拜码头,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见对方出手如此阔绰,脚夫表情一变,接过银子揣进腰包里,黝黑的脸庞上扯起一抹笑容,“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白鹭城谁不知道这‘通济津’是花夫人的地界?”

“花夫人?”陈墨眨眨眼睛,迟疑道:“我倒是有所而耳闻,听说她本身也是世家小姐,后来嫁到漕商李家后才慢慢做大……”

“李家?呵呵。”

脚夫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道:“我在这城里混了半辈子,还不知道李家是什么情况?说是漕商,其实就是包了几条商船而已,论规模在白鹭城都排不号。”

“现如今承包了金沙港六成以上的埠头,日过千帆,夜泊百船,稳坐行首之位,表面上是代夫掌肆,但谁不知道这都是花夫人的功劳?”

陈墨故作惊讶道:“不过一介女流,居然有这么大能耐?”

“这话说的,女子怎么了?那南蛮之患还是女人平的呢!”脚夫对陈墨的用词颇为不满,冷哼道:“花夫人背景可是硬的很,市舶司都得给她几分薄面,甭管是什么河帮海帮的,根本没人敢招惹她。”

“而且她对手下人也够意思,从不拖欠工钱,活多的时候还会额外给工食补助……”

看着脚夫滔滔不绝、一脸崇拜的样子,陈墨和许幽对视一眼,难不成这花映岚还真是个有良心的女企业家?

“抛锚!拴桩!”

这时,岸边响起整齐划一的号子声。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艘大型商船正缓缓靠岸,船身通体漆黑,船头处印着蓝色的鸢尾花徽记。

一群身穿黑色工服的船员牵扯缆绳,系在石柱上,通过绞盘将船只拉入泊位。

搭好木梯后,便开始有条不紊的搬卸货物,一箱接着一箱,很快便将整个货舱都清空了。

“喏,那就是李家的私船。”脚夫抬起下颌示意,随后叹息道:“可惜他们只用自己人,从来不招雇工,不然我也想跟着花夫人混口饭吃啊。”

“不太对。”

许幽打量着那艘货船,传音道:“明明货物都卸掉了,吃水线还是很深,而且甲板处始终有人巡逻,看起来应该是蜕凡武者……”

“看守如此严密,说明这船上还有东西,而且见不得光。”陈墨眸光闪动,“走,过去看看。”

“我说二位还有什么想问的……”

脚夫话还没说完,眼前陡然一花,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诶,人呢?”

他左右看了看,疑惑的挠了挠头。

……

……

甲板上。

数名身材魁梧的武者伫立着,目光如炬,四处梭巡。

然而他们却浑然没有察觉,两道幽影从身后悄然经过,无声无息的朝着舱口飘荡而去。

陈墨带着许幽来到舱门前,打开木盖板,踩着楼梯进入了船舱内。

这艘商船面积颇大,共分为上下三层,除了最上层的甲板层之外,下方是货舱和船员居住的房间。

方才卸货的时候,陈墨用神识探查了一番,箱子里大多是药材、茶叶,还有一些异兽皮毛,应该都是从山农那边收来的。

这些东西算是南疆特产,有的直接在白鹭城消化,还有一部分会出售给北上的行商。

两人在通道中穿行,只见货舱内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陈墨催动魂力,笼罩了整艘船只,也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

踏,踏,踏——

这时,脚步声响起,两道身影离开舵房中,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陈墨拉着许幽闪身躲进了一间舱室之中。

“这批货太烫手了,必须得尽快卸掉,东家那边怎么说?”

“刚来的消息,说最近城里可能不太平,让我们低调行事,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到风头过去再说。”

“那还得等多久?”

“谁知道呢,起码也得三五天吧?”

“这么长时间?那万一出点什么岔子……”

“放心,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有夫人罩着不会出事的。”

“但愿吧。”

对话声渐远。

陈墨背靠着房门,眉头紧锁。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没有贸然出手,不过从两人交谈中也能听得出来,这船上肯定藏着违禁物品。

可到底藏在哪呢?

“整艘船就这么大,既然不在货舱里,那就肯定是在水线以下了。”

陈墨暗自沉吟,大型船只会在船弦两侧设置水舱,用来调节船体平衡,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封闭的,想要打开,必须得把船拖上岸后拆解船弦,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走,下去看看。”

陈墨和许幽一路上躲避着船员,来到了船只底部,仔细感知一番,并未发现异常。

这时,许幽手掌扶着墙壁,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下方传来“喀嚓”脆响,伴随着一阵齿轮啮合的声音,地板沿着缝隙朝着打开,露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陈墨诧异的看向许幽,“怎么发现的?”

许幽摊手道:“运气好而已。”

“我先进去,没准有埋伏。”

陈墨矮身钻入了洞口。

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空船还吃水那么深,原来整个水舱四周贴满了破魔石,被打造成了一间密室,这样不仅能屏蔽感知,还能起到密封的作用,防止江水从船板缝隙灌入。

同时还在舱板的夹层里留下了气孔,保证空气流通。

逼仄的空间内,十数道身影挤在一起,陷入了昏睡之中。

她们身上披着灰色长袍,手脚被铁链铐住,姣好面容带着异域风情,而那小麦色的肌肤和尖耳,已经足以说明身份……

“蛮族?”

陈墨回过神来,神色变得凝重。

没想到花夫人暗中运送的违禁品,居然是蛮奴?!

联想到当初京都爆发的蛮奴案,有证据表明,蛮奴是通过漕运送进城中,但是当追查下去时线索却又断了。

“难怪找不到任何痕迹,原来是通过商船转运,然后直接在水下进行交接,所以才能完美躲避盘查……”

“可问题是,楚珩都已经死了,这批蛮奴又是要往哪送的?”

“难道还有其他人在做这门生意?”

陈墨暗自沉思。

许幽紧随其后跟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却丝毫不显得意外,询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州府过来?”

“哼,就怕州府也不干净。”陈墨冷冷道:“先不急着动手,花夫人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指使,这些蛮奴不可能一直放在这,早晚要处理掉,到时自然会露出马脚。”

他先用留影石记录下画面,然后来到墙边,凭借着肉身力量,将坚硬的破魔石生生掰碎一角,把一个纸人塞入了裂隙之中。

为了保险起见,又在其中一个蛮奴身上留下追踪印记。

“走吧,等会有人过来了。”

两人离开密室,关闭入口,将痕迹抹除后,便纵身离开了商船。

身形划破长空,朝着李府的方向飞掠而去。

一路上,陈墨眉头紧锁,思绪如潮水翻涌。

他本是来追查蛊神教的,结果没想到会把蛮族给牵扯进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

花夫人和州府又各自扮演着什么角色?

许幽见状也没有出声打扰,默默地跟在身后。

……

……

来到李府门前,天色稍显暗淡,府邸内已经点上了灯火。

“跟我来。”

陈墨飞身翻过外墙,许幽也紧随其后。

李府内防卫更加严密,随处可见巡逻的侍卫,其中除了蜕凡武者之外,甚至还有术士的存在。

“区区一座商人府邸,守卫力量比一些小城还要强,还真是够离谱的。”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光辉,伸手拉着许幽的手腕,避开沿途的守卫和法阵,循着纸人的气息进入了内宅。

东厢房,窗纸隐隐透着昏黄烛光。

陈墨手捏法诀,青烟蒸腾而起,形成了一面明镜,悬浮在两人面前。

镜子中浮现出房间内的画面,正是通过纸人共享的视角,只见明遇春卸下了扮相,换上睡裙,躺在床上,此时还处于昏迷之中。

花映岚坐在床边,静静地凝望着她,眼神中满是复杂不明的意味。

大概半柱香后,明遇春睫毛轻轻颤抖了起来。

花映岚神色一振,“先生,你醒了?”

明遇春嘴唇翕动,声音干涩,“渴……”

“这里有水。”花映岚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水壶,倒了一杯清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明遇春扶了起来,将水杯端到了她嘴边。

“先润润喉咙,慢点喝。”

“唔——”

将一整杯清水喝下后,明遇春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女子,不禁愣了愣神,“花夫人?我不是在梨云馆唱戏吗?怎么会在你这?”

“白天发生的事情,你真不记得了?”花映岚皱眉道。

“我……”

明遇春努力回想,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迟疑道:“我就记得自己在台上,本来应该是和阿宽对手戏,突然身体就失去了控制,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钻出来了……”

“是蛊虫。”花映岚说道。

“你说什么?”明遇春怀疑自己听岔了。

“你被蛊虫附体了。”花映岚沉声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外人接触,或者是和其他人提及过我?”

明遇春脸色霎时惨白,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我这段时间吃住都在戏园,除了演出之外从不露面,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会……”

花映岚闻言眸子发冷。

苍天已死,蛊神当立?

这摆明了是要和朝廷对着干,几乎和造反没什么区别!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蛊神教不可能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肯定是有人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所以才故意往蛊神教头上泼“脏水”,而明遇春只是个棋子而已。

“最迟明天,这个消息就会扩散到全城,若是惊动了朝廷,麻烦可就大了!”花映岚眼神阴沉,心中暗道:“看来最近必须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被人抓到马脚。”

“夫人,我是不是要被抓起来了?可我真的和蛊神教没关系啊!”

看着明玉春紧张的模样,花映岚目光柔和了几分,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温声细语道:“别担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嗯,我信你。”

明遇春靠在柔软的怀抱中,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

两人静静相拥,跳跃的烛火将周遭染上了一层温暖色调。

“遇春……”

花映岚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明玉春抬起头来,眼波迷离,轻咬着嘴唇,“别说话,吻我。”

“……”

望着镜子中缠绵的身影,陈墨表情有些僵硬。

本来以为她俩是好闺蜜,搞了半天原来是拉拉队?

眼看气氛越发火热,两人手当其冲,已经开始互相挖矿了,听着房间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许幽脸颊浮现一抹嫣红,低声道:“陈大人,你大老远带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哪知道会是这种情况……诶,有人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即将进入庭院。

陈墨抬手一挥,镜子化作烟尘消散,拉着许幽闪身躲在了廊柱后方。

不过这掩体太过狭小,根本藏不了两个人,他来不及过多思考,直接将许幽整个人罩进了宽大的黑色袍子里。袍料柔软而厚实,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和一种干燥的、属于官差的皂角味道,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仿佛自成一方私密的天地。他催动道法,阴阳二气旋绕,一缕缕阴影便如同活物般从脚下延展,轻柔而诡异地攀附上袍子的边缘,将他们完全融入了廊柱投下的那片深邃昏暗之中。

两人的身子被迫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许幽身躯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温热,透过薄薄的官服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她的身形比他想象中更为纤细窈窕,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却挺翘而富有弹性,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在他的胸膛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混合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气息和女子肌肤特有的、干净清冽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来人就来人,也不用抱的这么紧吧……”许幽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与宽阔,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隔着衣料,咚咚咚地敲打在她的背脊上,让她方寸大乱。他那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箍一般环绕着她的纤腰,将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最要命的是,她能感到他小腹处肌肉的紧绷,以及某种迅速膨胀、火热的硬物正隔着几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缝之间,即便隔着衣裤,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轮廓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事急从权,许干事莫怪。”陈墨沉声说道,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嘴上说着抱歉,双手却环得更紧,一只手看似在借助敛息戒帮她掩盖气息,实则拇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经意地摩挲着,指腹擦过那层光滑的绸缎,感受着底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的另一只手,为了固定住她的身形,正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指尖稍稍用力,陷入了那层柔软的布料之下。

对方身份不明,境界不明,他也不想冒险。但此刻,冒险的界限似乎已经变得模糊。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小巧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可爱的鸡皮疙瘩,耳根处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许幽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绵软了下来。她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忽略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件,以及他在她腰间作怪的手指。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她能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热流,双腿之间的私密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内裤的布料贴合进来,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反而更凸显了那股燥热。她只能强作镇定,任由他抱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想要避开那羞人的顶撞,却不想这轻微的摩擦让那根炽热的肉棒更为清晰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之中。

就在这时,陈墨的鼻尖传来淡淡发香,那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感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那压抑住的细微扭动更像是撩拨的火焰。他喉咙发干,忍不住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低声问道:“许干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许幽感受着耳边那酥麻滚烫的气息,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却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音,瞥了他一眼,语带嗔怪:“你对每个姑娘都来这一套?”

陈墨皱眉,她这半是嗔怒半是娇羞的模样,莫名让他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他能感到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物什已经彻底充血勃起,硬挺得发疼,正隔着两人的衣物,雄赳赳地顶在她柔软的臀丘之间,仿佛要破衣而出。他只能强行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无奈:“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你指着我干嘛?”许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羞愤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掩饰。

“谁指你……”

陈墨顺着她低垂的视线,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下方。只见宽大的黑袍下摆,因为他紧紧搂抱的动作,被撑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高高的帐篷,那昂扬的轮廓正顶在她圆润的臀瓣中间,透过薄薄的衣物,甚至连龟头那微翘的弧度都隐约可见。他老脸顿时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血色,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和燥热交织在心头,“奇怪,我明明没想这档子事,怎么会……”

他又不是还没入门的菜鸟,不至于抱个姑娘就如此激动。可这许干事身上,就是有种奇异的、该死的吸引力,像是某种药引,轻易就勾起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火,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甚至能感到自己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裤头,透出些许微凉的湿意。

许幽撇过螓首,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啐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几不可察的颤抖:“还说自己不是登徒子。”

陈墨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但下一秒,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为了稳住身形,更为了掩饰那尴尬的隆起,他下意识地将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下移了移。本意是想扶住她的胯骨,让她不至于因为双腿发软而滑落,但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那柔软的绸缎表面,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那微微隆起的、被紧身亵裤包裹住的耻丘边缘。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隔着那层薄滑的丝绸布料,他就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以及一种隐秘的、近乎湿润的潮气。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许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夹在了大腿根之间。她能感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熨帖在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那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为温热黏滑的液体悄然渗出,瞬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府中巡逻的侍卫,正沿着回廊走来,沉重的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而在这片由阴影和袍子构成的、逼仄而暧昧的天地里,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许幽瘫软在他怀中,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丧失,只能全靠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和那顶在她股缝间的坚硬肉棒支撑。她感到自己乳尖在衣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胸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陈墨的理智在挣扎。他知道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屏息凝神,等待侍卫过去。但他的身体却有着自己的意志。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那根滚烫的阴茎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弄了一下她的臀缝,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惩罚与宣告。同时,他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得微湿的丝绸,用指腹在那饱满的耻丘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隐秘的柔软与逐渐升温的潮意。

许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作怪,那轻柔的画圈摩挲,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想象到,自己的内裤此刻一定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嗅到,空气中,除了他的气息和栀子花香,隐隐开始混杂上了一丝属于她的、甜腻微腥的体液味道。羞耻与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两只大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侍卫们的脚步声在廊柱前停顿了一下,其中一人似乎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扫过那片浓重的阴影,并未发现异样,随即交谈着走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另一端,陈墨才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但他并未立刻松开许幽。他的手指,仍然停留那个不该停留的地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丝绸布料下微微突起的、属于阴蒂的轮廓,此刻它正因为情动而悄然充血挺立。

“人……人走了。”许幽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双腿发软得厉害,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隐秘的刺激而燃烧得更旺。她能感到,他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似乎跳动了一下。

陈墨低下头,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交缠。他能看到她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微弱的烛火,也倒映着他的影子。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丰润柔软的嘴唇,刚才那压抑的啜泣和呻吟似乎还残留其上。

“是啊,走了。”陈墨低声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眼前的红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明镜中看到的花夫人与明遇春缠绵的画面。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火,此刻以更猛烈的姿态燃烧起来。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原本只是摩挲耻丘的手,指尖挑开那丝质亵裤的边缘,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滑了进去,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小片湿润、柔腻、灼热的肌肤,以及那丛卷曲的、沾着露珠般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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